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与孙坚相交数载,知道他只有一个吴夫人。


    这样看来,这个吴氏所出之女,基本上就是刘备的那个孙夫人没跑了。


    张新也将自己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不知文台欲与我第几子结亲?”


    孙坚思索了一番。


    “张平,如何?”


    他其实挺想让张桓做他女婿的。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但他又怕张新不肯让自己的嫡子娶一个武夫之女。


    思来想去,孙坚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张平。


    张平虽是庶出,但起码也占个长子的名分。


    更别提刘夫人汉室宗亲,张平也算是半个外戚,现在还是曲阳侯。


    孙仁嫁过去,也算是高攀了。


    至于张泰和张定?


    既非嫡,又非长,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老大啊......”


    张新心中思索。


    孙夫人的性格好像挺跋扈来着的?


    甚至就连刘备那种枭雄,找她睡觉都战战兢兢,硬不起来。


    搞得法正还创造了个‘肘腋之变’的成语出来。


    张平那个性格,能压得住这条江东暴龙么?


    到时候可别给我儿子吓痿咯......


    “文台既以嫡女许我,我又岂能以庶子相配?”


    张新下定决心,“这样吧,文台之女,便与我家老四为妻如何?”


    嗯,张桓的胆子大,估计能压得住。


    “愿遵君侯之意!”


    孙坚大喜过望。


    这不仅是天上掉馅饼,还代表着张新根本没把他当个武夫看,而是平等相待。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张新哈哈大笑,举杯邀饮。


    “亲家,请饮!”


    “请!”


    孙坚亦是哈哈大笑。


    吨吨吨吨吨......


    情也叙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


    该说正事了。


    张新让亲卫将酒肉都撤了下去,取来地图铺在地上。


    “文台请看。”


    张新伸手指向地图。


    “如今袁术大致占据南阳、汝南、颍川三郡,陈国、梁国他还没有收入囊中。”


    “以我估计,他若要出兵襄助袁绍,只能从长社入陈留,再北上白马,渡河进入魏郡。”


    孙坚闻言点头。


    颍川、汝南二郡都在豫州西部,袁术想要进入兖州,只能从西边的陈留走。


    “故我想请文台分兵驻守尉氏、扶沟二县,以为掎角之势,挡住袁术。”


    张新继续说道:“再遣一军驻守白马,防止袁术绕路渡河,可否?”


    “君侯之略,自是妥当。”


    孙坚看着地图,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那袁术若不走兖州,从司隶入河内渡河,再去冀州,当如何?”


    “文台勿虑。”


    张新自信一笑,“河内太守张杨,我之故吏也,我已遣使向其说之。”


    “袁绍者,国贼也,张杨为我故吏,想来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违背旧主之命。”


    “退一万步讲,哪怕他真的放袁术过河,我与黑山黄巾素有交情,他们可随时下山,阻击袁术。”


    “谋定而后动。”


    孙坚笑着吹捧道:“君侯计略周详,真乃当世兵法大家也。”


    “文台过誉了。”


    张新连忙表示谦虚。


    随后二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君侯。”


    孙坚看着张新,“此次攻取冀州,真的不用坚领兵襄助么?”


    “文台好意,我心领之。”


    张新笑道:“只是文台麾下参与讨董,回来之后又击周氏兄弟,再定兖州,早已疲惫。”


    “请文台帮忙阻拦袁术,已是极限,我又怎么忍心,让文台麾下再行远征呢?”


    开玩笑。


    冀州是张新战略中最重要的一环,怎么可能允许孙坚领兵,将影响力延伸过来?


    只有独自将冀州打下,日后他才能在这里说一不二!


    况且从昌邑到邺城足有五百余里,也确实算的上是远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