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司无双等五人出了头一个洞口,倒也未有甚么危险,自然也发现不了闵锋的下落。
这里就好似忽然之间被人遗弃了一般,但诸般物事又都崭新如初,若说无人打理,任谁也不会相信。
众人既然到此,不查个水落石出,如何肯就此离去?是以明知前方有古怪,也要勇敢面对。
这一点,司无双比谁都明白,只因她身为众人统帅,统帅若是迟疑,军心散矣。
当即便选了下一个洞口,二话不说,率先入内查探。
不出众人所料,这里与刚才那条甬道相仿,便连尽头处的金色殿堂也如出一辙。
查看了一番,见没有甚么线索,五人不敢久留,当即便前往下一处洞口。
如此又走了三四处,皆是相同情形,那殿堂尽处的两扇厚重大门紧紧关闭。
若说强行破门,倒也不是不行,但今夜目的是为着夜探而来,司无双不想惊动敌人,摸清敌人底细方为上策。
回到洞口外面藏起身来,秦天急道,“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建这许多空房子干么?”
司无双略作沉吟,回道,“此地不宜久留,这里定然有问题,今夜先回去罢。”
“回去?”秦天问了声,说道,“来都来了,不查明白再走么?”望了望山川之后,又道,“他们既然弄这几处殿门阻道,咱们绕上山去如何?”
司无双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明摆着是早已准备好,等着我们来的。”顿了顿,又道,“便是绕山过去,也要等明日,今夜我总觉得不对,撤罢!”
说着,悄悄向后闪身而退。
秦天秦佑心知她比谁都急于相救闵锋,她既如此说,岂有不从命之理。
一行五人又折返千川合会十里外的那处地界,夜里视线不好,待到得附近,不见马匹马车,还道是走岔了路。
正自疑惑间,听见风月天传来暗语,司无双方知他们三人躲了起来。
顺着风月天的指引,司无双带领四人来到他附近,连忙问道,“怎不见阿音与哥?”
风月天便将刚才之事说与司无双听,如此一来倒也算稳妥,她便未让风月天唤虞音思鸿回来。
秦佑问道,“司君,接下来我们如何行事?”
司无双说道,“芷柔、清子,你二人到十里外,我与叶先生的约定之地,将那十五人带来。”
说着取来纸笔,将地形图画给二女。
临行前,司无双又嘱咐道,“想必他们行得慢,若是无人在,你们便等一等。路上不要停下,遇见敌人只管躲避,莫要迎战。”
“是!师父。”凌芷柔与寒清子领命而去。
“月天。”司无双转对风月天说道,“眼下咱们虽然换了藏身之地,但此番八成已是暴露了。”顿了顿,又道,
“你到阿音与哥不远处戒备,离我三人也不要过远,那外面便是连我们刚才去了也看不明白,你只负责在我们与阿音之间联络便可,有情况随时报我。”
风月天拱手道,“弟子明白!”
说着闪身而去,只听他走了不远,便传了声暗语给虞音。
刚才他已将虞音熟记这门联络之语的事情告知司无双,司无双听了,也是大为震惊。
将三名弟子分别派遣出去,只剩她与秦天秦佑三人,司无双对二人说道,“叶先生派弟兄押送人过来,想必要比咱们迟些时日,这两日我们便等一等,从长计议。”
秦天急道,“大师姐,你便不急着救闵爷么?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罢?要我说,待到明日天亮,绕去后面瞧瞧。”
“我当然心急义父,可他们有心隐藏,去了也没用。”司无双顿了顿,说道,
“眼下不比在摩禅寺之时,如今的情形刚好相反,咱们的一举一动,厉折川看得清清楚楚。索性这两日便让他摸不着头绪,让他们不知咱们的行踪,与下一步的计划。”
秦佑闻言说道,“兄长,司君说得在理,我现在回想刚才情形,也觉得像是有人早早布好局,在等着咱们。”
见秦天点了点头,秦佑转向司无双问道,“司君,只是他们既然知道我等行踪,刚才为何却又不动手呢?”
司无双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正在想此事,这般的蹊跷,定是有我们难以预知的问题。”叹了一声,又道,
“眼下咱们也只能尽力而为,将手中的底牌通通亮出,成与不成,便看接下来这两日了。”
说到这里,她忽而想到了甚么,只觉此行要比想象中还要凶险,神色不由柔和许多,言道,
“秦天、秦佑,届时若是救不出义父…你们当寻得空隙,脱身才好。”
“唉!”秦天深叹一声,急道,“现在说这些干么!?哥和虞姐姐在外,我们便是都死了,山庄还有他们在。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到时你若不走,我们谁也不走!”
