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上前接过战报,转呈张新。


    张新接过战报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使者。


    “下去领赏吧。”


    “多谢主公!”


    使者大喜告退。


    张新又拿起另外一份战报。


    这是徐和昨天派人送来的。


    刘焉主力距离阳平关已不到百里,预计明日便能抵达关外。


    “来人。”


    张新思索片刻,叫来一名亲卫。


    “让高览来见我。”


    “诺。”


    亲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高览来到,躬身行礼。


    “末将拜见明公。”


    “我给你三千兵马。”


    张新直入主题,“你明日率军,前往沔阳驻守,待徐和、臧霸等人撤军之时,前往接应。”


    “合兵之后,你听徐和命令。”


    “诺。”


    高览听闻张新让他领兵,大喜过望,连忙应下,随后反应过来。


    “啊?撤,撤军?”


    “依令行事,无需多问。”


    张新掏出一面令牌,“去找淳于琼领兵吧。”


    “诺。”


    高览上前接过令牌,欢天喜地的去了。


    他与张郃一样,自从归顺之后,就没有什么立功的机会。


    此次难得领兵,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张新待高览走后,又叫了几名传令兵过来。


    “令乐进与臧霸合兵,驻守小营。”


    “诺。”


    “令臧霸多派斥侯,密切关注赵韪动向,若蜀军再来攻营,坚守一日过后,趁夜遁走,退往沔阳。”


    “诺。”


    “令徐和优待蜀军俘虏,明日刘焉大军到来之后,释放所有俘虏,扰乱其军心。”


    “待臧霸撤军之时,他也跟着一起撤出阳平关,退往沔阳。”


    “诺。”


    几名传令兵领命出营,分别前往各部传令。


    ......


    马鸣阁道大营。


    中军大帐内,赵韪浑身狼狈,垂头丧气的坐在位置上。


    今日败的太惨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新竟然不把伏兵放在大营前面,用来截断归路,反而放在了大营后面。


    还有,汉军的战斗力也确实有些高得离谱。


    两千人挡他四千人,竟然像吃饭喝水那般轻松。


    若张新麾下的部队皆是如此......


    “不,这不太可能。”


    赵韪摇摇头,自我安慰道:“如此精锐,他麾下应该也没有多少。”


    “阳平关乃是汉中命脉,他将精锐放在这里也很正常......”


    这时张任走了进来。


    “司马。”


    “是公义啊。”


    赵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今日多谢你断后了。”


    “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司马无需言谢。”


    张任面色凝重,拱手道:“方才末将统计过了,七千大军,逃回来的只有两千五百人左右,其余的都......”


    “此乃我之过也。”


    赵韪听到损失如此巨大,心中愈发难受,“若我能再谨慎一些......”


    “敌军狡诈,非司马之过也。”


    张任连忙安慰,“我等谁都没有想到,敌军的伏兵竟然会在那里。”


    “事已至此,我军的当务之急乃是守好大营,以待牧伯援军。”


    “若敌军乘胜夜袭,将大营夺走,我军就没有进军通道了!”


    赵韪得张任提醒,精神稍振。


    也是。


    无论怎么讲,自己也是拿下了走马岭和马鸣阁道这两处要地的。


    今日纵然惨败,只要守住这两个地方,也还算是有点功劳,可以将功抵罪。


    若连这两处都被汉军夺走,刘焉哪怕不想斩他,也不得不将他斩了,用来平复士卒怨气。


    “司马。”


    帐外传来一道声音。


    庞乐端着饭食走了进来。


    “先用饭吧。”


    “多谢了。”


    赵韪接过,面色诚挚的表示感谢,“今日若没有你领兵来援,我军怕是要全军覆没啊......”


    蜀军攻营,庞乐自然会派出斥候,关注战况。


    当他得知赵韪不利之时,急忙点了山上大营的千余兵马前去支援。


    蜀地缺马,庞乐为了尽快赶到战场,甚至连营中拉车的驮马都带了出来,勉强凑出了一支数十人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