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部长过来,众人围成的圈散开一个角。
幸村精市看到了被立海大众人围在正中间,拿着一封信面色茫然的真田幸。
“不拆开看看吗?” 幸村精市面色如常。
跟着幸村精市一起来的真田弦一郎瞥了眼发小的脸色,压低了帽檐。
真田幸拆开信封,快速看完里面的内容,随即合上,没给旁边狗狗祟祟想偷窥的众人机会。
“写了什么写了什么?” 切原赤也第一个按耐不住问道。
“就是……觉得我很好。想约我部活结束后在教学楼天台见。” 真田幸省略一堆意义不明的内容,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诶!” 切原赤也有些兴奋,“那你会去吗?”
真田幸有些迟疑。
“好了,该上课了。”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幸村精市突然发话。尽管立海大众人抓心挠肺的想听后续,还是散开了。
真田幸收拾东西落后了一步,刚好和幸村精市一起肩并肩走向教室。
“要去吗?” 身旁的人突然问道。
“嗯?” 真田幸抬头,“是说天台吗?”
真田幸想了想,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终于,他缓缓开口道,“我并不打算接受,我打算今天当面说清楚。”
空气又缓缓流动起来。
“那就说清楚吧。” 幸村精市揉了揉白发少年的头毛,“好了,你到教室了,去上课吧。”
真田幸乖乖点头,正准备进入教室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二年级的教室好像不在这个方向……部长刚刚是走错了吗?
……
很快,今日的部活时间结束。在众人隐秘的注视下,真田幸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去赴约。
尽管心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但是有部长盯着,众人不敢做出跟踪小学弟偷听告白现场墙角这种事。
唉,早知道当初就该瞒着部长。
立海大众人叹气。
另一边,真田幸感觉有些新鲜。上辈子他做猫的时候,人类说着什么喜爱呀想养呀拎着麻袋就冲上来了,不像现在当人类这么麻烦,还要写封信正式通知一下。
很快真田幸来到了天台。平时这个地方很少有学生来,楼梯间都漫上了一层灰。
真田幸敏感的鼻子打了个喷嚏。
他推开门的时候,门稍微有点锈住。稍微使了点力,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终于开了。
来到天台,目之所及一个人影都没有。
可能是还没到吧。
真田幸这么想着,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位子坐下来,撑着下巴等啊等。
渐渐的,他的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他刚刚可是实打实的撑满了一整个部活训练,部长也没有因为他今晚有特殊安排就给他减负。
想着小咪一会儿应该不会有大碍,真田幸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真田幸是被“轰隆”的一声雷声突然震醒的。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感觉到脸上落下了几丝凉意。
原来是下雨了。
很快大风就刮起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越来越密的大雨。天色暗沉得如墨汁一般,静谧的黑暗中一个人影都没有。
时间看上去很晚了。真田幸摸了摸自己被冻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找了个屋檐下躲雨。
但是天台可供避雨的地方不多,很快,真田幸小半个身子就被淋湿了。
既然等不来人,真田幸就打算离开了。他走到门口,一拉——
没拉动。
真田幸有些茫然的看着刚刚还好好的门,内心有些慌乱,手上又使了使劲,门还是纹丝不动。
门坏了吗?还是有谁的恶作剧?确实刚刚开门的时候好像是有铁锈的声音。
既然回不去,真田幸索性慢慢蹲下来,靠着一点点的屋檐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形避雨。
一阵风刮过,真田幸忍不住抖了个寒颤。他的心里泛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酸酸的,怪怪的,空空的。
真田幸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上辈子他在路边看到的那些流浪猫,它们也是这种感觉吗?天下之大,但无一处容身之所。
真田幸愣愣的盯着面前一个小小的水坑,漫无目的的想着。
又是一阵裹挟着大雨的风刮过。小小的屋檐并不能有效的遮挡太多的雨。路灯下,小小的身影颤了颤,缩得更紧了。
有一股凉凉的液体从他的脸上流下来,滑到他的唇边。真田幸没忍住舔了舔,又酸又涩。
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应该就好了。
这么想着,真田幸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
“哐当!哐当!”
大力砸门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真田幸迷迷糊糊的抬头,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在此时出现的人影,恍惚间他还以为在做梦。
“小幸,你还好吗?!”
