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也放下筷子,疑惑问道:“玥玥,你有事儿怎么不跟我和你姐夫说?”
陈玥轻声说道:“是清韵姐的爷爷,吴敬山老爷子要用……”
通过她的解释,裴野知道。
吴老爷子是老红军,以前是上海的一名副市长,退休好几年了,
家里子女要么从政要么从商,条件十分优厚。
“老爷子前段时间身体垮了,医生说需要二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调养,
清韵姐急得不行,四处托人帮忙留意。”
陈玥说着,语气里满是担忧。
“吴老爷子啊,我知道。”
陈红立马接话,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老爷子对我们这些小辈可好了,逢年过节还会给我们发糖。”
田振邦也点点头,语气郑重:
“吴老爷子是功勋卓著的老革命,能帮得上忙确实该帮。”
“清韵姐说,只要能找到二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老爷子家里愿意出两千块收购。”
陈玥补充道,眼神又落回裴野身上。
这个价钱在七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四五年工资。
田振邦和陈红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价钱给得真不少。”陈红感叹道,“就是这么高年份的野山参太难找了,山里少见得很。”
陈玥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期盼:
“我也知道不好找,所以才问问裴野。要是能找到,
既能帮清韵姐的忙,裴野也能得一笔不少的收入。”
裴野听到两千块的价钱,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比卖淫羊藿老根赚得多太多了,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他快速在脑海里搜索前世记忆,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1986年的时候,东风屯有个叫马德山的跑山人,
曾在黑瞎子沟北面的棒槌峰挖到过一株三十多年份的野山参,当时卖到了天价。
现在是1976年,算下来那株野山参正好二十多年份,刚好符合要求。
裴野压下心里的激动,语气平静地对陈玥说:
“我手里现在没有,等下次进山采药材的时候,去留意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他没有直说自己知道具体位置,一来是没把握一定能采到,
棒槌峰比淫羊藿生长的区域更靠深山,地势险峻,常有野兽出没。
二来也想留个余地,免得落空了没法交代。
陈玥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释然了:
“没事,你尽力就好,实在采不到也不用勉强。”
田振邦也开口道:“野山参这东西讲究缘分,裴野你进山注意安全,别为了找参冒太大风险。”
裴野点点头,几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便匆匆吃完饭收拾了碗筷。
下午,陈玥领着裴野直奔县医院,找到了中药局的黄怀民主任。
黄主任一见到裴野,立马笑着起身招呼:“裴同志来了,快坐快坐。”
听说裴野还能稳定供应淫羊藿老根,黄主任更是喜上眉梢,
当即跟裴野敲定了价钱,五块钱一斤,只要品相过关,医院长期收。
裴野趁机说道:“黄主任,除了淫羊藿老根,我还能采到其他上年份的山货药材,不知道医院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
黄主任连忙点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裴野,
“这是医院目前需要的中药材清单,
上面标了收购价,你只要能弄到品相好的,不管多少我们都收。”
裴野接过单子看了看,上面列了十几种药材,价钱不等,都是市面上稀缺的山货。
他心里一动,又说道:“黄主任,我这天天进山采药材,难免会被人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