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HP之蝴蝶效应 > 112.一百一十二
    灌木丛后,隐形衣下的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詹姆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他看见西弗勒斯魔杖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他们藏身的位置,对方已经锁定了他们。


    “别动。”詹姆用气音说,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他可能只是虚张声势。”


    见没有人出来,西弗勒斯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数到三。”他说,魔杖尖端开始泛起危险的白光,“一。”


    还是没有动静。


    “二。”


    西里斯的手已经握紧了魔杖,灰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他想冲出去,但詹姆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三——”


    詹姆猛地掀开了隐形衣。


    银灰色的织物从三人头顶滑落,堆在脚边的枯叶上,月光毫无阻碍地照下来,照亮了三张紧绷的、写满敌意和震惊的脸。


    空气凝固了。


    看清来人,莉莉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看见詹姆站在那里,头发乱糟糟的,长袍上沾着泥土和树叶。


    西里斯站在他左侧半步,魔杖已经握在手中,杖尖低垂但随时可能抬起。


    彼得缩在两人身后,正在测头看着他们。


    “波特。”西弗勒斯说,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讥诮,“布莱克,佩迪鲁……”


    莉莉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们身后的灌木丛——那里正对着尖叫棚屋的方向,她瞬间明白了。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们一直在这里?”


    西里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莉莉身后那台还在运转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波形、闪烁的数字、那些冰冷的技术参数,在月光下显得刺眼而残忍。


    然后,他听到了棚屋方向传来的又一声撞击,伴随着木材断裂的刺耳声响。


    那声音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西里斯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他向前走了一步,魔杖抬了起来,指向那台仪器。


    “你们……”西里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愤怒,“你们在干什么?!”


    莉莉几乎在西里斯质问的同时向前跨了一步,用身体挡在了仪器操作面板前。


    她得保护那些正在疯狂跳动的数据,保护屏幕上一行行冰冷但无比珍贵的数字。


    “我们在收集能救他的数据!”莉莉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布莱克,让开!你干扰到信号了!”


    她说的“信号”不是借口。


    西里斯刚才情绪剧烈波动时逸散的魔力,确实让监测阵列侧面的几个水晶探头出现了杂波。屏幕上代表“环境干扰”的黄色警示条正在缓慢攀升。


    西里斯根本不在乎什么信号。


    他盯着莉莉身后的屏幕,那上面一条红色的曲线正随着棚屋方向传来的每一声撞击和嚎叫剧烈震荡——峰值、谷底、再峰值,曲线旁边有个小小的数字:痛苦指数:9.3/10。


    “救他?”西里斯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发抖,“用这些?你们坐在这里,看着他最痛苦的时候,就为了记下这些数字?!”


    他指向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这条线每跳一下,莱姆斯就在里面被撕开一次!而你坐在这里,只是冷静地记着笔记?!”


    詹姆在这时动了,他没有去拦西里斯——他理解那种愤怒,那种看着朋友在地狱里煎熬、而有人却在安全距离外“冷静研究”的荒谬感,因为他也是同样的心情。


    但同时他也知道,现在爆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上前一步,横在西里斯和莉莉之间,面对着西弗勒斯——那个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的人。


    “救他?”詹姆重复了西里斯的问题,但语气不同。没有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疲惫和不解的质问。


    “用这些冷冰冰的机器?你们知道他正在里面经历什么吗?你们真的知道吗?”


    他指向棚屋方向,又一声长长的、近乎非人的哀嚎传来,在夜色中拖出令人心悸的尾音。


    “那不是‘数据’,伊万斯。”詹姆难得没有喊莉莉的名字。


    “那是莱姆斯,是我们的朋友。他在里面……他在里面快被撕碎了,而你们——”


    “而我们在尝试理解‘撕碎’到底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打断了詹姆。


    “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坐在安全距离外,靠着‘我们在这儿陪着你’这种空洞的自我感动,假装自己能做什么。”


    他向前走了一步,“根据实时数据,”西弗勒斯继续说,“卢平此刻的魔力场负载已超过安全阈值137%,交感神经系统处于完全过载状态,肌肉撕裂风险极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很有可能在变形过程中永久性损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詹姆、西里斯,最后落在后面的彼得身上。


    “而你们在做什么?”西弗勒斯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在这里表演感人的友情戏码?用你那团可怜的银雾——”他瞥了一眼还飘在空中的、已经开始溃散的银色雾气,“试图‘安慰’一头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的野兽?”


