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御前对源紫苑微微颔首:“源小姐,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稍后再详谈。我已经为您安排了住宿,这就让手下送您过去休息。”


    源紫苑矜持地点点头:“希望不要太寒酸,我睡眠浅,对环境要求很高。”


    “怎么会呢,”静御前微笑,“您可是贵客,一定会让您满意。”


    “是吗?”


    源紫苑眼波流转,忽然抬手,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直接指向了隼人。


    “既然我是贵客,那我要求他陪我去住处,没问题吧?”


    静御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看向隼人,眉头蹙了一下。


    “源小姐,隼人他又不会开车,陪您过去……似乎没什么必要吧?”


    “当然有必要。”


    源紫苑懒洋洋地说,目光扫过川木和其他人,“你们派来的这些人,长得都太丑,碍眼。就看他还算顺眼一点。怎么,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


    川木等人莫名躺枪,表情尴尬。


    隼人心中咂舌,这女人演起跋扈来真是浑然天成。


    静御前看了看源紫苑,又看了看隼人,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源小姐坚持……那好吧。隼人,那你就送源小姐过去吧。安顿好就尽快回来。”


    隼人点头:“明白。”


    源紫苑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楼梯。


    隼人对静御前递过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随后跟了上去。


    车子驶向稚内,最后停在一栋独立的的和风宅邸前。


    这宅子比静御前在稚内住的那座更新,也更私密,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源紫苑下车,挑剔地打量着院落里的枯山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勉强能住人。”


    进入宅内,早有负责打理的下人等候。


    源紫苑毫不客气,像进自己家一样提起了要求。


    “把这些榻榻米全部换成了,我要京都的特定草席,还有被褥,这是给人睡的吗?给我换最上等的蚕丝制品,不能有任何染料,我鼻子很敏感。”


    “你们的厨师请了吗?我只吃怀石料理师傅的饭菜,食材必须新鲜,不然就别端上餐桌。”


    “下人呢?房间温度恒定在二十度,湿度要保持在百分之五十,错了一点仔细你的皮。”


    “对了,你们这几个家伙都给我滚开,换一批。长得太丑了,我看着心烦。”


    负责接待的若众听得满头大汗,连连应“哈依哈依”的应着。


    隼人一直冷眼旁观,直到源紫苑颐指气使地吩咐完毕,才对那几个手足无措的若众挥了挥手。


    “你们先下去吧,按照源小姐的吩咐,能准备的尽量准备。这里交给我。”


    几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下,拉上了房门。


    房门刚刚关闭。


    隼人毫无征兆的把源紫苑推到了墙边,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呃!”


    源紫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她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表情,却不敢挣扎,也不敢惨叫。


    “主、主人……轻一点……”


    隼人手指收紧,看着她因缺氧而微微涨红的脸:“跟静御前谈得怎么样?”


    “我都是按照您吩咐的……”


    源紫苑急促地喘息,双手无助地搭在隼人掐着她的手臂上,却不敢用力。


    “先答应合作……利润五五开……我的五成全都给您。”


    “还有,我按照您说的,没有立刻答应启动渠道,我说需要时间准备和确认……”


    隼人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真的?没耍花样?”


    “真的……千真万确……您可以可以去问静御前……我没有骗您……”


    源紫苑痛苦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说话也开始说不清,但仍然不敢挣扎。


    “我真的全按照您的命令……求求你……轻一点……”


    隼人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源紫苑一下子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还没等她缓过气,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隼人又揪住了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啊!痛……主人……”


    源紫苑痛呼,泪水涟涟。


    隼人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这么快就已经彻底放弃反抗的念头了?


    隼人不敢确定,但还是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


    源紫苑跌坐在地,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泪痕交错,楚楚可怜地仰望着隼人,小声啜泣:“主人……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隼人没有回答。


    他打量了她一会儿,随后觉得还是要再试试。


    “把衣服脱了。”


    源紫苑身体一颤,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解开自己大衣的纽扣,然后是里面的洋装……


    很快,她身上便只剩下贴身的衣物,捂着胸口,瑟瑟发抖地跪在隼人面前。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新旧交错的痕迹——指印、皮带留下的红痕、甚至一些写下的字。


    隼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美丽的胴体,捏住她的下巴。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在外面装得那么高贵,不可一世。可实际上呢?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披上再华贵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你跪在这里摇尾乞怜的本质。”


    源紫苑小声道:“您说的是……我就是……就是您说的这样……”


    隼人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么顺从?


    连这种程度的羞辱都全盘接受,甚至主动附和?


    他甚至产生一种面前的人是优娜的错觉。


    “去,把皮带拿过来。”


    源紫苑连忙爬起来,双手捧着皮带,恭敬地递到隼人面前,然后忐忑不安地跪回原地,仰头看着他。


    隼人接过皮带,在手里掂了掂。


    看着她那副已经准备好接受任何惩罚的样子,他心中的疑虑再次翻涌。


    他看不出一点演的成分。


    这驯服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盯着她看了良久,久到源紫苑开始不安地挪动膝盖,以为更严重的惩罚要降临。


    最终,隼人手腕一抖。


    源紫苑惊恐地闭上眼。


    但是皮带没有落下,反而被隼人随手扔到了一旁。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


    “算了,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份上,今天就不惩罚你了。”


    源紫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连忙俯下身,额头触地:“谢谢主人宽恕!谢谢主人!”


    “在这里好好待着,”隼人收回手,“哪儿也不许去。需要什么,跟外面的人说。我有空了,自然会来找你。”


    “是!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等您回来!”源紫苑连忙保证。


    隼人不再多言,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室内那个跪伏在地的身影。


    走在回廊上,稚内寒冷的空气让隼人头脑更加清醒。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微微蹙起。


    她真的已经这么乖了吗?


    驯服一只高傲的灵魂,会如此顺利?


    还是说……她还在演,只是演的自己都看不出来痕迹?


    隼人不确定。


    但他知道,对源紫苑这样的女人,永远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眼下先放置她几天,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