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不是主谋,但却是好的走狗。”
“赔给大娘一些银钱,再向大娘赔礼道歉便离开吧。”
“谢郡主殿下恩典!”店小二连连叩头,最后将身上的银两都赔给大娘后转身便跑了。
“郡主这......”大娘有些不安地揣着手中的银两:“草民怎么能拿这么多银钱呢?”
宋明昭笑着拍了拍大娘的手背:“这是您应该得的,就是因为有您这种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的人出现,才能让我们发现这样的贪官,这钱您收好就可以回家了。”
大娘诚惶诚恐地收下了银钱,随后朝宋明昭行了一礼:“多谢郡主恩典。”
宋明昭笑着看大娘离开,轻声吩咐玄夜:“跟着大娘,遇上不怀好意的直接处理掉。”
“是。”
玄夜冷声应了下来,随后跟在大娘的影子中离开了这里。
眼看着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宋明昭转眸看向仍然在地上跪着的葛俊。
“县令大人说这抬高的物价都充盈国库了,可是我在京都时并没有见过宛城的过多税银,不知道是不是都藏在县令大人的私库?”
葛俊身子微微颤动,他硬着头皮回答:“郡主明鉴,在下并没有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啊!”
宋明昭勾唇冷笑:“是吗?”
“绯焰兰樱,还不快去县令的私库看看,免得误会了县令大人。”
绯焰和兰樱垂眸应是,在葛俊紧张的目光中向着葛俊的府上而去。
不过片刻,县衙便再次出现了两人的身影,绯焰自己一个人扛着三个箱子走在前方,兰樱扛着两个箱子目光始终震惊地看着绯焰。
不管兰樱震惊,这几个箱子打开后全是金灿灿的金子,重量可想而知。
绯焰将三个箱子扔在地上,随后喘了口气向宋明昭禀报:“郡主,这样的箱子他府上有约摸二百箱,而且还有很多玉石翡翠在他府上用来铺路。”
宋明昭手指微顿,看向葛俊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江见月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手中的剑忍不住架在了葛俊的脖子上:“这就是你说的充盈国库?!”
“怕是皇宫都没有你这个县令府奢侈!”
葛俊被剑的寒光吓得身体僵直,他抬起眼眸看向宋明昭,唇瓣颤抖着开口:“郡主......饶命啊!那些不过是下官这些年的积蓄......”
“呸!”还未等葛俊说完,顾知棠也满眼怒火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的积蓄?”
“你知不知道宛城还有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
“你在用玉石翡翠铺路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在小巷子中挨饿受冻,你若是真是为百姓着想,怎么会看不到?”
宋明昭微微皱了皱眉,她还未来及到后面就碰上了市司的人,倒是没有见到顾知棠口中所说的场景。
看顾知棠气的涨红了脸,宋明昭眯了眯眼开口询问:“什么小巷子?”
江见月转头看向宋明昭:“就在那条街道的背面,那里有许多衣衫褴褛的人被叶家的人围在那里,因为百花宴不让他们出现在人前。”
“我们去的时候,那个畜生正要对少女行凶。”
江见月目光狠狠看向叶裴峻,看起来恨不得当场捅穿了他。
宋明昭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葛俊,不太对劲。
刚刚从他家里搜出来那么多罪证他都没有这么紧张,现在江见月提到小巷子中的情况他为何反而这么紧张了起来。
反观一旁的叶容也是在提到这个小巷子时才开始紧张了起来,按理来说现在的证据已经可以定他们的罪证了,可他们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
他们的表现与马越嵩的差别太大了,宋明昭不得不怀疑这两个人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宋明昭皱紧了眉心,沉声开口:“葛俊你身为宛城县令,却勾结他人哄抬物价,证据确凿。”
“陛下允我先斩后奏特权,所以......”
宋明昭拿起江见月手中的长剑,沉着脸朝着葛俊走去。
葛俊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害怕的神情,他瘫坐在地上,缓慢后移:“不,不......你不能杀我!”
葛俊大声喊叫着,在宋明昭步步紧逼之际,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大人救命!!”
突如其来的黑烟从在大堂内升起,宋明昭微微眯了眯眼,看向黑烟之后出现在葛俊身边的黑衣人。
葛俊看到黑衣人出现后,立马痛哭流涕抱上了黑衣人的大腿:“大人您终于出现了,这人要杀了您的教众我呀!”
教众?
宋明昭冷下眸子看向眼前的黑衣人,不会又是玄冥教吧?
叶容见到黑衣人出现也顾不得自己儿子了,也扑上去抱住了黑衣人的大腿,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马越嵩呆在原地看着两人。
黑衣人一言不发将两人一脚一个踢开,随后目光在几人身上打量了一圈,有些嘲讽地开口:“就这几个小娃娃将你们吓成这样?”