    “他不是野兽!”西里斯低吼,魔杖尖端猛地亮起银光。


    “月圆时的他就是。”西弗勒斯毫不退缩,“这是事实。而面对事实,你们选择逃避,选择用温情包裹恐惧。我们选择面对,选择理解,选择寻找真正可能改变现状的方法。”


    “你们的方法就是这个?!”西里斯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比你们的方法有用。”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说,“至少我们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时,不会用‘陪伴’这个词来掩饰无力感。”


    气氛绷紧到极点。


    西弗勒斯那句“至少我们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时,不会用‘陪伴’这个词来掩饰无力感”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穿了彼得心里最敏感、最脆弱,却也最珍视的地方。


    “陪伴”对他们来说,从来不是“掩饰”。


    那是西里斯整晚试图用银雾传递的微弱光芒,是詹姆坚持“哪怕远远守着也好”的执拗,是他自己握着哨子、准备在朋友需要时第一个吹响的警戒心。


    这是他们笨拙的、危险的、甚至可能毫无用处的方式——但这是他们的方式,是他们能为莱姆斯做的、唯一确信的事。


    可现在,斯内普用一句话就把这一切贬低为“自我感动的掩饰”。


    彼得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是一种滚烫的、混合着委屈和不甘的情绪。


    他看看西里斯——那个为了练那个该死的守护咒,在图书馆熬到眼睛通红、手臂因为魔力反噬而颤抖的西里斯。


    他看看詹姆——那个一遍遍检查活点地图、计算安全路线、低声说“我们至少得在场”的詹姆。


    我们不是“无能为力”。


    他们在努力。用我们自己的、可能很蠢的、但真实的方式。


    彼得的手指攥紧了胸口的哨子,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发疼。


    他往前挪了半步,从詹姆和西里斯之间的缝隙挤出来一点点,让自己更能被看见。


    “我们……我们不是只是‘陪着’。”彼得的声音起初很小,但越说越急,像要一口气把堵在胸口的话全倒出来。


    “我们也在找办法!西里斯在练守护神咒,詹姆在研究怎么安全地变形,我在查资料,在记数据!我们不是坐在那儿干等!我们练习阿尼马格斯不也是——”


    ——不也是为了找到能真正帮到他的方法吗?


    最后半句话,在彼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瞬间,被他自己死死咬断了。


    但“阿尼马格斯”这个词,已经清清楚楚地吐了出来,在禁林冰冷的空气中震颤,然后坠地,摔得粉碎。


    彼得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他猛地后退,撞在詹姆身上,眼睛惊恐地睁大,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仿佛想把那个词塞回去、咽下去、彻底销毁。


    太晚了。


    空气彻底凝固了。


    西弗勒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彼得,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那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冰冷锐利。


    “阿尼马格斯。”西弗勒斯重复这个词,“非法、未注册的变形术,为了‘帮助’一头狼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詹姆,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真是……”西弗勒斯轻声说,“感人至深。”


    詹姆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铁青。他知道,秘密已经泄露了,不是全部,但足够致命。


    他没有否认,而是向前一步,几乎是面对面地站在西弗勒斯面前。


    “那你们呢,斯内普?”詹姆向前一步,几乎与西弗勒斯面对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身上那股黑魔法的臭味,隔着一个走廊都能闻见。”


    他这是在诈,他直觉猜测斯内普在研究危险的东西,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西弗勒斯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研究黑魔法是斯莱特林的传统,波特,不像某些人,把违法变形术当成友情勋章。”


    “研究?”詹姆紧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只是‘研究’?不是……练习?”


