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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名王实奴山王之殇,狂悖血傀乐极生悲

    第734章名王实奴山王之殇,狂悖血傀乐极生悲


    “哼!一个依靠外物的家伙,也敢在这里胡吹大气!”


    面对凶威昭显的“雷翼”,袁通天狠狠吐出一口血沫。


    说话的同时,他脚踏灵动步伐,手中的山岳棍亦如龙蛇起伏,与依靠虫潮骨翼才能施展出无匹速度的“雷翼”交击了数十招。


    金铁交击声中,连绵无尽的山岳之力更于猛然间爆发而起,轰击在雷翼胸膛的那座棺椁之上。


    轰!


    若是寻常天人,生生吃了袁通天这重力一击,不死也要重伤。


    然如雷翼所言,他胸膛的饲魔魇棺拥有吸收敌人力量的能力。


    即使生生受了袁通天这一击,却靠着吸收力量的能力,直接卸了对方一部分力道,伤害骤减。


    当然,伤害减归减,雷翼攻击的节奏亦受到了阻碍。


    这一受阻,便同时迎来了涂琉璇、狩龙图、撼君山的攻击。


    涂琉璇演化千里冰霜,释放出冻结万物的寒意,疾袭向雷翼,试图延缓其反应的时间。


    狩龙图一双锋利羽翼狂飙,手中那柄由翎羽化成的金色长剑亦缠绕起万千翎羽链条,雷霆般疾斩而至。


    撼君山神兵虽失,身体亦受重创,只比失去战力的怒石好上一点,却充分展现出了何为“靠山王”的意志。


    重新拿出了一口印刻着靠山王位图腾的大钟,带着粉碎真空之力,继两人之后,轰击在雷翼的身躯之上。


    在明白雷翼手中那口饲魔魇棺的作用后,袁通天在一击过后,也并没有停下攻击的脚步。


    一棍接一棍,周身遍布已然领悟的尚未纯熟的一道界王法则,终是在三王的力量叠加下,首次给予了变身后的雷翼一次重创。


    “啊!”


    雷翼变身后,靠着虫潮的辅助,拥有了迅比雷霆的速度,但在此刻亦没办法避开,只能生生受了四人的合力连击。


    “给本王滚开!”


    眼见四人再度杀来,雷翼那张越发丑陋的面孔愈加狰狞起来,整张脸皮血管里似乎爬满了饲魔翅虫蠕动的身影。怒吼咆啸中,一片遍布着蛊虫的猩红血雾骤然随着他喷吐出的鲜血爆发开来。


    “退!”


    袁通天怒喝一声,一人当先,挡在三人面前。


    山岳棍横扫出一道道惊雷狂风,坚决不让蛊虫靠近众人之身。


    就在此时,身在最后的撼君山内心陡然产生了一丝悸动,不久,随着血管内部的沸腾,便觉眼皮与脸皮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连手脚的血管都开始产生让他无法控制的感觉。


    如此异状,使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没有任何言语,苍老的脸上浮起了自嘲之意,不久,更隐隐浮现出即将面临死亡的决绝。


    如李牧所料,他身上确实也早就潜伏着饲魔翅虫。


    只是在其血气气机澎湃时,那些翅虫并不敢妄动,而是深深潜伏着。


    经过今天这一场死斗后,翅虫似乎感知到了他的虚弱,亦或者是雷翼操控所致,终是将爆发开来。


    “彼其娘也!本王一生征战不休,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等死法!”


    撼君山的异状自然引起袁通天等人的注意。


    他也不在意,缓缓从三人身后走上前去,悍声道:“三位,看来本王要先走一步了!”


    虽是敌人,袁通天脸色却也生出一股复杂之意:“何不等等!李牧以及我们的人正在赶来的途中,我们有办法清除你体内的蛊虫!


    而最简单的,杀了他便是!”


    撼君山目光凛冽,沉声道:“不用了!我们可是敌人,杀了他之后,本王难道还能幸存不成?


    就算你们愿意放过我,我也活不到能回去的时候。”


    此言,却是实话。


    他一生征战不休,一身气血早已亏败,生命烙印衰弱,已远远不复巅峰之时。


    之所以在明知将有波折的前提下,强行开启这一战,却是他本欲趁着清除青霜狐族这一仗光荣退休,却是哪里料到会生出这等诡异的变故。


    本该为敌的人在这一战里,成为了他一时的“战友”,而本该是他战友的人,却成为敌人,甚至早早就借着平时的接触,暗中给他下了套。


    当真可笑,荒谬!


