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事的话，我去通知司机备车……”
源紫苑拉了拉裙角，准备去打电话。
隼人却否决了她的提议，“不用。我们坐列车，然后转渡轮去北海道。”
“啊？”
源紫苑愕然抬头。
让自己穿成这样坐公共交通？
“可是……我穿成这样子……”
“怎么？嫌穿得多？那裙子也别穿了。”隼人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源紫苑挺圆的翘臀上立刻泛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即便隔着丝袜也十分清晰。
她委屈的捂被打的地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别再让我听到‘可是’这两个字，听明白了就说是。”隼人说。
“……哈依。”
……
翌日清晨。
前往青森方向的列车上。
这本该是一趟平平无奇的旅程，然而在一等车厢内，却出现了一道过于亮丽的风景线。
初冬时节，其他旅客大多穿着冬装，裹着围巾。
然而却有一位身材惹眼的美女穿了一身夏日般的清凉性感装扮。
这无疑让她成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男人们的视线带着惊艳、好奇，以及欲望，在她裸露的腿部和精致的面容上游移。
女人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惊讶，也有鄙夷。
“看那个女的……她穿成这样，不冷吗？”
“啧，真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还用问吗？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些讨论声和目光，如同一颗颗针，扎在源紫苑裸露的皮肤上，让她如坐针毡。
她只能死死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小手包。
她尽可能地缩起身体，试图减少暴露的面积，但那短小的裙摆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遮蔽。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面座位上那个中年男人色眯眯的目光。
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感觉到了吗？所有人都在看你。”隼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源紫苑身体一颤，没有回应。
“他们肯定在想，这女人是做什么的？穿成这样坐长途列车……是不是不知廉耻？”
源紫苑的头埋得更低。
“你猜，对面那个一直盯着你腿看的男人，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会不会在想象，你这双裹着丝袜的腿分开的样子？”
“别说了……”源紫苑声音颤抖的哀求道。
但隼人仍不打算放过她。
“你看，那边那个戴眼镜的，一直在偷瞄你的屁股。你说，他会不会看到我留在上面的巴掌印？”
“在他们眼里，你大概跟那些在新宿站街的应召女郎没什么区别吧？说不定还在估算你一晚上值多少钱。”
“一会儿要是有人来问你的价格，你打算怎么办？”
“我求你……别再说了……”源紫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她越是这样哀求，隼人就越是不可能放过她。
“怎么了？把你说兴奋了？”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过分。
“是不是一想到这车厢里几十个男人可能都在幻想怎么玩弄你，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开始意淫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那要不要我先离开一会儿，把位置腾出来？说不定真有人过来，直接让你在这座位上……”
“你别再说了——！！”
源紫苑猛地嘶喊出来。
声音之大，瞬间，几乎所有乘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视线如有实质。
源紫苑刚刚升腾起的那点愤怒，在这铺天盖地的注视下，瞬间熄灭。
只剩下无处遁形的羞耻。
她像一只被强光照射的夜行动物，再次瑟缩回去，双手捂住脸，发出一阵阵啜泣声哀求道：
“求求你……求求你别再羞辱我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隼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此刻源紫苑的状态，是接近“临界点”的征兆。
在心理学上，羞耻是一个人能量最低的一种情绪。
换句话说，操控好一个人的羞耻心就能操控好这个人。
而现在，源紫苑连愤怒都被羞耻吞噬，连在众目睽睽下维护基本形象都做不到。
那么她对施加这一切的源头，将更容易产生依赖和服从。
隼人看着她捂着脸逃避的样子，贴近耳语道：“这怎么能叫羞辱你呢？我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而已。你明明知道他们是怎么看你的，你也清楚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和那些站在街边明码标价的女人没有区别。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承认……我都承认……”
源紫苑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睛，绝望地看着隼人，“求你别说了……我什么都承认，求求你别再说了……”
看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隼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真的听话吗？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再让你难堪。”
源紫苑连忙用力点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我听话……我一定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好，现在陪我去厕所。”
“陪你去厕所？干……干嘛？”源紫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干啊。”
源紫苑这才反应过来。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慌乱地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车上这么多人……厕所隔音那么差，一定会被发现的！求你了，等下车……等下车以后，随便你怎么样我都行！再等一等，好不好？求你了……”
“被发现又怎么样？”
隼人无动于衷，“他们顶多在脑子里多意淫你几分钟。能伤到你一根头发吗？”
“可是这太丢人了……”
“我说了不要让我听到可是！”
隼人的脸冷了下来，“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厕所。要么我们就在这里直接开始。你可以选。”
说着，他的手直接落在了源紫苑的丝袜腿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源紫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抓住隼人的衣袖，语无伦次的哀求。
“我真的做不到……太丢人了……求求你……求求你……”
但隼人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着泪脸看他的女人。
“我先过去。一分钟内，如果我见不到你跟过来，你就完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转身，穿过车厢过道，朝着列车连接处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源紫苑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她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穿着与季节格格不入的清凉衣裙，暴露在无数视线的审视下。
这一刻，她恨不得列车地板能裂开一道缝隙，让自己藏进去彻底消失。
可是现实不会姑息她。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源紫苑越来越崩溃。
不去……隼人会怎么惩罚她？
向美军举报？要挟女儿？还是要公开羞辱自己？
她想不到，自己的把柄都在隼人手上，对方想怎么毁掉自己都行。
她的心越收越紧。
可是如果答应，就这么过去……
就这么在狭窄、肮脏、隔音极差的列车厕所里……背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乘客……做那种事……
那意味着自己的进一步堕落。
两种极端的恐惧在她脑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时间……快到了。
最后十秒。
她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意识近乎崩溃。
……
……
另一边的厕所。
狭小的空间里，隼人背靠着洗手池，看着腕表。
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五十秒。
五十五秒。
五十八秒。
“哒哒哒……”
就在最后两秒，门外终于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哐当！”
厕所门被猛地撞开，源紫苑的身影几乎是跌了进来。
她仓皇狼狈的钻进来，赶紧反手关上门，大口喘着气。
“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