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和客栈东家结仇后 > 59. 内鬼出现
    泥土任由清水冲刷,仍旧顽强地驻守原地,未曾偏移半分。


    祝听星正想撩起裙摆,蹲下用铲子去除。身侧的裴寒迟快了她一步,率先完成了任务,回眸仰视怔愣在原地的她。


    “你休息就好,剩下的我来。”


    莫名的安全感顺着耳畔进入身躯,祝听星长睫轻颤,指尖摸索掌心下的木桶边缘,在裴寒迟歪头示意中,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我就在旁边,有事叫我。”


    她自然而然地将心里话说出,得到裴寒迟的一记轻笑。


    像个听话的傀儡,祝听星同手同脚地走到记账的前台,打算用严谨的数学来镇压不受控制的心。


    从抽屉取出账本以及必备的笔墨,调整舒服的坐姿,她柳眉轻皱,翻开了账本的第一页。


    然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祝听星的长时间石化,让清理完大堂的众人放下手中的工具,默契地以裴寒迟为圆心,凝聚成了小小的一个圈。


    嗅到空气中蔓延的硝烟味,方岁和脑袋里的预警系统开始工作。在短暂的换气之间,思考了一下最近有没有犯下错误,在得出没有的时候,才放下了悬挂在半空,摇摇欲坠的心。


    “坦白从宽,不要等姐姐找上门才承认,到那时候可就无药可救,无人帮忙了”。方岁和小声地传递他的犯错经验,探究的目光在面色坦然的众人身上一一掠过。


    最后,报出了一个根本不在场的人名。


    “该不会是朗野干的吧。”


    裴寒迟默默地松开手中的长棍,任由它以自由落体的姿态砸向方岁和空空如也的脑袋,在听见他低哑的惨叫声之后,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嘴角。


    目睹这桩惨案是如何发生的楚弦然,假装自己是睁眼瞎,不仅不帮方岁和找出真凶,还在里面搅浑水,成功让本就是一头雾水的方岁和更加迷惑。


    “我虽然没看见,但我觉得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只有楚悦音。”做完这一切,楚弦然朝裴寒迟递了一个眼神,两人相视一笑,作壁上观,静待笨蛋破案。


    闻言,方岁和想也不想地扭头看向一脸漠然的楚悦音,在三秒之内红了眼眶,成功流下一滴鳄鱼的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与不可置信,沉声开口。


    “悦音姐,你和他们居然是一丘之貉。”他不可置信地捂住隐隐作痛的心,恰巧一滴泪从脸颊滑落,我见犹怜,“你把我的心伤透了,我要黑化了。”


    被点到名字的楚悦音从喉间憋出一声“嗯”,露出藏在身后的鸡毛掸子,没怎么用力地划拉了两下,若有似无的破空声自动在方岁和的耳边播放。


    模糊的视线立刻变清晰,他看见楚悦音唇边带笑,眉眼如画地诉说威胁之语,“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能否再说一遍。”


    明明是礼貌的请求,众人听闻后只觉得人间阎王在此点名问候,鸡毛掸子自动化为黑白无常勾人的铁链。


    项行伸手捂住白月光的耳朵,“乖啊,你悦音姨只要人命,不要兔命。”


    项询从怀里掏出乱钻的黑煤炭捧在手心,活像托塔李天王,“它不听你得听,你下次再随地如厕,我就让你悦音姨超度你。”


    黑煤炭停下咀嚼的动作,豆子大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像是在故意唱反调一般,当着众人的面,在项询的手中表演水漫金山。


    压抑的怒意从脚底一下子蹿到了头顶,项询怒目圆睁地瞪着手里的祖宗,打又打不得,骂又听不懂,活给自己找罪受。


    转念一想,这是一个引起祝听星注意的好机会。


    于是,项询眼珠一转做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决定。


    他装作气急攻心,无力支撑的模样倒在项行的身上,手一个劲儿地往裴寒迟所在的地方伸,嘴里还在哎呦哎呦地念叨个不停。


    裴寒迟见怪不怪,自然地向后迈了一步,跳出项询挖的明坑,推门走向后堂。


    他这一走,在他后一位的楚弦然立刻就遭了罪,许是因为御厨的原因,楚弦然对气味极其敏感,只见他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如纸般苍白,强撑着不适连蹦带跳的跑至祝听星的身边。


    方岁和也察觉到了不妙,一手抱着脑袋,一手置于身前防范众人。以这样奇怪的姿势,挪出人墙,一步三回头地向祝听星靠近。


    包围圈一下子缩小了不少,项询刚打算站直身体,就见他弟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跟在楚悦音的背后,独留他一人站在黑煤炭留下来的水坑里面。


    泪水在眼眶中酝酿打转,后悔在心间不断盘桓。


    项询向离去的众人的背影,伸出干净的手挽留,无声呐喊,“你们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终于得出计算结果的祝听星,从纸堆里抬起头,伴随视线上移,眼前人影幢幢,就和过年赶集似的一般热闹。


    以为是用脑过度产生的幻觉,下意识地就想用不知道何时沾染上墨水的手,揉搓泛酸的眼睛。


    刚打算这样做,就有一个人率先完成了她想要的,熏染上冷香的手帕带着热水的温度覆盖上眼眶,让疲惫的心灵都得到了洗涤。


    爽!


