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轻咳一声,说:“不如先……”
“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顾夏已经张开小胳膊,一把搂住大熊的脖子,死死抱在怀中,怎么都不肯松手。
贺简无奈的说:“小心点,你会掉下来的。”
贺简左手抱着大熊右手抱着顾夏,现在顾夏和大熊“粘”在一起,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
顾夏说:“不可以扔掉熊!”
贺简头疼,说:“现在不扔掉,我们也不能把它带回去。”
顾夏小小脸蛋像包子一样起了褶,五官簇在一起,说:“可以的,就上次那本日记,不是也被我带回去了吗。”
他不只是想要把大熊带回去,还要把反派面具也带回去。
贺简妥协:“那好吧,我们先找个地方把它寄存起来。”
“去哪里寄存呢?”顾夏用小肉手摸摸下巴,说:“现在这个年代,根本不流行寄存柜这样的东西。”
贺简对这个年代更是一无所知,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啊我知道了!”顾夏灵机一动,摇晃着贺简的肩膀说:“对面!马路对面!你看!”
贺简看过去,说:“对面有什么?”
游乐园都是开在城外郊区的,距离市中心比较远,所以这附近看起来没有太繁华,马路对面是几家小餐馆,还有小超市等等。
顾夏笑眯眯的说:“干洗店。”
顾夏拍着大熊的脑袋,说:“这个大熊挂在游乐园也很久了,风吹日晒的,我们把它送去洗澡吧,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暂存。”
贺简按照顾夏的意思,进入那家干洗店。
店员看到大熊有点吃惊,想要干洗这么大的玩具熊价格可不便宜。
店员说:“这个价格……肯定不能按照普通的衣服来算。”
“姐姐放心!”小顾夏拍着贺简的肩膀,昂着小下巴说:“我爸爸有钱!”
没错,宋管家给了不少钱,随便花。
顾夏忽然觉得,做个任性的小孩感觉挺不错的,莫名有点酸爽。
他们相当爽快的付钱暂存了大熊,然后离开干洗店。
“这样我们办完事回来就可以把大熊一起带走。”顾夏叉腰,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实验室在哪里。”
他本来以为小绿草会把他们直接送到实验室门口,再不济也是附近两三公里的地方。让顾夏没想到的是,他们距离实验室居然这么远。
“不会吧……”
小顾夏仰头看着地图说:“这么远?要坐长途大巴至少开一天时间?”
贺简点点头说:“按照宋管家提供的位置实验室的确应该在这里而我们在这里。”
贺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地图外面的方向大体点了点两地距离太远地图上都没有画出具体位置。
顾夏忍不住翻白眼说:“太不靠谱了!”
幸亏这个时间段的大巴车不需要身份证就可以乘坐只需要买票就好。
他们顺利的买了票上车一路上顾夏被摇的晕晕乎乎颠簸的厉害车上味道比较复杂让他胃里不舒服晕车晕的厉害。
顾夏正坚强的抵抗着晕车的恶心感后面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微笑着看着他。
顾夏满脸疑惑。
女孩夹子音说:“小朋友姐姐这里有糖要不要吃?”
顾夏晕车很难受绿着脸不想说话摇了摇头。
女孩又拍了拍他凑过来一些小声问:“小朋友那是你哥哥吗?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
顾夏:“……”
顾夏用余光瞥了一眼贺简板着小肉脸脆生生说:“是爸爸!”
贺简的身高和样貌实在是非常吸引人一路上有不少人想要投喂顾夏找个机会搭讪可惜顾夏一口东西都吃不下。
顾夏软塌塌被贺简抱下车说:“还好吧?”
“好……”顾夏趴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说:“还活着……”
贺简拍了拍他说:“看。”
顾夏拱了拱没力气回头**说:“你拍到我的屁股了。”
贺简笑了又拍了拍说:“手感还挺软的。”
顾夏气得想要咬人终于抬起头
研究院占地很大一片和黄金之城的研究院果然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相当的壮观。
他们稍微靠近一些研究院就看到四周被铁网围着而且有很多保安在巡逻守卫相当严格进出都需要出示证件。
顾夏本来就不舒服现在更是蔫了又软塌塌的趴在贺简肩膀上说:“糟糕了这要怎么进去?根本进不去啊。”
正门肯定是不能走的贺简抱着顾夏在研究院的铁网外面绕了一整圈居然没有后门出入口都是一个。
顾夏皱眉说:“铁网是通电的翻不进去。好气人。”
贺简指着旁边的建筑说:“可以从那栋楼楼上直接跳过铁网然后顺着研究院大楼的外面爬到顶层去。”
他们的目标就是顶层。
顾夏目瞪口呆下巴差点脱臼。
“你……”顾夏说:“是蜘蛛侠吗?”
