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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坏人又争又抢得到一切

    猜叔望着兰波失魂落魄、眼眶通红的模样,猜到了些什么,无非是表白被拒了。


    谁没经历过,想当初……


    额……算了……


    不过,表白被拒也不至于哭成这个狗样,猜叔在心里暗戳戳的计较,脸上露出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颜色。


    他沉声问道:“你怎么这副模样?到底怎么了?”


    兰波猛地抹掉滚落的眼泪,“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猜叔,我,我想嫁给郁雾,求您成全我。”


    居然,用了这招……


    猜叔听到这话,呼吸一滞。


    这孩子,还真会。


    他当初怎么没想到这招?


    猜叔的手指死死的扣着木窗框,几分钟后才勉强睁开发沉发懵的双眼。


    “你给我起来!”


    “猜叔,求您成全我们。”


    成全什么?


    成全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成全了但拓、沈星,你也来?


    我成全你,谁来成全我?


    他冷眼看着跪在门口的兰波,心头那股又疼又怒的火气直冲头顶,反手抓起桌上茶壶,狠狠砸了过去。


    “哗啦”。


    一声脆响,茶壶撞在兰波身后的木门上轰然碎裂,锋利瓷片擦着他额角飞掠而过,留下一道刺目的血口。


    鲜血立刻顺着隆起的眉骨蜿蜒渗开,兰波却像尊没有知觉的石像,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猜叔满眼冰凉,他看着兰波,心里涌起许多恶意。


    如果他想,他可以选择就把他杀了。


    但他看见了他满头的血,又想起了郁雾,他的爱人……


    如今,这人是被自己所爱之人精心灌溉的小树苗,如今就这样被自己砸伤,他没法交代。


    满腔暴戾瞬间被一股沉涩的后怕掐断,他攥紧了拳,指节泛白,手心泛红,压抑着自己。


    他叹着气,从柜子里拿出碘酒给兰波处理伤口。


    索性就是擦破点皮,猜叔“轻轻”按了按他的伤口说:“遇到卿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兰波疼的不敢咧嘴,只是眼眶湿润的点了点头。


    待猜叔放开手,他边收拾碎瓷片边就说:“我知道,是我自己摔了一跤。”


    猜叔拿着早上他给的盒子问他:“卿卿让你送的这是什么?”


    兰波:“是手机,边秋月从米国带回来的,说是水果公司最新的电子产品。”


    猜叔拿出自己的诺基亚对比着。想起郁雾之前说的话,全面屏、无按键的手机这么快就面世了,网络终究是未来。


    米国还是太先进了,三边坡确实落后太久了。


    可是最先进和最落后之间,才有他发展的空间,卿卿在跟他说,未来可期。


    猜叔把盒子里的水果手机递给兰波:“教我。”


    兰波接过手机,熟练的给他展示:“秋月说触屏手机比按键手机好用很多,专属的系统操作很简单。这手机是要充电的,猜叔您看……”


    猜叔寻思着手机要充电,电力系统就要铺设,这是基建的一部分,卿卿玩这么大,仅仅是为了扳倒于家吗?


    还是为了……我呢?


    他看着兰波熟练的操作手机,突然提问:“兰波,为什么?”


    兰波直视猜叔双眼,冷静的回答:“我喜欢卿卿,我想一直跟在他身边。


    或许只有嫁给他,才能不被抛弃。”


    猜叔听着他执拗的发言,摇了摇头:“兰波你现在太小了,三边坡很闭塞,等你见过世界的美丽繁华,再回来跟我说吧。”


    兰波反而眼前一亮:“猜叔您是同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猜叔头疼不已,兰波跟着郁雾开智了,脑子也好用了,怪不得艾梭把他送来,是他控制不住这个人了。


    但拓细狗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的说:“卿卿买下了麻牛镇的土地,我们在那边发现了很重要的矿产资源。


    他跟于家那些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他们,其实已经闹到不死不休的阶段了。”


    兰波知道猜叔这是在试探他的选择,所以低头思考着。


    猜叔看着他不语,诱惑着他说:“你知道他的土地上还缺一位治安官,如果你想回麻牛镇,我可以送你回去。”


    兰波仰头,眼睛满是坚定的说:“谢谢猜叔。


    可我放不下他,越是危险,我越得跟在他身边。


    经过上次酒店那件事,我每日反省。


    求您,求您留我在他身边。


    长官杀了我的父母,但也抚养我长大。


    卿卿跟我说,当我们做出选择,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或许,这就是“命”不可更改的原因。


    我差点失去卿卿,就不能让他再出状况。”


    猜叔看着眼前的兰波,心里涌上一股郁闷,怎么人到了卿卿身边就变得清明豁达,在自己身边就那么一根筋的说不通呢?


    他还是问道:“我妹妹,还跟你说什么了?”


