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四区的凌晨三点……俞漪同原本有些混沌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高中地理书上那张世界时区图,她思考几秒后突然停滞。
“下午三点?!”
也就是说,她睡了十几个小时?
俞漪同的声音透露出惶恐,她挣扎着从周从聿的怀抱里坐起来,然后伸手去按床边墙上的开关。
卧室亮起的灯光刺眼,俞漪同终于看清了室内的凌乱。
昨天穿的针织开衫和牛仔裤都皱皱巴巴地被扔在地上,拖鞋同样是东一只西一只。她转过头,却看见周从聿正一只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看着她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慌乱与茫然。
“我手机呢?”俞漪同问,“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周从聿从他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拿起俞漪同的手机递给她。
俞漪同接过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地解锁屏幕。
果然是下午三点。
三点五十六。
她再晚几分钟问就能得到下午四点的回答了。
俞漪同点开微信图标,却没有看到她以为会看到的场面。
马主任似乎并没有发很多消息也并没有打很多电话来质问她的旷工,整个微信消息界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从聿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缓和,伸手覆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又一次将俞漪同的手机拿开。
“你可以再睡一会,如果还困的话。”
睡意已经在刚才被一扫而光了,俞漪同摇摇头,她撇过头试图避开周从聿的目光。末了,才哀哀地开口:“好饿。”
俞漪同没想到叶嫂在家,而事实上从昨晚到现在,叶嫂都在家。
只是昨天她回来的晚,叶嫂已经下班了。天气不好,她没回自己家,而是在楼下的房间里休息。
俞漪同随手套了条卫衣裙,灰色的棉质布料长度到小腿,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就往楼下走。
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在厨房看到了叶嫂的身影。
叶嫂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俞漪同,她笑道:“太太,你起来了啊。”
俞漪同面色一窘,尴尬地回以微笑。
她以为家里没人,所以洗漱完头发随意地挽成了个揪就下来了。
也是因为以为家里没人,所以昨晚……
想到这里,俞漪同连忙转过身去,生怕再跟叶嫂多说一句话自己都会不受控制地脸红。
希望叶嫂昨晚什么都没听到。
她刚转身,就听叶嫂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走出来:“太太,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吧。酒酿元宵吃不吃?”
“好啊,”尴尬也不能怠慢了自己的胃,更何况她本身也是因为饿了才起床下楼觅食的,“随便弄一点就行。”说罢,她急忙又往楼上走。
走到半路,就听到叶嫂在身后叫她。
俞漪同转过头。
叶嫂站在楼下一脸笑意:“太太,你有什么要洗的衣服一会一起拿下来给我吧。”
“或者我等下上来拿,正好楼上的卫生我还没打扫。”
俞漪同几乎是小跑着钻进卧室的。
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进门,周从聿一边扣着袖扣一边抬眼问:“怎么了?”
俞漪同环顾四周,才发现卧室里已经和她刚才下楼前不一样了。
她明明记得下楼前卧室里一片狼藉,一看就是事后现场。
“你收拾过了?”
“嗯。”周从聿轻笑着嘴角上扬,“不然呢?”
俞漪同没接话,而是抬手解开头顶慵懒的丸子头,头发披散下来,她用手指慢慢梳顺,然后重新一丝不苟地扎好。
周从聿甚至连床上的四件套都新换成了干净的。
这次是清新的淡蓝色。
雨势变小了,预测台风路径的小程序上已经开始预告台风继续北上会路过的下一个城市。窗帘依旧没有被拉开,俞漪同下楼前在床头柜上给手机充上了电。
她走到床边,想看一看现在的电量,以及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手腕却被站在一旁的周从聿拉住。
周从聿倚靠在墙边看着她,忽然带着戏谑的语调开口:“今天白天邓轻姿给你发消息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俞漪同一头雾水,连忙拿起手机想要查看,却被周从聿的手轻轻一拉,带到怀里。
猝不及防的,让她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昨天晚上说开了很多,也已经干过很多比拥抱更为亲密的事情,但俞漪同心里总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毕竟错过了四年,时间难免在他们彼此身上都留下了些许烙印。
没有白走的路,也没有白经历的时光,必然不可能还和分开前一样亲密无间,总有什么是在悄然改变的。
“我帮你请假的时候看到的。”周从聿将下巴抵在她的发心上,伸手捏了捏俞漪同刚扎好的丸子头。“我本意只是想帮你跟你们主任打个招呼,正好她发消息来了,我就碰巧点开看到了。”
难怪俞漪同刚才打开微信的时候没有新消息的红点,她也没在意,以为并没有人联系她。
原来是被周从聿点掉了。
俞漪同抬起头,目光正好能落在他的眼下:“她说什么了?”
