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热气渐渐消散了，姜笑笑此时也有心思仔细观察会场周围的布置了。
前面的座位旁边有工作人员正在不断调试着设备。
目光移动，后面的座位现在基本上已经坐满了。
一旁也有和他们一样在摆放着摄像机的人。
看着这架势，姜笑笑只觉得今天的这个场面好像有些大。
心里现在万般纠结，这么大的活动对那个实习生一定很重要，姜笑笑觉得她要是那个人的话现在一定很着急。
所幸的是现在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还有机会。
“您好像...”
“哎呦，老周，你这次怎么出山了啊？”
姜笑笑的话还没开口，刚刚的男人好像看到了熟人，丝滑地越过了她走向了后面。
看着那边聊得正欢，姜笑笑实在是不好上前。
她怎么一直都插不上嘴呢，这个人未免也太能说了。
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头，姜笑笑没有办法了。
这可要怎么办啊。
看着后面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她身边渐渐也站满了人。
姜笑笑现在着实是有些头疼了。
男人还在那边一直滔滔不绝地和刚刚的人说着话，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姜笑笑只能是瞟了又瞟，希望男人能够接收到她的眼神。
可能是察觉到身上一直有一道视线在追随着自己，男人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下，想看一看是谁一直在盯着他。
结果看到了实习生求助的眼神，想了想这也是她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难免会有些紧张。
“那先聊到这儿，咱们下次再约。”男人和面前的人告辞。
“行，老谢。到时候抽空再细说。”老周点了点头。
看着男人终于朝着这边走了，姜笑笑忍不住松了口气。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能够来到今天方氏集团的发布会。”
在男人走过来的过程中，上方的喇叭忽然发出了响声。
原本正常往过走的男人听到喇叭的声音后，顿时加快了脚步。
“哎呀，我这有点忘了时间了。”老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来，我再看看摄像机。”
站过来后发现没什么差错后，“你把那个座位表递给我一下。”
姜笑笑拿出刚刚被塞到手里的资料袋，才发现原来这个袋子里面不是只有她以为的资料。
把里面的座位表抽出来递给老谢，姜笑笑忍不住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有好几块电池，内存卡，甚至还有五六个镜头。
之前乔夕喜欢玩摄影的时候她也间接了了解过这些，知道这些镜头的价格。
默默地把拉链拉好。
嗯，这个她得抱好，不然地话她可能要损失一笔钱。
注意力转回到了刚刚的座位表上。
虽然男人手里拿着，不过姜笑笑稍微挺直背的话还是能够看到的。
看到了上面中间的方澜。
这就要见到书里的白月光了吗。姜笑笑有些失神。
又重新地看了看座位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一会儿要拍照的顺序，把表重新递给了姜笑笑。
“小蒋，你拿好这个机器啊。”刚刚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姜笑笑听到这个称呼后又是一阵恍惚：他怎么知道她姓姜？
下意识地拿好了机器，机械性地调试了一下。
看到了眼前这个实习生这一番熟练的动作，男人忍不住心里暗暗赞赏，这个实习生对机器看起来还挺熟悉的，到时候转正的话可以要到他的手底下。
发布会按着原定程序进行着，姜笑笑听着耳边不断有记者进行提问，手上也跟着按下快门。
随着一个又一个问题的抛出，姜笑笑好像有点知道为什么这次发布会会这么多人了。
“请问方氏集团最近频频发生人事变动是有什么原因吗？”拿着话筒的记者站起身。
知道一般这种发布会一般都会和记者提前沟通好问题，姜笑笑有些期待对方的回答。
听完这个问题后，刚刚回答问题的主持人明显眼睛亮了一下：“相信在座的朋友们很大一部分人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下面我们将对此问题进行一个正式的回应。”
主持人稍微顿了顿，给了下面记者拍摄的时间，姜笑笑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觉得她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前面的人动作更快。
看着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和不断响起的咔嚓声，姜笑笑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备用电池了。
下面的拍照声仍在不断地响起，主持人的声音也在继续：“方氏集团人事变动是基于集团发展战略的布局和后续发展的需要。”
“听说方氏此次涉及到人员空降问题，请问确有此事吗？”听完这个回答后，另一位记者忍不住地站起身来。
听到这个问题后，主持人几乎看不出来地愣了一下，显然是这个问题之前并没有事先沟通好。
