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入女尊我绑定了无敌系统 > 28. 这才是生活
    白瑛瑛瞅瞅地上那把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硬弓,又偷偷瞥了冷眼看她的慕容晚晴,把心一横,上前一把将弓捞起。她笨拙地拿起箭搭在弓上,眯住眼,死死盯住枝头小雀,拼尽全身气力拉开弓,蓄势待发。


    正当白瑛瑛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赋之子时,弦“啪嗒”一声断了。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崩裂的弦,回神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转头一看,发现慕容晚晴面色铁青,瞬间笑不出来了。


    只听的那人满是讥讽的一声:“看来朔北六年,蛮族也没能教会你什么真本事。”


    白瑛瑛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顺势跌坐在身后的石阶上,眉眼低垂,忧愁道:“二姐,你有所不知……我初到朔北时,学的第一门课便是这射箭。”


    “那时我才十二岁,哪里懂得如何用力?可教头不听分说,定要我射中靶心,射不中便要受罚。我无法,只得趁夜深人静时偷偷起身练习……谁知,因过度练习,筋肉严重拉伤,这只手……差点就彻底废了。”


    白瑛瑛说着,还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仿佛真的能感受那难忍的痛苦。


    “自那以后,我宁愿挨罚,也再不敢轻易拉弓了。”


    其实这便是原主的记忆,只是被她添油加醋又篡改许多。


    记忆中,原主宁可废掉手也要学会这射箭。


    慕容晚晴闻言,怔愣片刻,那双精明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怜惜。


    她几步上前,将手递给白瑛瑛:“起来吧,再去拿个弓,我教你。”


    “真的?”白瑛瑛握住她的手跳起来,“二姐等等我,我这便去取!”


    看来这反派也不是完全不能接近的嘛!


    “等等!”慕容晚晴伸手截住她,“不过,你必须克服心里的恐惧,否则,我也照罚无误。”


    “好嘞!”白瑛瑛边跑去拿新弓箭,边飞速在商城里买了《箭术大全》开始挂机修炼。


    白瑛瑛走后,后山树林外忽然走出一人,静静站在慕容晚晴身边。


    “长笛,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七妹妹……像是彻头彻尾换了个人?”


    被唤作长笛的男子望着那道蹦蹦跳跳愈行愈远的背影,道:“人……总会成长的……七殿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默了默,又继续:“殿下,旧事已了,您……也不必再沉湎于过去了。”


    慕容晚晴一记眼刀过去,挑眉笑了笑:“怎么?你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揪着往事不放?”


    长笛立刻垂手,平静跪下:“仆……不敢。”


    “呵。”慕容晚晴冷哼一声,“滚。”


    “是。”长笛闪身,消失在林中。


    慕容晚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手中的拳握的更紧了。


    另一边,白瑛瑛哼着小曲,本想回后山与人回合,没成想慕容晚晴自己来了书院校场。


    “就在这学吧。”她道。


    白瑛瑛点了点头,将新取来的弓递给她。


    两人在箭靶前站定。这是学堂为新生设置的靶位,距离不算远。


    慕容晚晴站在白瑛瑛身后,圈住她,覆住她的手帮她调整姿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


    白瑛瑛依言动作,可身子始终放松不下来,绷得比弓还紧。


    “食指掩大拇指,弓再往下点,掠胸而过!”慕容晚晴的声音陡然提高。


    白瑛瑛听得云里雾里,身子更加紧绷。


    慕容晚晴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她后腰:“放松!肩胛骨下沉,你是想用脖子去接箭吗?”


    白瑛瑛照着做,但效果甚微,慕容晚晴又按上她过度用力的肘关节。


    “这里,松些力,你跟这弓箭有仇吗?”


    白瑛瑛被按的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又被身后之人死死固定住。


    她感觉到慕容晚晴仔细调整了她搭弦的手指位置,牵引她缓缓拉开,拉到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盯紧你的目标,想象它就是你恨之入骨的仇人。”


    仇人?


    白瑛瑛顿时有了感觉,想象着前世那个克扣奖金、逼她加班的黑心老板,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站在靶心上。


    她不自觉笑出声,身子倒是轻松不少,可手上力气又没控制住,猛地加重了几分。


    慕容晚晴无辙,只好随她去了:“现在,放手。”


    白瑛瑛听话地松了手,箭矢离弦而去,“夺”的一声,颤巍巍地钉在了靶子的最外环。


    慕容晚晴扶额,倒抽一口凉气,自我安慰:虽说成绩不大行,但至少射出去了。


    琢玉学堂这门射学课的最终评定,与所带学生的成绩直接挂钩。照白瑛瑛这般“天赋异禀”的射法,别说优等,能及格都算是老天开眼。


    慕容晚晴忽觉额角突突直跳。


    反倒是白瑛瑛自己,看见那支稳稳立在靶上的箭,兴奋地高呼一声,扭头看向“恩师”,讨宠似的叫道:“你看!我射到了!我第一次就射到了!是不是很有天赋?”