    这是致命一击,詹姆在赌——赌斯内普不敢承认自己在主动练习黑魔法,尤其是在莉莉面前。


    西弗勒斯还想说些什么,被莉莉打断了,“我知道西弗在练习黑魔法,我们之间有协议,我们有安全措施,有数据记录,有界限。”


    她看向詹姆,翠绿的眼睛在月光下异常明亮:“而你们呢,波特?你们的阿尼马格斯练习,有安全预案吗?有人监督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詹姆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他们确实没有。


    他们只有一腔热血,一个“我们得做点什么”的执念,和一套自己制定的“新规矩”。


    西弗勒斯看着詹姆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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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样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看来,”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双方,都握着一些……对方不希望被公开的小秘密。”


    五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远处棚屋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这次声音更近了——当中透出的痛苦和疯狂,像无形的触须,缠绕着每个人的神经。


    彼得心头一紧,他看看詹姆铁青的脸,看看西里斯几乎要捏碎魔杖的手指,再看看斯内普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最后看向伊万斯——那个女孩正缓缓站直身体,翠绿的眼睛扫过所有人。


    然后她做了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转身走向那台还在运作的监测阵列,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屏幕切换,不再是跳动的波形和数字,而是一个实时生理数据综合界面。


    上面显示着:


    痛苦指数:9.6/10(持续攀升)


    魔力场负载:143%(超载)


    心率:128次/分钟(濒危阈值)


    神经应激等级:红色警报


    预计□□损伤风险:高


    这些冰冷的文字和数字在屏幕上滚动,每一个都在尖叫着“紧急”。


    “看清楚了?”莉莉的声音不高,但像一把薄刃,切开了压抑的沉默,“这就是我们现在争吵时,莱姆斯正在经历的东西。”


    她转过身,面对四个男生。


    月光在她身后,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但她的脸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异常清晰——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继续互相威胁。你们可以现在就去报告麦格教授我们在做的事,但同样,我们也可以举报你们的事,大家同归于尽。”


    接着,莉莉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莉莉深吸一口气,“我们承认现实:我们都被绑在同一条破船上了,船正在漏水,但我们谁都不能跳,因为一跳,所有人都会淹死。”


    “所以,”她的目光从詹姆移到西里斯,再到西弗勒斯,最后回到自己面前的地面,“我们需要一个协议。不是基于信任——我们现在没有那种奢侈,是基于……互相保证不被毁灭。”


    西里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说得真好听,所以我们要怎么样?握手言和?共进晚餐?”


    “我们要共享信息。”莉莉说,语气不容置疑,“关于莱姆斯的一切信息。”


    “你们观察到的东西,我们监测到的数据。我们要共同制定安全规则——所有危险魔法练习,必须有对方阵营的人在场监督,我们要建立一个……争议解决机制。”


    詹姆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西弗勒斯接话了,他理解了莉莉的意图,“当你们觉得我们的方法太冒险,或者我们觉得你们的做法太愚蠢时,需要有第三方仲裁,一个我们都能接受、且有能力做出理性判断的人。”


    “谁?”西里斯立刻问,“邓布利多校长?他知道莱姆斯的事——”


    “不是邓布利多校长。”莉莉摇头,“他太……宏观,我们需要的是能理解具体技术问题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名字:


    “佩妮·伊万斯,我姐姐。”


    空气凝固了至少五秒。


    然后西里斯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笑声。“你的麻瓜姐姐?让她来仲裁?关于狼人?关于黑魔法?关于阿尼马格斯?莉莉,你是被风吹坏了脑子吗?!”


    詹姆也皱紧了眉:“莉莉,我们甚至不认识她。”


    “你们是不认识她。”莉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你们可以知道她的‘作品’。”


    她指向身后的监测阵列。“这台机器,是佩妮设计的。莱姆斯每周填写的问卷,是佩妮制定的。西弗勒斯正在尝试的魔法解构理论框架,是佩妮提出的。就连我手上这枚能防止魔力失控的指环——”她抬起右手,月光石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也是佩妮做的。”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她已经做到了三件事。”莉莉一一列举。


    “第一,让西弗勒斯开始尝试拆解黑魔法而不是沉溺其中;第二,让我在没有教授指导的情况下,安全地将无杖魔法推进到新阶段;第三,用初步数据证明,莱姆斯的诅咒状态可能存在可干预的‘窗口’。”


    “什么?!你在练习无杖魔法?!”詹姆捕捉到了重点,西里斯跟彼得也惊讶地看向莉莉。


    莉莉没有理会自己秘密的暴露对对面三人造成的惊吓,她看向西里斯,目光锐利。


    “而你们,布莱克,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你们的阿尼马格斯练习差点让你魔力回路撕裂;你们最好的朋友每个月依旧要独自在尖叫棚屋里承受地狱;而你在走廊上失控的钻心咒,至今没有找到真正有效的控制方法。”


    西里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