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莹看着助理，神色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一点儿陌生感都没有。
伸手接过文件，桑晓莹按了按自己酸疼的脖颈，无奈的笑了一声。
她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说起来，她这几天为了那个项目，确实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桑总，您不舒服？”助理看到她的动作问道。
桑晓莹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文件上，不自觉的说道，“刚才好像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特别的梦。”
“您都有一段时间没好好休息了，也难怪会连觉都睡不好，董事长都让我们劝劝您，让您好好休息休息呢。”
桑晓莹愣了一下，随后看着桌子上的摆件，突然笑了起来，“是啊，确实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那你先帮我安排一下吧，这个项目也快收尾了，我想结束后，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等助理走了之后，桑晓莹靠在椅子上，眼前好像有两个人影一闪而过，太快了，都没看清楚。
她的嘴角带着笑容，伸出手对着刚才的方向挥了挥。
“宿主，她好像在和我们告别。”系统趴在空间里，声音有些闷闷的说道。
水玉正在研究那个按钮，闻言应了一声。
虽然系统回来了，可是记忆原本的桑晓莹还是有的。一些记忆被他们改动了，但是大部分记忆都给桑晓莹保留了下来。
尤其是系统这段时间拼命地学习，就是为了能够在自己离开后，给桑晓莹留下足够立身的本事。
她们的记忆是共享的，桑晓莹就算醒过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系统虽然想法有点儿异于常人，可是它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原主本人的意愿。进入那个身体之后，系统就等同于是原主本人。
所以也不用担心原主醒过来之后，会发现有很大的改变，她们会很自然的接收那份记忆。
水玉看着系统，这一世的它跟上一世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先前系统那恶意满满威胁她做任务，不做任务就用电流滋她的模样，仿佛是好久之前的事情。
“宿主，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是我脸上有东西？”
水玉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的变化好大，跟以前不一样了。”
系统顿了一下，随后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我也觉得自己变了不少，在人类的身体里，我能感知到了好多曾经我没有的情绪。”
在系统的程序设定里，它们是没有人类的情绪的。
“我倒是知道，有些系统跟着宿主做了很久的任务，会受到宿主的影响，衍生出人类的情绪。”
有了情绪的系统，就会变得不太一样。
这些系统听其他的系统说过，它以前脾气不好，不仅针对它的历任宿主，也同样针对其他的系统，充分发挥了它恶毒女配的属性，说话也是尖酸刻薄的，所以它的统缘也很一般。
就它知道的那些，也是听其他系统议论的，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水玉：“……”本来情绪就不对，瞎琢磨一通，结果自己钻进了牛角尖，更完蛋了。
现在哪怕是脱离了身体，系统依旧保留了当人类时所获得的情绪，也能感觉到自己以前的行为，有多么的离谱。
过去的黑历史，系统不想再提，干脆岔开话题。
它扭头看着水玉之前盯着面前的屏幕看，顿时皱眉道，“宿主，你在干什么呢？”
它走过去才发现水玉面前的是一串串的符号，那些符号正在快速的运算着。
“这是什么东西？”系统看着那一大串符号疑惑道。
“你问我，我问谁？刚才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个东西，我研究了半天都没研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玉是一个半路被硬塞进来顶号的系统，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系统虽然有很多的记忆，可凭借它现在的情况，也记不住这么多东西。
好一会儿那些数据才显示出结果，两个人看了，脸上都是同样的震惊。这个小世界确实是小说衍生出来的，可里面的人物是有原型的。
尤其是女主秦淡月，是作者本人的投射。
虽然作者家境本身并没有原文里写得那样厉害，可她现实家境也不错，父亲也是做生意的。在上学期间，也有过小团体霸凌别人。
面对同学聚会上对她这个霸凌者的控诉，她也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觉得是那些人小题大做。
甚至将这件事情写入自己的小说里，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着那些被自己霸凌过的人。
文笔是找人润色过的，再花钱大把的营销，小说很快被翻拍成电视剧，原文作者也在其中客串了一把，又收获了一波好评。
底下评论美女作家，富婆小姐姐的人也不少。
被霸凌的人曝光了霸凌者的恶行，还被霸凌者的粉丝谩骂，说对方是想红想疯了，过来蹭热度的。
“太过分了！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坦然接受别人的追捧，脸皮真是厚。”系统一拳砸在屏幕上。
“宿主，我们必须做点儿什么才行，这众种人简直是太可恨了。”
水玉没说话，她直接找了主系统，每个世界任务完成后，她和系统都会回到虚空当中，这里是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地方。
想要和现实世界有联系，还是得找到主系统才行。
主系统回复很快，给她开了权限，水玉凭借自己系统的身份，很快就收集了证据。
她直接在网上匿名放料，将对方曾经的霸凌行为公之于众。
那些霸凌者为了炫耀自己的行为，甚至还拍下了自己的罪行，只不过镜头是对准受害者，水玉通过那些视频，将被霸凌的那些女生的脸全部打码，然后镜头焦点全部集中到了施暴者身上。
那些施暴者的丑恶嘴脸，就应该公之于众。
随着舆论发酵，也有越来越多被她们霸凌过的人站出来。
霸凌者所做过的事情都被人扒了出来，连带着家里的公司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在这种时候，公司又被人举报税务方面的问题，霸凌者也没了从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打开直播对着镜头道歉，可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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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人买她的账。
更有人一针见血的指出，“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如果你仍旧高高在上，你永远都不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道歉的。”
眼看着事情解决了，水玉和系统，再次回到了空间里。
“我们还是没办法换回来吗？”水玉继续研究那两个按钮，她犹豫着没敢按下去，就是担心回头有什么副作用。
系统扭头看过来，直接拍了过去，“能不能换，按一下不就知道了。”
“别……”
水玉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力道就把她扯了过去。
等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数据盘旋的时候，不由叹了起来。
得，还是没换回来。
再一扭头看到身边的系统，水玉被吓了一跳。
她看向系统，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好吗？”
系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漆黑的街道，还有旁边看着她一脸惊恐的宿主，不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很好啊？”
“真的吗？我不信。”水玉看着系统说道。
看着宿主那古怪的模样，系统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再左右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没有发现哪里缺胳膊少腿的。
“没问题啊？难道是我这张脸上有什么东西？宿主，有镜子吗？借我照照看。”
水玉把镜子拿出来给系统照了一下，系统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它还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看着看着，系统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
它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那半透明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从头摸到脚，都没有察觉到一丝的温度。
“我这是……怎么了？”
水玉把刚刚接收到的原文传送给了系统。
看完了原文，系统愣了好半天才回神。
原文里有一些空白，并没有说清楚它目前的来历。
即使不说，系统也能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说，我上一世是个植物人，这一世直接成了死人吗？”
系统走过去，想要抓水玉的手，结果她的手直接从水玉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不会吧？真的这么邪门儿？真的是鬼啊！”
水玉拿起剧本看了一下，点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的。这是一本玄学小说，里面是有鬼魂这种形态的，女主是一个玄学大师。”
“那我呢？为什么原文里没有我的存在？”
“有你啊。”水玉快速看完了全部的内容，随后道，“奇怪，好像真的没有你哎，是程序加载错误吗？怎么会有大段大段的空白？”
上下打量了一下系统，“你现在这种状态，应该是灵魂状态没错吧？”
正说话的时候，系统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她抬腿朝着大门那边走了过去。
水玉不解的看着直接走了的系统，“我只是猜了一下，你就算不爱听，也不用直接走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