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怕啥!我们三个人,手里还都有枪,遇到任何情况都可以解决!”


    张拴宝被他一说,脸上泛起一丝羞愧,连忙用力点点头,把心里的胆怯压了下去。


    王建军见张拴宝恢复正常,又讨好般对着徐彦兵说道:


    “好!疤哥,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办成这事!


    裴野那小子再能打,也架不住我们三个人联手!”


    张拴宝也连忙点头,声音还有点发颤,却多了几分坚定:“是……是啊,疤哥,我们一定尽力。”


    徐彦兵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不是尽力,是必须办成!走,顺着脚印追!今晚一定要让裴野死在山里!”


    说完,他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山里走去。


    王建军和张拴宝连忙跟了上去。


    徐彦兵瞥了眼身后两个被贪婪冲昏头脑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和决绝。


    两人都以为他被公安通缉,还执着留在这红旗屯附近,


    是为了那批虚无的财宝,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为了赵强。


    赵强曾救过他两次命。


    一次是他在赌场输光钱被人追着打,是赵强拼了命把他救出来。


    一次是他黑吃黑被抓,也是赵强出面救他,还被对方捅了一刀,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恢复。


    这份恩情,他徐彦兵记一辈子。


    如今赵强死在裴野手里,他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亲手杀了裴野,给赵强报仇雪恨。


    至于王建军和张拴宝,不过是他报仇路上的两枚棋子,


    等杀了裴野,这两个蠢货是否留下,全看他的心情。


    夜色越来越浓,山林里的风越来越烈。


    三个黑影快速朝着裴野所在的山洞方向逼近。


    此时山洞里的裴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而是看着吃完东西,早早躺在草垫子上休息的周文秀,心里疑惑不已。


    这娘们之前还兴高采烈,忙前忙后煮粥哼小曲,此刻却变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他心里直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周文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准备挨着火堆躺下休息。


    突然,他感受到身体里一股滚烫的邪火猛地涌上来,浑身燥热难耐。


    裴野心里暗骂一声:该死!还是被这娘们给阴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下意识就想伸过去,把草垫子上的周文秀拉进怀里泻火。


    可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衣角,裴野猛地僵住,硬生生收回了手。


    不行!不能碰!


    他在心里疯狂挣扎:这娘们不仅黏人,骨子里还执拗得很。


    要是今天真碰了她,以她的性子,指定得逼着自己娶她。


    到时候自己如果不答应,真闹起来,她一气之下跑去公社报公安,说自己欺负她,那可就全完了!


    可不碰吧,这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浑身发痒,简直是活受罪!


    裴野蹲在火堆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儿瞪一眼看似熟睡的周文秀,一会儿又烦躁地抓抓头发。


    心里把这娘们的小心思吐槽了八百遍:


    周文秀啊周文秀,你可真是个活祖宗!


    都要回城享福了,还非得拉着我遭这份罪!


    山洞里。


    裴野实在扛不住体内的燥热,迅速站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山洞。


    外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却毫不在意,


    蹲下身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狠狠抹在自己脸上。


    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灼烧般的燥热总算缓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