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 66. 第 66 章
    “今天这么贴心?”梁母听梁颂这么说,略显诧异,“那我要是不出去,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要累就在家里歇着嘛,这个门也不是非出不可。”


    “我本来也只是想看看你。”梁母说,“你又不回去,那就只好我过来了。”


    “我这不也是怕工作突然有什么进展嘛。”


    “我知道。”梁母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工作也不安稳——”


    “不听不听。”梁颂一听梁母念叨这些就头大,捂住耳朵,阻止她说下去,“你又说这些干吗呀。”


    “你看,又是这样,每次说你都不爱听。”


    梁颂扁了扁嘴:“那你不照样一直说。”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很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梁颂赶紧找借口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谨慎地关紧了房门,这才接通了电话:“喂?”


    “听声音很清醒嘛,起床了?”


    “早就起了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陈以年笑着说:“昨天熬了大夜今天还能起来,值得表扬。——中午或晚上一起吃饭?你想吃哪一顿?”


    “恐怕都不行。”


    “为什么?”


    梁颂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稍稍压低了声音:“我妈妈来了。”


    “啊?”


    梁颂沉痛地说:“是的。”


    “那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啊。”陈以年说,“我想请阿姨吃个饭。”


    梁颂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你拒绝得也太快了吧。”陈以年委屈地说,“为什么不行,我很拿不出手吗?”


    “……我哪有这么说。”


    陈以年能屈能伸:“那你就说我是你的朋友,这总可以吧。”


    “好啦,你就别让我为难了。”梁颂说,“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我不希望太早接触对方的父母。”


    “哦——你是指正式见家长再见?”


    “……你再胡说我就挂了。”


    “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陈以年说,“我知道啦,阿姨难得来一次,你就好好陪陪她吧。”


    “嗯,你先去找别人玩,等我妈妈回家了再说。”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冷宫里等着被临幸的妃子。”


    梁颂翻了个白眼:“你戏也太多了吧,难怪你要来当演员。”


    陈以年笑起来:“好啦,先不说了,你去陪阿姨吧。”


    “嗯,那你去玩吧。”


    “好——等你召唤。”


    梁母刚把碗筷洗了,见梁颂出来就说:“剩下的饺子我给你放冰箱了,你想吃的时候再热,煎着吃也行,但别放太久,最晚明天就给它吃了。”


    “嗯?你不在我这儿住两天吗?”


    “我可不住,我又什么都没带。”梁母说,“下午我就回去了。”


    “哦,那好吧。”


    梁母狐疑地眯眼:“我怎么感觉你很想让我走呢。”


    梁颂满头问号:“我哪有!怎么还平白无故地诬赖人呢?”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激动什么。”梁母说,“你中午想吃什么?待会儿陪我去超市买菜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是刚吃了饺子?”


    梁母不以为意:“又没吃几个,能顶什么,午饭该吃还是要吃的。”


    梁颂知道自己跟她较劲也无济于事,索性放弃挣扎:“知道了。”


    陈以年被梁颂拒绝了见面,只能无聊地发一些没有营养的消息“骚扰”她。梁颂在厨房给梁母打下手,不想手机响个不停引来梁母的怀疑,干脆给他设成了免打扰,得空时就看一眼,随缘回复。


    饶是如此,敏锐的梁母仍是看出了一丝端倪,询问她在跟谁聊天。


    梁颂把姚思曼搬出来当挡箭牌,但梁母并不太相信:“你们俩聊天时,你笑得可没这么含蓄。”


    “啊?”梁颂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脸,“我没笑啊。”


    “还学会跟你妈妈耍心眼了。”梁母指挥她去给土豆削皮,开门见山地问,“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梁颂吓了一跳,心说不是吧,这身为母亲的直觉也太可怕了。


    她的反应愈发加重了梁母的怀疑:“难道我说对了?”


    “……”


    梁母这下百分百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又发起了连环拷问:“对方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认识的?靠谱吗?”


    梁颂听得头都大了:“您也不用一口气问这么多吧,又不是在审问犯人,就是审问犯人也得给人个喘息的空当啊。”


    “好啊,我给你空当,你说吧。”


    可梁颂并不想说,低着头用力地削土豆皮:“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行吗?我想说的时候肯定就会告诉你了啊。”


    “那谁晓得你什么时候会想说,我——”


    梁母话音未落,就被梁颂的一声痛呼打断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察看:“怎么了?削到手了?”


