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最近怎么样?我本来想去看你的,但是爷爷那边不让我进。”任辰景情真意切的敷衍着任宏杉,他的演技是任宏杉带出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比拍戏都认真,甚至连心里都不会骂他。
任辰景确实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任宏杉还有没有别的房子,而任老爷子那也确实拒绝来访,因为任辰景没跟保安说自己是谁,任老爷子以为是过来看他笑话的记者。
“还好,小景,你是爸爸最好的孩子,这次的事,是爸爸想的不周到,有机会爸爸会补偿你们的。”任宏杉也是虚情假意,他只希望任辰景能给他一些情报消息,并且在梁玥怡面前给他说点好话,目前看来,最容易拉回来的就是梁玥怡了。
“爸爸你只要自己过的好,我们就放心了。”补偿?任辰景面上一片孺慕,压下心里的嘲讽,转移一下思绪,背背乘法表,这还是舒明泽教给他的法子,能够让他的面部表情维持的时间更久。
“呦~父慈子孝呢?”舒明泽的声音在梁琪之前响起,梁琪那声义正言辞的呵斥都直接被呛了回去,“诶,任辰景他……”梁琪的阻拦被简言拽住,让她慢了一步,任由舒明泽自己过去。
“又来探班啊,任先生?”舒明泽穿着衬衫,浅褐色西裤,妆造还没卸下去,难得梳了个背头的他带着一股子拿人命不当回事的疯狂纨绔味儿,此时眼神斜着昵父子俩,不给个正眼,却更有威慑力。
任辰景咯噔一下子,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被舒明泽一把拍在肩膀上,“不想打扰你们这舐犊情深的场景,但是呢,任先生作为前辈,我们这些晚辈,怎么也要过来打个招呼。”
此时,任宏杉看着围过来的一群年轻人,心中只有一句话,‘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他从没这么紧张过,从小生活在文艺圈,长大后凭借着出色的外表和家世也顺风顺水,任宏杉从来都是胜券在握,但最近的事,直接让他从巅.峰坠.落到无底深渊。
“任先生,听说最近发财了?恭喜啊。”舒明泽的恭喜来的真情实感,而已经宣告破产的任宏杉则是一口老血差点闷在喉咙里。
是,相比于一个多月前任宏杉全身上下掏不出五千块现金的处境,他现在手里的现金可充裕了,但那是他变卖了最后一点资产换来的,原本能上九位数的身家现在换成了孤零零躺在银行里的几百万,任宏杉发现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释怀。
“你家里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吗?”任宏杉气急了,或者说他最近一直在情绪爆发和崩溃的中间走钢丝,他用舒清的存在来威胁舒明泽,但是他忘了,之前种种的根源,就在于舒明泽要保护舒清。
“唔,你说,有了钱之后,钱怎么能生钱呢?投资?对了,投资你最擅长的影视行当,找那些怀才不遇的新人,以小博大,以投资掌控话语权,只要成功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这样不仅可以洗白你的名声,还可以给你的神话再添一笔华彩。”舒明泽仿佛没听到任宏杉的威胁,语气中带着诚恳的建议,仿佛是两个突然中了大奖的穷小子在商讨未来。
“任先生的眼光,我们是很相信的。”舒明泽笑得和煦,但任宏杉听出了他话里的底色,不仅是任宏杉,旁边熟悉这套路的任辰景也打了个寒颤,舒明泽是明白的告诉任宏杉,‘我们会盯着你,一个远超于你资本,并且掌握更多资源的庞然大物会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抢你的投资,截胡你的项目,甚至不介意你去玩一些手段,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报复,没有成本的报复。’
任宏杉怂了,他真的怂了,就像梁禇旬说的那样,靠女人起家的,没骨头,但根源在于任宏杉自己,他前半生太顺了,顺利到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家世,人脉和本身的性格让任宏杉骨子里的自私藏在了光鲜之下。任辰景学到了一半,但他还学会了梁禇旬的狠辣,两者合一,让任辰景有了更多拼一把的可能。
“任先生最近缺不缺好项目?我可以帮忙介绍的。”舒明泽才不介意任宏杉怂不怂,自顾自的说道,没错,你可以玩手段钓鱼,我也可以下套布坑,甚至比你更不惜成本。
如果在半个月前,任宏杉会嗤之以鼻,不信一家公司会为了一个人而不惜代价,但现在,任宏杉用手头仅剩的存款发誓,如果再来一次机会,他会全盘押在‘会’这个选项上。
任宏杉和自己的产业关联太深,以至于任宏杉塌房,所有产业立刻缩水,进而破产,但破产的只是任宏杉,不代表他手下的固定资产失去价值,所以一场必赢的仗,谁会不打?