“什么?”贺简没听说过。
顾夏头疼的说:“这也太危险了。”
贺简说:“没有辅助工具的确有点危险不过如果是我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你……”
贺简想让顾夏在这里乖乖等他话说一半顾夏已经严厉拒绝说:“不行我要跟着你。”
贺简说:“可是……”
顾夏又堵住了他的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揪着贺简的衣领角委屈的说:“我知道了你肯定觉得我是拖油瓶会拖你后腿所以才不想带我一起去对不对?”
贺简:“……”
顾夏突然卖可怜还用这么可爱的一张小脸贺简怎么可能抵抗的了瞬间败下阵说:“带着你。”
“嗯!”顾夏目的达成满意点头。
顾夏琢磨着说:“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哦对了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大巴坐了一整天眼看着已经下午五点钟幸好不是冬天否则现在就要天黑了。
贺简说:“来的路上看到几家餐厅去看看。”
“等等等等。你看!”
顾夏忽然拍拍贺简的肩膀抱住他脖子往前指了指。
就在研究院门口附近停着一辆车顾夏觉得看着有点眼熟有人从里面走下来一男一女正在争吵。
顾夏睁大眼睛怪不得看着眼熟。
贺简说:“是你的父母。”
昨天顾夏的爸爸妈妈还在游乐园陪着弟弟玩耍今天就出现在了研究院门口。
顾夏好奇的说:“他们在说什么?”
贺简摇头。
太远了听不到。
顾夏因为缩水现在根本没有菌丝帮忙否则他也可以轻松的扮演蜘蛛侠从大楼外面爬上去。至于听力小顾夏的听力也很一般。
顾夏示意贺简靠近一点两个人就绕了一下来到那辆车后面的墙角处。
顾夏点点头小声说:“能听到了。”
距离不算太近但那两个人在争吵还是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顾夏的
爸爸气愤的吼着:“一个孩子你都看不住!顾夏人呢?这个小兔崽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都是你都是你,顾夏的妈妈抱怨说:“今天是带顾夏来研究院复查的日子,昨天你还非要带小恒去什么游乐园,现在顾夏跑掉了,我们怎么和研究院交代啊?
“你怪我?顾夏的爸爸说:“小恒想去游乐园,那我能怎么办?你不是说顾夏一个人在家里绝对不会乱跑的吗?我就说这个小兔崽子,一看就蔫坏蔫坏的!谁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贺简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顾夏穿越回来,正和贺简在一起,当然不可能乖乖待在家里。
顾夏的妈妈急得跺脚:“这可怎么办啊?我们把顾夏弄丢了,研究院把钱都给我们了,我们……
“是啊。
顾夏一阵沉默。
贺简低声问:“还好吗?
顾夏点头,说:“没事。
顾夏的爸爸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把孩子送到了研究院,后来研究院让他们把顾夏带回去,观察顾夏的正常生活,但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把顾夏送回研究院复诊。
看来今天就是复诊的日子。
顾夏眯着眼睛指了指,说:“你看,他们有通行证。
贺简也注意到了,贺简的爸爸挂着一个牌子,是研究院大门的通行证。
顾夏顿时来了注意,说:“拿到这个我们就可以进去了!不需要做蜘蛛侠就能进去。
贺简点头。
那边顾夏的爸爸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快打电话给你的那些亲戚问问,顾夏那个小兔崽子有没有跑到他们那里去。
“好。顾夏妈妈说:“我现在打。
顾夏眼睛一亮,落单了,好机会。
贺简抱着顾夏也进了洗手间,里面没别人,只有顾夏的爸爸在。
推门声吱呀一声,顾夏的爸爸没在意,根本都没回头。
咚!
小顾夏双手捂住嘴巴,惊讶的说:“晕倒了?
贺简说:“晕了。
贺简出手迅捷,一个手刀下去,顾夏的爸爸直接晕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顾夏嫌弃的皱眉说:“他是不是……尿了一半?
