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


    张新心中感慨。


    “好骚啊......”


    战场杀伐之所,刀剑无眼。


    白马醒目,一旦出现在战场之上,非常容易成为对方的集火目标。


    毕竟白马稀少,价格昂贵,没有哪个诸侯会奢侈到给士卒配备白马。


    就算是公孙瓒也不会。


    白马义从中真正骑着白马的,也就只有核心的那几十个人。


    能搞得起,能搞得到白马的,只有将领。


    还得是中高级将领。


    正因如此,将领们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打仗之时一般不会选择骑白马。


    白马最主要的用途,还是在仪仗方面。


    换个说法,就是用来装逼的。


    张新见过那么多诸侯和大将,敢在战场上骑白马的,除了公孙瓒那个骚货,也就只有眼前这名小将了。


    “是马超,还是庞德?”


    张新心中思索。


    马腾军中,有可能骑白马上战场的,只有两人。


    马超和庞德。


    庞德是史书上明确记载,喜欢骑白马打仗的人,号‘白马将军’。


    马超则是由于演义的影响,在后世人心中一直都是一副‘白马银枪亮银甲’的形象。


    正在张新思索之间,庞德已经领着兵马来到近前。


    “管他是谁,先打再说吧。”


    张新收起思绪,开口下令。


    “列阵迎敌!”


    玄甲军迅速列好阵势。


    庞德军被郭汜追杀,本就阵型散乱,又一头撞上玄甲军严密整齐的军阵,顿时被杀的哭爹喊娘。


    在丢下数十具尸体之后,庞德军的前部溃退下来。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庞德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心中大叫‘苦也’。


    这是物理意义上的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杀出去!”


    庞德疾声大呼,亲自领兵来冲张新军阵。


    没办法。


    若不趁着郭汜追兵被断后之军拖住的这个关口杀出去,等郭汜主力上来,他就没法跑了。


    到时候只需要几波箭雨洗地,他就会全军覆没。


    此刻,唯有死战!


    “杀!”


    庞德冲到张新阵前,突然愣住。


    “汉宣威侯张?”


    庞德瞪大眼睛,看着张新纛旗上的大字。


    “这支兵马竟是宣威侯亲自统领?”


    “他怎么来了?”


    “这么快!”


    庞德心中惊疑不定。


    这一分神,冲锋的步伐就慢了下来。


    士卒们见主将放缓了步伐,也跟着停了下来。


    庞德最终停驻在距离张新军阵十步左右的地方,没有继续前进。


    张新见状,策马来到阵前。


    “来者何人?”


    庞德猛然惊醒,抬头看去,只见一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小将,正策马立于阵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若在别的地方出现这样一员小将,他不会放在眼里。


    可这是打着宣威侯旗号的军队。


    张新年轻,天下皆知。


    “莫非......”


    庞德心中一惊,开口喊道:“汉阳庞德在此,敢问阁下可是宣威侯?”


    “是我。”


    张新点头,心头火热起来。


    “原来是庞德啊,抬棺决死,宁死不降的庞德......”


    “我今日定要收服此人!”


    相比于张新的火热,庞德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张新善战,威名远扬。


    若是在野外排开阵势,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庞德觉得,凭借自身勇武,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如今他身陷重围,军心混乱......


    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庞德!”


    张新开口喊道:“你既知我宣威之名,如今又被围困垓下,何不倒戈卸甲,以礼来降?”


    “你若愿降,我可以承诺,不杀你麾下一人。”


    “如此,免去一场兵祸,免了无妄死伤,岂不美哉?”


    “宣威侯!”


    庞德在马上拱手道:“德久闻宣威侯大名,对君侯亦是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