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被贪心的人类制造出来。就算消灭了所有的半神,劫难也无止境。
“你说的对。”白先生说:“没错,看来应该先杀了白图智才对。但半神的问题不解决,人类永远会面临危险。”
顾夏说:“想要生存下去,就要学会与困难危险同行。人类面对的危险从来不只是半神,难道要每次遇到危险,都献祭一个人来平息吗?”
贺简说:“十三号我们是不会交给你的。”
唐存将军说:“我同意贺简将军的看法。”
白先生被逗笑了:“你们可真是固执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白先生站起来,身后的宋管家立刻来扶他。
“总有一天,你们会把十三号送回来的。”白先生说:“让你们看清楚现实也好。那我们走吧。”
“是,少爷。”宋管家说。
“等等。”顾夏叫住白先生。
白先生挑眉:“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话还没问完呢。”顾夏说:“你在派人找什么?”
大家差点就忘了这个重要的问题。追杀白图智的那些人,一直在寻找着什么。白图智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在寻找着,看起来应该挺重要。
白先生看了一眼顾夏,说:“这是另外一个秘密了,当然……不能告诉你们。”
顾夏头疼,白先生也太嚣张了。
白先生说:“我要去休息了,走之前提醒你一句,别把药片放过保质期。只有一个月。”
白先生和宋管家都只是虚影,他们想要离开谁也阻拦不住。
白无“啧”了一声,看着白先生离开的背景,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脸很欠揍呢。”
傅扬拍了拍胸口:“真的走了吧?他会不会来抓小三儿?”
“放心吧。”顾夏说:“他不敢贸然前来,黄金之城的守卫还是很严格的。”
贺简看了一眼十三号,说:“要把十三号保护好。”
现在十三号还没有成年,距离引爆其实还有一段时间。顾夏无法想象,白先生分明说十三号是他的孩子,最终目的却只是要杀了他。
十三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奇怪的看着大家,似乎能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儿。
唐存将军说:“先把十三号带走吧。”
傅扬点头,说:“是。”
十三号高高兴兴的跟着傅扬走了,一边走一边叫:“妈妈!
”
傅扬头疼:“我不是你妈妈,不许叫妈妈。”
“嗯……嗯……”十三号听话点头:“痒痒!痒痒!”
傅扬更头疼了,说:“我不痒,你这发音什么时候能标准点。”
白无是来保卫团谈投资的,被白先生一打岔,差点忘了是来干什么的。
白无气愤的说:“这个白先生真是狂妄,他能研究出十三号来消灭半神,我们就不能吗?我们绝对可以研究出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办法,反正还有时间,要多少经费直接跟我说。”
顾夏忍不住感叹,有钱人……
“对了顾夏,”唐喻说:“你不是要给我们看看药片吗?”
顾夏将白先生给他的药瓶拿出来,交给唐喻和陶前博士瞧。
贺简将军说:“白先生主动给的,能检测出里面是什么成分吗?”
顾夏叮嘱说:“一共就三片,最好不要消耗。”
唐喻为难的说:“不消耗的话,只能粗略的检测一下。”
药片送去检测,不需要等很长时间,很快陶前博士就拿着检测报告又回到了办公室来,说:“是没有毒素在里面的,应该可以放心吃。”
“这不能放心吧?”白无在旁边说:“听说吃完了会失忆!”
顾夏摸着下巴:“我怀疑这是白先生的恶趣味。”
白无点头:“我也觉得是。”
陶前博士说:“这个药成分不稳定,保质期的确很短,如果决定的话还是尽快服用比较好。”
黄金之城最近的天气很多变,这会让药片的保质期大大缩短,很有可能等不到3月1日就失去了活性,到时候就没用了。
贺简看向顾夏,说:“既然不是**,或许可以试一试。”
贺简觉不能眼睁睁看着顾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变得年轻,说起来也是好事。至于失忆……
顾夏沉思着,自言自语说:“我得想个好办法。”
“对啊。”白无问:“吃了会失忆,那能不能做出一种药,辅助一下,别让顾夏失忆不就行了吗?”
陶前和唐喻满脸为难。
陶前摇头说:“时间太短了。”
顾夏拍着桌子站起来,说:“我倒是想到个好办法。”
“什么?”白无好奇的问。
顾夏神神秘秘的没说,拉着贺简急匆匆离开。
贺简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顾夏说:“着急回家去做准备。”
两
个人从骑士团回来,顾夏风风火火的就进了卧室,把门一关。
顾恒奇怪的问:“他在干什么?
