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两个靠谱的泥瓦匠和木工,手艺好,收费也公道,我明天一早就帮你联系。”


    “等他们有空了,就带过来给你看看房子,商量下怎么装。”


    裴野心里一暖,连忙道谢:“那就多谢兵哥了,又麻烦你。”


    “跟我还客气这个?”冯学兵摆了摆手。


    裴野一直把冯学兵送到文化馆门口,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转身往回走。


    刚拐过一个僻静的巷子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呼救声。


    “救命!有人抢东西!救命啊!”


    声音在安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还夹杂着拉扯的动静。


    裴野心里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脚步猛地加快,朝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


    裴野脚步飞快,循着呼救声冲进前方僻静的巷段。


    刚拐过拐角,就听到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柱哥,这娘们长得真俊,干脆掳回去快活一下,比抢那点东西划算!”


    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只剩闷闷的呜咽声,显然是被人捂住了嘴。


    裴野眼神一厉,快步冲过去。


    只见三个盲流正围着一个年轻女人。


    为首的男人死死捂住女人的嘴,另外两人则在翻找她的布包。


    这三个盲流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起球的旧棉袄,


    袖口和裤脚磨得发亮,头发乱糟糟的沾满灰尘,脸上带着长期流浪的菜色和凶悍。


    他们脚下扔着几个空干粮袋,身上散发着一股汗味和尘土味,


    一看就是无家可归、靠偷抢度日的主儿,手里还攥着捡来的木棍和石块。


    被挟持的女人眼睛瞪得圆圆的,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挣扎着想要挣脱。


    当她瞥见冲过来的裴野,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希冀,


    身子用力扭动,眼神里满是哀求。


    三个盲流也察觉到动静,转头看向裴野,脸上的凶悍更甚。


    其中一个瘦高个盲流拎着木棍上前一步,恶狠狠地吼道:


    “哪儿来的野小子?识相点滚远点,别多管闲事,不然老子一棍子揍死你!”


    裴野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被捂住嘴的女人,又落在三个盲流身上,面色冰冷。


    他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若只是简单抢劫,或许会顺手报官,


    但这三人竟想祸害女人,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把人放了,滚。”裴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哟呵,还敢管老子的事?”


    为首的柱哥松开捂住女人嘴的手,却依旧死死扣着她的胳膊,


    抽出藏在腰间的锈迹斑斑的水果刀,


    “看来是活腻歪了,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刚落,瘦高个就挥着木棍朝裴野砸来。


    另一个矮胖盲流也举着石块扑了上来。


    裴野的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木棍的同时,抬脚狠狠踹在矮胖盲流的肚子上。


    “哎哟!”矮胖盲流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起不来。


    瘦高个见状,木棍抡得更猛。


    裴野弯腰躲过,伸手抓住木棍一端,用力一拽,瘦高个重心不稳往前扑来。


    裴野顺势一拳砸在他脸上。


    瘦高个闷哼一声,鼻子流出血来,踉跄着后退几步,手里的木棍也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挎斗摩托车“突突突”的声音,越来越近。


    裴野知道是公安来了。


    三个盲流脸色骤变。


    柱哥更是慌了神,迅速将水果刀架在女人脖子上,对着裴野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