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藏在巷子口,紧紧握着小拳头。但凡他现在可以用菌丝,绝对把那三个人全都打成猪头,亲妈来了也认不出。
可惜……小顾夏叹息一声,他现在不适合去打架。
眼看着那三个人没有注意过来,顾夏黑亮的眼珠一转,悄悄跑到两棵大树后的秋千那边。
“贺简?贺简?”
顾夏试探性的去叫坐在秋千上的小男孩。
小男孩回头,他怀里抱着的小狗也歪了歪头。
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顾夏两眼冒光,不论是小男孩还是小狗都好可爱。
“啊,是你。”小男孩见到顾夏,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小狗感觉到主人开心,尾巴摇的很快,看起来也很开心。
顾夏惊喜的拍着小胸脯,说:“你认识我?你记得我?”
小男孩点头,说:“对啊,我们昨天才一起玩过荡秋千,你不记得了吗?”
顾夏:“……”昨天?
小男孩站起来,将小狗放在顾夏怀里,说:“你快坐上去,我来推你们。”
“等等,等等。”顾夏叫停,试探性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有些迷茫:“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我叫贺琛。”
顾夏一呆。
个子小小的贺琛说:“我的记忆很好,我记得你的名字,你叫顾夏。”
顾夏连忙说:“那你还记得什么?除了昨天,我们以前还见过的,你记得吗?”
贺琛说:“我们昨天才认识,一起荡秋千,以前没有见过。”
见过的……
顾夏想要解释,但是又觉得现在很不安全。那位孙医生,还有胡子茬和很凶的男人,全都不是什么好人,不管是贺简还是贺琛,都应该先把他带走。
“那个……”顾夏露出甜度超标的笑容:“秋千我玩腻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玩点别的?”
顾夏眨眨眼,热情邀请,心里嘀咕着,我现在的样子……不会像不怀好意的油腻大叔吧?
“去哪里玩?”贺琛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说:“好,我们走。不过……”
贺琛想要跟他的爸爸说一声再走,顾夏一把就拉住了他:“不不不,我是说……”
顾夏头疼,没想到贺琛将军小时候还是个乖孩子呢。
顾夏一本正经:“我是说,你跟你爸爸一说,他不会同意我们去玩的,所以我们悄悄的走吧!”
贺琛有点犹豫。
顾夏抱着小白狗
,主动拉住贺琛的手,说:“走吧!
贺琛被他拽着跑起来,两个人消失在公园的路口,七拐八拐一路狂奔。
顾夏跑的不停粗喘,小孩子的体力真是太差了。尤其还抱着一只狗,挺沉的。
小白狗觉得顾夏在陪他玩,高兴的摇尾巴。
贺琛倒是一点也不喘,体力非同一般的好,说:“你出了好多汗。
的确,顾夏抹抹额头上的热汗。一半是跑出来的,一半是紧张的。毕竟就在刚才,他拐带了别人家的小孩子。
“我们去哪里玩?贺琛问。
“去……去……顾夏只是想要把贺琛带离危险的地方,根本没想到那么多,这会儿就很尴尬了。
“哦对,我们去吃汉堡薯条吧!顾夏眼睛亮晶晶的抬手去指马路对面。
对面街上正好有一家快餐店,顾夏心想,我才不是什么吃货菇,我是想要用汉堡和薯条刺激一下贺琛的记忆。
上次穿越,贺简带着两岁的顾夏去吃了薯条,一想起来,小顾夏差点流口水。
贺琛看了看对面的店,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不想去吗?顾夏问。
贺琛摇摇头:“你想去的话,我跟你一起去。
贺琛说他爸爸经常不在家,所以会按时给他一些零花钱和饭钱,一般三餐都是小贺琛自己解决,快餐店他经常光顾,已经感觉没什么新意了。
顾夏一听,觉得贺琛好可怜,但又有点庆幸。
他刚刚摸遍了全身到下的口袋,一个钢镚都没有,一毛钱都没有,那要怎么吃汉堡薯条?