“放心。贺简拽下他脖子上的通行证,说:“通行证没
脏。”
两个人进出洗手间连一分钟也没用。洗手间里是不会有监控的相当安全。
有了通行证贺简给自己戴上口罩抱着顾夏就朝着研究院大门走过去。
“站住。”
门口的保安抬起手阻拦住他们说:“通行证。”
贺简也不说话将通行证拿出来。
保安看了一眼贺简又看了一眼被他抱着的小孩子顾夏说:“进去吧。”
贺简一句话也不说抱着顾夏进了大门。
保安在后面摇摇头说:“真是造孽这么可爱的孩子
进了大门立刻有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过来。
白大褂白色的帽子还戴着护目镜和手套全身包裹掩饰连男女都分不出。
声音从防护面具后面传出说:“是顾夏的家长吗?”
“是。”贺简点头说:“孩子带来了。”
白大褂捧着一本资料对着顾夏看了看说:“跟我来吧。”
顾夏假装害怕缩在贺简的怀里埋着头偷偷的用眼睛去打量四周。
研究院里人很多全都是忙碌的白大褂而且孩子也很多……
顾夏惊讶的发现像他这样的孩子居然有很多。
“走快点上电梯。”白大褂催促着。
上了电梯白大褂刷卡按下十层的按钮说:“一会儿孩子去检查家长在外面等一下。”
顾夏看向电梯的控制面板出其不意伸手去戳最顶层的按钮。
“小朋友!”白大褂拔高声音说:“不可以乱按!”
按钮没亮看来必须要刷卡才能使用。
顾夏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躲在贺简怀里瑟瑟发抖。
白大褂只当孩子贪玩也不在意说:“到了跟我来。”
十层到了贺简点头跟着大白褂下了电梯一拐弯。
咚!
顾夏都没反应过来低呼说:“怎么给他打晕了?有监控。”
贺简弯腰捡起电梯卡说:“放心这是个监控死角暂时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顾夏催促说:“快走快走直达顶楼!”
贺简抱着顾夏重新回到电梯里刷卡按上顶楼的按钮。
顾夏有点紧张嘟囔着说:“希望电梯中途不要停。”
他们运气不错电梯果然直达并没有中途停下也没有人发现他们。
顶层非常的安静下了电
梯一个人也没瞧见,没有白大褂也没有保安,倒是有一扇玻璃门。
顾夏睁大眼睛,说:“糟糕了,有门。
他们走到玻璃门面前,顾夏仰头看了看,居然没有监控。
看的出来,这一层绝对藏着很多的秘密,是白图智不想被别人知道的。
顾夏问:“你说如果我们强行破坏这扇玻璃门,会不会触发什么警报装置?保安不会冲上来吧?
贺简的身手不错,顾夏觉得一个打五个不算问题,但是这样的话,他们见不到白先生,还会打草惊蛇。
贺简笑着说:“除了打破玻璃,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顾夏迷茫。
贺简说:“你掏掏我的口袋。
顾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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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着嘴巴说:“还卖关子呢。
他伸手在贺简的口袋里摸了摸,除了钱还有……硬邦邦的。
拿出来一看,顾夏惊呼说:“钥、钥匙?
贺简笑着说:“我们不如用钥匙开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顾夏大脑宕机,喃喃的说:“我们居然有钥匙……
钥匙是宋管家给的,而且给了不止一把。
贺简说:“宋管家说,顶层有三把钥匙。
第一把,当然是外面玻璃门的钥匙,另外一把是白图智办公室的钥匙,还有最后一把,那就是暗室的钥匙。
贺简说:“钥匙都有了,但囚禁白先生的暗室门在什么地方,说不准。
顾夏摸着下巴,说:“的确有点麻烦。
他们看过顶层平面图,空间很大,办公室在左,暗室在右。后来研究院因为一场意外损毁,顶层天花板都没了,被炸成了一个大平层,宋管家也不知道暗室的门究竟在什么地方。
贺简拿着钥匙开了玻璃门,又拿着钥匙开了白图智办公室的门。
顾夏说:“我觉得连通暗室的门肯定在白图智办公室里,这样进出都很方便。
“有道理。贺简在四处摸了摸,没反应。
顾夏跳下地,也去四处摸了摸,没反应。
“啊我知道了。顾夏机智的在原地跳了跳,说:“宋管家说,白先生不一定会在暗室里,也有可能被带去做实验或者体检什么的,那我们只要在这个办公室里躲起来,说不定就有人来主动打开暗室门了。
“倒是好主意。贺简点头。
他们这次是来探查情况的,不一定要一次性就将白先生救出去,摸清
暗室门怎么打开就好。
顾夏走过去,说:“这个柜子就不错,你藏进去。
白图智的办公室看起来很豪华,角落摆放着一个落地衣柜,顾夏满意的站在柜子前,说:“你的大长腿也能藏下。
很大的柜子,以至于顾夏这个身高,需要垫着脚才能摸到门把手。
吱呀——
顾夏将柜子拉开,说:“让我看看……嗬!!!
