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嫂嫂 > 79.野猎图
    不等阿诺锡再拦,一只手便从他身后伸来抓住了他。


    “孟娘子都说改日了,大王子何必再强求。”


    “魏县尉,怎么孟娘子的身边总是有你。”


    阿诺锡甩开魏远山的手,颇为忌惮地看着他,此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他怎知他们二人在此。


    “大王子,这话该我问你们才对,怎么你们乌孙国的人这么爱秘密潜入的,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找来不是。”


    魏远山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些人还真是防不胜防的,好不容易解决一个又来一个,还好他来的还算及时,秋娘应该也恼了这些乌孙国人了吧。


    “既魏县尉与大王子有话要说,那民女便先退下了,还望大王子能早些将画像送来。”


    孟秋娘在魏远山出现时便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抓准时机便要脱身离开,她刚刚的话可不是借口,她很忙的。


    画像?什么画像?


    魏远山的心底又有些吃味了,难不成他来晚了?她们说了什么。


    “哼!魏远山,你不过是一小小县尉,我这府邸是你能私闯的吗?你最好别妨碍了我的好事。”


    孟秋娘一走,阿诺锡刚刚那副谦和有礼、平易近人的面具顿时被他丢掷身后,揪住魏远山的衣料,露出他那本就有些傲慢的面目来一阵威胁。


    魏远山本就因这一个两个的对他们乌孙国人看不惯,现在还敢威胁他,还不让他妨碍好事,什么好事?


    “阿诺锡,这里可不是乌孙国。”,魏远山冷着脸将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我更不是你能威胁的。”


    他虽是个县尉不错,可他的妹妹是在京中的,他的秋娘更是富可敌国,就算真因着这大王子打起来,他亦可戴罪立功,将这乌孙国杀个片甲不留。


    阿诺锡被他的气势压得顿时往后退了一步,想想又觉憋屈,可他确实正站着别人的国土上,而且父王一直想与中原亲近,可不能因自己的过失起了冲突。


    魏远山见他如此不屑地看着他,随后便让人将他也给看住了,若是他要去寻秋娘便立刻来告诉他。


    明月高悬,孟秋娘终于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给自己挪出了一个月的时间来专心去绣那幅野猎图。


    “秋娘辛苦了。”,魏远山瞅着时辰送来了些吃食,又走到孟秋娘的身后为她揉肩捶背。


    “不辛苦,为了你怎么会辛苦呢。”


    孟秋娘拉住他的手,侧身仰头看着他,相信再过不久她便能娶他了。


    “为了我?今日的事也是为了我吗。”


    魏远山还说没忍住想要问她,问她与阿诺锡说了什么。


    “是啊,等我将这野猎图绣完,由阿诺锡呈给乌孙国国王,再借此同周边国家的首领都结识一番达成深度合作,到时再向陛下求娶你,她应该不会再拒绝了吧。”


    孟秋娘说完便埋头吃起魏远山为她准备的热面汤片,暖胃又舒心。


    “原来如此。”


    原来都是为了他,魏远山颇为感动地搂住了孟秋娘,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竟还疑心她变了心,真是不该。


    孟秋娘被他这么一搂也是耳垂微红,囫囵吃完后便转身朝他伸开了手。


    “吃饱了,抱我。”


    今日忙前忙后的因着各种事走了一天,现在有魏远山在身旁,她是半点路也不想走了。


    魏远山当即便将她抱在了怀中,“累坏了吧,睡会吧,我会打理好的。”


    孟秋娘已在他怀中闭上了眼,只等到他帮她梳洗好塞进被子里,才悠悠睁开眼睛。


    “想要?”


    二人夜夜腻在一起,现在孟秋娘只需往他那看一眼,魏远山顿时便能明白的意思,并及时作出反应。


    “嗯。”


    孟秋娘眨眨眼睛后点了点头,她需要放松一下了。


    “好。”


    魏远山很快便钻进了孟秋娘的被子里,手指拂过她的耳垂、锁骨,一路向下,扫过她所有喜爱的地方。


    两个滚烫热烈的人当即便再难分开,嘤吟婉转,直到孟秋娘再受不住昏睡了过去,脸上挂着?足的微笑,窝在他的怀里,紧紧的。


    可等到第二天,魏远山便被她给赶出了屋。


    “你在这会让我分心,这些日子你便先在府衙睡吧,等我绣完那幅野猎图。”


    说完孟秋娘便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吻,随后便转身去捣鼓绣架了,还有挑选合适的丝线。


    魏远山颇有种被用完即丢的失落感,可秋娘是为了她们的未来,不过是一个月不能同她同床共枕而已,他可以忍!


    孟秋娘看着手中绣线构思着要绣的画面,有了思路后便匆匆去到桌案旁画下草稿,彻底沉浸在了创作中,连魏远山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等到她完成时,竟已到落日时分,腹中一阵绞痛,想是因太过专注忘了用饭所致。


    匆匆用过饭后,孟秋娘又是一心扑到了绣架前,将之前画下的一点点在杭罗上实现,直到烛花炸响,烛火微弱才停下歇息片刻。


    “秋娘!你怎么能这么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孟秋娘竟一时困的趴在绣架前睡着了,还是由魏远山给抱到了床上。


    他就不该听秋娘的话走的,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知珍惜自己的身体,要不是仆从们见她如此,担心但又不敢劝来找他,他都不知道的。


    “没事,我就是一时间太兴奋了,你看这是我画的草图,这要是能绣出来,我的绣技只怕是能更上一层楼。”


    孟秋娘一醒来,便忍不住同他分享自己内心的喜悦,将一旁的画拿给他看。


    苍茫的草原上,一已生华发的勇者背着弓箭骑马朝日落的方向奔去,他的身后头顶上正盘旋着一只老鹰,画面的尽头是一只朝他望去的神鹿,静静的等待他的靠近。


    “你说他真的能射杀那只神鹿吗,还是在靠近前便已因疲累倒下,后被那只一直紧盯着他的老鹰啄食。”


    “这便是你要献给乌孙国国王的野猎图?”