幸好贺琛口袋里有钱,小大人一样带着顾夏和小白狗进了快餐店。
顾夏积极的要去点餐,让贺琛等着。当然,顾夏拿走了贺琛的一把钱。
顾夏心想,我这样花小孩子的钱,负罪感好大啊。
餐厅里没有自助点餐机,顾夏只能垫着脚去前台人工点餐。
店员低头一看是个小朋友,笑着问:“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你的爸爸妈妈呢?
顾夏早就想好了应对,甜甜的一笑,随便指了指说:“妈妈在那边,我是乖孩子我来帮妈妈点餐。
“真是聪明的孩子。店员微笑着说:“小朋友想吃什么啊?
顾夏成功忽悠了店员,端着两份汉堡薯条套餐回来,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撑着一跳,窜到椅子上坐好。
吸溜——
顾夏渴的嗓子冒烟
,用力吸了一大口可乐。
贺琛很斯文的喝了一口,看上去从小就有股绅士感。
顾夏盯着他仔细看,忍不住问:“你叫贺琛?
贺琛点头。
顾夏说:“那你……你听说过一个叫贺简的人吗?
贺琛摇头:“我没有哥哥弟弟。
顾夏一阵沉默。
按照孙医生刚才的话,贺琛和贺简其实就是一个人,只是不同时间段的两个名字而已。
他们说贺简是高维存在,三年前,贺简是成年人的样子,但因为一系列的问题,他居然缩水了,越变越小,反而成了现在五六岁大的小朋友模样。
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邻居们如果看到,绝对会议论八卦,所以孙医生给贺简改了名字叫贺琛,这样旁人就不会认为他们是一个人。
可……
贺琛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顾夏头疼,说:“你一直和你爸爸一起生活吗?
贺琛点头:“爸爸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总有一天,只要我听话我很乖,妈妈还是会回来的。
孙医生的太太苏女士已经去世了,应该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他在做一些研究,目的就是为了复活他的太太。
顾夏现在听到贺琛的话,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根本不知道,孙医生为了复活苏女士,都做了些什么。
两个人光顾着说话,汉堡薯条放在桌上,可把小白狗急坏了,馋的它团团转,一直在作揖。
顾夏忍不住被逗笑了,说:“好贪吃的小狗。
“小白很乖,贺琛说:“你可以喂他一点,但不要太咸的。
顾夏又是噗嗤一声笑出来,捧着自己肉肉的小脸蛋说:“它叫小白?
“嗯。贺琛点头:“爸爸怕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买了小白送给我,小白很听话懂事。
顾夏感觉自己笑的停不下来,太逗了,这只狗居然叫小白!
五岁大的贺琛当然不知道,很久之后,“重生后的他也叫小白,撞名了。
顾夏说:“完蛋了,以后我都没办法再叫你这个名字了。
“什么?贺琛听不懂顾夏在说什么。
顾夏饱餐了一顿,贺琛对汉堡薯条没什么偏爱,只吃了一点。
期间顾夏还提起了“三年前的一些事情,当时他和贺简也是坐在快餐店里吃东西,和现在的情景差不多。但很可惜
,贺琛一点也不记得。
“没关系没关系。顾夏自我安慰,贺琛失忆了,这不能着急。
贺琛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
顾夏略作思考,露出一抹坏笑说:“嗯……我想去你家里玩!
“我家里?贺琛露出迷茫的表情:“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家里什么也没有。
顾夏当然不是真的去贺琛家里玩,而是想去翻翻看,孙医生还有什么秘密。
顾夏忽悠说:“小朋友都会邀请自己的好朋友去家里玩啊,难道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当然是!贺琛毫不犹豫的点头,果然上当了,坚定的:“那我带你去,然后你也会邀请我去你的家里玩嘛?
这个……
顾夏感觉自己像个欺骗感情的渣男大猪蹄子,微笑说:“当然啦!我也会邀请你去的。不过我们先去你家好不好?你家肯定离这里很近吧!
上次顾夏去过贺简家里,是记得路线的。
贺琛点头,说:“很近,你怎么知道的。
两个小朋友离开快餐店,穿过两条小巷子,来到一片住宅区。
顾夏一头雾水,说:“你家住在这里?