话说一半,倒抽一口冷气,顾夏差点一屁股跌在地上。
里面有人!
贺简反应很快,立刻将顾夏拉到身后。
顾夏抱住贺简的腰,惊讶的说:“有人!
柜子里已经藏了一个人,和顾夏的情况差不多,也被吓了一大跳,直接坐在了柜子里面,将悬挂的衣服弄掉了好几件。
如果柜子里面单纯只是有个人,顾夏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力,但这绝对是晚上会做着梦的情况。
顾夏睁大眼睛,摇了摇贺简,说:“他……他的脸怎么了?
应该是个男人,很瘦,浑身的骨头都很明显,最主要的是他的脸,几乎看不出是一张人脸,上面都是横七竖八的刀口,红肿溃烂的很严重。
那人被顾夏吓到了,跌在柜子里突然就不动了,居然是被吓晕了过去。
顾夏问:“他是谁?是逃跑的小白鼠吗?
贺简皱眉,说:“不知道,伤的很严重。
顾夏试探性的问:“他不会是白先生吧?
白先生只是告诉他们,他不喜欢白图智的长相,所以才给自己换了一张脸,看起来和白无一模一样。顾夏心想,如果白先生的脸被毁成了这样,他不想换脸也必须换脸了。
贺简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说:“还活着,晕过去了。
顾夏说:“等他醒了问问他。
贺简点头。
消瘦的年轻人晕过去了,安安静静的昏迷了十多分钟,然后晃了晃脑袋,渐渐有了反应。
顾夏睁大眼睛,对贺简摆摆手,说:“你退后,我来跟他交流。
贺简挑眉。
顾夏捧着脸说:“你长得太严肃太可怕了,会吓坏他的,我觉得我这张可爱的脸,更容易和别人交流。
“是吗?
“那是意外!顾夏叉腰。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年轻人果然醒了,他来不及倒抽一口冷气,顾夏眨巴着眼睛
,用最可爱的夹子音说:“别怕别怕,我们不是坏人!真的!
贺简抱臂,轻笑。
顾夏真诚的说:“我们可以救你出去!
年轻人一愣,颤抖的身体一震,一把就抓住了顾夏的小胳膊,目光急切的看着他。
贺简皱眉,伸手将顾夏抢了回来。
顾夏说:“没事没事,他没有恶意。
年轻人点头。
顾夏奇怪的说:“你不能说话?
年轻人点头。
年轻人的嗓子受伤了,连一个单音都没办法发出,交流起来很不方便。
顾夏问:“你知道这里有个暗室吗?房间里囚困着一个人?
年轻人的反应很大,用力点头,却又用力摇头,然后又用力点头,还用手指不停在他自己的胸口点了好几下。
顾夏被搞糊涂了,说:“他什么意思?
贺简摇头。
顾夏试探性的说:“你是说……你就是被囚困在这里的那个人?
年轻人点头,这次一直点头。
顾夏睁大眼睛:“真的是白先生……
被囚困在暗室里的,肯定就是白先生了!
顾夏说:“都不需要找到暗室的门,居然就找到白先生了?这也太顺利了吧?就是白先生……
看起来也太可怜了。
顾夏一瞧,说:“那我们直接把白先生带走吧,快离开这里。
年轻人摇手,开始用力摇头。
顾夏和贺简都看不懂。
年轻人指向身后的柜子,用力的拍了两下。
声音空空的,贺简皱眉说:“是空的。
顾夏恍然大悟说:“暗室的门在柜子里?
“很有可能。贺简说。
顾夏说:“但我们找到白先生了,不需要打开暗室啊。
年轻人很着急,急切的想要去拉住顾夏,不让他离开。
贺简护住顾夏,看起来对年轻人比较戒备。
衣柜的木板上果然有个很隐蔽的钥匙孔,年轻人的意思是让他们打开这扇门。一直用力指着里面。
顾夏那该死的好奇心都要**了,说:“门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不我们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