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田幸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的味道很熟悉,他忍不住往里拱了拱。
一只手探上真田幸的额头,语气突然变得焦急,“弦一郎,他发烧了,我们去医务室。”
原来是发烧了。真田幸迷迷糊糊的想着,怪不得他感觉浑身都暖和和的。
部长听上去好着急呀,为什么呢?部长是担心他才来找他的吗?为什么他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满的好像要溢出来一样。
原来他不是流浪猫,是有家的吗?
烫烫的泪水再度划过扬起的唇角。
哗啦啦的大雨被伞面结结实实地挡住,发出清脆的声音,仿若催眠曲,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安全感。
思维很快又陷入黑暗。
幸村精市抱着手中发烫的真田幸,面色有些难看。
今天得知真田幸被人约走后,他就一直有点心神不宁。所幸今天部活结束之后要帮老师处理试卷,就留了下来。
他是要给老师帮忙,不是自己主动要留下来的。幸村精市这么想着。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到了确实该离开的时候,幸村精市路过网球场,碰见了加练的真田弦一郎。随口一问却从后者口中得知还没有见到真田幸后,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就愈发加深了。
从教学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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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校门必定要经过网球场,这么久还没有回家,想必是发生了什么。
此时天气突变,狂风裹挟着大雨,气温骤降。两人向门卫借了把伞,就往天台冲。随后就捡到了在天台屋檐下冻得瑟瑟发抖的一只小猫。
幸村精市此时脸色很差。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抱去了医务室,一边帮少年测体温,一边辅助校医在少年的手上打点滴。
时间到了,温度计拿出来一看,39.8度。
看到这个数字,真田弦一郎也皱起了眉。
“是我的错。” 他声音低沉道,“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去。”
“不,不是你的错。” 幸村精市细细的擦过真田幸眼角残留的泪痕,面无表情,“他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应该过多干涉。错的是恶作剧的那个人。”
两人沉默无言。室内一时寂静。
打完点滴后,校医就去药房拿药了,只留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二人站在病床前,看着脸上顶着退热贴,被烧的红扑扑的真田幸。
“我留下来照顾他。” 片刻后,幸村精市道。
“还是我来……”
“我来吧,照顾部内的每一位成员是部长的义务。如果明天小幸病情严重,我会送他去医院。” 幸村精市话音顿了顿,“到时候,部内训练的监督就拜托你了,弦一郎。”
在这种时候拜托他这种事……
看了一眼发小此时脸上的表情,真田弦一郎沉默了,垂下眼没有争辩,离开了。
此时室内只剩下幸村精市。
黑暗中,他看着躺在病床上因发烧而呼吸不畅的真田幸,目光晦涩。
幸村精市站在病床前,轻轻拨开身下人的头发,缓缓俯身。
两人的脸在黑暗中越靠越近。
有种奇怪的氛围在滋长。
两个额头贴紧片刻,又分开。
回忆着刚刚额头感受到的温度,幸村精市皱了皱眉,重新给少年换了一片退热贴。
看着少年湿了大半的衣服,他又从自己随身的网球包里翻出替换的干净衣物。快速帮人换了一套干爽的衣物后,又用被子把猫猫裹得严严实实的,保证一丝冷风都透不过去。
处理好这一切,校医刚好来了。他手上拿着药品,和幸村精市细细叮嘱着用药频率和剂量。
幸村精市点头接过,留出一会要吃的量,余下的放进网球包里。
他早就在手机上和家里人说好了现在的情况,家里人也很支持他留下来照顾同学。如果今晚真田幸的情况不能好转的话,那么明天一大早,他将会带着发烧的小后辈去医院。
折腾了一晚上,幸村精市也感觉到一丝倦意。
但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小后辈的床边,双手覆盖在真田幸手背打针的地方,缓解冰凉的药物注入身体的那一丝难受。
片刻后,许是感觉到温暖和舒适,真田幸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下来,开始愉快地打起了小呼噜。
幸村精市的嘴边泛起一丝笑意。
窗外雷雨声渐歇,逐渐变得安静。在这样静谧的环境里,幸村精市终于忍不住困意上头,低头伏在真田幸的床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