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筠舟等人出了山洞,只见方才那帮拦在这里的守卫都被处理掉了。
见林筠舟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其他面生的人,有的属下不禁疑惑:“主子,这些人是……”
林筠舟则说道:“放心,他们是被抓来到这里干活的苦工,不会伤害我们的。”
属下点头,跟着林筠舟一起离开这里……
——
客栈
听闻林筠舟的消息,林隐渡便带着手下的人,来到‘林筠舟’所在的客栈。
林隐渡上楼,推开门,见到屋里的身影,缓步走上前去,故作慈祥地笑道:“好侄儿,来金陵了,怎么不和叔父说一声?叔父正好招待你啊!”
与此同时,手下之人跟着他进来,一起进了屋子,手里拿着刀剑,将‘林筠舟’团团围住,一副生怕他逃出去的架势。
眼前之人背对着他,看这背影,身形倒是和林筠舟相像,身上的衣服也确实是林筠舟所穿过的,而衣服上,还有个林府的令牌。
应该就是林筠舟了,林隐渡暗暗忖度着……
只是,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时,林隐渡看清面前人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后是气恼,额角青筋隐隐浮动。
这人压根不是林筠舟!他被耍了!
今日,那个告诉他已经找到林筠舟的下落的属下,他要好好惩戒一番。
这哪是‘和他的描述相差得不多’啊?这可相差太多了!简直两模两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林筠舟’已经跳窗而逃了,见不到踪影。
林隐渡站着,思量了一番。真正的林筠舟会在哪儿呢……不对!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他在哪儿!
他……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所有的人手都派遣到那个地方了,所以,他手上人手不多,如果真的要用人,也只能从那个地方把人调过来。
他那个好侄儿摸准了他的脾性。他的好侄儿知晓,他这个叔父如果要捉拿他,必然不会只身前来,肯定会多带些人手过来,以免让人逃脱了去。
林隐渡一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你们……赶紧回到山洞里继续看着!快!快啊!”
“是。”“遵命。”
见林隐渡的人没追上来,‘林筠舟’将白色外袍脱掉,身上反而是黑衣服。此人正是逐风。他本来就和林筠舟身形相仿,且和林筠舟接触最深,也知晓林筠舟的习惯和喜好。
先前,主子和他刚来到金陵,便兵分两路,分头行动。主子早已吩咐,让他假扮成自己,穿上自己的衣服,戴着林府的牌子,在客栈里多晃悠几日,并且,要有意无意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也引导旁人也说出自己的名字,努力让林隐渡暗地里安插的眼线相信,他就是林筠舟。
只有这样子,主子才能更方便行事。
……
树林
众人歇下。
林筠舟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放在地上,问道:“今日,不知大家是否愿意出手帮个忙?”
同时,他拿起地上一根树枝,又拔出匕首,将树枝削成笔的样子。
“你们既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赴汤蹈火都愿意!”“我也愿意!”“终于逃出那个鬼地方了!”“……”
林筠舟随即说道:“那么,还烦请诸位,在纸上如实写下你们在山洞里的遭遇,并且,写下自己的名字,画个掌印。”
林筠舟摸了摸袖口,他没有带印泥。而且,他向来没有带印泥的习惯……
林筠舟朝着属下望去:“你们……有印泥吗?”众人摇头。
这时,苏宛仪从袖口中掏出一盒胭脂,递到林筠舟手上:“筠舟,我这有盒胭脂,倒是能充当印泥。”
林筠舟面露犹豫,苏宛仪倒是毫不介怀:“这胭脂,本来也就快要用完了。如今能最后充当印泥,反而也能物尽其用。”
林筠舟还是打开了胭脂盒,并掏出水囊,往胭脂盒里倒了点水。
但是,方才从山洞里救出的那伙人,却面露难色:“大人,我们不识字。”“我识字不多。”“……”
倒是有个少年站了出来,弱弱地说道:“我认点字,我来写吧。”
说罢,那个少年接过木笔和胭脂盒,将木笔往胭脂盒里一蘸,一边写着,一边说道:“我们都是外乡人,结伴来到金陵本来是为了找份生计。一年前,正好望月楼在招伙计,我们便去了。可谁知,我们刚去门口,便被打晕了,当再次醒来,便就在山洞里。
“他们一天只给我们两顿最稀的稀饭,并且拿着鞭子,让我们搬铁矿,让我们冶炼铁。门口守卫很严,我们逃不出去。”
说完,少年将拇指往胭脂盒一蘸,再往纸上一摁,随后,其他人也跟了上来,按手印。
结束后,林筠舟点头,将纸收回袖中,朝着身边的属下说道:“你们把他们一路护送到官府去吧。”
