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这孩子性子倔,定是受了委屈,才躲到咱们这来。”


    “咱也别多问,孩子不想说就不逼她,好好陪着照顾她就行。”


    周晚棠靠在门板上,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满是委屈。


    她没和母亲吵架,不过却知道父母的一些乱糟事,才一气之下搬来姥姥姥爷家。


    当扫盲班老师,只是想有个事做,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心里暗下决心:


    以后她的世界里只有姥姥姥爷,父母就当他们都死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恰好落在隔壁裴野家的院子里,心里又泛起一阵暖意。


    今天若不是裴野,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年纪不大,身手却这么好,还心思细腻。


    姚兰香有这么个对象,真是有福气。


    这个裴野同志,倒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而此时,裴野家的东屋里,正满室旖旎。


    裴野刚回屋,姚兰香就搂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扑倒在炕上。


    她跨坐在裴野身上,脸颊酡红,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和挑衅,


    嘴角还勾着一抹坏笑,一双小手不安分地扯着裴野的棉衣领口。


    “裴野哥,这下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咱俩了,


    现在就让我好好检验一下你有没有伺候三妻四妾的能耐!”


    裴野看着她娇艳的模样,眼底燃起火焰,


    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想要翻身反客为主。


    可姚兰香早有防备,腰腹一用力,竟硬生生又坐了回去,


    还故意晃了晃身子,牢牢将他压在身下。


    “哼,想翻身?没门!”姚兰香挑眉扬唇,语气里满是得意,“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姑奶奶的厉害!”


    裴野被她这嚣张又娇俏的小模样逗笑,心里暗自嘀咕:


    一次对付林静姝她们三个,我都没皱过眉头,


    你这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还敢在我面前耍横?


    现在你笑得欢,一会儿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他干脆不再挣扎,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浓。


    姚兰香见他不反抗,还以为他已经认怂,胆子更大,动作也愈发大胆。


    可没过多久,她就渐渐体力不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也慢了下来。


    反观裴野,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心思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汗。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


    姚兰香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趴趴地趴在裴野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裴野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裴野低笑一声,这才翻身将她搂进怀里,动作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姚兰香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嘟囔几句,就沉沉睡了过去。


    裴野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姚兰香,眼神里满是温柔,心里却暗暗思忖:


    又多了一个女人,就又多了一份责任,以后一定要好好护着她们。


    想起今晚巷子里遇到的盲流,他皱了皱眉,


    决定在县城的这几天,每天都亲自接送姚兰香。


    等他回公社,就让姚兰香和周晚棠结伴出行,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安全些。


    他准备明天和泥瓦匠、木工沟通好房子的装修细节,就去县政府拜访一下赵淑雅。


    想起上次在凤溪县赵淑雅家里,故意出错撩拨对方时,


    她那故作镇定却泛红的脸颊,裴野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