他深知司无双若是救不出闵锋,怕是要同厉折川等人拼命,这才以性命相挟,未免她到时意气用事。
秦佑亦道,“当初闵爷被贼人掳去,说起来也是我二人责任最大,此番定是要与他们拼到最后一人才罢休。”顿了顿又道,
“司君也当以大局为重,眼下哥他功力未复,你若再有三长两短,我们岂不…”说着,兄弟二人眼眶均是微红,不敢瞧向司无双,秦佑又低声道,
“正当我二人护你脱身才是。”
司无双亦是心绪翻涌,可她自幼便不会流泪,此时深怕兄弟二人说至动情处哭在自己面前,那样日后相见,未免有些难为情,当即说道,
“睡罢,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
不远处,虞音思鸿接到风月天的暗语,知道司无双等人已归来,思鸿问道,
“阿音,无双他们是甚么安排?怎地没动静了?”
“咱们行踪给那老头瞧去了,想必刚才夜探失败,无双姐姐打算从长计议。”虞音说道。
“你是说刚才那老先生是千川合会的人?”思鸿奇道。
“不然是你表亲么?”虞音瞥他一眼。
思鸿笑道,“有甚么证据能证明他便是千川合会的人?”
“这世界上不一定甚么事都要证据,结果是对的,便都是对的。”虞音顿了顿,又道,
“你教我拿出证据,我上哪里找?他既有心隐瞒,定然做得滴水不漏,可是骗不过我的直觉。”
思鸿自然明白,她只跟自己讲这样的话,若是同旁人说起“直觉”这种超乎常理的话来,那定会惹人笑,可思鸿却深信不疑,只道,
“即是如此,要不我将这信送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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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说道,“且再等等,无双姐姐他们也不白忙,让他们打通与千川合会之间的联系,咱们的成功概率也会大增。若是到时真将你锋三叔救出来,那咱们也不必再出手了。”
“好,就依阿音。”思鸿含笑望向虞音,只觉有了她,世界都是亮的。
***
如此隐匿踪迹,又过了两日,待到第三日上,凌芷柔与寒清子方押着装有十五人的马车而来。
司无双问道,“都服过药了?”
凌芷柔回道,“服过了,这两日他们手脚酸软,甚么都做不了。”
“如此便好。”司无双应了句,说道,“带上他们,我们再去看看。”
说罢,同秦天秦佑,带着马车中的十五名贼人,前往十里外的千川合会。
待到前几日的那些洞口外,只见前方端坐三僧,正是见贪、见嗔、见痴。
带着马车至此,司无双倒也未曾隐藏脚步声,见痴远远便已听得,此时言道,“女施主,今日又来了。”
司无双言道,“厉折川人呢?教他出来见我。”
说罢,止住秦天秦佑与两名弟子,自身倏地一闪,已在丈余之外。
见贪说道,“看女施主身手,便是那日截我宝物之人罢?”
司无双说道,“这些东西从何而来,你心中没有算计么?亏你还是出家之人。”
“阿弥陀佛。”见贪诵了句佛号,说道,“我那无念等三名弟子,可在女施主手中?”
司无双向马车内轻抬下巴,言道,“都在里面呢,要见见么?”
见痴问道,“女施主为何一再苦苦相逼?就因为我们捉了闵锋么?”
“闵锋两字也是你能说的?”司无双有些恼怒,又道,“势力不同,莫要啰嗦,想寻死的便上前来!我送你们归西!”
见嗔早已按捺不住,倏地点出一记意识神劫指,那指力火红如焰,直奔司无双面门而来!
但闻山间传来一声龙吟低吼,再见司无双身形之时,她已欺近见贪身侧。
她不去攻见嗔与见痴,出掌便朝见贪左肩拍去。
这一掌来势迅猛,见贪曾数次与她交手,心知定要躲过她内力激荡时的进攻。
当司无双身形一动,见贪便知自己难逃,便几乎同一时间起身,轻功闪躲。
场上霎时间指力四射,人影翻飞!
三僧僧袍鼓动,内力雄浑,指尖劲力仿佛无穷无尽。三道劫指功似是织出一张天网,将司无双包裹其中。
若非秦天秦佑这等眼力,几乎要以为司无双在场上消失了一般。
但见数道指力透过她的虚影,击在山壁之上,发出砰然裂响。
还记得那日见痴为了相救见嗔,以指力反击他身,方能预判司无双所在。
如今情形,这等招式三僧要不停地使用,方能保证自身周全。
如若不然,定要被掌力所伤。
秦天定了定神,还只道是自己眼花,三僧怎地竟朝着自己人身上招呼?
也亏得他们三人这数月间练成这般巧招,专门应对司无双而生。
饶是如此,三僧心下也是大为震惊,丝毫不敢稍有分心,额间已沁出冷汗。
暗呼,此女当世无双,犹在当年思潇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