官府离这里不远,但是和回停云轩的方向是相反的。
“可是……”
林筠舟知晓他们要说什么,轻声说道:“无事。我和苏姑娘要回到宅子,应该不会有人再追上来了。而且,去官府和回停云轩方向本就相反,不如分头行动,更省时间。”
停云轩和这里有一段距离,走回去要花上一段时间。
“遵命。”属下答道,并且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护送那伙人去官府。
而苏宛仪和林筠舟二人则朝着相反的方向,缓步走着。
林筠舟顿住脚步。这一路走过来,距离甚远,他考虑属实不周,竟然忘记苏宛仪是否能还好了。“宛仪,你还好吗?若是需要,我们可以歇一会儿。”
苏宛仪倒是好奇,随口问道:“筠舟,我还好。”
苏宛仪正说着,脚下却没注意,被石头绊到了,一个踉跄,然而掌心却传来温热,一阵清冽的竹香袭来,她靠近眼前人的怀抱。
林筠舟及时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温柔:“夫人,当心。”
夫……夫人?苏宛仪愣了神,不知为何,她的心跳突然感到失控。
可是,这里深山老林的,没有旁人,应该……也不用在这里,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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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维持沈玲珑和周怀谦的身份吧……
不过,也对,毕竟成王或是程老爷的眼线兴许无处不在。谨慎些,总归没错……
苏宛仪已经自己想通了,可这边,林筠舟反倒是不好意思。
林筠舟随即反应过来。方才,他……他都说了什么啊……一想到这儿,他耳尖一红,眼神不敢直视苏宛仪。
他……他怎么就脱口这么说出来了……
苏宛仪看到林筠舟有几分不自然,急忙劝慰道:“没……没事。我懂……我懂……我们毕竟是沈玲珑和周怀谦嘛。这入戏,入得太深了嘛……”
见林筠舟还是没缓过来,甚至一副自责的样子,苏宛仪急忙转移话题,问道:“不过,方才这山洞里的护卫明显不多。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这么个地方,必然要严守的。林筠舟,我倒是好奇,你是用了什么计策?”
林筠舟却毫不意外苏宛仪会这么问,解释道:“我知晓,以我那叔父的性子,不会轻易相信沈玲珑和周怀谦的身份,而会怀疑我们。所以,早在到达金陵的时候,我便让人假扮我,引起林隐渡的注意。
“他不会单枪匹马见‘我’,必然要调人手过去,所以山洞这边人会变少。而眼下,想必他才发现自己中计,正急得团团转。只是……日后,他定会更加怀疑我们的身份。”
苏宛仪神情自然,倒是丝毫不担忧,眸光沉静,淡淡说道:“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玲珑和周怀谦的身份终究会被揭穿,苏宛仪和林筠舟的身份也终究会暴露,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
山洞
自从发现自己被算计后,林隐渡一路上快马加鞭,生怕来晚一步。
可是,终究是来得太迟了。
刚赶到这里,看到眼前场景,林隐渡不由得懊恼。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护卫和巡逻的人都已然没了气息,尸体横在洞口。
“一群废物。”他低声嘟囔着,进入洞口。
他尽可能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想,万一只是守卫的人死了呢?
可是,进入山洞,待看清洞内情况,他怒火中烧,将牙齿咬紧,想将下颌咬碎,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着白。
洞里哪还有人?那伙冶铁的人也都不见了!他们都逃了!他们逃了的话,一定会向官府上报此事!那……那王爷的事情一定会败露的!
“走!”林隐渡下令,眉头紧皱着,离开了山洞。他们私藏铁矿的事情被发现了,这个地方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只恐怕回去后,王爷定会狠狠怪罪他办事不利。当初,王爷把事情交付给他时,可是对他信任万分的……但是,眼下,他却把事情搞砸了……
仔细想想,都能知道,这是林筠舟干的好事。
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那个周怀谦,十有八九就是林筠舟……
一想到这里,林隐渡就更气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好侄儿算的团团转……
不过,他不是没有留后手。
这山里,早有王爷设下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