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青年,秦无英和系统吐槽:“没想到,李信竟然还是个腼腆青年?我以为能提出二十万人可灭楚的人,应该是个无敌自信的傲慢鬼,怎么会这么容易……嗯……害羞?”
看着李信低着头,双肩颤动,双手紧握成拳的表现,系统表示质疑:“有没有,我是说有没有种可能,李信并不是因为被你笑而害羞,而是看到了你头包布巾的样子,在笑?”
“嗯?”
秦无英死鱼眼。
之前,头发被扶苏烧得几尽,她连夜就给自己剃了个光头。
结果第二日刚准备去地里,就碰到了来找她的便宜阿父,平阳君。
这……
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看着女儿光头的新造型,赵豹内心复杂,还以为对方是为自己之前抛下妻女,只身逃往魏国而置气。
原本想要叙旧,联络感情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只欲言又止地看着对面,不住叹气:“英儿,汝这般又是何苦呢……”
说完,一脸沮丧地转身就走,丝毫不给秦无英解释的机会。
此时,秦无英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对于重礼、孝的古代,她这做法完全可以被拉出去开会批斗了。
还好出门没走多远,当下转身就回,找了片麻布,将头顶包起,复刻起了陕北阿宝的经典形象。
至于一开始引得多少笑就不提了,这两日,大家终于适应了她的头巾新造型,至少没人当面笑出声。搞得她都忘了,之前才出现时,大家笑得有多厉害,就连扶苏都没能保持住平日极好的修养,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此时,秦无英眼神如同带了刀般盯着青年将军,害怕对方爆发,扶苏连忙开口:“哎,李将军无需……嗯……面赤,秦师他,哎,这个样子是有原因,吾之过。”
顺便急忙转移话题,问起垩灰运送的事。
“唯。”虽然停了笑,但无论是眼睛死死盯着扶苏,一点不敢偏移,还是嘴角抽搐的动作,都能看出李将军憋笑憋得实在艰难。
“咳咳咳,收到公子的信后,王上,咳,就派方师开始收集,目前已收集到的十车都由臣押送来了榆关,由公子进行后续安排,后续收集到的也会陆续到达。另外,王上此次还额外调遣了百名农者也随队一同到达。”
“善善。”
听说有农者被调遣来,秦无英忍不住欢呼出声,一时也不计较李信嘲笑她的事了。
笑就笑呗,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在等待始皇帝送石灰的这两天,秉着不能浪费一丁点时间的牛马,不,拼搏精神,秦无英也没闲着,和扶苏一同带领魏郡的官员和普通黔首先一步开展了虫卵消杀工作。
有了石灰在,非修道者的普通人也可以加入进来,由他们负责用石灰进行第一遍消杀,而武士则在其后检查对埋藏较深的漏网之鱼用火系灵言逐一清除。
最后只剩一些地形较复杂的地区,由她和扶苏两人轮流用喷火器一点点扫过。
这样下来既节省了人力,又提高了效率。
两天下来进度还不错,已经清理了榆关和雒阳快十分之一的土地,这样的速度让负责训练凫鹜(鸭子)大军的旻青啧啧称奇,决议要将这种应对蝗灾的模式方法记录进农家典籍。
倒是旻青那边,凫鹜(鸭子)大军驯养遇到了麻烦。
这里的凫鹜根本不是秦无英想象中弱小无助可怜的毛茸茸食草动物,它们梗着脖子、扑棱着打开足有半丈长的硕大翅膀,睁着一双黑色泛着红光的豆豆眼,根本就是个变种的大鹅怪!
大鹅,在现代素有“农村三霸”之首的称号。修仙世界的“大鹅”体型更是大了的一倍有余,攻击力直线上升。
由于此地农者人数不够,大鹅对普通人伤害太大,他们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清扫工作,秦无英和众武士便被拉去帮忙。
第一次去帮忙照看凫鹜时,旻青一个没注意,秦无英被追了整整一条街,最后还是一名刚好在街边的农者拦住凫鹜,救下了她。
别说螽蝝害怕,连她现在见了凫鹜都瑟瑟发抖。
凫鹜凶悍,只有农者用特殊的办法可以驯服,不光是她,其他武士在凫鹜面前都只有被追着啄的份。但这些“大鹅”作为灭蝗主力,又不得不养,这就导致每次去帮忙时,大家都不想去,只能用抽签决定。
然而,秦无英运气素来不好,抽十次几乎七、八次都有她。
连扶苏都不忍心替她去过两回。
这下有多的农者到来,可不是解救了她?