咽了咽口水,俞漪同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她和邓轻姿的聊天内容,一定程度上她是准备死后带进坟墓的,总之不可能让它遗留在人世间。
“她问你,平A换到什么大招了?”周从聿微微垂眸,目光与她交叠在一起。
俞漪同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带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周从聿的眼里带着些许玩味,见俞漪同不回答,他又笑:“怎么不说话了?”
“说说吧。”伸手拍了拍俞漪同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和自己养的小猫玩闹。
“说什么?”俞漪同心虚地别开眼,“听不懂她的意思,发错人了吧。”
“是吗?”周从聿假装肯定地点点头,索性直接挑明,“昨天是故意不回我消息,然后联系孟修远送你回家的?”
被戳穿的俞漪同气急败坏,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的手掌轻轻一按,整个人被压在一旁的飘窗上。
“这是我的手机我的微信,你怎么能窥探我的隐私!”
飘窗上的窗帘蹭过俞漪同的脸,周从聿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
“嗯,我的错。”他一只手按住俞漪同露在卫衣裙外的小腿,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转头让她透过窗帘缝隙看窗外,“给你道歉。”
“那你要不要也给我道个歉?”说罢,他按住俞漪同小腿的手一点一点上移,最后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掰过身去,让她的身体也朝向窗户的方向,捏住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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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微微松了劲,手指在她的唇边点了点,语气平淡到极致,“我昨天就是在这里,看着他送你回来的。你跟他说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周从聿用食指勾开一点窗帘,让俞漪同能更清楚地看清这个视角。
随即他又放下手,窗帘再次闭合。
探进卫衣裙的裙摆,周从聿的手腕上移,想要将裙子的下摆往上推。
没听到她任何回答,却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在他掌心的温热下,俞漪同整个人不自主地颤了颤。
“没说什么啊。”俞漪同向后伸出手,隔着衣服布料按住周从聿的手,试图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既然都知道是假的了,就别吃这种醋了。”
俞漪同几乎是背对着他。
她动了动,试图直起身来挣脱开周从聿的桎梏。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让我吃的醋还少吗俞漪同?”耳边传来淡笑,他沉着眼游离在俞漪同微红的耳廓上,最后落在她白皙光洁的后颈。
她的后颈有颗痣,如果不是把头发扎起来,一般人都不会发现。
周从聿忽然低下头,唇瓣拂过这颗痣,裙下的指节稍一用力,就挣脱开了俞漪同原本压住自己的手。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俞漪同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僵直了一瞬,以及她想要逃开的趋势。
周从聿没有给她任何脱身的机会。
“别……”
“不要!”俞漪同只觉得身体不自觉前倾,几乎是整个人都被压在了窗棂上。
她的额头抵着窗帘后面坚硬的玻璃,余光还能看到眼前的窗帘因为幅度大小而不停改变缝隙的宽窄程度。
从严丝合缝到露出一点窗外的景象,然后很快又被遮住……
周而复始。
原本还未消散完全的疲惫与酸痛卷土重来。
刚扎好的丸子头也歪斜到了一遍,没扎紧的碎发松松垮垮地落下来,扫在她的脸颊上。
“周从聿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传出来的语气却变得娇软到滴水。
“你骂人的词汇量真匮乏。”周从聿的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语气却带着快意的笑,“这么多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每次这种时候都只会骂我有病。”
俞漪同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一遍忍受着身体的极限一遍又要听身后人的嘲讽。
他都不会累吗!
从昨天到现在,俞漪同已经快死过去了。
而周从聿还有心情和体力在这里调笑。
“你放开我,我好饿,我要下去吃东西。”想起叶嫂还在楼下做饭,俞漪同的羞耻心更加爆棚,她连忙压低了声音。
周从聿将吻转移到她已然通红的耳垂上,“我知道你饿了。”
明明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话,俞漪同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事实证明,周从聿也确实不是浅显地说她肚子饿了。
他捏着俞漪同的下巴让她不得不转过脸来和自己接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很快他又放开俞漪同的唇,然后薄唇漫不经心地贴在她的眼下。
“毕竟我今天看到邓轻姿消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她上次还给我发微信来着。”
“她说你让她转告我,体验感一般,让我再练练。”
“再接再厉再创佳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