贺简摇头。
很快门被敲响,是白秘书。
白秘书抱着一些东西,说:“这是顾先生要的笔记本。
开门的顾期一愣,说:“这么多?好沉!
贺琛走过来帮他抱住那些笔记本,的确很沉,估计有二十来本,而且都是空的,一个字没写。
贺简看着小山一样的笔记本,说:“给我吧,我拿给顾夏。
顾夏在屋里,看到抱着笔记本回来的贺简,拍拍桌子说:“都放在这里。
贺简问:“这些本是干什么用的?
顾夏说:“当然是写日记啊。
贺简挑眉,这么多?
顾夏一本正经:“如果我吃了药就会丢失记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把记得的事情都写下来啊。
贺简迟疑的问:“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顾夏点头。
贺简有点想笑。
顾夏说:“笑什么?
贺简说:“这办法有点……朴素。
贺简将军稍微措辞,听起来委婉多了。
“但是管用。顾夏说。
顾夏不只是要写日记,还要录几个视频。
“这样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一看日记,再一看视频,不就什么都能知道了吗。顾夏拍着二十个空本子,感觉这是一场硬仗。
接下来的好几天,顾夏每天的任务就是写日记,把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详细的记录下来。
顾恒有点好奇,和顾期一起趴在门口偷看。
顾期小声说:“顾夏不给看!
顾恒说:“他也不给我看。
顾夏说日记谁也不能看,这是秘密,让顾恒和顾期非常好奇里面写了什么。在顾夏写日记的时候,连贺简都被赶出来了,只能在客厅看文件。
顾恒竖着耳朵说:“停下来了,没再写了。
顾期问:“那在干什么?准备睡觉了吗?时间有点早。
才九点钟。
顾恒摇头:“有声音有声音,他在录像呢。
顾夏写累了,手都要断了,干脆劳逸结合,准备录几段录像,正拿着通讯器在屋里走来走去,给即将失忆的自己介绍房间的布局。
咔哒——
录着一半,贺简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顾夏拿着通讯器问:“你怎么进来了?
贺
简关上门说:“顾恒说你开始录像了,我觉得录像里应该有我。
顾夏挑了挑眉,说:“那也行,是该给我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
他朝着贺简走过去,从上到下仔细的拍了一遍,说:“这是我男朋……唔!
话说一半,贺简低下头,在顾夏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顾夏吓了一跳,镜头晃得很厉害,声音也戛然而止,说:“你干什么?突然这样,对失忆的我太劲爆了!
“这就劲爆?贺简笑着说。
顾夏说:“少儿不宜。
贺简说:“还有更少儿不宜的。
“等等!等等!顾夏惊呼,他被贺简突然抱了起来。
**无效,贺简抱着顾夏往浴室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洗澡,然后就休息吧。你要不要拍一拍我们一起洗澡的过程?
顾夏连忙捂住贺简的嘴巴,他还在录像呢,把这些都录下来实在太羞耻了。
门外的顾恒还想再听听,结果听到了少儿不宜。
顾期问:“现在呢?
顾恒咳嗽一声,说:“时间晚了,还是去睡觉吧。
“才九点。顾期说。
“小期。
顾期一听,顿时蔫头耷拉脑说:“就……就差一份几何了,但是明天不用交!下周才交呢。
贺琛对他招手说:“别拖到下周,乖。
顾期不高兴,走过去用手在他胸口戳了两下,抱怨说:“你到底是我爸爸还是我男朋友,作业你也要管。
“乖。贺琛在他发顶拍了一下,说:“写完作业该睡觉了。
顾夏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阳光很好。他艰难的翻了个身,最后的意识还在浴室里,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一翻身,顾夏感觉有东西硌着腰,伸手到被子里一摸,居然是通讯器。
通讯器的录像功能开了一晚上,现在居然还在拍摄着。
顾夏赶紧按停,好在摄像头是扣在床上的,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都没有拍到。
顾夏松了口气,回头瞪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贺简。
现在时间还早,他们昨天晚上休息的也晚,贺简还没醒来,五官非常的平和,不像白天那么喜欢板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顾夏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偷偷拿起通讯器重新打开录像功能,对着贺简的脸开始拍摄。
好帅好帅——
顾夏推进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心里想着鼻梁怎么能这么高呢,睫毛还这么浓密。
啊,嘴唇……被我咬破了一点。看起来**的。
镜头缓慢向下,拍到了贺简的喉结和锁骨,然后就是……
顾夏吞了口口水,感觉脸颊火热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拍摄技术的问题,反正在镜头里,贺简的胸肌更大了!
