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在礼仪之邦,邦邦邦 > 20.第 20 章
    突然又想起什么,贤太妃又指着龙椅上的沈端:“你有无后之症,你不配做皇帝。”


    此话一出,众人倒也不吃惊。沈谕明了,这个事恐怕没有瞒住,刚才在殿外听了好一会,其中缘故怕是母后的人,怕又是结彩。


    可是为何,就因为弟弟无后吗,她就要转投康王贤太妃。想起张灯,沈谕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但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端现在的感受。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沈端。


    “一派胡言。”沈谕将她拉扯开,一脚踢在她的身上。


    贤太妃踉跄在地,两只插着箭头的手还在滴血。


    “无凭无据,煽动朝堂舆论,该死。”沈谕手一挥,几名禁军闯了进来,欲要将贤太妃带走。沈谕顺势抽出其中一把剑来,朝她刺去。


    “殿下不可。”众人齐呼。


    沈谕不作他想,对着那脸划了去。瞬间,贤太妃嘴角沿着右脸被划了一剑,力道不够,虽伤口不深,可难保不破相。


    “皇姐。”沈端赶紧上前,拿走她颤颤巍巍的手中之剑,又将她护在身后。若不是气急,姐姐断不会如此举动。沈端明白,她是为了自己。


    沈谕拍了拍他,看向他,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让我撕烂她的嘴。”


    沈端摇了摇头,看了看众朝臣。此事姐姐宽慰多次,他本未放在心上了。就想着以后姐姐生了孩子,立为太子便是。眼下,此事抖了出来,就有些棘手了。


    贤太妃笑道:“呸,本宫说的难道有错吗,张太医是怎么死的,你们难道不是心知肚明。我朝律令,无后之症根本不配做皇帝,吾儿康王才应当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我朝历代,皇室子嗣昌盛,还未碰到过这种情况。”


    “是啊,陛下若是无后,那大衍可就危了。”


    “康王虽有冒犯,但确实是先帝子嗣,眼下……”


    “眼下什么,你个老东西。”沈谕冷言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是本宫是秦始皇,你拥护本宫吗。”


    “秦始皇?”老臣十分困惑。


    “信不信,去请太医不就是了。”贤太妃又说道。


    “是啊,请太医一查便知。”


    “宣太医吧陛下,也好堵住太妃娘娘的嘴。”


    “众爱卿何意?”沈端面向众人,“在朝堂之上,不议国政,窥探朕的龙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拥康王上位?”


    “老臣不敢,只是……”


    “陛下的身体关乎江山社稷,若是要解臣等困惑,请太医替陛下瞧瞧便是。”


    沈谕捏了一把汗,眼下朝臣逼迫,今日这太医不来怕是众人不肯离去。


    “请!将整个太医院官署全部叫到殿外候着。”沈端突然说道。


    这怎么行,沈谕紧张的看向弟弟。此事若是闹大,众口铄金,怕真就如了贤太妃和康王的意。


    沈谕不由向萧策靠拢,待到跟前低声说道:“你速去调令禁军,殿外候着。若是有情况,一定要护着陛下。”


    “殿下,微臣现已不是禁军统领,无权调令禁军。”萧策说道。


    怎么忘记这茬了,沈谕咬咬牙,当初就不该把他官复原职。现在去请旨,朝臣怕是更加心知肚明,还不等太医来,就要逼着闹着换新帝。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有什么好办法?”沈谕问道。


    萧策顿了顿,看了看身后二人,他的部将在城外候命,也只有区区三百人,远水解不了近渴。而贤妃此番一闹,很难确定禁军是否被煽动了。到现在,太后宫中都没有动静,他甚至不能确定太后是否安全。


    此番朝堂动荡,更像是早有绸缪,却又像被长公主误打误撞了。


    如此,赌一把。若真是误打误撞,趁着人心不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兴许还有转机。


    “殿下,请赐臣殿下信物,此处想办法拖住一刻是一刻,臣去去就回。”萧策郑重的说道,又不放心的将身后二人留了下来,“护好长公主殿下。”


    此二人是内监打扮,但沈谕从二人身姿一看,正是萧策军中将领。沈谕赶紧将身上佩戴玉佩递给他,也不知是否有用。


    等等,萧策刚才是说要护住她?而不是陛下。沈谕心中有惑,前几日围场救她时,萧策还是失望的眼神。


    一时之间,沈谕摸不清了。


    可不多时,太医院的人,就连打杂抓药的小吏都被带来了,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真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沈谕捏了捏拳。真是太低估贤太妃了,康王被关了起来,这几日这个太妃娘娘没少活动。而她全然不知,恐怕也是拜了内奸结彩所赐。


    身边无人可用,遭人背叛的滋味,沈谕算是尝到了。可要如何拖延,沈谕看着发着冷笑的贤太妃,突然指着她说道:“既然太医来了,先给太妃娘娘诊治。”


    这话有理,太妃娘娘自然愿意,但又不乐意的说道:“本宫无碍,先给陛下瞧瞧。”


    沈谕阴恻恻说道:“娘娘不知,刚才我那剑,早上沾惹了赃物,还没擦呢。你要不想死的话,还是先看看?”


