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喂,狯岳,那边那个黄头发的,好像是你的弟弟吧,要去打个招呼吗?”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朱纱丸的胳膊,想要阻止她莽撞地冲过去喊人。朱纱丸的动作瞬间停下,我纳闷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居然能拉住这个一旦兴奋就会变得怪力的家伙。


    “打什么招呼啊,反正回去就能见到。”


    说完转头一看,矢琶羽正抱着她另一只手臂,脸上嫌弃的表情,比我有过之无不及。


    “几个脏兮兮的小鬼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吧。”


    矢琶羽和我左右夹击,默契地把还在探头探脑的朱纱丸往后拖去,直到我妻善逸和他那几个朋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


    不想跟我妻善逸迎面撞上,有我自己的理由,没想到矢琶羽也有类似的心情,他和那些人有什么过节吗?


    2


    在那短暂一瞥里,看到我妻善逸正和另外三个男生(大概),以及一个嘴里咬着面包的小女孩有说有笑。


    因为其中一个男生留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西干发型,我险些以为那家伙正在和校外的不良打交道,但因为他们都穿着熟悉的制服,这个猜测马上就被推翻了。


    真可惜,还以为抓到了他的把柄。


    不过那所学校,完全没有着装规范吗,奇特的发型就算了,就连打耳洞都被允许。


    明明是异性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严厉打击的地方。


    3


    走进附近一家咖啡馆,在带隔断的隐蔽位置停下。


    矢琶羽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如临大敌地擦拭座位和桌面。


    看了眼生闷气的朱纱丸,我率先打破沉默:“刚刚那些人,你们认识吗?”


    矢琶羽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是比我们低两个年级的学生,学校里很有名的灶门兄妹。”


    “就是那个戴耳饰的红发男,还有可爱的祢豆子酱!”


    朱纱丸突然来了精神,这段明显偏心的介绍是怎么回事啦。


    “呀哈哈!因为祢豆子酱答应过我,等她长大后,要和我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


    即便还是没影的事,朱纱丸已经捧着脸,单方面陷入美好的幻想。


    与此同时,在擦拭三遍后,矢琶羽才算勉强满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你还真是神经大条…”


    两个人左顾右盼,都没有向我继续解释的意思,于是我明白了,这大概是有关「前世」的纠葛,不是自己能掺和其中的。遂转移话题道:“也才介绍了两个人而已,另外几个呢?”


    “长相清秀的那个叫嘴平伊之助,据说是被野猪养大的孩子。黑色鸡冠头,是不死川老师的弟弟…”提到这个名字,矢琶羽和朱纱丸纷纷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这帮人的姓名都好奇怪,果然是同一个故事里的角色。


    “你们怎么了?有那么可怕吗。”


    两人好像陷入了什么噩梦般的回忆,我抬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手腕忽然被朱纱丸一把抓住。


    “可恶啊,这属于优等生的嚣张嘴脸…”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然后瞬间切换成谄媚的神态,“狯岳大人,我的数学就交给你了!”


    4


    我之所以在这里,和这两个人偷偷聚会,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我妻善逸这家伙,实在烦人得很。他真心实意想要履行桑岛先生的那句「你们要好好相处」,时不时找借口上来搭话。


    能感觉得到,我们并没有多喜欢彼此,虽然能勉强和睦相处,但我们到底性格不合,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常常聊几句就陷入尴尬的沉默。


    因此,原以为他和我一样,只会在桑岛先生面前表演兄友弟恭。


    直到他第一次在私底下,若无其事地喊了我一声「大哥」,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挑衅方式,我压下怪异的感觉,缓和嗓音,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了一句「弟弟」。


    然后,我们两人同时露出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啊啊啊!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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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第一次被狯岳叫弟弟…但也太奇怪了吧!」他抱着头大喊。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


    「可我们是兄弟啊?!兄弟之间用亲近一点的叫法不是天经地义吗!」


    「哈?」我冷笑「把我当作兄长,起码摆出恭敬的态度来,你这算哪门子弟弟啊?」


    「那你倒是先做出一点当兄长的可靠样子啊!咦咦咦,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值得你那样做吗?!」


    我对他寒酸的外表,上下扫视一番,啧了一声,嫌弃地扭过头去。


    想让我产生保护欲,等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所以,你到底要我怎样。」


    「叫善逸就不错啦…」他忽然忸怩起来「其实、叫弟弟也不是不可——」


    我打断他的反复无常「真麻烦,干脆叫你废物好了,废物!」


    「如果我是废物那你就是垃圾!」


    等桑岛先生回来,就是我们刚吵完一架,有气无力地坐在一起的样子。


    他欣慰极了,以为我们的关系有了极大的进展。


    虽然确实有,但不是您想的那样。


    5


    桑岛先生得出我已经融入这个家庭的结论,与我进行了一次谈话。


    他尊重我的意愿,但希望我可以转到「那所学校」去。


    其实,在听闻那所学校不仅免除所有学杂费,还设有丰厚的奖学金时,内心的天秤已经倾斜了。


    我不清楚这个家的资金来源,万一全靠桑岛先生的退休金维持,自己简直是罪大恶极。


    尽管曾经想要远离那里,但如若不需要担忧人身安全,那也会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我明白了,请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


    之后,我联络了许久不见的朱纱丸和矢琶羽。


    犹豫再三,我告诉了他们真名,结果这两人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难道,只有我觉得自己身份隐瞒的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