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王卫国的眉头皱起来。


    “‘龙元散’的配方?”


    许尚点头。


    “应该是。”


    王卫国沉默了一会儿。


    “张老知道了吗?”


    许尚摇头。


    “还没告诉他。想等你来了再说。”


    王卫国站起身。


    “走。去实验室。”


    张济仁正在显微镜前看切片,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王卫国,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摘下老花镜。


    “卫国来了。出什么事了?”


    王卫国走过去,把那本小本子放在他面前。


    张济仁翻开,一页一页看着。


    看完,他合上本子,沉默了很久。


    “这是冲着我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卫国说。


    “老爷子,从现在起,您的安全等级要提高。核心配方,不能再放在实验室了。”


    张济仁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


    王卫国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窗外,基地的建筑物在雪地里静默着。


    远处,几个巡逻兵正沿着围墙走动,**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微光。


    “拆。”


    他转过身。


    “把核心配方拆分成三部分。您保管最核心的部分,许尚保管种植和采收工艺,沈青青保管财务和采购记录。”


    他看着张济仁。


    “三个人同时在场,才能调阅完整资料。”


    张济仁听完,点了点头。


    “这办法好。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毁在咱们手里。”


    他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打开。


    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这是‘龙元散’的完整配方。包括药材配比、炮制工艺、注意事项,全在这儿。”


    他把纸袋放在桌上。


    “卫国,你来分。”


    王卫国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十几页手写的稿纸,字迹工整,密密麻麻。


    有些地方有修改的痕迹,有些地方加了注释。


    他一页一页翻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


    的滋味。


    这份配方,是张济仁一辈子的心血。


    是他从祖辈那里继承下来,又用几十年的时间改良、完善的东西。


    如今,要拆成三份。


    他抬起头,看着张济仁。


    张济仁摆摆手。


    “别看我。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只要能保住这东西,拆成十份都行。


    王卫国点点头。


    他拿出笔,开始分类。


    药材配比归为一类。


    炮制工艺归为一类。


    种植和采收归为一类。


    财务和采购归为另一类。


    分完,他抬起头。


    “老爷子,您负责配比和工艺的核心部分。许尚,你负责种植和采收。沈青青那边,我回去之后把财务部分交给她。


    他看着两人。


    “记住,任何情况下,不得单独调阅完整配方。必须三人同时在场。


    张济仁点头。


    许尚也点头。


    王卫国把那几页纸分别装进三个信封,封好。


    一个交给张济仁。


    一个交给许尚。


    一个自己收起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


    许尚看着他。


    王卫国走到门口,推开门。


    门外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关上门,转过身。


    “从现在起,基地的所有人员,重新审查一遍。


    他看着许尚。


    “尤其是近半年新调进来的。每一个人的背景,家庭关系,社会关系,都要查清楚。


    许尚的眉头皱起来。


    “你是怀疑……


    王卫国打断他。


    “不是怀疑,是预防。那个赵德柱能摸到这儿,说明有人给他提供了信息。信息从哪儿来,咱们不知道。所以,必须查。


    许尚沉默了几秒。


    “好。我亲自查。


    王卫国拍拍他的肩膀。


    “辛苦。


    傍晚,王卫国准备离开。


    许尚送他到门口。


    吉普车已经发动,引擎在寒风中突突响着。


    王卫国上车前,忽然想起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


    许尚。


    “对了,青青那边,你平时多盯着点。


    许尚愣了一下。


    “她怎么了?


    王卫国摇摇头。


    “她没事。但她是管钱的。那些人如果真想动咱们,迟早会盯上她。


    他看着许尚。


    “我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她和俩孩子。你这边如果有情况,随时跟赵铁柱联系。


    许尚点头。


    “你放心。


    王卫国上了车,摇下车窗。


    “基地的事,多费心。


    许尚笑了笑。


    “咱俩,说这个?


    王卫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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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


    车子发动,驶进暮色里。


    许尚站在门口,看着那辆吉普车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雪里。


    他转身,走回基地。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张济仁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个信封。


    他拿起信封,看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把信封放进去。


    关上柜门。


    锁好。


    他站在那儿,手扶着保险柜,一动不动。


    许尚走进来。


    “老爷子,您没事吧?


    张济仁转过身。


    他的眼睛有些红,但脸上带着笑。


    “没事。就是有点感慨。


    他走回桌前,坐下。


    “我爷爷把这方子传给我爹,我爹传给我。三代人了。到我这儿,差点让人偷走。


    他抬起头,看着许尚。


    “尚儿,你说咱们守的,到底是什么?


    许尚想了想。


    “守的是一口气吧。


    张济仁点点头。


    “对。一口气。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断在咱们手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已经降临。


    基地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雪地里连成一片。


    “等卫国那边消停了,我想回趟老家。


    许尚看着他。


    张济仁说。


    “给我爷爷上上坟。告诉他,这东西,还在。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王卫国从药材基地回来的第三天,接到了陈祁峰的电话。


    “休息几天。


    电话那头,陈祁峰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卫国愣了一下。


    “**,训练正关键——


    “再关键也得休息。陈祁峰打断他,“你多久没回家了?多久没见孩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王卫国没说话。


    陈祁峰的语气缓了缓。


    “卫国,你不是铁打的。部队需要你,但家里也需要你。三天假,一天不许少。这是命令。


    电话挂了。


    王卫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训练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周华推门进来。


    “听说了,你被强制休假了。


    王卫国转过身。


    周华笑了笑。


    “好事。回去看看嫂子,看看孩子。这边我盯着,出不了乱子。


    王卫国点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拿起帽子,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