“不必。”任宏杉声音僵硬的拒绝,在舒明泽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不顾身份的掉头就走,他精通坑害之法,舒明泽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他解读出了不同的意思,因为清楚怎样害人,所以更怕被害。
“诶,任先生,下次来探班记得带下午茶,您也不缺那十几二十万的对吧!”舒明泽没放过他,远远的招呼,好在任宏杉找的地方人比较少,不然会有更多的人看见他踉跄摔倒。
看见的人都笑了出来,任辰景也在其中,他对任宏杉的了解可比在场的每一个都要深,也更恨,这个没了价值的,曾经的掌控者。
“明泽,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怕你?”梁琪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之前她怎么骂,任宏杉都没有这么失态过,甚至还在背后和任辰景说他们梁家人脾气都不好,把梁琪自己气得不行。
“当然是因为我演技好啊。”舒明泽双手插兜,挑眉轻笑,刚才那股子漠视生命的冷气轰然散去,变成了一个有些调皮的年轻人。
“走了,最近他不敢再来了。”舒明泽招呼大家离开,和接应的严辛点了点头,落在人群最后,任辰景也凑过来,“我没有被他骗。”
“我知道,”舒明泽微笑,有些安抚的意味,他相信任辰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不仅是严辛说他可信,还有他对任辰景的了解,“他没能力实现承诺,反而还要靠着你,我相信你不会这么蠢。”
任辰景闻言笑开,“有没有可能,我们更适合做家人?”任辰景的声音有些打趣的意味,但从行事风格上来说,他和舒明泽确有相似之处。
“你,还差得远。”舒明泽嫌弃的点评,任辰景哈哈大笑,他从舒明泽身上看到了被保护的姿态,虽然梁琪也出手护着他,但实力的差距会让帮助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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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麻烦,任辰景如此想着。
开拍前,严辛走过来,“要不要找个机会去隔壁探班?”这个隔壁指的是在另一个乡镇取景的杨行志剧组,也就是田希星他们所在的地方。
“你是看上瘾了吧?”舒明泽好笑的伸手,捏捏严辛的脸颊,“盯着点他,他过去,咱们就过去,我跟易导请假。”
舒明泽手上带着戏里的一枚翡翠扳指,作为重要道具,易知行找来的真货,触感冰凉沁润,严辛眨眨眼,“你好像在哄我玩。”
“哎呀,被你发现了。”舒明泽手指勾动,嘴角带着笑,“去玩吧~”说着,还要拍严辛的脑袋,被经纪人横手格挡,下一秒,唇角遇袭,舒明泽诧异的看向主动起来的严辛,眼神向后,正在做最后布置的剧组已经随时可以开始,严辛得意歪头,“去忙吧~”
语气和舒明泽一模一样,严辛倒是没去破坏舒明泽的发型,不然乔俏会炸毛的。
隔壁,田希星收到严辛的通知,面露愁色,他们的剧组在一个乡镇取景,比之易知行那边外景场地不同,任宏杉要想混进来更容易。
“出什么事了?”迟渊端着一盘水果走近,精致的果盘如同艺术品一样,被切成蝴蝶翅膀的苹果片,削成小兔子的雪梨抱着切出花瓣模样的蓝莓,这是迟渊的拿手好戏,早年在酒店做冷盘的经历他一直没忘记。
“啊。”田希星轻呼,想到严辛告诉自己的事,再加上这段时间迟渊的行动,无声中已经多了几分依赖,“是任宏杉,他去找小景了,辛哥担心他来找我。”田希星是知道舒明泽和严辛关系的,所以没有跟着舒明泽称呼。
“我让人加强拍摄地附近的安保,你最近和我一起行动,”迟渊立刻道:“下午咱们和导演商量一下,加快戏份进度,左右还有五天的时间,提前一点没什么。”
田希星愣了一下,还没说话,一抹清甜就送到了唇边,“别担心,我在呢。”或许,真的可以试着放心去信任一个人了。
严辛还不知道自己的提醒成了促进迟渊追求的契机,因为任宏杉现在是单人行动,原本跟着他的秘书和助理都撤了,严辛没了人手,只能找狗仔盯着任宏杉,增加他被发现的几率。
功夫不负有心人,任宏杉刚落地,就被狗仔盯上,严辛干脆把消息共享给迟渊,让他根据任宏杉的行踪安排。
“啧,你竟然会偷懒了。”正在偷懒的舒明泽还带着交战中擦脸而过的子弹留下的战损伤,灰头土脸的样子多了几分狼狈,却勾人的很,严辛转头,戳戳那假作的伤口,舒明泽装模作样的惨叫一声,就听严辛道,“要是你去帮着布景,我就亲自盯任宏杉。”
舒明泽笑嘻嘻的抱住人,“别啊,好容易找到休息时间。”易知行的暴君可不仅体现在要求高,还有对进度的要求,舒明泽进组,全员到齐后他们已经连轴转了三天,好容易被舒明泽找到场景布置有误,争取了一个休息时间。
严辛手指虚空描绘着舒明泽的战损妆,“要是真来一下,是不是就不怕碰了?”
舒明泽怔住,“宝儿,谋杀亲夫啊?”他怎么不知道严辛还有这个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