    她就说嘛,她是万中无一的天赋之子。


    慕容晚晴顿觉头更痛了。


    正沾沾自喜间,白瑛瑛一转头,看见一支白羽箭破空而去,不仅精准地洞穿了百米外的靶心,强劲的力道更是带着整个靶子向后猛地平移了数米,深深扎进后方的土坡里。


    白瑛瑛:……


    慕容晚晴看着她吃瘪的模样,蓦地一笑,给她投去一个“看吧,你还要练”的眼神。


    白瑛瑛咬牙提起弓。


    她还不信了,她这么个“开挂”选手,还搞不定这个小小的弓箭了。


    白瑛瑛一箭一箭射,慕容晚晴只偶尔过来调整她的姿势,直到日薄西山,通红破皮,才总算勉强晋级为“稳定上靶成员”。


    熟悉散学铃响,旁边那位早早结束课程的“神射手”直直朝自己扑过来:“散学啦瑛瑛!一块儿走吗?”


    慕容晚晴这才不紧不慢地站直身子,掸了掸身上尘土,先一步拒绝:“她不走。还需留下,再加练一个时辰。”


    白瑛瑛挠挠鼻子,震惊地指了指自己,眼睛瞪圆:“我吗?”


    “不然呢?”慕容晚晴学着她的样子,慵懒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眉梢微挑,“难道是我吗?”


    真女人向来是能屈能伸。


    白瑛瑛立马变脸,挂上谄媚无比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我!严师出高徒嘛,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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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便先走了。”冉珠星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投去个“安好”的眼神,赶紧拉着姜闻溪溜了。


    白瑛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伙伴们欢快散学。


    “看什么看,继续。”慕容晚晴抱臂倚在墙边,不轻不重地拿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


    直到天色渐沉,宫门要落锁,她才终于被“赦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爬上了回府的马车。


    她瘫软在柔软的坐垫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辛夷啊……”她有气无力地哼哼,“你瞧瞧,我是不是憔悴了?感觉魂儿都丢在校场了……”


    辛夷凑近些,仔仔细细打量她:“少君确是累着了,眼底都有些泛青。不如让奴婢给您按按肩颈,松快松快?”


    白瑛瑛无力地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眼睛放光:“等等!我记得……水榭花坊出身的公子,是不是都精通推拿按摩之术?”她兴奋地一拍软垫:“我今夜去从淮那!”


    “是。”辛夷应声。


    白瑛瑛本在马车上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听到马妇说到了,她瞬间打起精神下车,健步如飞地走向梨花院。


    还未至院门口,便见提灯等着的谢从淮。


    “妻主。”他上前行了一礼。


    白瑛瑛一把拉住他,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哼哼道:“从淮……我快死了……你摸摸,我的胳膊是不是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谢从淮被她撞得踉跄,用尽气力拖住她手臂:“怎么会累成这样?正好我今日备了药浴,快进去!”


    白瑛瑛半睁着眼,对身后的辛夷挥了挥手。


    辛夷会意,作了一揖,静静守在院外。


    房内草药味正浓,热气氤氲。


    白瑛瑛闭上眼,舒服地叹了口气,软趴趴地任由谢从淮褪去衣裳,忽然间,觉得指节磨破处传来丝丝痒意。


    原是从淮正捧着她的手轻轻吹着。


    “无妨的,本就是学箭,受点伤也是正常的。”白瑛瑛瞥见他的神色,柔声安慰道。


    可从淮那双眼却被水汽搅得湿漉漉,他抹了把眼泪,懊悔道:“妻主在外如此辛苦,臣侍还同顾侍夫争风吃醋,臣侍真是无颜面对少君!”


    白瑛瑛懒得再听这些话,自顾自滑入宽大的浴桶中,疲意从四肢百胲慢慢淌出,飘飘然如飞升了一般。


    这才是生活啊!


    谢从淮有眼力见地闭上了嘴,默默跪坐在浴桶边,挽起衣袖,贴上她的太阳穴揉按起来。


    不得不说,他手法实在是好,片刻时间,白瑛瑛就觉额角舒缓许多。


    “水榭花坊还教这个?”她懒洋洋地问。


    谢从淮轻轻地在她耳畔低语,生怕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她生气:“坊中技艺繁杂,推拿按摩只是其一,为的是……让贵人舒心。”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肩颈缓缓下移,按压着几个酸胀的穴位。白瑛瑛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揉开的面团,连骨头都酥软了。


    过于舒适,她意识都开始渐渐模糊,嘟囔道:“从淮,你真可爱,比射箭可爱多了。”


    从淮闻言,双颊绯红,他小心翼翼地为她调整姿势,让她靠的更舒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