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离,韩亮说你在外面当小姐,你真不要脸!”
“快看,她桌子里都是避孕套,太不要脸了!”
声声指责像刀子一般刺向她的心脏,她看着那一张张尚且带着稚嫩的脸却带着恶毒的表情,扭曲的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怖。
她捂着耳朵冲进厕所,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一串爆竹丢进来,炸开的声响仿佛就在她的耳边。
阮离猛然睁开眼,心脏剧烈地跳动,似乎马上就要蹦出喉咙口。
她已经很久没做这个噩梦了。
等心脏的狂跳慢慢平复下来,她才发现,似乎真的有爆竹声响,远远的,听不真切。
毕竟是过年,倒也正常。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她吓了一跳,应激般地一骨碌从床上拥着被子坐起来,惊恐地瞪向来人。
司辰裹挟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应该是在外面呆了很久,眉毛睫毛上都挂着冰霜,衬得面色阴冷,看起来很不好惹。
她松了口气,问:“你一大早上去哪了?”
对方没理她,摘掉手上的手套,随手丢在地上,然后唰得拉开拉链,把外套甩到一边,脱得只剩下一件衬衫之后,朝着炕上的人走过来。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俯身压下,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住她。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他身上凛冽的寒气并着熟悉的味道包围过来,冻得她一个哆嗦。
视野无限缩进,只能看清他浓黑纤长的睫毛,掩住幽暗的眼神,认真又激烈地吻咬她的嘴唇。
和他手指一样冰冷的嘴唇,唇齿缠绵间,很快变得滚烫起来。烫得她浑身都开始细微地颤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阮离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颇有些莫名其妙,被掐住下颚里里外外吻了个遍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伸手推他——
“……我妈她们还在隔壁。”
谁知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掀开她的被子,微凉的手指钻进她的衣摆。
阮离瞪大眼睛,想按住他不老实的手,舌尖却被咬住,下一秒,在他涩情的吮吻中,不遗余力地撩拨下,她的脊背都麻了。
他眉毛睫毛上化开的水珠滴下来,沾湿了她的面颊。身体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凉气。
他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都被风冻透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还凉吗?”司辰咬住她的耳垂,贴在她耳边低声问。
嗓音隐忍,呼吸变得粗重。
阮离猝不及防,差点没叫出声。她红着脸,一口咬住他按在她嘴唇上的大拇指。
“……拿出去!”
他是不是疯了?还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嘘——”司辰按住她的嘴唇示意她小声些,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滚动,感受到什么后突然笑起来。
“你好像也很兴奋。”
阮离快被他逼疯了,抬脚想要踹他,却被他抄起腿弯,失去平衡摔回被子里。
眼睁睁地看着他单手扯掉身上的衬衫,阮离终于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要把外套和毛衣都脱掉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她还是被他这个单手撕衬衫的动作给帅到了,尤其是看见衬衫后面的性感躯体,就好像有一团火从他身上烧过来,一直蔓延到她的头顶。
手腕被对方拎起来压在枕头边,动弹不得。动作强势的男人俯身压下来,热情地亲吻她的脖颈,湿漉漉的头发蹭过她的脸颊,擦过鼻尖,嗅闻到薄荷洗发露的清新气息,她越发觉得奇怪:“你洗头了?”
脖颈处亲吻的力道突然变重,到最后竟然咬了她一口,力道还不小。
她挣扎着骂道:“你是狗吗?”
明明他以前都没有这种癖好的,比较喜欢咬人的是她。
到底怎么回事?他今天真的很反常。
有什么东西缠在她的手腕上,她抬头看,发现司辰正面无表情地用一根本来晾在炕沿的鞋带把她的手腕绑起来。
试图挣扎却被无情镇压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想玩这个等以后好不好,现在太不合适了。”
对方置若罔闻,把她手腕绑好之后粗鲁地扯开她的睡衣,拽掉她的睡裤。
眼看着她的珊瑚绒套装被毫不留情地丢到地上,阮离心疼地扭头:“都弄脏了!”
下巴被强势地掰过来,嘴唇再次被无情地堵住。几乎要窒息的火热拥吻持续了一会儿,在眼神失去焦距的前一秒,司辰终于把呼吸还给她。
在她喘息着缓解缺氧时,对方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直到脸朝下地埋在被子里,头发散乱地落在肩背上。
阮离才发现他真的没开玩笑,居然真的要在这里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老妈和大姨还在隔壁啊,随时会发现的!
