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闹得可大,小区里很多人来围观。


    “那个人啊,整天事事儿的,该整整。”


    “是呢,上次有个小孩只是把飞机掉到院子里,想去捡,他骂孩子是非法入侵,给孩子吓得做了好几天噩梦呢。”


    “还有他家孩子,上次追着人家小姑娘上厕所,说要看人家的小嗯嗯。”


    大家吐槽,真是苦这一家人久已。


    律师抬手压下大家的吐槽,大声宣告,“他家的衣服是谁弄湿的,最好跟我一起去警局说清楚,不然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这个男人刚才一直在喊冤枉,就说一定是宁穗干的,他有证据。


    陆勋之才不在意他有什么证据,只知道宁穗被冤枉了。


    那这个冤枉宁穗的人也要承担责任。


    可是律师的话音落下好几分钟,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承认。


    陆勋之给了他一个眼神,律师跟着警车走了。


    宁穗回到家的时候,陆勋之一直跟着,甚至跟进了家里。


    “这几天我住在这,防止有人来**。”陆勋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


    宁穗拧眉,“那人都被你弄走了,还能有谁来?”


    “他说有人故意栽赃给你,那人没出来认罪,就有可能来找事。”陆勋之解释,“我不能让你和妈冒这个险。”


    宁穗的思绪被他扯开,都没注意到他又喊宁安静妈。


    她想了想,觉得陆勋之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抬眼看他,“那你在这有什么用,你帮我安排保镖过来吧。”


    陆勋之一愣,“我怎么不管用,刚才那个男人不就是我解决的?还有,你现在用我用得挺顺手啊。”


    “是啊,你不愿意吗?那我就去找别人。”


    又是这句话,真让人难受。


    陆勋之一把抓住她的手,“愿意,我愿意,我高兴得很。”


    宁穗想抽回手,结果陆勋之一个用力,直接将她带进怀里,“你以为我没安排吗?早安排好了。”


    宁穗怔了怔,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宁安静回来。


    正好看到两个人四眼相对,看上去有些暧昧。


    宁安静立刻捂住眼,“大白天的,你俩注意一点。”


    成何体统啊。


    宁穗脸颊瞬间滚烫,被长辈撞见,实在是尴尬,关键是她啥也没干啊。


    都怪陆勋之,她偷偷又拧了他一下。


    “说咱们家出事了,我赶紧回来了。”宁安静本来跟朋友在广场上遛弯。


    宁穗简要说了一遍刚才的事。


    宁安静愣了愣,“那个人我见过,确实不讲道理的,孩子也是惯得不成样子。勋之说得对,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也得小心。”


    宁穗听进去了,晚上早早就不出门了,需要倒垃圾的事,就交给了陆勋之。


    等他回来,宁穗也没赶他走,而是对他招招手。


    陆勋之一愣,乖乖跟上,走进了宁穗的房间。


    “你今晚上就住在这吧。客厅的沙发太小了,我真怕被你压塌了。”


    陆勋之看着宁穗一点点帮他整理床铺,心里团起一团火,刚想上前抱一下,宁穗倏地转身,走到门口。


    “行了,你早点睡吧。”


    陆勋之愣住,“你呢?”


    宁穗一脸理所当然,“我去跟我妈睡啊。家里就这么两间屋子,难不成我要跟你一间?”


    陆勋之五官皱作一团,他就是这么想。


    宁穗忍笑,“你想得美。”


    她刚才是故意的,逗陆勋之,没想到他真上钩了。


    看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宁穗心里舒服多了。


    “不是,你别——”陆勋之话音未落,宁穗脚底抹油,出去关上了门,动作丝滑。


    陆勋之高挺的鼻子,差点被拍扁。


    晚上,陆勋之躺下,浑身跟长了草似的,十分不踏实,拿出手机给宁穗发信息。


    【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宁穗秒回了一个表情包,睡得呼呼的小猫咪。


    很可爱,也很气人。


    陆勋之给气笑了,【你确实是这么睡。】


    小猫咪睡得四仰八叉,鼻尖还冒着鼻涕泡泡,十分不雅。


    陆勋之看着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了很久,也没见什么信息发过来。


    心想这是发小作文骂他?打这么久。


    可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陆勋之等了足足半小时,又发信息过去,【睡着了?猫乖乖。】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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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回。


    陆勋之现在知道了,宁穗这跟他玩第二只靴子呢。


    难受啊,更难受了。


    导致陆勋之半夜两点都没睡,手机提醒的时候,他蹭的拿过来手机,以为是宁穗良心发现给他回信息了。


    但看到的是门口的摄像头的提醒。


    他打开一看,眯了眯眼睛。


    宁穗第二天醒来去门口早餐摊买早餐,碰上了一个邻居阿姨。


    那个阿姨退休了,就在小区里当保洁,今天休息,看到宁穗打招呼,然后担心问,“你没事吧?”


    宁穗愣了愣,“什么事?”


    “早上我听其他保洁说,你家门口好多蚂蚁,可吓人了。”


    宁穗懵了,她刚才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啊,甚至觉得门口比往常还要干净。


    她买了早餐回到家的时候,陆勋之才洗漱出来,脑袋睡得跟鸡窝一样,整个人看着都很疲惫。


    她噗嗤笑了,“你怎么了?”


    陆勋之顶着大眼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还不是怪你。”


    宁穗又笑了,哈哈哈的停不下来,“你不会是还在等我回你信息吧?”


    心理战让她玩得明明白白。


    宁安静早上出去锻炼,还没回来,房间里就他俩。


    陆勋之的眼睛眯了眯,上前捧住她的脸,直接啃了上去。


    是真啃,宁穗的嘴唇都疼,推又推不开,拧又拧不疼。


    宁穗呜呜的含糊道,“我妈要回来了!”


    好半天陆勋之才松开她。


    “你去我家住吧,我保护你。”陆勋之呼吸都是乱的。


    宁穗狠狠拧他一把,“去你的大头鬼。”


    她要是去陆勋之家,还不是羊入狼窝?


    陆勋之这个狗东西,把房间都打通了,只有一个卧室。


    她住哪儿?


    请问她住哪儿?


    陆勋之笑着放开她,大概是刚才啃到心满意足,这会儿好脾气到出奇。


    宁穗问他,“昨晚上有人来我家放蚂蚁?”


    陆勋之微微挑眉,“听说了啊?”


    他掏出手机,调出视频给她看。


    宁穗越看越拧眉,有人半夜来她家门口,倒了一大罐子蜂蜜。


    蚂蚁大概就是这么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