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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岑予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摇晃着门把手,但厚重的实木门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纹丝不动。


    “开门!有人吗?她提高音量喊道,同时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逃生通道。


    房间里有窗户,但是楼层实在是太高了,这儿又是商业区,现在把玻璃砸坏,会误伤到路人不说话,自己就算出去了也活不下来。


    茶几上没有电话,只有装饰性的花瓶和几本时尚杂志。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对着门锁狠狠砸去。


    烟灰缸与金属门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烟灰缸四分五裂,但门锁依然坚固。


    她又用力砸向门把手,试图将其破坏,但高档酒店的门锁显然质量过硬,除了留下几道划痕外,门依旧紧闭。


    岑予衿退后几步,仔细打量着这扇门。


    门板厚重,显然是隔音设计,这也意味着她的呼救很难传到外面。


    她侧耳贴在门上倾听,走廊里一片寂静。


    她转身快速搜查整个房间。


    书架上摆放着精装书籍和工艺品,吧台上有酒水和玻璃杯,小冰箱里是各种饮料。


    没有工具,没有通讯设备,甚至没有尖锐到可以破坏门锁的物品。


    岑予衿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


    她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点十七分。


    距离她被带离宴会厅已经过去了大约二十分钟。


    陆京洲如果回到宴会厅找不到她,应该会开始寻找。


    但问题是,他会想到来这么偏远的楼层吗?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京洲身上,她得自己想办法出去。


    岑予衿走到吧台边,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的手机没电了,无法联系外界。


    房间内没有紧急呼叫按钮,这种私密休息室显然没有考虑客人会被反锁的情况。


    岑予衿的目光落在书架上。


    她走过去,仔细查看每一层。


    大部分是装饰性的精装书,但最下层有几本厚重的艺术画册。


    她抽出最厚的一本,那是一本大型拍卖行画册,硬壳封面,重量可观。


    或许可以用这个砸门?


    只要把门锁砸掉,就可以出去了。


    她掂量了一下画册的重量,又看了看坚固的门板,知道这不太可能成功,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岑予衿握着那本厚重的艺术画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背的凉意像藤蔓般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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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脊椎往上爬,缠得她呼吸都有些发紧。


    不说100%,90%就是林舒薇搞的鬼。


    除了林舒薇,谁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阴私的手段把她困在这里?


    林舒薇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念头像根毒刺,反复扎着她的神经。


    是单纯想让她在这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上出丑?


    还是……有更恶毒的图谋?


    她太清楚林舒薇的性子了,表面温婉无害,眼底藏着的嫉妒与狠戾,却能让人不寒而栗。


    岑予衿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恐惧。


    不能慌,越慌越容易乱了阵脚。


    她再次举起画册,对准门锁的缝隙处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画册的硬壳封面被撞得微微变形,门锁却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那道原本就有的划痕,又深了几分。


    她喘着气后退,目光扫过吧台,视线落在那些玻璃杯上。


    或许……可以用碎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玻璃杯碎片太过锋利,若是用力不当,先划伤自己不说,能不能真的破坏门锁还是未知数。


    而且,林舒薇既然敢把她关在这里,会不会早就想到了这些?


    说不定门外就有人守着,一旦她弄出太大的动静,反而会打草惊蛇。


    走廊里依旧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擂着胸腔,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岑予衿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外面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商业区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没有人会抬头注意到这扇紧闭的窗户后面,正藏着一个被囚禁的人。


    她放下窗帘,指尖冰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二十分。


    陆京洲……他现在发现她不见了吗?


    她咬了咬下唇,正准备转身再去试试用画册撬动门板的合页,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像风中残烛般飘进了耳朵。


    那是婴儿的啼哭声。


    细若游丝,带着气若游丝的脆弱,一声接着一声,间隔得有些久,却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岑予衿的心上。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酒店的私密休息室,怎么会有婴儿?