    梁颂可怜兮兮地举起左手,食指果然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处正往外冒着血珠。


    “好疼啊,妈妈。”


    梁母又是心疼又是担心,赶紧拉着她去止血包扎,嘴上还不忘唠叨:“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削个土豆还能把手削了,你说你以后自己当家了可怎么办啊。”


    梁颂不服气地嘟囔:“大不了以后不吃土豆了,有什么嘛。”


    梁母气笑了:“你还挺有道理。”


    “本来就是……”


    “嗯?”


    梁颂识趣地闭上嘴巴,摇摇头:“没什么。”


    “行了。”梁母看她伤口不流血了,涂了点碘伏消毒,又用纱布把手指裹住,最后贴了个创可贴进行固定,“自己玩吧,我可不敢让你进厨房帮忙了。”


    被这突发情况一闹,梁颂虽是自损八百,但好歹是暂时躲过了一通盘问,乖乖地点头:“哦。”


    她翘着受伤的食指,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回复陈以年的消息。


    “刚刚被从厨房赶出来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碍事啊,也帮不上忙。”


    “毕竟你只会煮面。”


    “我只是不愿意学好不好,做饭又不是什么难事。”


    “不愿意学就不学,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梁颂想起自己上次煮面的时候陈以年说的话,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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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学做饭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呢?”


    “应该算自愿吧,我小时候父母经常不在家,请了一位住家的保姆阿姨来照顾我。那位阿姨人很好,不仅做饭好吃,还会很多小孩子都喜欢的小花样。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总喜欢围着她转,她呢,看我有兴趣,也就教了我一些。”


    梁颂试着想象个子小小的陈以年围着灶台打转的画面,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呢?”


    陈以年问:“你想知道?”


    “想啊。”


    “那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我把从小到大的照片都拿给你看。”


    梁颂好笑地想,这种话术不就类似于“我家的猫会后空翻”吗?


    她故意说:“那我就不看了。”


    “别这样,来嘛。”陈以年不死心地软磨硬泡,“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学会做给你吃的。”


    “那我先列张菜单,等你把菜单上的菜都学会了我就去。”


    “真的?一言为定,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这就着手准备。”


    “你说的啊,那我就等你的菜单了。”


    梁颂放下手机,脸上浮现出笑意。


    应该把哪些菜列入菜单呢?她得好好想一想。


    梁母跟梁颂一起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便打算动身回家。


    梁颂反正也闲着,坚持开车把她送到了车站,一直目送她进站才离开。


    才刚到家,她又接到了陈以年的消息:“我下周要出门,可能有一阵子不在青城。”


    “为什么?你要去哪儿?”


    “方便接电话吗?我打电话和你说?”


    “好。”


    下一秒,陈以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阿姨回去了?”


    “嗯,我刚送她到车站。”梁颂问,“你要去哪儿?是工作吗?”


    “也算吧。”谈及工作,陈以年的语气正经了许多,和她解释说,“经纪人帮我联系了一家话剧团,让我过去认真观摩学习。”


    “话剧团?你要演话剧吗?”


    “这次只是学习,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尝试去演话剧。”陈以年说,“毕竟话剧也是锻炼演技的一种很好的途径,不是吗?”


    “嗯……那这次要去很久吗?”


    “不好说,得看情况,但经纪人要求我至少待满半个月。”


    “那也还好,不是很久。”


    “这还不久吗?”陈以年可怜兮兮地哀叹,“我一想到那么久不能见到你,已经开始难过了哎。”


    “你少来,工作时就该把私人感情放在一边。”


    “是——敬业又严厉的梁颂女士。”陈以年开玩笑地说着,旋即话锋一转,“看在我们很久不能见面的份上,真的不来我家吃饭吗?”


    “可我的菜单还没列好呢。”


    “嗯……”陈以年想了半晌,一本正经地说,“那我请求加急。”


    “驳回请求。”


    陈以年失望地叹气。


    他的失望过于明显,梁颂几乎要怀疑他动机不纯:“干吗,就那么想邀请我去你家?”


    “当然想。”陈以年理直气壮地回答,“这可是我展示一技之长的机会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