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砖窑的重启计划,信心满满。


    可是,这看似十拿九稳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


    第二天一早。


    李建国就把大队干部都叫到大队部开会。


    当他把样砖往桌上一拍,又把重启砖窑的想法一说,干部们瞬间炸开了锅。


    “真能烧出这么好的砖?比红星屯的还强?那咱屯可就发财了!”


    “砖窑重启,村民们正好有营生干,不用成天蹲墙根晒太阳唠闲嗑了!”


    “这是好事啊!既解决了裴野盖房的砖,又能给大队增加收入,必须同意!”


    干部们纷纷表示赞同,没有一个人反对。


    当天下午,李建国又在大队部召开了全体社员大会。


    李建国站在台上,手里举着样砖,大声说:


    “各位社员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大好事要宣布!


    咱屯里的废弃砖窑,要重启了!


    裴野得到个烧砖配方,能烧出比红星屯砖厂还好的红砖!


    以后咱不仅能自己盖房用砖,还能卖砖赚钱!


    砖窑马上就开工,愿意去干活的,都能赚工分,还能分现金!”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沸腾。


    “裴野这孩子真是福娃!前两天刚给大伙分野猪肉,现在又能烧红砖,本事真大!”


    “我愿意去!开春地里没活,正好赚点钱,给俺家娃扯块花布做新衣裳!”


    就在这时,两道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


    说话的是赵家兄弟——哥哥赵长根,弟弟赵长林。


    赵长根是胜利公社红星屯大队长孙茂才的连襟,


    这些年靠帮孙茂才在周边屯子推销红砖,没少赚钱。


    赵长林跟着跑腿,也沾了不少光。


    红旗屯自己烧砖,无疑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赵长根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


    “哼,我看悬乎!三年前屯里建砖窑,大家也都信心满满,大队还一咬牙买了拖拉机,结果呢?


    如今那砖窑废了好几年,说重启就重启?


    裴野能有什么好配方?别是糊弄人的吧?万一烧不出来,耽误春耕,谁负责?”


    赵长林也跟着帮腔:“就是!红星屯砖厂开了这么多年才有这手艺,咱屯啥底子?


    凭几块样砖就想跟人家比?纯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群瞬间安静几分,不少人脸上露出犹豫。


    李建国和大队干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兄弟俩就是怕断财路故意搅局。


    屯里人也都明白猫腻,只是没人愿意当面戳破。


    王铁牛性子直,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往前一站,指着赵家兄弟的鼻子就骂:


    “赵长根!赵长林!你们少在这放屁!


    裴野的本事咱屯谁不知道?上次打狼你们躲后面不敢上,


    现在他要带大家赚钱,你们又出来搅和!


    明摆着是怕断了你们的财路,心疼了吧!”


    “王铁牛!你胡说八道什么!”赵长根脸色一沉,就要动手,“我这是为全屯人着想!”


    “为大家?你是为你自己吧!”王铁牛梗着脖子不让,“你帮红星屯卖砖赚了多少好处?


    现在咱自己能烧砖了,你就急了眼,安的什么心!”


    两人当场吵作一团。


    赵长林也冲上去帮腔,场面一时混乱。


    李建国连忙拉开他们,沉声道:


    “都别吵了!这事大队已经定了,裴野的配方能烧好砖,我们都亲眼见过!


    愿意干活的欢迎,不愿意的没人逼,


    但谁要是敢背后搞破坏,大队绝对饶不了他!”


    赵长根见李建国态度坚决,又看周围村民眼神不善,知道讨不到好。


    他狠狠瞪了王铁牛和裴野一眼,脸色阴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