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天天喝那老根熬的水,你猜怎么着?


    身上竟有了丝丝暖意,就连来例假时的肚子疼,都轻了不少!”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今天我去县医院,特意找许主任给我把了脉。


    许主任说我体质比之前改善太多了,还一个劲问我是怎么调理的。


    我就跟他说了,是喝了淫羊藿老根熬的水。”


    “许主任当时就惊住了,说那老根年头一定很长,


    是难得的药材,还让我回来把家里剩下的送他一根。


    他还问我这老根是哪来的,我就说是裴野在深山里采的。


    许主任又问,能不能让裴野再采到,县医院中药局可以高价收!


    我当时就答应他,说回来问问裴野。”


    田振邦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子坐起身来:“还有这好事?”


    “今天下午裴野还来局里找我开居住证明,


    我已经跟他说了,这两天让他找时间来家里吃晚饭。


    等他来的时候,我就跟他提这事儿。


    要是他还能采到,长期供应给县医院,那他不就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


    “当初他给咱送来那么多老根,可是一分钱都没收。


    咱一直想着怎么还这个人情,这机会不就来了?”


    陈红笑着点点头,往田振邦身边靠了靠: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裴野是个实诚人,咱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


    与此同时,东湾县郊区一间平房里。


    周远正坐在炕沿上,活动着左脚踝。


    他刚从县城区回来,一瘸一拐的,脸上的表情阴鸷得吓人。


    今天他在县机关干部家属院外转悠了两趟,结果连卢近真的影子都没看到。


    对面的县政府,他也守了大半天,同样没看到卢近真进出。


    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公安局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下午公安局门口那小子,背影怎么那么像裴野?


    难道那个小犊子也来县里了?


    等老子让卢近真给我弄个新身份,非整死那个瘪犊子不可!


    他揉着脚踝,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卢近真,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婊子!


    敢躲着老子,你做梦!等老子逮住你,一定让你好看!


    还有那个小白眼狼也没出现,难道藏在那两个老家伙家里?


    卢近真,如果明天再找不到你,休怪我无情,就对那两个老家伙动手!”


    他越骂越气,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炕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看着格外狰狞。


    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一早,再去机关干部家属院门口堵着,不信卢近真不出现。


    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的裴野,正躺在自家东屋的炕上,怀里搂着熟睡的姚兰香。


    他丝毫不知道,已经有三方人在暗中惦记着他。


    赵淑雅盼着他能来解燃眉之急,


    田振邦夫妇想着给他找条赚钱的门路,


    还有周远,正红着眼眶想置他于死地。


    裴野的手指轻轻拂过姚兰香的发顶,心里琢磨着继续买房子的事。


    他手里的钱要是全存进信用社,肯定会被人盯上盘查来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如拿出一部分,在县城未来会发展起来的地段多买几处院子。


    等过些年县城扩建和发展,这些地段的房子立刻会翻倍升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