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喂,跟上。”
我朝师弟勾了勾手指,转身向平日里修习的桃林里走去。
“诶、什么?”
怀疑他已经从我这边听到了不妙的声音,脸上露出了「肯定没好事」的惴惴不安。
但即使感到困惑,师弟还是顺从地跟了过来。
你这明知不对劲,还硬要往上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不过若是能改,他也不会被骗了还帮人数钱。
手搭在师父借予的日轮刀上,刀柄上棉质的织带在指间摩擦。
通过选拔后,肯定会回桃山一趟,因为要把刀还给师父。
我妻善逸居然还好意思觉得我更容易被骗。说「他再也没回来」什么的,估计只是回来后没告诉他而已。
来到熟悉的巨石前,我朝师弟招手,他便毫不怀疑地走了过来。
这副乖巧的模样,让我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存在的良心动了一下。
“师兄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他期待又不安地抬脸看我。
“可能会有点疼。”我说。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干。
“什——”
“砰。”
师弟一声没吭,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把他拖到巨石边,让他靠着坐好。
这场面可真够熟悉的,然而我要做的事和上次截然相反。
半透明的麻雀幻影从身侧掠过,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师弟的脑袋。
没过几秒,他伸手揉着后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大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穿着明亮的黄色羽织,平日怯懦的师弟的脸上,浮现出属于现代人我妻善逸的神色。
真没想到,两相结合起来居然会显得那么欠揍。
“你让我干这件事之前,就该做好心理准备。”
下意识用拇指将刀顶出刀鞘,露出一截森白的刀刃,又松开让其自然下落。
不对…这又不是真正的麻雀妖怪,才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这股砍人的冲动是从哪来的?
2
我妻善逸的眼皮仍紧紧闭合,看来他的确只是在操控一具昏迷的身体。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他毫无说服力地解释「没事,我看得到啦。」
到底是什么原理?一点也不想知道。
虽然隔着眼皮,但很明显能感受到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感到浑身不自在,但一想到他这么干的原因,就产生了几丝微妙的怜悯。
这家伙真可怜啊。
出于情报交换的目的,我向他坦白了关于梦境的大致情况。相应的,我想从他那得到最关键的、有关「狯岳」的信息。
作为同门,我妻善逸能了解到的,肯定比不死川和谢花梅之流还要丰富吧?
比如「狯岳」是怎么晋升的,遇到过哪些鬼之类的…倒不是想走捷径,提前有了防范,往后通往鸣柱的道路应该可以顺遂一些。
虽然从各种蛛丝马迹来看,「狯岳」最后压根没当成鸣柱。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将他的失败化作垫脚石。
…可是,难以置信。
我妻善逸这家伙,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
喂,你们真的是师兄弟吗?
他对「狯岳」在鬼杀队里的经历一片空白,这倒还能容忍,因为我本就打算和师弟彻底划清界限,想必「狯岳」也是这么做的。
「你说得对,我连狯岳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
我妻善逸喃喃自语。
「啊、他讨厌什么的话…应该是我吧。」
…你这家伙。
师弟那副精贵的城里人嘴脸,嘴刁到讨厌青菜梗,经常偷偷把蕨菜挑掉这些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3
“喂,别看了。”
最后,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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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家伙过去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与我相处,就感到毛骨悚然。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我估算着时间,不耐烦地催促道,“你想做的事就是盯着我发呆吗?”
要不是这家伙死皮赖脸非要跟来——
「原来那不是梦啊。」
坦白的时候,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虽说早有猜测。毕竟麻雀的幻影只在那个雷雨夜出现过,我妻善逸光是存在就可疑到不行。
看着我妻善逸陷入沉思。你会说什么呢。因为怪异的能力而恐慌?对我的隐瞒感到失望?你会质问我吗?你会逃跑吗?你会背叛我吗?
然后,我听到他说。
「好厉害,一定很辛苦吧?」
哈?
「一定要很强的意志力才能坚持下来吧。」
…这还用你说。
4
让他跟进来的我,一定是疯掉了。
我妻善逸正抱着师父的大腿哭喊,师父也怀疑他疯掉了。
“爷爷!我也要跟师兄一起参加最终选拔!!”
“说什么胡话!你还没出师呢!”
师父用手刀狂敲他的脑门,我妻善逸把师父的大腿抱得更紧了。
“可、可是!那时候不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他大声哭诉。
“不要不要不要啊!让我一个人参加选拔,做不到的啊?!会死的!一点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除非有师兄保护我!!真的不能和师兄一起吗?!”
这么说不是会更让人担心吗?想也知道不行吧!
等等、那个眼神难道是,想让我帮忙打配合?
这种事你可没和我商量过!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走上前,扯着衣领将他拉开。
“师父,这家伙现在还只会壹之型,让他再锻炼几年吧。”
就算我妻善逸能行,师弟那种半吊子可是真的会死掉的,倒是对另一个自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