    撼君山越想越气,眼里血泪几乎化成了火焰,死死怒瞪着眼前的雷翼。


    “雷翼”狰狞丑陋的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瞪着本王干什么?莫非还期望能杀了本王不成?”


    撼君山本想问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下的套,但沉默许久,却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本王中了招,怒石与震山呢?”


    此话,让重伤的怒石也不由挣扎着站了起来。


    正疯狂寻求破阵逃离此地的啸狼王震山亦停下了手,死死盯着雷翼,似乎并不想让他说出来。


    但雷翼视若未见,反而放声狂笑起来:“你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问的却是废话!


    既然暗中控制了你,他们两人怎能例外?


    不过他们有人保,暂时还不算弃子,与你不一样!”


    “有人保?”


    闻言,在场的六人脸上皆浮起诧异之色。


    只有怒石与震山两人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脸色极度阴沉。撼君山瞥了一眼两人,内心愈发愤怒,一双老拳握得极紧,“混账东西,本王打了一辈子鹰,却没料到临老前却当了一回被打的鹰。”


    他的智慧不说有多出色,但能靠着军功当上一朝之王,足见能力。


    雷翼只是寥寥数语,便勾勒出了一股阴谋筹划的味道。


    敢情从一开始,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他目光横转,瞪着怒石与震山,怒极反笑道:“你们早就被人控制了?之前的发癫都只是在演戏?”


    离他最近的怒石目光移开,脸上浮起不自然之意,沉默许久后,却也没有否认,咬了咬牙道:“不能怪我们,但此控制,跟圣氏的蛊虫不一样。


    应该说,自从我们遂了那人心意,对炽焰麒麟一族斩尽杀绝之时,便注定了我们的下场!若是按照原计划,此战本该极为顺利,在灭了青霜狐族后,顺势横扫其他族群,我们也不会暴露。


    谁知,圣氏竟会横插一脚,暗中反将了我们一军,二度控制了我们。


    本王的愤怒是真的,震山拼命想要逃离也是真的!”


    撼君山极受震动,怒目圆瞪,怒发冲冠:“你们不是一伙的?”


    雷翼脸上浮起浓浓的嘲讽笑意:“不是,他们啊,乃是五圣洞的兽奴!


    兽奴,明白吗?


    堂堂兽界七王之二,竟然是别人可随意驱使的兽奴?可不可笑,荒不荒谬?


    他们自以为隐藏得极好,孰不知他们的主人跟我圣氏亦敌亦友,本王对于他们身上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说到最后,他似乎觉得极其好笑,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皆是他的狂笑声在回荡。


    而他所说的话,无异于一枚威力极强的重磅炸弹,炸得撼君山乃至袁通天三王一脸茫然与震惊。


    “兽奴?堂堂蛮虎王、啸狼王竟然是别人的兽奴?”


    撼君山身形俱颤,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完全不敢听到耳中所听到的一切。


    袁通天不可置信,眼神凌厉万分,盯着雷翼沉声道:“是谁?他们是谁的兽奴?”


    雷翼止住笑声,背后双翅缓缓挥动,冷笑道:“想知道?他们是没办法说的!但还有一个办法,拿下我,抽取我的记忆,那你便知道了!


    说实话,若不是上头有令,本王才不可能对他们动手,他们的主人啊,可不是好相与的!


    这样,我免费送你一个消息,蚀月鹏族也是那人的兽奴,整个族群都是!


    如此,可能看出那人的分量?”


    干!


    听到他的话,袁通天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狩龙图眉眼微皱。


    蚀月鹏族一直视吞天鹏族为死敌,虽然他并不看在眼里,但若它们背后有着五圣洞,便又另当别论了!


    涂琉璇虽面无表情,然从其两鬓边不断舞动的长发,也可知她内心并不平静。


    撼君山打破了众人间的沉默,厉声道:“照你之意,堂堂莽荒兽界岂不是早已千疮百孔,只差有人挑动,便可爆发?”


