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合上档案。
“他现在的情况呢?”
秦岳说。
“表面上是正经商人。公司有正规执照,有固定业务,年年纳税。但实际上,他的主要收入来源不明。”
“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发现有大笔境外资金不定期汇入。每次汇款后,他都会去一趟边境,说是谈生意,实则是和上线见面。”
他指着几张照片。
“这是他最近一次出境记录。三天前,他去了邻国某城市,待了两天,昨天刚回来。”
王卫国看着那些照片。
一张是王某在机场,拖着行李箱,神情自若。
一张是他和两个陌生男人在咖啡馆,三个人有说有笑。
一张是他拎着公文包,走进一家酒店。
“这两个人是谁?”
秦岳摇头。
“还在查。但其中一个,和‘青松’之前提供的一张照片高度相似。很可能是‘船长’的核心成员。”
王卫国盯着那张照片。
那个人的脸,在照片上有些模糊。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
“盯住他。”他说。
秦岳点头。
“已经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监控。”
王卫国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黑了。
远处,训练场上灯火通明,战士们还在加练。
他想起那些被锁定的红点。
十七个。
分布在六个国家。
这就像一张大网,已经撒开了。
但最大的鱼,还在网外面游着。
“秦岳。”他转过身。
秦岳看着他。
王卫国说。
“从现在起,你只负责一件事——盯着那些终端。任何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我。”
秦岳点头。
“明白。”
王卫国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王某那边,让安全部门配合。抓人的时候,我要在场。”
秦岳说。
“好。”
门关上。
王卫国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
慢慢抽着。
抽完,他把烟头掐灭
,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大步往外走。
三天后。
凌晨五点。
某大城市,远东进出口有限公司门口。
几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街角。
车里坐满了人,穿着便衣,但腰间的枪套若隐若现。
王卫国坐在最前面那辆车里,盯着公司大门。
门还没开。
街上很静,偶尔有清洁工推着车经过,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六点整,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停在公司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下来。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手里拎着公文包。
他抬头看了看公司招牌,然后大步走向大门。
王卫国拿起对讲机。
“目标出现。准备行动。”
那人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王卫国等了三秒。
然后说。
“行动。”
几辆面包车同时打开车门,十几个人冲下去。
有人守住前后门,有人冲进公司,有人控制电梯和楼梯。
王某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
“别动!”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双手已经被反剪到背后。
王卫国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王某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绝望的、认命的光。
“王卫国?”他的声音沙哑。
王卫国点点头。
“认识我?”
王某苦笑。
“认识。你的照片,我见过很多次。”
王卫国没说话。
他挥挥手。
“带走。”
王某被押上车。
车子发动,驶向郊外的一个秘密审讯点。
路上,王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王卫国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里已经布置好了审讯室。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灯。
王某被按在椅子上灯直直地照着他的脸。
王卫国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着。
沉默了很久。
然后王卫国开口了。
“王某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王某看着他。
“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王卫国点点头。
“知道就好。那我问你你的上线是谁?”
王某低下头。
不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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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国等了他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王某和那两个陌生男人在咖啡馆里有说有笑。
王某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王卫国说。
“这两个人你认识吧?”
王某不说话。
王卫国继续说。
“他们是境外情报机构的人。你和他们见面是在传递情报
王某的嘴唇动了动。
还是不说话。
王卫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
“王某你在部队待过。你应该知道出**家机密是什么后果。”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你现在开口还有活路。等我查出来你就没机会了。”
王某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摇。
“我……我说。”
王某开口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交代得很详细——怎么被策反的怎么传递情报的怎么和上线联系的。每一件事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交代后事。
王卫国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秦岳说。
“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着。”
秦岳点点头进来把人带走。
王卫国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审讯室里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他靠着墙慢慢抽着那根烟。
心里想的不是王某交代的那些事而是另一件事。
今天是除夕。
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五点。
街上应该已经开始准备过年了吧。贴春联的挂灯笼的买年货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的。
他想起沈青青上次在信里说的那句话。
“山山问爸爸过年能回来吗?海海说爸爸不回来我们就去部队找他。”
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电话。
“接陈副司令员。”
电话接通。
陈祁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卫国审完了?”
王卫国说。
“审完了。他交代了。上线是一个叫‘老Q’的人身份不明只知道每次联系都是用暗语通过境外电台。”
陈祁峰沉默了两秒。
“又是中间人?”
王卫国说。
“对。他也没见过‘船长’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