“司辰,你听我说……”她试图劝说,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可怜地在被子上蹭来蹭去,却找不到任何支点。
身后传来冷酷的声音。
“我不听。”
再然后,阮离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身后人却毫无顾忌地动作,好几次都逼她叫出了声音。她一直提心吊胆,胆战心惊,但所幸一直没被发现。
临门一脚的时候,司辰才好心地告诉她,老妈和大姨都不在家,和小宇哥一起去吃杀猪宴了。
一时间阮离都不知道该生气他骗她,还是该生气老妈她们去吃杀猪宴居然不带她!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时间还长,我们继续。”
阮离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委屈道:“手好痛。”
司辰把她的手腕拎下来,由着她失去平衡上半身摔回被子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鞋带,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
雪白无暇的腕部皮肤被摩擦出红印,看起来十分可怜。
他的手指很热,语气和眼神却有点冷。
“痛就对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躺在被子里的人累得半眯着眼,似乎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下一秒,她又被揽住腰抱回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蜷紧脚趾小声尖叫。
强烈的刺激让她不可抑制地产生逃跑的冲动,是求生欲的本能在作祟。
她刚一动,就被按紧腰背,几乎是紧贴在对方身上。
为了不死在老家的炕上,阮离开始屈辱地示弱求饶,哭腔微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
对方咬着她的锁骨,滚烫的吐息打在她的脖颈,语气低沉,带着明显的恶劣意味。
“你错哪了?”
阮离沉默回想,对方冷哼一声,攥紧她的腰肢用力,她立刻抱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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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速飞快地喊:“我错在不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你。”
“还有呢?”
还有?怎么还有?
阮离大脑彻底空白了,司辰扯开脖子上的手臂,将她两条胳膊单手禁锢在她身后。
低头温柔地蹭了一下她的鼻尖,满意地看到她的耳垂又红了几分。
随后勾起嘴角,恶意十足,如同恶魔低语。
“想不起来就继续,什么时候想到什么时候放过你。”
阮离非常后悔,前几天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她为什么没想到把他口袋里那好几盒伤风败俗的东西给丢掉!
现在可好,全被他拿来用在她身上了。
又一次被压在被子里,她揪住被单仰着脖颈,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招了。
出乎意料,对方却很平静。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阮离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你去找过韩亮了?”
对方眉宇间浮现一股深重的戾气,将她拎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贴在她后颈冷声说。
“不准在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
“明明是你让我说的。”阮离很冤枉,可惜对方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手掌按在她的咽喉上,掰过她的下巴扭头与她接吻,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被迫哭着喊了好几句“亲亲心肝宝贝儿好哥哥”,等对方刚一松手,阮离就四肢并用爬到角落里,肿着眼睛畏惧又警惕地瞪着他。
司辰低头扫了一眼被子,挑眉:“都被你弄脏了。”
被他的无耻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直到司辰突然起身朝她的方向靠近,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还没等逃下床,就被一只长腿拦住去路,下一秒被对方伸长胳膊拖回去。
感受到后背贴住的那具炽热躯体蠢蠢欲动,在他伸手去摸床边盒子时,阮离突然反应奇快,伸腿过去在他摸到之前就把那个扁扁的盒子踢到了地上。
二人四目相对,气氛一片沉静。
司辰被气笑了。
“之前不是喊着要死了,我看你有精神得很。”
“我这是回光返照。”
还在幼稚吵嘴时,阮离突然警觉地嘘了一声,她好像听到小宇哥的声音了。
等她仔细听过确认后,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把裤子甩给床上优哉游哉的少爷。
“快点穿衣服,他们回来了!”
等二人穿好衣服,老妈一边喊她一边推开门,“杀猪菜给你带回来了,你起来了就吃点吧。”
电光火石间,以为一切都整理好的阮离突然看到安静躺在地上的盒子,瞳孔紧缩。
可是老妈已经推门进来了,马上,她就要看到了!
那一刻,她急中生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压住了那个盒子。
老妈走进来的步伐停下了。
她震惊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阮离:“你这是……”
面对着突然羞涩,明显手足无措的老妈,阮离一脸严肃且动情:“妈,感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不孝女给您磕头了。”
然后她低头,飞快地把膝盖底下的盒子藏进袖子里。
呼。
危机解除。
阮离磕完头爬起来,趁老妈转身把饭菜摆上桌时,悄悄扭头,就看到身后炕上的少爷笑得都快背过气去了。
可恶!
真想一口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