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把千古一帝养成恋爱脑 > 94. 平步青云
    “都是按您的吩咐办的。”韦绣说,“他已怀才不遇被冷嘲热讽了一年多了,听说陛下微服就去了宣德街上守着,今晚之事,他只会当是自己的急智,和我们没有关系。”


    “嗯。”妘绯说,“刘汶此人汲汲钻营,一朝翻身,大约不会对从前嘲笑愚弄过他的人客气,咱们的人手该撤就撤,没必要在这样的人手里栽跟头。”


    “是。”


    一场复盘的小会开到了天色将亮,燕绯换了衣裳,拿冷水洗了把脸,就乘撵进了宫。


    却不想,鲁修齐竟比她进宫的更早。


    刘太后的脸色并不好看,鲁修齐看向燕绯,眼神里有幸灾乐祸。


    燕绯给他投了个轻蔑的眼神,趋步上前,向刘太后见礼。


    刘太后没有叫她起身,问她:“你说一说,昨儿的‘白鹿献穗’,是怎么回事?”


    “禀娘娘,”燕绯垂首答道,“臣女进宫便是要向娘娘回禀此事。”她一五一十地把昨日的事情说了,最后道,“那只白鹿,陛下已命人送去了上林苑豢养。”


    燕绯所言的情景与鲁修齐所奏的差不多,刘太后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鲁修齐不会放过打压燕绯和她争宠的机会,阴阳怪气地道:“公主昨日整晚都在陛下身边,竟叫他生出这般大的动静,莫不是公主只顾玩乐,还是在陛下身边乐而忘形了?”


    燕绯才不是由人泼脏水的性子,当即反驳道:“鲁大人这话奇怪,我又管不到京兆府头上,那畜生哪里来的我哪里知道?还有,昨夜的情形,鲁大人怎知道的这般清楚?莫不是鲁大人您知道什么内情?”


    鲁修齐道:“我昨夜也在宣德街上,亲眼所见。”


    “可我并没有瞧见鲁大人呀。”燕绯故作惊讶,恍然说,“哦,我知道了,鲁大人当时一定是隐在人群里,与百姓们一道山呼万岁了吧?啧啧,”燕绯咂舌,“鲁大人也太没有骨气了些,我没有跪,车骑将军没有跪,北军都尉刘将军也没有跪,连卫国公都没有跪,没想到,鲁大人却跪了——”


    燕绯故意一顿,笑说,“倒是也不奇怪,毕竟鲁大人您膝盖软的毛病都知道,只是大人跪的这般爽快,可对得起娘娘对您的厚爱?”


    燕绯这是讽刺鲁修齐背主,先是背叛了码内阁与青石书院,如今又与引荐他到刘太后跟前的她为针锋相对,说是“三姓家奴”也不为过。


    鲁修齐被燕绯戳到痛处,反唇相讥,燕绯也不甘示弱,有来有往好几回,刘太后打断了他两个,说:“你两个若要吵,出去了吵,莫在哀家跟前斗法。”


    燕绯暗中瞪鲁修齐一眼,作罢。


    刘太后又问燕绯,“卫国公怎的也在?”


    燕绯就把刘渲与卫游偶遇,两家又一道去馔玉楼坐了二三盏茶时候的事情说了。


    刘太后还要去朝上,叫燕绯留在宫里等她回来。燕绯不想与鲁修齐呆在一处,就背着手在宫里闲逛溜达。筹办祭月典的这几天,燕绯给宫里上上下下大半混了个脸熟,走到哪里都有宫人给她见礼。


    朝上文武百官消息都灵通,刘太后与轩济出现在听政大殿的时候,满朝上下都知道了“白鹿献穗”的事情了。


    刘太后皮笑肉不笑地,说:“天降祥瑞,是好事。”


    懂事的官员已经拜倒称赞太后娘娘贤明了。


    但掩盖不了轩济的声望这一刻在朝上与民间都达到了顶峰的事实。


    轩济照拂刘涟、下旨厚待刘侯家眷的举动也已传开,刘侯的旧部们私下都说陛下重情重义,“有刘侯风范”,虽明面上不好向轩济投诚,心里却都盼望着小皇帝早日亲政。


    有宫人接了宫门侍卫递来的信,趋步入朝,道:“禀陛下、娘娘,宫外有学生刘汶做《神鹿赋》一篇待诏请见,请陛下示下。”


    轩济自然地发话道:“宣。”


    刘汶能从一众刘氏子里脱颖而出被评为“刘氏三杰”自有他的过人之处,文辞的确是好。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大机遇,回去了他也是一宿未睡,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下《神鹿赋》,下笔如有神助,大赞轩济的仁德贤能。还未亲政的轩济,在他笔下已然被夸耀成了功比太祖贤比柳公的千古一帝了。


    ——挺好,燕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终极任务,这下子在刘汶的笔杆子下,倒是提前给完成了。


