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人外,恐怕也不会再有其他的存在了。
何清很是理解,仍旧贴心地询问江暄是否需要搭载一程。
江暄摇摇头,她变成蛇很快就能溜回去了。
“那我们以后有空再见。”
告别后时间过得很快,江暄回到妖管所的时候日头已然落山了。
但妖管所笼罩在一片寂静的氛围。
“你回来了。”
江暄被站在门后面悄无声息的人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胸口看见来人才冷静下来。
权圈眼圈都是青紫的,跟被谁打了几拳一样。
兴致缺缺地走过来,给江暄看了一眼零星的手机余额。
江暄头一次看见点前面是数字零,一时间也不敢出声。
“怎么就你一个人待着这里?”
权圈指了指楼上办公室,妖管所今天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
只有他连酒店都住不了,只能暂时在公司分配的房里面住。
但隔音实在是太差,他午休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吵醒了四回。
“我有点想问——”江暄嘴还没有张开,就被权圈伸手给制止。
他先把头低了下去,压低声音在江暄的耳边。
“那个老板最近对你和他很不满意。”
现在妖管所上上下下都知道鸟妖是被这两个人给放走的。
禾越是这个公司的老牌抓妖师,论实力和脾气,没有谁敢去找他的麻烦。
那唯一可发泄的来源恐怕就只剩下江暄她一个了。
“反正,你就听哥的。”权圈虽然说在这里也没什么职位。
但人情冷暖他也是看得明白的。
江暄被推搡着进了直播室,紧接着手脚都带着束缚的猴子也被扔了进来。
猴子看见江暄,之前的怒气全部涌上心头。
就是她,让自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江暄一掌落在猴子的脑袋上,空气里安静了不少。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妖管所每天给你的零食比你之前一天吃的饭都多。”
威胁性的话一出,猴子彻底安静了。把手上刚吃完的香蕉皮扔到江暄身边。
然后轻车熟路地把镜头对准自己开始直播。
江暄:“……”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妖管所发生了什么?”
趁着上链接的间隙,江暄抓住猴头埋到桌底偷偷询问。
猴子只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对面。
“我是个犯人。”猴子举着自己的手链和脚链,还不敢发出声音,影响自己的工作。
“我最多知道今天是谁给我送的饭。”猴子话音刚落就被江暄问是谁给它送的饭。
“不知道,我今天一天都没吃。”猴子今天还为了防止旁边的小穿山甲一直哭着闹他,还把自己昨天攒下的零食给它了。
没想到,这个妖管所今天不给它吃饭就算了,还强迫它干活。
“他们人类内斗就内斗,你别去跟着凑热闹。”关心的话还没暖热江暄冰凉的小心灵,刀子一般的话就又被这只猴子说了出来。
“我们饿死了怎么办,你快来给我们送饭啊!”
原来世间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欸,不是我说如果他们都走了。”猴子也是把江暄当做自己人好心地提醒:“你又没有人类的身份,他们想抓你该怎么办。”
闹铃没有响声突兀地跳了起来。
猴子见怪不怪地用右手直接给摁了下去。
“该我上去给他们解压了,现在人类需求可真多。”猴子发出一声喟叹,三步并作两步爬到直播电脑屏幕前。
江暄双手托着头又拿出自己手机,来来回回在微信上翻找了好几遍。
对啊,如果他们真的想抓自己,那又该怎么办。
“它们又能对你怎么样呢?”禾越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哥诡异的行径。
时隔一个月,稻越终于从森林里面回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澡堂洗了个大澡。
第二件事就是来折磨自己。
禾越当时刚抗下石煤的战火,转头就被他哥挟持着回到了家。
甚至中间都没有来得及缓冲。
“我们绝对是被这些妖给骗了。”稻越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嘴唇颤抖着转了两三圈。
禾越注意到他的脖颈处同样出现了契约痕迹,心中了然。
“你被黑猫骗什么了?”
“谁说我被那只黑猫骗了?”