顾夏想,反正是我的人,胸肌也拍拍。
下面的被子有点碍事,顾夏眼珠子转了两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拽了拽被子,小心翼翼不弄醒贺简。
胸肌拍的更清楚了!
再往下……下……
顾夏摇头,严肃的想再往下就不能拍了,不然真的要变成少儿不宜。
还是再拍拍脸吧。
顾夏一抬头,顿时嗬的倒抽一口冷气。
正在熟睡的贺简居然醒了,正看着他,两个人四目一对,顾夏发现贺简的目光很清醒,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
“你!
顾夏心里大喊中计了!中计了!贺简在装睡!他肯定早就醒了!
贺简微笑着说:“还要拍什么?我可以配合。
顾夏满脸通红,收起通讯器说:“我没有。
贺简坐起身,说:“怎么起的这么早?再躺会。我去给你做早餐。
顾夏一听,眼睛又亮了,贺简要去做早饭了,虽然只是简单的烤个面包加热牛奶,但……但这很人#妻很贤惠!如果可以拍下来的话……
正想着,贺简已经开始缓慢的换衣服,体贴绅士的问:“要不要拍我换衣服?
顾夏:“!!!
贺简被顾夏瞪了一眼,笑着说:“原来你喜欢偷拍。
顾夏:“!!!
顾夏像个鸵鸟一样钻进被子里,装死。
贺简笑着换了衣服,真的出去做早餐,顾夏能听到厨房里轻微的动静。
贺简将军在做饭这个事情上没什么天赋,不过也不算是生活残废,简单的料理还是没问题,早餐不在话下。
顾夏在被子里滚了几圈,纠结半天,还是没抵抗住诱惑,穿上衣服跑出来偷拍贺简做早餐。
围裙!
顾夏在心里呐喊,贺简这个闷骚,他肯定是故意的!
正在烤面包的贺简穿着制服衬衫,外面围了个粉色蕾丝小围裙,乍一看视觉冲击还是很大的。
顾夏矜持不下去了,兴奋的跑过去录像,
对着贺简的围裙拍了半天。
“喜欢吗?”贺简问。
“还行。”顾夏咳嗽一声,说:“家里什么时候有粉色的围裙了?”
原来那个不是白色的吗?
贺简挑眉说:“是顾期去超市带回来的。”
“什么?”顾夏惊讶:“小期买了个围裙?”
贺简继续说:“听说是前天,顾期和我哥一起去超市,正好遇到满赠活动,买三袋棉花糖就送一个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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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裙,很划算,所以就买下来了。”
顾夏:“???”
顾夏两只手举着通讯器在拍摄,菌丝从他脑袋上冒出来,比了一排的问号。
满赠?棉花糖?围裙?
顾夏说:“你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贺简说:“我哥就是这么说的。”
顾夏摇头,贺琛将军怎么也这么闷骚。
顾夏嘱咐说:“你穿完就藏起来,不能让小期受到荼毒!”
顾期才十四岁!顾夏想,贺琛居然让十四岁的小期穿粉色围裙!太坏了!
“等等,什么味?”顾夏拍着拍着,闻到一股糊味,不像是错觉。
贺简就顾着让顾夏拍视频,直接将烤着的面包给忘了,转头一看,面包黑漆漆的……
这几天顾夏勤勤恳恳写了五本日记,感觉手差点废了。最后实在是累的够呛,干脆就一直在录视频。
“我觉得差不多了。”顾夏看着自己准备的这些:“万无一失。”
贺简还特意在屋里挂了很多相片,都是他和顾夏两个人,绝对一目了然。
顾恒问:“真的要吃药吗?”