    雷翼道:“不然本王为何要答应你们在这时候出兵?兽奴是没有人权的,灭了青霜狐族,又操控了你,本王便能与吞天鹏族、五圣洞三足鼎立,足以向我族证明本王的价值,给予本王扶持。


    不过,本王也如你一样,没想到东华的人会来得这么快,直接坏了本王的大事!不然光凭一个只知打架的猴子,一头优柔寡断的狐狸,又能成什么事?”


    嘲讽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化成一道紫电,犹如锋利的刀刃割向了袁通天。


    与此同时,体内蛊虫大规模爆发的撼君山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朝袁通天杀去,但只是刚踏出一步,他便以意志强行抢回身体的控制权:


    “老夫乃玄冥帝朝靠山王撼君山,汝——休想辱我!”


    “袁通天,连本王一起杀!”


    撼君山怒声大喝,又以神识绝然提醒了袁通天一句,手中那座大钟于陡然间**数十倍,绽放出万道图腾精光。


    更有一道道已然被蛊虫寄生的规则烙印从大钟上起伏而起,如同翻滚的浪潮,在撼君山自杀式的冲击下,与雷翼化成的紫电狠狠撞击在一起。


    “死!”


    “愚蠢!”


    “轰!”


    可怕的波动,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几乎要把众王所在的芥子空间震碎。


    “狩龙图,助我!”


    见撼君山以死相拼,袁通天眸里浮起凛冽之意,内心虽迟疑,动作倒也及时。


    身形不退反进,山岳棍化成数百丈大小,如同神山临世,带着毕生所修法则,亦朝雷翼轰击过去。狩龙图没有出手,却把自己的力量灌注在袁通天身上,使其攻势威力倍增。


    惊雷炸响中,伴随着雷翼的一声惨叫,撼君山遗憾的大笑,整座芥子空间再也承受不住众王的力量冲击,响起宛若金铁不断碎裂的声响。


    “蠢货!蠢货!蠢货!你就算是死,也杀不了本王!本王,永生不死!!!”


    雷翼语气依旧狂傲无边,但任谁都听得出来,撼君山与袁通天、狩龙图配合的临死一击,确实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当余波散尽之际,只见他身上铠甲尽裂,露出了伤痕累累的精壮身躯,就是他引为倚仗的饲魔魇棺也首次产生了一道深达一指深的裂痕。


    此举让雷翼眼中怒火炽盛,无视了已成碎肉的撼君山,环视将要碎裂的空间一眼,怒声狂笑道:“你们爱守规则,本王偏偏不让你们如愿,定要杀尽此地的所有妖兽!不,是能杀多少,便杀多少,杀得血流成河,杀得你们绝子绝孙,哈哈哈——”


    狂笑尖啸声中,从饲魔魇棺那道裂痕里竟探出了一只拥有十二指的漆黑爪子。


    爪子由数之不清尽的虫潮组成,甫一出现,便化为遮天巨爪,凶狠地朝将要破碎的空间屏障狠狠抓了过去。


    “给本王碎了——”


    “八荒牧疆印!”


    “九印玄甲轮!”


    “镇!”


    “封!”


    就在这时,随着两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从破碎的空间缝隙处陡然飘进了八颗星辰。


    星辰通体绽放着玄妙青光,从缝隙处垂落下来,于瞬间形成了一条条星芒锁链,锁链连结成型,最后形成了一枚牧疆大印,凶猛朝那十二指的漆黑爪子镇击而去。


    在大印之后,一只布满土黄色光芒的大手遮天而至,接连打下了九道大印在破碎的空间之上。


    在夯实空间的同时,一具边缘布满规则尖戟的玄甲轮盘应运而生,在牧疆印击碎那具爪子之后,凶猛撞击在雷翼胸膛的棺椁之上。


    雷翼哪里想得到还会有如此凶猛的敌人来援,猝不及防下身躯遭受重创,重重撞击在空间的屏障之上。


    “是谁?竟敢暗算本王!”


    雷翼怒不可遏,想刚起身,却见一枚牧疆大印从本该破碎的空间屏障的缝隙里生出,如同佛陀金刚的手掌一样,散发出恐怖的星辰之光,紧紧把他束缚住。


    “什么鬼东西?给本王滚开!”接二连三的攻击,让雷翼怒意狂飙,嘶吼不止,手中激射出由翅虫身体凝练而成锋芒利丝,把大印切割开来。


    刚一离开束缚,他也并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迅速挥动背后的紫骨膜翅,在整个空间来回腾移,似乎是害怕再被陌生的来者阻击。


    直至整个空间内重新恢复了平静,他才消停下来,死死盯着缓缓从空间外踏进的两名来者。


    来者,自然是李牧与廉颇。


    见两人竟然只是鬼神之身,却逼得他如此狼狈,雷翼脸上满是荒谬与不可置信之色。


    袁通天虽然诧异,但不知为何却也觉理所当然,长松了口气道:“李牧,你这家伙终于来了!”