葛俊跪在黑衣人脚边泪眼婆娑:“大人您不知道,这个人是当朝郡主。”
“我们两个可都是为您办事,现在这郡主要杀了我们啊!”
“郡主?”黑衣人不屑一顾:“郡主算什么?公主老夫都杀过。”
宋明昭整个人都短暂愣住了,她目光直直盯向眼前的黑衣人:“你杀过公主?可当朝三位公主都在......”
黑衣人听到宋明昭的问话,冷笑一声开口:“小娃娃懂什么?那自然是已故的怀阳长公主,当年可是我亲自刺死了......”
宋明昭一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黑衣人话还未说完,刺痛感从腹部传来,黑衣人不可置信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已经被一把长剑刺穿。
宋明昭歪头面无表情看向黑衣人,等她抬手准备再刺一剑的时候,黑衣人反应过来,抓过一旁的叶容挡住了宋明昭的剑。
黑衣人痛的整个身子都弯曲了起来,额头冷汗直流,他没想到这小娃娃的动作这么快,甚至他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动手的。
宋明昭根本不给黑衣人反应的时间,握紧手中的长剑,另一只手抓住叶容的脑袋便将他甩了出去,随后抬脚踹向黑衣人腹部的伤口,黑衣人虽然用手掌挡住了伤口,但还是被踹飞了出去,狠狠撞向后边的墙上。
一旁的葛俊早就被吓得缩到了一边,他没想到这个郡主这么能打,也没想到这大人竟然被一个丫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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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昭抬手就要朝着黑衣人的咽喉砍下去,黑衣人见她身上杀意浓郁,强忍着痛意连忙开口:“你敢杀我?!”
“我可是雾隐楼的长老!你杀了我我们楼主不会放过你的!”
宋明昭手指微顿,轻嗤了一声伸手将黑衣人的兜帽拽了下来:“雾隐楼可没有长老。”
兜帽之下是一张苍老非常的面容,身后的绯焰看到这老头这张脸,没忍住笑出了声:“雾隐楼可没有你年纪这么大的长老。”
老头眼眸微垂,紧张地整个人都在抖,但还是哆哆嗦嗦从胸前摸出来一枚玉石花钿递到宋明昭面前:“看见了没这可是雾隐楼的信物!”
“我就是雾隐楼的人!”
宋明昭目光微顿,伸手要拿过来,却没想到黑衣人躲闪了一下,宋明昭眼眸微冷,手中的剑直直扎向黑衣人的手臂。
“啊!!”
黑衣人吃痛,手中的玉石花钿掉落在地上,宋明昭弯腰捡了起来,花钿上带着干涸的血迹。
雾隐楼的信物上都有编号,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玉石花钿,宋明昭翻转过去看了看花钿的背面,确实有编号。
正当宋明昭准备仔细查看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一团黑雾,紧接着而来的是黑衣人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小丫头片子,去死吧!”
宋明昭皱眉看向眼前的黑雾。
“昭昭!”
“老大!”
众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宋明昭吸了口气高声喊道:“除了马越嵩,剩下几个全杀了。”
“是!”
听着绯焰有力的声音,宋明昭才抬眸看向眼前的黑雾。
魂杀阵。
这老东西有点本事,应该是个玄冥教的长老。
周围的黑气迫不及待想要朝着宋明靠近,却被宋明昭身上的玉佩逼退,宋明昭在阵法内踱步片刻找到针眼,随后将花钿收了起来,沉声掐诀:“五星列照,焕明五方,水星却灾,木徳致昌,破!”
金光自宋明昭身上迸发开来,瞬间将黑雾驱散,周遭重新恢复明亮。
宋明昭握紧手中的长剑,凝眸看向黑雾后的人影。
葛俊和叶容已经被沈淮澜杀了,剩下一个马越嵩瑟缩着待在原地,宋明昭眉心轻皱,那黑衣人跑了。
可直觉告诉宋明昭他跑不远,当年刺杀母亲的人已经伏诛,现在这个人却这样说,莫非当年的事情还另有隐情。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宋明昭皱了皱眉便交给沈淮澜处理。
“绯焰,兰樱,抓住刚刚那个人,他跑不远。”
宋明昭话音落下,两人瞬间闪了出去。
宋明昭不再停留,起身朝着江见月所说的小巷子掠去。
既然葛俊是在为这个人做事,那很可能小巷子中的人是他用来练阵的血引。
宋明昭步伐加快,小巷子就在那条街道的背面,繁华的街道背后竟然是如此破败的场景。
衣衫褴褛的人群被困在整排栅栏后面,他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目光空洞看向天空。
宋明昭眉心紧皱,聚杀阵。
那老头将这群人困在这里,日日吸食他们的精气,想要将他们练成手下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