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


    孙坚麾下的豫州兵全是步卒,只有一些将领和亲卫有马,根本无法应对张绣的骑兵。


    “请君侯派些骑兵么?”


    孙坚看向战场之中。


    张绣骑兵绕过吴景,虽然十分潇洒,但也给了黄盖等人应对的时间。


    在孙坚的提醒下,豫州兵的侧翼已经做好准备。


    张绣领兵绕了一圈,见无机可乘,便回城去了。


    董越抓紧时间赶紧布防。


    孙坚见董越大营的营墙之上人头攒动,又怕攻营之时,张绣再来捣乱,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回到大营,孙坚提笔给张新写信,准备找他要点骑兵来。


    正在此时,左右来报,张新使者到。


    “哦?”


    孙坚眼睛一亮,“莫非是君侯派了骑兵过来不成?”


    陕县这边的战况,他每日都会写成战报送往雒阳。


    他这边情况如何,张新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张新此时派遣使者过来,送骑兵过来的可能性很大。


    思及此处,孙坚连忙令人将张新使者请了进来。


    使者见礼过后,取出张新书信递给孙坚。


    孙坚打开一看,信上只有一句话。


    袁术不发粮了,文台你看着办。


    “袁术竖子,安敢如此?”


    孙坚大怒,不顾公仇称和黄盖等人的劝阻,也不顾夜色将至,带着几个亲兵,夜弛赶路,往鲁阳而去。


    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孙坚快马疾行四百五十余里,来到鲁阳见袁术。


    袁术正在议事,听闻孙坚到来,十分意外。


    “文台不是在陕县攻城么?怎么回鲁阳来了?”


    袁术心里有点慌,“莫非是为了粮草之事而来?”


    正当他在犹豫要不要让孙坚进来的时候,一声大喝响起。


    “盟主何以不发大军粮草耶?”


    孙坚自己冲了进来。


    “啊?”


    袁术吓了一跳,慌张道:“我,我没有不发粮草啊......”


    “锵!”


    孙坚直接拔出腰间的古锭刀,朝着袁术走去。


    周围吏员见状大惊失色。


    “孙将军意欲何为?”


    阎象起身拦在袁术面前,沉声道:“诸侯歃血为盟,共讨国贼,如今国贼未除,孙将军何以将兵以向盟主耶?”


    “歃血为盟,共讨国贼,说的好!”


    孙坚将古锭刀插在地上,喝道:“宣威侯与我,于董卓并无私怨,所以出身不顾,上为国家讨贼,下慰将军家门之私也!”


    “如今我等于前线浴血奋战,将军何以不发粮草耶?”


    阎象闻言暗叹一口气。


    杨弘出的那是什么狗屁主意?


    你看,祸事这不就来了?


    想到这里,阎象心中对袁术也有些埋怨。


    击破董卓,提升名望的大好机会你看不到。


    一个虚无缥缈的天子问罪之说,却能把你吓成这样。


    真乃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亡命也。


    “我......我......”袁术支支吾吾。


    “将军你误会了。”


    阎象见袁术如此,连忙接过话头,“盟主并非不发粮草,而是需要时间筹措,待军粮筹措完毕,立刻就给将军送去。”


    “啊对对对。”


    袁术反应过来,连忙按照杨弘的话说道:“联军足有十三万,南阳一郡之地,实在是负担不起,需要时间筹措啊......”


    阎象闻言面色一变。


    主公啊,你不会说话能不能不要说?


    你真以为杨弘的说辞能站得住脚吗?


    果然,孙坚闻言,看向袁术,冷笑道:“负担不起?”


    袁术连忙点头。


    “盟主欺我没做过太守么!”


    孙坚怒目圆睁,“长沙户口百万,若要供养十三万大军,一年犹有余力!”


    “南阳户口二百余万,何以数月之间,就筹措不到粮草了?”


    “啊?”


    袁术愣住。


    这就算出来了?


    “将军之言有理。”阎象突然出言赞同。


    袁术瞪大眼睛看向阎象。


    卧槽?你叛变了?


    “南阳户口二百余万,按理来说,确实不该在此时就筹措不到粮草。”


    阎象沉吟了一会,突然大怒,“定是那粮官中饱私囊,贪墨军粮,以至盟主发不出粮!”


    “啊对对对。”


    袁术闻言也反应过来,随手指了一个吏员,怒道:“定是你中饱私囊,虚报军粮!”


    “来人啊!”


    “在!”


    甲士进来。


    “叉出去!”


    袁术大声喊道:“斩了!”


    吏员:???


    不是?


    主公,我不是管粮的啊!


    阎象给甲士递了个眼色。


    甲士会意,捂着这名吏员的嘴,把人拖了出去。


    一声惨叫响起,甲士献上此人人头。


    “文台。”


    袁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贪墨之人我已斩杀,待我查明军粮去处之后,立刻就给雒阳发去!”


    孙坚只是莽,不是傻。


    他那里不知道,这个倒霉的小吏,大概率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


    既然袁术已经给了面子,并且承诺发粮,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拔出插在地上的古锭刀,收刀入鞘,躬身行礼。


    “还望盟主言而有信。”


    “那是自然。”


    孙坚离了鲁阳,又到雒阳大营去找张新。


    来都来了,这次顺便把骑兵也一起要了。


    “你说什么?君侯不见了?”


    张新大营外,孙坚瞪大眼睛看着守营士卒。


    “君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