禾越脸上只差没有写谁提那只黑猫了。
稻越自知理亏,便直接把自己的脖子处的遮挡一股脑全取了下来。
禾越的瞳孔慢慢扩大,黑色纹路像水墨一样晕开,竟然漫延了他整片后背。
“哥,你这不是契约吧,你是被她下咒了吧。”禾越想上手但又害怕自己也被传染。
此言换来对方长久的沉默,稻越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装死尸。
禾越拍了拍肩膀好心提醒他:“这既然结了契约,就必须要对对方负责。”
“江暄,是怎么和你结契约的?”稻越现在就是神经兮兮的,抓住人就想问为什么。
审视的目光再次打到自己的身上,禾越脑海中回溯了一遍当初的场景。
“她会不会是也在骗你?”
禾越十分干脆地说了一句不可能。
稻越又小声嘀咕:“那我的怎么这么大呢?难道是对我感情太深了。”
已经准备离开的禾越:“……”
脑子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视线依旧灵敏的稻越余光捕捉到某人要出去的预兆。
跨步到他身前一步步靠近,眼睛里充满了审视。
“这么晚了要去干嘛?”
稻越完全不敢像他弟这么没情商,没朋友,没同事的人大半夜的会去哪里?
毕竟新闻案件里面全都是这种无良少年,一个人游荡的时候突然心发恶念。
光明磊落的禾越坦坦荡荡地把自己手机拿出来,输入了一份地址。
“我去妖管所,我现在可是欠着公司五百万的高危老赖。打工还钱天经地义。”
稻越给他移开了一个位置,“你会变卖房产吗?”
头都没回的禾越从空气中幽幽飘来几句话:“不,我会变卖人和妖。”
真是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随便窝了个角落的江暄顺利地眯了起来,幸亏她之前睡觉的地方也不是很好。
禾越匆匆赶到,找了半天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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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原来的位置盘在那里睡觉。
路上七上八下的心忽然就安稳了下来。
顺手把电脑关机,禾越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观察着自己手腕上的纹路和她是否有更加密切的联系。
如果感情的深浅能够决定契约的深浅。
“禾越。”
轻轻的呼唤让禾越定在原地,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某蛇只是翻了一个身就迟迟没有了下文。
是自己听错了吗?
禾越闭上眼睛,不是自己听错了。是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他不应该心存不忍让江暄留在这里。
也不应该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让江暄结交契约。
禾越眼眶睁地生疼,太长时间的紧绷让他的眼睛也变涩起来。
他耳边好像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江暄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睁眼便看见一颗圆圆的脑袋倚靠在自己身边。
“你怎么睡在地上?”江暄绕在他的身上看了检查了好几圈。
禾越也没有阻止她,只让她搭载到他的身上。
咚的一声,江暄变成人倒在他的身边。
“不好意思哈。”江暄摸摸刚刚摔倒的地方,她的能力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弱。
好几次她幻人的时候,都发生过不小的失误。
“鸟妖那件事办好了?”本想开口安慰几句的禾越仅思忖了一会,出口还是变成了询问。
江暄亮晶晶的眼睛闪过一丝失落,换成一丝不苟的语气认真地给他报告。
“那鸟妖应该会很感谢你。”
禾越眼皮越来越沉,只是说了几句眼前的黑暗就彻底淹没了自己。
何清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给人看病。
“没想到,这就是你说要同甘共苦的人。”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想到,何清只是想单纯满足一下自己的吐槽欲而已。
那些鸟妖已经被他送了出去,就连鸟兽的快递链也因为他更加欣欣向荣。
仅仅是投了一笔钱而已,就换回来这么大的回报。
“他今天就会醒。”
人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能坚持整整一天。
看起来钢铁侠还是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你们生个病还这么偷偷摸摸的,是很享受这种快感吗?”
有苦说不出的江暄窝囊地点头,何清欺负的没意思,没说几句话就去逗小猫小狗了。
“他说你怎么不反驳。”
禾越勉强着用自己的喉咙嘶哑着开口。
每讲一句,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那他不也是我们的顾客吗?”秉承着顾客都是上帝想法的江暄也委屈地不行。
“咱们回妖管所也没事,我都处理好了。”
何清敲敲门,连头都没露出来就把协议给扔了进去。
“我知道这都是假的,你们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
病床上传来几声重咳,何清把门关紧后又鬼使神差地把空调给调高了一点。
“小猫小猫,冷了怎么都不知道喵喵几声呢。”
躺在展示玻璃柜里的小猫嗷呜几声,在何清的手掌心留下几道抓痕。
“啧,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