    啼哭声又一次响起,比刚才似乎清晰了些许,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与虚弱,像是随时都会彻底沉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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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予衿的瞳孔骤然收缩,母性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对被困的恐惧。


    她自己的宝宝刚满月,平日里哪怕只是哼唧一声,她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冲过去查看,此刻这濒临断绝的啼哭,让她五脏六腑都揪了起来。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个脆弱的小生命。


    声音是从房间内侧的方向传来的,她之前搜查时只注意了门窗和显眼的家具,竟没发现那里还藏着一个不起眼的推拉门。


    那扇门伪装成了墙壁的一部分,门板上贴着和墙面一致的壁纸,若不是这啼哭声,她根本不会留意到这里还有一道暗门。


    岑予衿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板,轻轻一推,门便顺着轨道滑开了一道缝隙。


    啼哭声瞬间清晰了几分。


    门内是一个比外面休息室小一些的房间,更像是临时休息或者储藏用的套间,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地灯发出幽微的光。


    房间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张白色的婴儿床。


    岑予衿的目光瞬间被牢牢钉在了那张床上。


    一个裹在粉蓝色包被里的婴儿,正躺在床中央,发出那让她揪心不已的微弱啼哭。


    包被裹得异常严实,几乎将婴儿整个包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只露出一点点乌黑的头发和憋得通红的小脸。


    不,不是小脸,包被的边缘甚至不慎或者说……故意地捂住了婴儿的口鼻!


    婴儿的小手小脚似乎在里面微弱地挣扎着,但包被实在太紧了,那挣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哭声越来越微弱,带着窒息的、濒临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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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


    究竟是谁这么狠心?


    岑予衿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疑虑和警惕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扑到婴儿床边,颤抖着手,试图解开那缠绕得死紧的包被。


    包被的打结方式很奇怪,不像是寻常父母包裹婴儿的襁褓手法,反而像是有意打了死结,紧紧勒住婴儿的胸腹和脖颈。


    布料是厚实的法兰绒,加上窒息的痛苦,婴儿的脸已经由红转紫,张着小嘴,却只能发出一点“嗬嗬的气音,乌溜溜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都有些涣散。


    “没事的,宝宝,没事的,别害怕……岑予衿语无伦次地安抚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指甲用力抠着那个死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抠出了血,但那个结纹丝不动。


    她急得满头大汗,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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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扫视四周,想找剪刀之类的东西。


    房间里空空如也,除了这张婴儿床,什么都没有。


    婴儿的挣扎几乎停止了,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岑予衿心一横,低下头,用牙齿去咬那个死结。


    法兰绒的布料浸了汗和婴儿微弱的吐息,又湿又韧,牙齿咬上去几乎无法着力,反而将布料磨得更紧。


    她尝到了布料上淡淡的奶腥味和灰尘味,混合着自己口中因为恐惧而弥漫的铁锈味。


    就在这时,婴儿床的栏杆上,一个不起眼的、伪装成木质花纹的黑色小方块,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岑予衿猛地抬头,警觉地看向那个小方块。


    那不是普通的装饰!


    几乎是同时,房间外休息室的门把手,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不是钥匙插入的声音,而是有人在外面试图拧动,但门被她从里面用画册卡住过,一时没拧开。


    外面有人!


    婴儿的生死就在一线,外面不知是敌是友的脚步声正在逼近,而婴儿床上那个诡异的红灯……


    岑予衿的大脑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飞速运转。


    这绝对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用婴儿做诱饵,把她引到这个更封闭的套间里。


    现在她就算想退出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落回婴儿身上,那小小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流逝。


    不管是不是陷阱,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儿死在自己面前!


    她不再试图解那个死结,而是双手抓住包被的两侧,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两边撕扯!


    “刺啦——!”


    厚实的法兰绒包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婴儿穿着连体衣的身体。


    她立刻小心翼翼地拨开捂在婴儿口鼻处的布料,新鲜的空气涌入,婴儿猛地呛咳起来,随即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响亮一些、却依旧沙哑虚弱的啼哭。


    “好了,好了,呼吸,慢慢呼吸……”岑予衿一边轻声哄着,一边迅速检查婴儿的状况。


    脸色并没有恢复多少,依旧青紫,胸口也没有明显起伏,情况凶多吉少。


    她小心地将婴儿从残破的包被里抱出来,触手是温热的、柔软的小身体,带着真实的生命感。


    这不是假人,也不是录音。


    这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婴儿。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