    李牧眸里浮起一丝笑意,调侃道:“灵岳君王,枉费本都督这么信任你,却没想到你竟然打了这么久,还没把他拿下,有点让人失望啊!”袁通天撇撇嘴:“少在那里埋汰人,这家伙本身实力不怎么样,但那具棺椁威力不俗,几乎让他的力量倍增,若是你来,怕是连一击都挡不住!”


    李牧道:“是吗?怪不得我听人说,只要打碎那具棺椁,便能让他身死,听你一说,怎么感觉那具棺椁才是他的本体啊!”


    袁通天一怔:“你听谁说的?”


    李牧道:“你的前辈!”


    我的前辈?


    袁通天一头雾水,刚想发问,便闻一阵怒吼传来:“好了,当本王不存在吗?两个虫子,竟敢不自量力偷袭本王,本王要噬尽你们的血肉!”


    见来者到来后便无视了他,与袁通天旁若无人交谈起来,雷翼内心的怒气简直无处可放,悍然杀了过来。李牧右手五指微握,看向廉颇,笑道:“老哥,他竟然说我们两人是虫子!”


    廉颇抬起一只铁拳,眼神凌厉:“虫子也能咬死人的!”


    “那就让他见试见试!”


    “武烈山河!”


    “戍劫战魂!”


    “杀!”


    两人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李牧已身处天上,廉颇直面雷翼。


    前者演化出一尊主守御之道的玄武天狼,后者一双铁拳简单直轰,却竟有一股破灭万军的地魁星力延展开来。


    二者合力,宛若太微垣、天市垣两座星辰之力同时爆发,竟在靠近雷翼身体的刹那间,以无比精准的角度,凶猛地轰击在他胸膛的饲魔魇棺之上。


    无比精准的轰击,使雷翼遭受重创,惊怒交加下,还未反应过来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便见眼前有两道星辰神人的虚影一左一右,隐隐构成了一座简易的二宫杀阵。


    杀阵一起,两名星辰神人神力陡增,以万钧之速疾射而出。


    一人手持星芒血戟,一人手持烈芒神枪,再次洞击在他胸膛上的饲魔魇棺之上。


    咔嚓!


    咔嚓!


    “啊!!!”


    在仅剩的五王骇然惊异的注视下,之前他们无论怎么打都才出现一道裂痕的饲魔魇棺,竟在李牧廉颇两人连续两击之下,出现了如蛛网般的裂痕。那座棺椁更首次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尖啸声,释放出一道道遍布符纹蛊虫的猩红血雾,试图逼退李牧二人。


    而突如其来的惊变,也让雷翼遍体生寒,仿佛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一边吐血狂退,一边厉啸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怪物?”


    李牧手持星芒血戟,纵意挥洒下,把眼前的道道血雾湮灭,见雷翼狂退至屏障边缘,淡淡一笑:“不是说我们两人是虫子,你退什么?”


    “你……”


    雷翼面容狰狞,低头看了一眼胸膛上的棺椁,内心骇然之余,更有滴血之意,“你们是谁?”


    李牧淡淡道:“东华帝朝镇荒大都督李牧!”


    廉颇甩着手中的烈芒神枪,厚声道:“荡寇将军,廉颇!”


    “镇荒大都督!”


    雷翼眼里惊疑不定,很快便联想起了什么,骤然惊怒大叫道:“是你,让我们自乱阵脚,匆忙发兵的人是你!”


    李牧眸光扫视了一眼失去战力的怒石,以及一直紧靠着屏障边缘,似乎随时想跑路的震山一眼,却没有看到撼君山的身影。


    疑惑之余,待他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肉时,顿时明白了什么,内心浮起些许复杂之意,转瞬敛去,以冰冷的笑意说道:“很聪明啊!要不要给你个奖励?”


    聪明?


    混账!


    混账啊!


    竟敢如此污辱本王!无法形容雷翼此时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