贺琛点头:“对,就在里面,那栋楼。
已经不是筒子楼了,也不是四层,而是很高的塔楼,变成了十三层。
他们搬家了。
顾夏跟着贺琛坐电梯上楼,谨慎的说:“你先去看看你爸爸在家不在家。如果在家的话,我们就不去你家玩了,有家长在很扫兴,我们根本就玩不好。
贺琛抱着小白,说:“放心吧,爸爸还没回来。
“你都没看。顾夏说。
贺琛摸着小白狗的脑袋说:“如果爸爸在家,小白这个时候就会汪汪叫了。
顾夏眨眨眼,说:“小白这么聪明啊?那我们快进去吧!
孙医生果然不在,贺琛用钥匙开门,两个人进了房间。
顾夏探头一看,果然和之前的筒子楼不一样了。
贺琛小大人一样说:“顾夏,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喝。
“不不。顾夏一摆手,说:“我不喝水,我刚刚喝了一大杯可乐。我要吃西瓜,还要吃削成小兔子样子的苹果。
贺琛一脸呆愣。
顾夏这是故技重施。
贺琛呆呆的说:“可是……我没有见过小兔子样子的苹果。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试一试。
顾夏看贺琛
这么听话,心里都有负罪感了。叮嘱说:“用刀子的时候小心手哦。
贺琛去了厨房,顾夏松口气,立刻挨个房间翻一遍。
就像“三年前一样,孙医生的房间很空旷,还是有个上锁的柜子,这次柜子倒是大了整整两倍。
顾夏成功找到钥匙,将柜门拉开。
“嗬——
柜子里面堆满了瓶瓶罐罐,根本数不清楚,仍然有一半是红色的血液。
顾夏看的头晕目眩,这里到底有多少瓶血液,都是从贺简或者贺琛的身上抽取的吗?
他的呼吸变快了,气愤的紧紧攥着小拳头。
除了瓶子,柜子边上插着一些牛皮纸袋。顾夏立刻把它们掏出来,打开……
“天呢,看不懂……
顾夏心想,如果来的是顾恒就好了,就算顾恒一样看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但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回去可以背下来给陶前和唐喻听。
背、背不下来……
太复杂了。
顾夏头疼的又拿起旁边一个笔记本。
“啊!
顾夏眼睛在发光,这是日记本!
偷看日记是不对的,但顾夏现在迫不及待的打开。
是孙医生的日记本。
——3月11日
白先生带回了一个人。
哦不,他不是人。
高维居然真的存在。
——4月1日
太好了太好了!太神奇了!
只要有他的血,我的太太就有救了!我一定能复活她……
——4月29日
研究院的管理太严格了。
失败了,怎么样才能把高维偷出去……
——4月30日
失败了。
——5月1日
失败了。
笔记本上接连都是“失败了三个字,每天都是。
直到12月31日。
顾夏发现这位孙医生也真是执着,年末最后一天的时候,孙医生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成功了。
孙医生联合了几个人,将高维从实验室偷了出去,连夜逃走。
——1月1日
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贺简。
我告诉他,他是我的儿子,他相信。
这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的日记内容,顾夏有些看不懂,里面开始出现大量的数据和专业名词,很明显孙医生开始拿贺简做实验。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要复活他的太太。
孙医生抽出贺简
的血液,将血液注射进已经死掉的苏女士身体里。
实验失败了无数次,苏女士没有复活,但孙医生很兴奋很高兴,他说尸体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改变。
后来每隔几天,孙医生都会给贺简抽血。渐渐的,他已不满足于只是抽血,孙医生会暗中做各种诡异的研究。
他发现贺简的血液对于人类来说,刺激性太强了,他开始想法设法的减低浓度,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在一次抽血之后,孙医生带回来一袋O型血,第一次给贺简输血。
——7月22日
高维混入了人类的血液,太神奇了!
他发生了改变!
贺简混入了人类的血液,经过自身的净化和融合,再抽出来的新鲜血液刺激性变低,按照孙医生的话说,效果更好了。
但这样的情况时间一长,贺简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居然在缩水。
先是从二十岁的样子,变成了十五六,再后来就变成了十岁。
血液纯度降低,让高维的能力也在降低,或许是自我保护机制开启,贺简开始逆生长,很快就变成了五六岁大的孩子。
而且他失忆了……
记忆开始混乱,每天都会忘记一些事情。
这倒是更方便孙医生的控制。
孙医生带着贺简搬家,给他改了名字叫贺琛,每天都编纂新的谎言来欺骗他。
“顾夏,顾夏。”
客厅里传来贺琛的声音,或许是小兔子苹果削好了。
顾夏捧着日记一个激灵,有种从噩梦中惊醒的感觉。
他想要回应贺琛,突然又听到有人在叫他。
“顾夏!顾夏!”
