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是一个现代人,她能够体会母后的心理。与父皇同甘共苦走过来,却要同另一个女人分担丈夫。她八卦过,这个贤妃当年的手段并不光彩。
与其说被这番话吓到,不如说她此刻被深深地触动。自己的儿子无后,这偌大的江山没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个打击没人可以承受。
沈谕扯了扯沈端的衣袖,示意他最好别说话。
“她算个什么东西。”昭仁太后又说道,此刻言语里却满是悲哀,“哀家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昭仁太后拂袖而去,当夜,沈谕就听说张太医摔死在枯井中。她叹了口气,一番乔装打扮出了宫。
沈谕戴着帷帽,夜色下,她敲响了那家医馆的门。门吱呀呀的开了,正是那日的老者。她拿着萧策的那把剑,护在身前。
“你是?”老者眯着眼睛,视力并不好。
“前几日,我带着弟弟来过,当时他受了伤,你给处理的。”沈谕说道。
“哦哦哦,老朽想起来了,官小姐,请进。”老者打开门,点上烛火。
什么关小姐开小姐的,沈谕掏出银两放在桌上:“你说我弟弟的症状,你有药可治,这是一百两,够不够。”
老者哪里见过这些银两,顿时喜笑颜开,拿着银两就不撒手:“能治,能治。”
沈谕一听,也松了口气,却又怕他是个骗子,反手将那剑一抽,亮出半截寒光宝剑来:“若是敢骗我……”
老朽摸了摸胡须,将那银两收好,转身从身后药柜中取出一味药来:“不敢不敢,官小姐,你家弟弟的问题不大,你将这药带回去,研磨成粉,每日掺一点在汤水里饮下即可。服用七日,这七日不可碰女色。”
就这么简单?沈谕有些不信,现代医学还得拍片化验,打针吃药搞一全套,在这儿,就只需要服用这个药就行?这药并没有什么古怪,很平常,像人参一般,根须又长。
七天,先服用试试。沈谕将那药收在怀里,又说道:“要是不管用,掀了你这铺子。”
老者点头哈腰:“这是自然,官小姐一路走好。”
沈谕出了门,径直回宫。此刻街上已经无人,她不是没走过夜路,倒也不怎么害怕。此事事关弟弟,她也不方便带着陈山,只是扮作了宫女毕月,便宜行事。
她摸了摸怀中之药,想那药堂招牌都有些年头了,定然是民间大师,否则早被人掀了。
眼看宫门不远了,沈谕提着剑加快了速度。太过寂静,她听得身后有疾步向她走来的声音。沈谕转了头,并未看见任何人。
不是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沈谕索性跑了起来,刚要喊道。不知从哪开来冷箭,她娘的又是冷箭,有了经验,沈谕直接s型走位,还真让她躲了过去。
老子是主角,有主角光环,不怕,不怕。沈谕朝前大喊:“兄弟们!救我!”
下一刻,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黑衣人将她嘴巴一捂,拖进巷子。
沈谕得出一个教训,以后出门,必然要带跟班,不能因为自己的主角就掉以轻心。
“给她捆紧了。”一个黑衣人说道,另一个黑衣人照做,将她捆成了粽子,套上了麻袋。
如果可以选,她要彩色的麻袋,而不是这装过鱼,臭腥腥的麻袋。
听他们叽里呱啦的,也就三人,似乎并不是傀面节刺杀他们的那伙人。
不多时,她被甩在地上,麻袋一掀,居然是那个老者。
“官小姐,又见面了。”老者低声道,“搜她身,看还有没有银子。”
沈谕得出第二个教训,财不可外露,以后出门她就开始要饭。她喊道:“没了没了,我就带了一百两。”
一人问:“老大,你不说她是官家小姐吗,要是被发现,那是要砍头的。”
“你个蠢货!”老者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拍,“赶紧收拾收拾,关门跑路。”
沈谕茫然的看着他们一顿倒腾,她真遇到江湖骗子了,干一票换一个点啊。
“那个,你那药保真吗?”沈谕问道。
“哈哈哈,你也是个蠢货。”老者大笑道,看她身旁的宝剑似乎很是名贵,仔细打量,“这应该也能卖不少钱。”
呸啊,亏她把药当个宝贝似的捂着。
有人问:“那她怎么办?”