不过多年来的工作经验还是让他稳住了，再次开口笑道：“这位记者朋友问得就有些意思了，我们集团关于管理人员的任用一直都是秉持着能力至上的要求，每一位管理人员的聘用都是经过董事会进行综合评价之后的结果。
不存在着凭空空降之说。”
听完主持人的话后，刚刚的记者显然是有些不太满意，毕竟也没有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那此次发布会听说方氏董事长的女儿也会出席，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呢？”
看着前面这个记者喋喋不休的架势，主持人只想把他的嘴堵上。
这究竟是谁邀请来的啊，这明显就是来势汹汹。完全不按之前说好的来啊。
全场人员听完这个问题后，不禁齐刷刷地把目光移向了前面最中间的位置上。
确实，这发布会都已经开了一多半了，这c位还是空着的。
他们手里也都是有座位表的，自然知道这个位子上坐着的应该是谁。
主持人自是最清楚了，当然也知道此人迟迟未到的原因。
正准备开口先搪塞过去时。
“非常抱歉临时耽搁几分钟，让大家久等了。下面的时间我会一直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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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向我提问。”
只见一身黑色套裙的女生从侧面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原本空着的位子前，坐下后对着话筒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话。
听到这些话后，底下的记者明显有些骚动。
而姜笑笑在看到入场的这个人坐到了原本方澜的位置上时，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原本看着这个熟悉的面孔还有些许的不太确定，但是在听到这个女生的回复后，姜笑笑原本的不确定变成了百分百的肯定。
嘴不由得微微张开。“这...这不是...”
突兀的声音在周边安静的氛围中有些明显，前面的老谢不由得扭过头来，以为是实习生有事叫他。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面带询问的男人，姜笑笑才恍然原来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啊，不是。”赶忙摆了摆手，但随即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太死心地问道：“这个人就是方澜吗？”
听完这个问题后，老谢心里闪过了一丝念头：嘶，这个实习生看来还是得多练习一下啊。对座位表还是有些不熟悉。
不过也没有耽误他的回答，“是啊，刚刚的座位表不是早就给你了吗？你没仔细看？”说到这儿的男人语气已经有了些疑问。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这突然来的人，有些不太确定。”听出了男人的不满，为了不给那个不知名实习生添麻烦，姜笑笑赶快地解释。
姜笑笑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正和老谢解释的时候，方澜座位上的女人漫不经心地直接朝着姜笑笑在的方向瞄了一眼后收回了目光，嘴角带着为不可察的笑意。
看着男人半信半疑地转过头去，姜笑笑也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前面的座位上。
后面的记者提问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有些问题的角度在姜笑笑看来都很刁钻。
不过都被女人看似轻松地一一化解掉了。
看着前面侃侃而谈的女人，姜笑笑心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已经提前见过方澜了。
这自信又张扬的面庞，熟悉的声音，都在告诉她，这就是之前在富春居见到的那个女人。
内心充满了震惊，手上拍照的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
余光中赫然看到了男人又扭头看过来的视线，姜笑笑心里给自己提了提神，立马先将心思放在了面前的机器上。
听着后面的拍照声又密集地响了起来，老谢再一次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实习生看来还是孺子可教的。
耳边的问题还在一个接一个地继续着，但是姜笑笑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这个世界，周遭的一切都有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手上还在机械地按着快门，但是她现在再也没有了前面那样仔细调试的心情。
不过拍出来的照片还是不错的。
梦游般得拍摄完，发布会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看着前排作为的人陆续地站了起来，姜笑笑才恍然发布会好像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