    待祝听星接过,热敷了一会儿,睁开眼之后对上的是楚悦音弯成月牙的眉眼,漂亮的眼瞳里满是狡黠,一句完整的话偏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舒服吗?”


    祝听星选择实话实说,认真地点了下头,“很舒服。”


    “那就好。”


    手中的帕子早已冷却,可跳动的心还在热烈,经久不歇。楚悦音不说,祝听星也知晓这一方手帕的主人,知道他在背后所做的一切。


    属于裴寒迟的感谢延后送达,祝听星起身搂住楚悦音,脸颊相贴,凑在她的耳边,真挚地说了一句,“谢谢。”


    等道完感谢,祝听星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唯有项询独自站在前堂的中央,寒风吹动他的衣摆,额前的碎发挡住他满是凄凉的眼眸,隐约可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动。


    疑问浮现在祝听星的眼眸,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一般,项询停下喂白月光吃草的动作,视线穿过祝听星的肩膀到达石化状态的项行。


    没有过多地赘述具体发生的事情,只对这个结果做出了简要的评价。


    “老天有眼,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这三个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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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祝听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场的人当中有三个人是脱缰的野马,当属第一的方岁和,以及并列第一的项家两兄弟。


    方岁和好不容易安分了下来,项行就开始为了争夺第一大放光彩。


    要不是这个客栈比较结实,这三要是一起发力,不需要一天就可以变成废墟。祝听星幻想了一下这样的场面,觉得空着的手有些痒,要是有什么武器握住就好了。


    向来都是和平至上的祝听星,也开始了崇尚武力。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谁再招惹是非,就等着做她棍棒下的亡魂。


    摇头晃去目前暂时不需要的方法,祝听星叫人将前堂所有的伙计叫到眼前,除了记账姐弟有些印象,其他的在脑海里都是查无此人。


    成排站立的伙计刻意与项行隔开距离,谁承想反而让项行更加引人注目,长时间的站立让他无法再维持体面,他放弃无声的对抗,像千年干尸一般拖着腿走路。


    要不是顾忌人太多,祝听星怀疑他都有可能用四肢在地上爬。


    忘掉名为项行的插曲,祝听星开始清点人数,确认无误之后,双手交叠置于身前。众人虽然不知道祝听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按照祝听星的安排站在了她的旁边。


    裴寒迟晚来一步,得了一个只能看见祝听星最远,只能看见后脑勺的位置。所有的后脑勺大概都一样,他却觉得祝听星的后脑勺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全因他在各个角度都曾全神贯注都曾观赏过,无论是从侧面还是正面,他都可以在人群中一眼认出。


    祝听星的声音打断他今日份的观察,抬眸看去正对上回头拿账本的祝听星,两人的视线一触即离,隐藏的花火却顺着无形的线路抵达他的心扉。


    在方寸间的心房,绽放一簇又一簇,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烟花。


    账本出了问题,首先要怀疑的就是与它关系最紧密的人。


    祝听星没有打草惊蛇,轻轻拿起账本又悄然放下,搭在手抽处的指尖用力收紧又倏然松开,她故作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忆过去美好一般,语气轻柔的像是天上飘浮的白云。


    “一眨眼客栈都开张半个月了,可有些人的心还在客栈外面寄存。我左思右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这个东家做得还不够好。”


    说完这番话,祝听星的余光在记账姐弟的身上来回扫荡,弟弟不是能够藏住情绪的主,在听到祝听星说的话后,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立马就向祝听星表忠心。


    “东家,你做得很好,是你给了我们一个家。”


    许是知晓自己说的话不能够完全地表达自己的内心,弟弟热切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身侧的姐姐,见姐姐还是纹丝不动的模样,眼泪比言语率先出场。


    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眶滑落,像是连日阴雨从瓦砾上滑落的雨滴,荡起层层模糊朦胧的薄雾,让人无法轻易地看透他的内心。


    只觉得这个人单纯,可欺。


    祝听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看姐弟情深,她单手撑着下巴,望向一言不发的姐姐,冷声发出最后的审判。


    “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