顾夏点点头,总不能让贺琛一直输血给顾期,这样实在是太辛苦了,也很危险。但凡黄金之城出点什么事情,遇到一些不稳定的因素,输血中断,顾期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顾夏说:“我先试试,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给顾夏也吃。”
顾恒说:“这样也好。”
贺简走过来,深吸一口气抱住顾夏。
顾夏在贺简的背上拍了拍,说:“放心吧,我都做好准备了,到时候我失忆了,你就拿给我看。”
“好。”贺简说。
顾夏拿出小药瓶,倒出两颗药,说:“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自从那天之后,白先生就没有再出现过,相当安静。
顾夏将药片放入口中,喝了一口水。
“好了,现在……”
他想要说什么,只是话刚出口,舌头有
点发麻,整个人眩晕的很厉害,就像喝了烈酒,极为上头。
“顾夏!
贺简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顾夏。
谁也没想到药效居然这么快,顾夏来不及回应,已经睡着了过去,呼吸相当平稳。
贺简将人抱起来,送回卧室的床上,大家全都围在床边。
“那个白先生到底靠不靠谱?顾恒抱臂。
小绿草伸出四条叶子,先是用一片围了个圈,剩下三条伸直。
顾恒看了半天,原来是一个OK手。
顾期问:“顾夏要睡多久啊?
众人一阵沉默,无法回答。
叩叩叩!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顾恒说:“我去开门。
他走出去,打开大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
顾恒眯眼,戒备的看着他们。
“别紧张。是白先生。
白先生说:“我来看看顾夏,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白先生来的很巧,顾夏刚刚服用了药片,还在沉睡中,目前身体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顾恒想了想,还是让白先生和宋管家进来,说:“顾夏在里面。
“顾恒!顾恒!
刚关了门,顾期就跑过来了,着急的说:“你快去看看吧!顾夏!顾夏他……
因为着急,顾夏结结巴巴的,一时间根本说不清楚,顾恒着急的要死,干脆直接冲进了房间。
贺简和贺琛都在,小绿草也在,唯独床上沉睡的顾夏不见了。
“顾夏不见了?!顾恒一惊,床上居然空了。
贺简沉着脸说:“不是,顾夏还在。
只不过变得很小很小,以至于顾恒一眼没能看出来。
白先生走进房间,笑着说:“顾夏还真是给了我一些惊喜啊。
大床上根本没有人,却躺着一只白色的小蘑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贺简一把抓住白先生的衣领,说:“这是怎么回事!
宋管家想要上前阻拦,不过被白先生制止了,说:“的确有点出乎意料,不过也还在控制范围之内。
白先生原本预计顾夏会回到十四岁左右的样子,身体缩水,记忆丧失。然而现在,顾夏却变成了很小一只蘑菇,的确是缩水了。
白先生说:“顾夏和正常人不一样,受到药片刺激后,菌丝应激保护,才会让他变成了蘑菇。这不要紧。
顾恒不信,说:“这还不要紧?
“别紧张。”白先生说:“养一养,蘑菇长大一点,就可以变成人形。”
白先生说完,房间内一阵沉默,看来他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贺简说:“我先带顾夏去找唐喻和陶前,让他们看看。”
“对。”顾恒点头说:“一起去。”
大家无视了白先生,贺简将也就两厘米大的小蘑菇小心的托在掌心,快速带到保卫团。
所有人都跟去了,白先生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说:“他们居然不信我。”
宋管家微笑说:“毕竟……少爷估算错误了。”
“一点点偏差而已。”白先生说。
小蘑菇被带到了保卫团,几乎所有人都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过来,将不大的桌子围的密不透风。
桌上放了一只小垫子,迷你蘑菇就躺在垫子中间。
柴坪挠挠后脑勺:“好小。”
白无说:“不够塞牙缝的……”
陈旭担忧的说:“真的没事吧?”
陶前博士说:“检查结果是乐观的,顾夏没事,不过……”
贺简皱眉说:“不过什么?”
唐喻解释说:“顾夏不只是失忆,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无法从蘑菇变成人的。”
贺简将军已经做好了养孩子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最终要养的是一只蘑菇。
唐喻说:“好在这次不用给蘑菇打点滴,正常养就好了。”
顾恒一头雾水:“蘑菇怎么正常养?”
顾期琢磨着说:“埋……埋土里?”听着不太对劲儿。
唐喻笑着说:“这就要看贺简将军的了,他之前看过很多关于如何蘑菇种植类的书。应该算是很懂行。”
贺简:“……”
“啊,动了……”柴坪忽然激动的大吼一声,差点把旁边陈旭的耳朵给喊聋。
圆溜溜的小蘑菇动了一下,差点从软垫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