    刘汶虽是刘氏子弟,却因亲缘太远,郁郁不得志。前年一样被评出的“刘氏三杰”和“苏氏五俊”,只他一个没有授官,等了一年多,眼看着另七人一个个平步青云,而他自认才学最好,却被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整日被人嘲笑,混迹酒肆,每每被人呼来喝去,说,“嘿,那个‘三杰’,来与爷们儿行个酒令,今日你的酒,爷请,哈哈哈哈。”


    刘汶不甘心。


    刘汶想出头。


    刘汶既然一搏,便要博个大的。


    刘汶思来想去,决定烧个冷灶。


    天不负他,赐了良机。


    他却不知,“刘氏三杰”也好,“怀才不遇”也罢,连这个“天赐良机”,都不过是,妘绯给轩济亲政路上,随手丢下的一颗垫脚石。


    妘绯眼里,她的任务最重要,连她自己,都可以成为完成任务的铺路石。


    刘汶文采斐然,轩济听了他声情并茂地在朝上朗诵了《神鹿赋》,点头赞了他的才学,思忖一刻道:“可为待诏学士。”


    刘汶大喜,自认遇了明主,高呼万岁,领旨谢恩。


    刘太后的脸色很难看,欲要反驳,却被轩济关切地问:“太后这是怎么了?刘待诏虽是太后族人,却是有才学的。朕闻圣人有云‘举贤不避亲’,不忍明珠蒙尘,故拔擢刘汶,太后不必多虑。”


    就把刘太后阻拦的话生生给堵了回去。


    朝上近半数的文臣武将都是刘氏族人或姻亲,听闻轩济此言,暗中侧目相顾。


    刘汶是涿阴刘氏集团中第一个向轩济投诚的人。


    刘汶将平步青云。


    刘汶必将平步青云。


    轩济知道,刘汶是他给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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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涿阴刘氏很好的一颗定心丸。


    妘绯操盘信手落子,只有闲子,却无废子。


    回到慈华宫的刘太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鹤舞为刘太后奉茶,茶水略热了些,被刘太后扬手砸在额头上,刘太后骂道:“不长心的东西,要烫死哀家吗!”


    鹤舞雁清两个惊恐跪下,叩首请罪。


    刘太后靠着案几揉起额角,鲁修齐见状上前,先踢鹤舞一脚替刘太后出气,又侍立在刘太后身侧,伸手轻轻地给她揉起额头,说:“娘娘犯不着和这些不成器的玩意儿生气。”


    鲁修齐按头的手法是和老师傅学过的,力道刚刚好,按在穴位上,抚平了刘太后的几分焦灼。


    燕绯在宫里溜了一圈也回来了,一进来就看到茶盏碎在地上,鹤舞雁清两个跪着瑟瑟发抖,鹤舞的额头被砸出了血,淋淋地往下淌,不敢擦,不敢捂,也怕的不敢哭。


    “又惹娘娘生气,”燕绯嗔怪他两个一句,说,“笨死了,杵在这儿碍的什么眼,还不去找姜御长领罚去?”


    刘太后睁眼,问燕绯,“你去了哪里?”


    “回娘娘,臣女去了宫中走一走。”燕绯重新为刘太后沏了茶,走来了说,“与各司宫人们说了会儿话,听一听下面人的声音。”


    “哦?”


    刘太后接了茶,燕绯提醒她,“娘娘,小心烫。”


    刘太后捧在手里,轻悠悠地吹着,问道,“你都听到了什么声音?”


    “听到许多宫人,”燕绯说,“都在议论新皇后的事情。”


    刘太后把茶盏重重一搁。


    “白鹿献穗”也好,皇帝立后也好,都指向了同一件事——轩济亲政。


    刘太后又问:“都有什么说法儿?”


    燕绯答道:“什么样的声音都有。有些人说是渲儿,有些人说是淮南国公主,也有人说是臣女或者杭公主,还有提苏相家的娘子,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刘太后冷笑一声说:“这是打量哀家老了,要去烧热灶了。”


    燕绯笑笑,“嗐”了一声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她们倒是心急,烧了也白搭。”


    刘太后抬眼看燕绯,饮一口茶问:“你这丫头,当真不想做皇后?”


    “娘娘!”燕绯娇嗔道,“您要再拿这话逗臣女,臣女就恼了。还没来得及与您说,陛下心里一门心思想着妘少主,昨儿借口什么‘外面逛逛’,就跑去了淮国公府。他以为我不知道,哼,我与渲儿买了许多香囊,分了他一个,结果再见陛下回来,那香囊就不见了,谁知道他丢在了哪里。”


    “他既一门心思念着那个妘少主……”刘太后慢声,思忖着说,“那就由他念着吧。陛下立后是大事,怎不得经三公九卿好好地议一议?”


    “娘娘圣明,”燕绯为刘太后捶着腿,附和道,“陛下既然非妘少主不娶,那便议。皇后首要的就是为陛下绵延子嗣,就妘少主那身子骨,必过不得朝上诸位大人的那一关的,也太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