    “是啊,不好吗?多大气啊,而且这其中的意向也正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在巨大的利益引诱下,身后那紧随而至的危机便会被自动忽略。


    “不过还要等阿诺锡看过后才能确定下来,毕竟这可是他要亲手献上的寿礼。”


    “这老鹰可是他?”


    孟秋娘听闻此转头去看他,随后便伸手抵在了嘴唇前,“嘘~,是不是的还不是看这看画的人怎么想。”


    “明白。”


    魏远山将她手中的画放回了桌案上,“不过,你现在要做的便是休息,等养足了精神才好绣出更好的作品不是。”


    “知道了,一时兴奋而已,那股劲过去了我自然不会再如此,你也回去睡吧。”


    说这话时孟秋娘已闭上了眼睛,卷着被子将自己裹紧,这西域夜里冷的很,现在这紧要关头她可不能病了。


    魏远山看着她如蚕蛹般,最后另拿了床被子在她身旁躺下了,实在是不能放心她,万一她一时灵感来了半夜三更的爬起来绣,可别把眼睛给熬坏了。


    一夜过后,孟秋娘再要赶他走他也不走了。


    “秋娘,就让我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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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我不打扰你,只按时提醒你用饭睡觉如何?”


    “可我怕自己忍不住。”


    孟秋娘撑着脑袋盯着魏远山,自从跟他有过接触后就跟沾上了什么东西似的,总想与他有些肢体接触。


    摸摸啊、亲亲啊、抱抱啊什么的,真的很影响的。


    “远山,你是不是在与我之前有过什么。”


    孟秋娘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刀,划过他的衣领,想着里面是怎样的景象。


    “没有!绝对没有!你怎能如此想我,污蔑我的清白。”


    魏远山的脸都气红了,秋娘怎么能这么想他呢,除了她以外他怎么可能与旁人接触,只是他怕因自己的唐突被嫌弃,有去学了些房中术。


    “好了好了,这不是觉着你太可人了嘛。”


    孟秋娘也知自己的言语有些过分了,忙上前来安抚他,牵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落下一吻,“别生气了好不好。”


    “秋娘,你变了。”


    从前的秋娘是他温柔娴静的嫂嫂,现在这个更像是个爱撩拨人心却不负责的浪荡子。


    “是啊,形势不同了我自然也就变了,变得更洒脱更随意了,这样的我难道不好吗?”


    孟秋娘放开了他的手,将面前人同她刚动心时的模样对比起来,他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那么炙热惹人怜爱。


    “好,挺好的,看着你开心我便也开心。”


    魏远山暗暗叹了口气,如果说之前的秋娘是会吸引那些与她有过接触的人,现在的则只要望向她便会被她所吸引,如同她是那高悬的明月,渴望被她照见。


    “好了,快去忙吧魏县尉,我也该忙我的了。”


    孟秋娘将魏远山给推出了屋门,在这么腻歪下去可就要完不成了。


    在魏远山走后不久,阿诺锡找上了门来,带来了乌孙国国王的画像。


    “还挺快,正好我昨日也画好了初步的图像,你先看看如何。”


    孟秋娘将桌案上的草稿铺展开,正是她昨日给魏远山看的那张。


    不过她的画技可是远远比不上绣技的,所以比起她最后会呈现出的效果会差距许多。


    阿诺锡初看下还是有被那股苍茫感给吸引的,可这画面会不会太空了些,护卫呢、随从呢?


    还有那头鹿,只是猎中一头鹿实在算不得什么。


    孟秋娘见他对这画没有太大的感触,便又将昨日已经绣了一小部分的罗锦给他看。


    丝线的颜色过渡的十分自然,且在阳光下隐隐泛着光影,虽只是一小部分,一只老鹰的头,却已狠狠抓住了阿诺锡的眼球。


    “孟娘子的绣技果然名不虚传,就是这画是不是有些太简陋了。”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你不觉着留白更有韵味吗?”


    虽这么说,但孟秋娘也还是将笔递给了他,又他铺了张白纸。


    “不过这毕竟是要献给你父王的,自然是要以你们的感官为准,你可以将你想要的画下,等我再绣时会参考一二的。”


    幸好阿诺锡还通些文墨,几笔下来也简单表达了他的想法,那就是要人再多些,他父王得再高大威武些,当然他也得出现,最好是能在父王身侧不远处,是能同他一起上阵杀敌的人。


    “明白,一个月后大王子便来我府中取吧,届时还请大王子替我祝乌孙国国王身体康健。”


    康健?哪个继承人会希望还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人身体康健的,据她所知这乌孙国国王的膝下可还有好几个王子,大王子并不是最受宠的那个,也许他会希望他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康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