还是贺琛的声音……不,那是贺简的声音。
“顾夏!”
“嗬!!!”
顾夏倒抽一口冷气,突然睁大眼睛,从“噩梦”中彻底惊醒。
有人紧紧的抱着他,嗓音沙哑的说:“顾夏!你醒了?你没事吧?”
顾夏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贺简,的确是贺简。
他刚刚洗完澡的样子,穿着睡衣,身上带着一股温暖又湿润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沐浴液香气,让顾夏觉得很有安全感。
“顾夏。”
贺简感觉到他一直没反应,捧住他的脸,问:“顾夏,你醒了吗?”
“醒了。”顾夏缓过神来,握住贺简的手,说:“我刚才……”
都不需要顾夏解释什么,贺简低头去看地面。
顾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瓶子!”顾夏惊呼:“瓶子怎么碎了?”
是那只“眼药水瓶”摔在地上已经粉碎里面的液体当然也流了满地最糟糕的是被地毯给吸收了。
顾夏想要跳下床去捡瓶子不过被贺简一把拦腰抱住又给塞回了被子里。
贺简黑着脸说:“你刚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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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顾夏把菌丝伸入到瓶子里碰触到水面的那一刻他成功的被时间带走再一次回到过去。
等贺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顾夏消失了只剩下床头柜上打开的小瓶子。
当时贺简脑袋里嗡的一声猜测到是怎么一回事。可瓶子很小他无法像上一次一样伸手将顾夏捞回来。
所以贺简当机立断将瓶子砸在地上。
顾夏:“……”
瓶子破碎不足五毫升的暗河水流进了地毯里而顾夏奇迹一般的出现了。
贺简将他抱上床一直在呼唤顾夏的名字。
顾夏有点头疼说:“你应该再晚点把我叫回来我找到了一个笔记本我还没看完呢而且那个房间也没翻完呢。”
贺简不知道顾夏在说什么也不说话将人突然抱起来。
顾夏低呼一声被抱起来之后也没去哪里
啪!
清脆悦耳。
贺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顾夏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像小鱼一样挣蹦起来大喊着:“你你你……你干什么啊!”
贺简一只手就能按住他声音沙哑中满含威胁说:“对付不听话的孩子。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
顾夏脸颊通红想要给自己解释一下狡辩一下。
还没开口又是啪的一声。
“你你你又打我屁股!”顾夏气得菌丝都从脑袋顶冒出来了想要拉住贺简的手但是菌丝们有自己的想法居然弯弯曲曲的去勾住贺简的衣服扣子。
顾夏气到翻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不能被色所迷啊!
“下次还敢不敢了。”贺简在他耳边重新问。
顾夏挣扎不开实在是没办法了委曲求全的说:“不不敢了。我做错了我应该等你回来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看来你一直都很明白。”贺简笑着说。
顾夏连连点头。
“哎呀!”
然后顾夏又惊
呼了一声,贺简还打他屁股!又打了一下!
顾夏气得想要咬人。
贺简说:“知道还乱跑,看来是明知故犯。”
“贺简你!你再打我屁股,我就、就……”顾夏气不过,大喊着:“我就咬你了!”
叩!叩!叩!
房门被重重的敲了三下,是顾恒站在门外,说:“顾夏身体虚弱,现在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
顾夏:“……”
顾夏脸颊更红了,顾恒肯定误会了。
的确,回忆一下,他刚才的确喊的都挺暧昧的。
顾夏硬着头皮说:“我们没有!”
也不知道顾恒信了没有,只是又叮嘱了一句:“不许做。”然后回房间了。
顾夏:“……”
贺简挑眉,把顾夏翻过来,盖好被子,说:“知道错了就好。”
顾夏抓住贺简的手,拉过去就要咬。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贺简倒也没拒绝,顺势被他拉过去,然后快速低头,直接吻住顾夏的嘴唇。
“唔唔唔!”