    兰波低头说:“他说明天带我去见乌卡马哈大禅师。”


    猜叔看着眼前的兰波,同意他来是为了给郁雾找些事做,给但拓找块绊脚石,合着现在成了他的绊脚石。


    隔了好一会,兰波才听到猜叔声音无起伏的说:“既然是他让你去,就一起吧。”


    达班的傍晚是温柔的。


    晚风微凉,柔和的拂过追夫河的河面,泛起阵阵波澜,云脚散在夕阳附近,随意染上赤金色,形成好看的晚霞。虫鸣减弱,仿佛世界都安静下来,准备迎接夜晚的来临。


    沈星回来了。


    他还没进屋,刚下车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卿卿,卿卿,我回来了。”


    郁雾散着头发,在屋里的电脑前不知道忙活着什么,但拓始终坐在他身边,听见沈星的声音,就躺在角落里的摇椅上,还拿书把脸挡住了。


    沈星跑进屋,第一眼就看到在角落里“睡觉”的但拓。


    然后才是头发湿漉漉的郁雾,他见他脖子处的衬衫洇湿了一大片,连忙把手里的奶茶放到一边,找干毛巾要给他擦头发。


    一低头就看他电脑上的Excel,沈星小声的问:“在做账吗?”


    郁雾笑着抱着他腰,拉着他坐在身边,给他打字:在核账,油灯哥他说自己用Excel最顺手。


    沈星动作十分温柔的给他擦头发,小声问他:“我刚听细狗说,你明天要去见那位大禅师。都谁去?我呢?”


    郁雾扭头看着还在睡觉的但拓:星星,不想去见见我小师弟吗?他可是一直念叨要见见你呢。


    沈星瞪大眼睛看着郁雾,头发也不擦了,把毛巾扔在旁边,叉着腰生气的说:“沈郁雾,你不会真要跟毛攀结婚吧?”


    但拓听见憨狗闹脾气,也不装睡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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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把书拿下来:“阿星,莫跟卿卿生气咯。”


    沈星就知道他醒着:“不是,还真结呐?哥,你都不管管吗?”


    但拓无奈的说:“你都管不了,我哪样能管?”


    “咚”一声,门被踹开。


    这时,毛攀放下抬起的腿,单手抱着一束黄玫瑰,满脸坏笑着看着他们。


    但拓看他手里的玫瑰,拿起沈星买的奶茶,喝了几口,笑着看毛攀:“小毛,来送花?这么浪漫。”


    沈星上前几步,挡在郁雾身前,附和但拓说:“我觉得,最浪漫的,还是他不能开口讲话了。”


    郁雾看着门上的洞,叹气的合上笔记本电脑,看了看毛攀,又拍了拍但拓的肩膀,给他写:哥,他把我的门弄坏了!


    但拓看到了反而说:“没得事,一会儿我给阿妹补上。”


    毛攀被他们忽视,又看着郁雾跟但拓两人间的互动,眼睛跟鼻孔一起冒气。


    沈星不耐烦的问他:“小毛有事?”


    毛攀看着但拓和沈星,挥手示意郁雾让他俩出去。


    郁雾摇了摇头,给他写:他们是我哥哥们。你有事就在他们面前说,我的事他们都可以知道。


    毛攀心里只觉得他好笑,提笔写:我们,结婚?


    沈星着急的想要拒绝:“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同意!猜叔……”


    但拓一把捂着沈星的嘴巴,郁雾给他写:过两日,等我从乌卡马哈大禅师那回来,你就喊陈会长来达班,商量咱们的婚期。


    毛攀:猜叔不是不同意嘛?禅林的老头喊你什么事?你不会为了不嫁给我就出家吧?


    郁雾耐心全无,直问他:你娶他们?还是,娶我?


    毛攀指着郁雾:娶你啊,谁要臭男人啊。


    郁雾接过他手里的玫瑰花,跟沈星打手语:星,你带他去哥哥那,说一下这个事。


    但拓看着他和他手里的黄玫瑰,人比花娇,乌发明目,肤白貌美,这么好的人,马上所嫁非人,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干,还得祝福……


    他有些抓狂的看着郁雾把玫瑰放在桌上,慢慢的拆开外面的包装纸。


    他很难过,又无可奈何的问:“阿妹,一定嫁吗?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郁雾表情悠闲的裁剪花枝,但拓见他开心的脸,就不忍打扰。


    只好把花瓶洗了干净,又装满了水。


    郁雾看着他愁容满面,抽出一枝玫瑰花,剪掉花枝部分,放到糙汉的耳朵上。


    给他写:拓子哥刚刚没有发脾气,真棒!


    但拓看着文字,小麦色也掩盖不了羞红的面皮。郁雾看着他害羞的神情,连忙凑近他:哥你脸,好红。我还第一次见你脸红哎……


    但拓看着他把玫瑰,一朵一朵的插进花瓶,终于把所有的玫瑰整理好,才把他按到怀里,狠狠的亲着他。笑着说:“你个小家伙,又笑话哥哥。”


    郁雾跟他亲了好一会,直到感受到危险,连忙伸出食指按着他的嘴唇上,微微推开他,给他写: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但拓拉着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笑着说:“好。都听你的。”


    沈星出了门就小声念叨,“一束玫瑰,就把卿卿骗到手了?”,


    “戒指都没有,穷小子谁要啊。”


    “服了,毛攀有什么好!”


    气的毛攀在他身后,张牙舞爪的说不出话,细狗看见他这样,跟在他身后,嘻嘻哈哈的笑话毛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