    自然是唬她,沈谕见她笑不出来,也格外高兴。


    “这么多太医,沈谕,你这番吓唬本宫,有意思吗?”贤太妃嘴上不饶,身体却十分诚实,催促着赶紧给她处理伤口。


    那两柄箭插着,沈谕暗骂一声:活该。


    “既然来了,就进来。”沈端说道。


    “不可。”沈谕赶紧拦住,“陛下威仪不容冒犯。”


    “无妨,皇姐先让开。不管何种结果,总要叫各位大臣心安才是。”沈端又说道。


    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沈谕看着沈端,可他脸上露出的神情,并不像早做安排了。何况整个太医院都来了,又有贤太妃搞鬼,安排,能安排什么。


    萧策,快来啊。沈谕看着几名太医进殿,不由心跳加速。


    再不来,我就嘎嘣一下死这算了。沈谕捏了把汗,看那太医垫上诊木,正要伸手过去。


    众人同样是踮着脚,深怕一个眨眼错过了什么。


    “太后驾到!”一声高呼,隔着百米远就传了过来。沈谕赶紧撇开太医的手,在沈端身旁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沈谕真心的不能再真心了,从未这么着急的想见到母后。


    只是太后是坐着肩舆来的,看那精气神,似乎并不太好。


    太后一来,对着贤太妃尚好的左脸,上来就是五连抽。


    沈谕呲着牙,贤太妃的脸彻底没法看了。


    昭仁太后:“你个贱婢,敢给哀家下药。”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沈谕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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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疾步上前,看着太后确实脸色苍白,不由后怕。


    “母后可好。”沈端问道。


    昭仁太后缓了口气:“已然无碍。”


    “这怎么回事。”沈谕问道身后的嬷嬷。


    嬷嬷:“回陛下,回殿下,那日请太妃娘娘喝茶后,太后娘娘每日便愈发的困,今日更是起床就昏倒。幸好奴婢懂些医理……”


    “什么娘娘,就是本宫昔日身边的贱婢。”昭仁太后说道。


    众人明白,眼前的太妃娘娘早前确实是在太后跟前伺候过的,不知怎的被抬了位份,又不知怎的又出自名门了。现在听太后的语气,莫不是这名分是后来的。


    众人只是悄悄议论着,刚才还咄咄逼人,眼下太后来了,这水就更浑了。


    “太医!”贤太妃高声喊道,“还不快给陛下瞧瞧。”


    “瞧什么?”太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人都被你收买完了,瞧出来如你心意是吗。有本宫在,你个贱婢便一辈子没有站着说话的份。来人,将她杖毙。”


    这么狠?沈谕往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敢看。虽说是贤太妃咎由自取,可真就死在面前,那也没有必要当场杖毙。


    “太后!”众人阻拦。


    “太后不可,纵使太妃娘娘犯了错,也罪不至死。”


    又是这套说辞,沈谕看了看老学究,在他眼里,什么才该死呢。


    “太后仁慈,眼下正是朝会,请太后娘娘开恩啊。”


    “太后娘娘,贤太妃乃康王殿下生母,为了江山社稷,请太后开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贤太妃只觉朝臣护着,也不怕了。


    就在众人争论不止的时候,有个胆大的太医一把冲了过来,手还未搭稳,便急着嚷嚷:“陛下是无后之症!陛下……”


    只是下一刻,沈谕眼见一支飞箭刺入他的喉咙,被溅了一身血。


    自那日围场后,她对血已经不害怕了。沈谕擦了擦脸,又伸手擦了擦沈端的脸。这才缓缓回头,看着萧策从人群中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百来号禁军。


    身披盔甲的他,此刻威风凛凛,帅到了她的心坎里,不愧是一眼就相中的男人。


    “你们听见了吗,他说陛下是无后之症!吾儿,吾儿才配做皇帝。”贤太妃大笑一声,顾不上脸的疼痛,大声喊着。


    只是此刻,禁军将此地包围了,殿内的朝臣只能眼看着殿外的贤太妃跟发了疯一样的喊着。


    “你们怎么不说话,说话啊!”贤太妃疯癫了。


    昭仁太后抽出一把剑来,直接对着她的身体就是一刺。


    安静了,沈谕不可置信的看着母后。


    她的脸上有高兴,有不屑,也有释然。


    “贱婢,早该让你死了。”昭仁太后冷着脸说道,又将剑拔了出来,又补了一脚,将她踢倒在地,“你且等着,沈幕稍后就来陪你。”


    “不可,不可。”贤太妃惊惧的看着她,捂着肚子又爬过来哀求,“请太后……饶恕他,这都是我的主意……我不该陷害您,也不该诬陷陛下……这都是我做的,跟他无关。”


    “呵。”昭仁太后冷哼一声,“众爱卿可听明白了。”


    众人如啄木鸟般,颤颤巍巍的点着头。


    沈谕看着母后,只觉她雷霆手段,让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