顾夏**,被贺简按住了两只手。
他想要叫菌丝出来帮忙,但想想还是算了,菌丝肯定来帮倒忙,情况或许会冲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发展。
贺简吻着他,顾夏感觉自己差点断气。是相当激烈的吻,还带着一些焦躁。
顾夏在贺简的背上拍了好几下,他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改为亲吻顾夏的额头和鼻梁,低声说:“刚才我很害怕……”
贺简很担心顾夏永远都回不来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顾夏安抚的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抱抱:“而且……诶,等等。”
顾夏说着说着,疑惑的眨眨眼:“好硬啊,硌死我了。”
贺简被逗笑了,说:“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禽兽对病人下手的。”
顾夏红着脸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有东西放在床上,硌了顾夏的后腰一下,还挺疼。
贺简将那东西拿起来,说:“笔记本?”
“什么?”顾夏心想着,谁会把笔记本扔在床上啊,而且这笔记本看起来脏兮兮的,扔在床上很不卫生。
“日记本!”
顾夏一愣,将笔记本拿过来快速翻看,不敢置信的说:“这是孙医生的日记本!”
顾夏“刚刚”才看过这本日记。只是再看到差点一眼认不出。
日记本的封皮已经快要烂掉了,
上面磨损很多,而且很脏,甚至还有变成乌黑色的血迹。
“怎么会……”顾夏不敢置信:“真的是孙医生的日记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而且日记变多了……”
顾夏回忆着,在听到贺简叫他的时候,他的手里的确拿着这本日记,紧紧的攥着。
贺简不只是将顾夏“拉”回来了,顾夏还顺便带上了这本笔记。
“孙医生?”贺简皱眉:“你是说……”
就是贺琛的父亲。
顾夏将笔记本拿给贺简看,说:“这个孙医生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按照孙医生的日记,贺简和贺琛是同一个人,只是不同时期的称呼。
“可我,”贺简皱眉说:“不是那个贺简,我是几年前才出现的恶变体。”
顾夏迟疑着点点头,说:“对啊。我都快被搞糊涂了。”
贺简继续说:“而且,日记上的贺简和贺琛,也还是有区别的。”
贺简是他们口中的高维存在,而贺琛是混入了人类血液后的存在。如果细分的话,的确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顾夏一个脑袋两个大,说:“孙医生给高维起了名字叫贺简,难道说……只是巧合吗?”
贺简摇头,说:“或许是一种潜在的记忆也说不定……”
混入人类血液后的贺琛失忆了,他忘记了很多,作为高维的能力也变得越来越弱,更趋于正常的人类。但说不定,其实贺琛没有彻底忘记那些记忆,在潜移默化中,还是有下意识反应。
所以才会给恶变体起了一个名字叫贺简。
“后面,”顾夏睁大眼睛:“日记变多了,后面还有很多。”
日记本随着顾夏来到了这里,时间推移的很快,日记上面多出了很多,那是顾夏在过去没有看过的内容。
他快速一翻,倒抽了一口冷气。
——2月15日
他们找来了!抢走了所有的东西!
实验室一直在追查孙医生这位小偷,在数年之后,还是抓住了孙医生。
顾夏非常紧张,继续往下面看。
实验室的人拿走了孙医生保留的各种数据,还有那些血液样本。但他们没有见到贺琛……
在最后一刻,孙医生将贺琛放走了,并谎称高维其实早就**。
实验室的人起初不相信,高维是超越时间的存在,根本没有生和死的概念。但后来他们看到满满一柜子的血液,和各种样本,也就不得不相信。
孙医生坚称他早就把高维的血液抽干,将高维分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实验室将孙医生和那些样本带走,逼着他回去继续做更多的实验。
——8月24日
我只是想要救活我的妻子……
我没有想过要给人类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8月24日那一天,实验室有重大发现。他们在高维血液中提取到了176成分。顾夏完全看不懂数字代表什么。
高浓度的176可以刺激绝大数生物发生意想不到的突变,实验室的人称之为——恶变。
作者有话要说:
蘑菇需要营养液灌溉[眼镜]马上1万瓶啦,求营养液,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