另一人说:“丢在这呗,难不成真砍了。”
第三人说:“砍了就砍了啊,封墙里,保管十天半个月没人发现。”
“慢些!我必须纠正你这一点。”沈谕说道,以她刷了n个杀/人藏/尸的视频经验来说,“就算是用水泥封尸,也保管放不了几天就会臭。”
一人问:“你好像很有经验,你说,藏哪合适。”
沈谕恨不得踹死他:“你问我?你礼貌吗你。”
确实不大礼貌,几人思来想去,决定先将她带上,出了城再抛尸荒郊野外给狼加餐。
“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谕两眼冒光,自己果然有主角光环,只是下一刻,她被捂住了嘴往堂后拖去。
老者打开门,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夫,我家猪要生了,快快跟我走一趟。”
她听见老者扒门的声音,抵死不愿:“小兄弟,老朽是看男女症状的,不会家畜接生啊,小兄弟你再找找别人。”
那人急道:“我找了,整条街就你这亮着烛火。大夫行行好,医人也是医,医家畜也是医,都一个道理。快跟我走,再晚点,我怕一尸多条命啊。”
好有道理,沈谕若是能说话,指不定也要劝上两句。等等,她差点忘记眼下的处境。沈谕趁几人放松,扭动着身体,像一个蛄蛹者,踹着身旁的柜子。
“什么声音?”那男人倒也警觉。
“我家猪也要生了,小兄弟赶紧走,我要去接生了。”老者推着他,正要把门关上。
草了,沈谕内心一阵奔腾。
“你给你家猪接生,不给我家猪接?”男人问,“我倒要看看你家猪长什么样来。”
她听见男人踢门的声音,而身旁几人快速拿起刀,冲了出去。
沈谕伸长脖子,扭着看戏。
老者将门一关,四打一,不,老掉牙的不能算进去。三打一,他能不能行啊。
老者:“叫你走不走,那就把命留在这。”
那男人脸色一沉,一把将身旁茶杯摔碎,拿着一块碎片捏在手中,看着四人,毫无畏惧。
她娘嘞,这么帅。沈谕冒着星星眼,果然,主角都是有人救的。
那碎片在他手中,如同利刃一般。此人下手也狠,拳拳致命,对着三人的脖子就是一顿输出。碎片割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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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瞬间,几人倒地捂住哇哇惨叫。
眼下,只剩一个老者了。
老者一惊,抽出她那把宝剑,比划着动作,竟然是个练家子。沈谕更精神了,大兄弟,你可要争气啊。
堂内地方小,剑挥舞起来很受限制。又兴许是用不顺手,几个回合下来,老者索性将剑一扔,自案牍上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去。
沈谕心疼,那可是萧策的宝剑啊,很贵的。
男人吭哧一声,又捏着一块碎片,双手一横,同样刺去。双方攻势如雨,均是利落。但男人明显游刃有余,侧身抬臂,碎片划过老者的衣服,转瞬间抵住了他的命门。
“小兄弟,慢着,慢着。”老者急忙叫道,“老朽有眼无珠,钱,老朽有钱,愿给小兄弟赔罪。”
“不要!”那人手一划,老者瞬间倒地,滋滋冒血。
“我只想找个人给猪接生。”男人冷漠说道。
“兄弟!帅啊!”沈谕这才喊道,刚才紧张的不敢吱声,就怕影响他的发挥。
男人注意到地上的粽子,蹲下身问道:“你就是那条猪?”
沈谕:“……”
“你看到我杀人了,你也不能活。”男人说完,欲对着她也来上一刀。
“我会接生!”沈谕急忙喊道,“我会,我会,我大学学的就是动物医学!”
“你会?”男人也明显不信。
“真会!”沈谕肯定道,先糊弄过去再说,以她刷了n个修马蹄的视频来说,应该也算是学过动物医学吧。
男人很快松开了她,沈谕急忙将宝剑收好,抱在胸前。要是没接好,她用这个抹脖子,应该要死的干脆利落点。
“你不会用剑,戴着佩剑做什么。”男人不解。
沈谕讪讪一笑,拿着剑对着门邦邦一敲:“其实,我是这样用的。”
男人:“……”
这男人真就七拐八拐把她带进一家二进院子,墙角一只母猪哼哧哼哧的叫着,难产了这是。
沈谕挽起袖子:“你帮我按着点。”
那男人揪着两只猪耳朵钳制着母猪,见她有模有样,拿着那剑对着那处划去。
“……”男人不懂。
沈谕满头大汗,管她娘的,能不能行就靠赌了。
忙活了大半宿,沈谕见到胎衣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老己啊,真是辛苦了。
“好了,你也没有用处了。”男人突然阴着脸说道。
“……”沈谕愣住,“兄弟,我可是你的救猪恩人。”
“少说废话,等会还要处理尸体,晚了来不及。”男人说道,不知何事拿起了一把杀猪刀。
真是忘恩负义啊,沈谕躲在母猪后,嘴里嚷嚷着:“慢些!你会不会母猪的产后护理?”
男人一顿,沈谕又急忙补充道:“你会不会处理这些小猪?母猪的伤口会不会缝合?母猪还未出奶,你会催/奶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男人将杀猪刀一扔,放下话来:“先放过你。”
沈谕这才松了口气,玛德变态啊,等着,明日老弟见不到我来寻,定要把你剁成猪草喂了。
沈谕抹了抹身上的血迹,看着旁边的宝剑,那剑柄上镶嵌的宝石,被她沿路打标记用了一半。
宝剑啊宝剑,等朕回宫,一定给你重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