看到秦师如此开心,知道内情的魏郡众人全都忍俊不禁。
扶苏忍不住打趣道:“李信将军前来,可算是拯救秦师于危难了。”
抓了抓头,李信有些不好意思,吩咐后面的副将将队伍中的农家众人带上前交于秦无英,自己则羡慕地看向公子扶苏手上的奇怪器物。
想必这就是王上所说,公子来信汇报的又一神武吧。
注意到李信的目光,扶苏也不遮掩,大大方方拿着喷火器给对方展示:“想必君父也和李将军说了,孤手中之物便是喷火神器。以此物之威,可轻易杀死螽蝝之蚳(卵)。将军请退后一些,吾来展示。”
说着,扶苏对准方才士兵刚翻好露出虫卵的土地,按动扳机,瞬间黄白色的火焰从炮筒喷出,点燃地面。几息过后,火焰熄灭,虫卵连同土地便被一同烧成焦黑。
而他轻松的根本不像刚放完一个大招。
“!!!”
作为专修火系灵言的武士,李信平日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火言之术,对火焰之术自有一番认识。此刻,那名为喷火的神器发出的火焰,温度之高,威力之大,直叫他震惊不已。
心热地搓搓手,期待看向公子扶苏:“不知,此神武,臣下是否可以试用一番?”
只要是见过喷火器之威的武士就没有不想使用一番的,接连拒绝下来,扶苏也有了经验,当即抱歉开口:“扶苏心愧,怕是要让将军失望了,喷火神器使用时需消耗帝王气……”
之后,不需他多说,李信就了然道:“无怪乎此火熛烈若此,没想竟是要用帝王气驱动,只是,不知公子身体可还好?出行前,夏医官还托在下多注意公子身体。”说着,便从介子中拿出一个巨大的药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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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医官托在下带的药,并嘱咐一定要叮嘱公子按时服药,切莫因当下身体尚可,而忽视调理。”
呃……
药罐一拿出,一股泛着苦意的味道便蔓延开来,竟将他方才烧杀虫卵的味道都压下去不少。
想到夏无且顶着头白发装可怜逼自己喝药的样子,扶苏苦着张脸,只能点头应是:“吾已知晓,多谢夏医官和将军好意,扶苏定会按时服药。”
颤抖着双手接过足有半人高的陶罐,扶苏屏住呼吸,看都没看直接放进介子当中,似乎这药是比满地螽蝝比恶兽更恐怖的存在。
防止对方再说出什么可怕的言论,看了看今日剩下任务量数量不多,扶苏干脆收了喷火器,拉着李信一起去旻青养凫鹜(鸭子)大军的地方看热闹。
哦,任务量这个词还是听秦师说的。
职事为任,必要为务,当日必完之事即为任务。
“将军不若随孤去旻少内驯养凫鹜(鸭子)大军的地方看看,据秦师所言,那些凫鹜之凶悍可不输吾手中的喷火器。”
……
另一边,早在李信副官将随行农家人带来后,秦无英就开心地带着人直奔凫鹜(鸭子)驯养基地,誓要将这几日的新仇旧恨一同报了。
“幸甚!幸甚!”
一路上,她挨个和这些农者握手表示欢迎,搞的这些一直在地里忙活的农人各个都不好意思极了。
“秦师无需如此多礼,此地将有蝗灾,杀蝗保田本就是我农家应尽之责。”
“极是极是。”
和其他修道者不同,农者的修道方法便是种田,所以几乎都是一番田间老农的模样,短衫短袴,肤色黝黑,一点不像其他修者那般飘若欲仙。
经常与各种农人打交道,这些农者对待普通人的态度也更加友好。
一到地方,便自觉地融入进去,和旻青招来的当地一些养殖鹜(家鸭)的农人交流起来,询问这些凫鹜对于日常养殖时的环境喂养偏好。
这场面太过平静和谐,一瞬间就让她想起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农业大学教授到乡村助农的画面。
有了这群农者在,这下之前一直作威作福的凫鹜总算收敛了起来,在灵言的加持下,各个乖得如同家养鸡崽。
看着“大鹅”们都被控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秦无英忍不住跑到平时啄她最厉害的那只黑色野鸭面前做鬼脸挑衅,也不管鸭子能不能看懂。
“嘻嘻,大黑,汝这回啄不到吾啦~”
谁知,大黑的豆豆眼微缩,眼睛突然一厉,泛起红光,仿佛是要狂暴化一般,直接从抱着他的农者手中挣脱,双翅展开飞到了秦无英脸前,对着她的头顶就是一嘴巴。
刚好将她裹着的浅色头巾叼走。
头顶一疼,再一凉,秦无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巾被大黑叼着直直飞到了天上。
想上天去抢,奈何她水平不到位,现在还没学会能飞的灵言,只能寻找工具辅助。
一旁的农者还没开口用灵言,就见秦师一手捂头,一手抄起平日打扫鸭舍用的长杆笤帚朝大黑打去:“呜啊啊,大黑,给吾下来!看帚,还我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