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吏施了一礼,取出三封书信递给张新。


    这三封信,分别是何进、田楷,还有甄豫的。


    张新心中一突,令人将传递封赏的消息传给诸将,随后回到正堂,打开了何进的信。


    “我给你请封了冠军侯,但朝中有坏人不同意,我没办法,另外你主簿真棒,我要了,以后常联系。”


    大概就这么个意思。


    “何进!我【哔——】,你个【哔——哔——】,我真是【哔——】!


    【哔——哔——】!


    【哔——】!”


    张新瞬间破防。


    吕布被皇帝弄走也就算了,毕竟他现在不缺武将。


    赵云、关羽、张辽他们几个,哪个拉出来也不比吕布差。


    最多只是有点可惜罢了。


    可何进把田楷弄走,这就很不厚道了!


    “我麾下现在就这一个谋士!就一个!你弄走了我有事找谁商议啊!”


    “他是我的谋士!”


    “我的谋士!”


    “我的!”


    张新气得破口大骂。


    得亏郡吏都在上值,正堂附近现在没人。


    否则被人听到,那乐子就大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新才缓过来,接着打开甄豫的信。


    甄豫在信中说,因为张新教给他的计算之法,他被何进看重,征辟去了大将军府。


    感谢领导的栽培。


    这是一封感谢信。


    张新点点头。


    他征辟甄豫,本就是为了给甄氏一个进身之阶,拉拢一下关系。


    甄豫能留在雒阳,那是再好不过的。


    若是甄豫回来了,他才头痛。


    最后是田楷的信。


    田楷在信中详细汇报了此次进京的过程,然后说他被何进征辟,就不回来了。


    感谢领导一直以来的重用,以后常联系。


    看完书信,张新长叹一口气。


    现在天下未乱,并没有什么忠臣不事二主的说法。


    因为皇权还在,皇帝就是天下的共主。


    一个人在这个领导手下干几年,再换一个领导,这都是很正常的。


    反正说到底,都是为皇帝办事嘛。


    何进是大将军,百官之首,张新只是个边郡太守,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怪不了田楷。


    不过,田楷进入大将军府,对张新来说,也有好处。


    汉时人们对旧主和故吏这层身份看得很重,张新作为旧主,将来若有什么事请田楷帮忙,田楷身为故吏,是一定要帮的。


    否则就是不忠。


    这样一看,倒也不算是件坏事。


    在大将军府内,田楷可以作为张新与何进联络的中间人,若将来有什么事,还能帮他说说话,倒也不错。


    张新又拿起田楷的书信,仔细的看了看朝廷议封的过程。


    “原来是这样,难怪刘宏给了我两个没啥卵用的头衔。”


    张新口中没啥卵用的头衔,指的是都督幽州诸军事和持节。


    护乌桓校尉本就负责幽州战事,战时有调兵的权力,只不过,如果他想要调动郡兵的话,就要通过刺史那边。


    有了这个头衔,就可以绕过刺史,直接调动郡兵。


    听起来权力是变大了,但问题就在于......


    幽州刺史是刘虞啊!


    张新在接受诏安前,应的是刘虞的征辟,做的是刘虞的从事,刘虞就是他的旧主。


    哪有故吏绕过旧主去调兵的?


    再说持节。


    节,外形就是一根特制的棍子,上方一般雕有龙头表示皇权,还绑着一些装饰物。


    持节之人就是皇帝使者,节的作用就和后来的尚方宝剑差不多。


    使者又分四种:假节、持节、使持节、假节钺。


    三国后期,这四种使者开始出现高低之分。


    假节:只有在战时可以斩杀触犯军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