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简历上面写着——顾夏。
出生日期,家庭情况,家庭住址,甚至顾夏上学的经历都记录的非常清晰。
简历上不只是有一张白底证件照,后面还有十多张生活照片。
顾夏震惊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贺简翻动着照片,里面居然还有四五岁大的顾夏,看起来很小很可爱。可惜贺简将军现在没时间好好欣赏这些照片。
更奇怪的是,这么一份完善的资料上,每一页都用红色的马克笔画了很大的叉子,看上去已经作废了。
白无走过来,皱眉说:“顾夏,你不会早就被实验室盯上了吧?”
顾夏感觉很迷茫,摇了摇头。
“对了。”白无想到了什么,说:“我记得有一次顾恒曾经说过……”
顾恒不堪实验室的折磨,痛哭流涕的说过,他不应该在这里的,都是因为那个人……
“他说,应该是那个人来的。”白无说:“我当时没有听懂,现在想来,他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顾夏脑袋里很乱。
当初大灾难来临,顾夏不知道父母从哪里搞到的通行证,就好像是船票一样的东西,连道别也没有,就带着弟弟顾恒离开了。
顾夏至今还记得,他赶回家中一个人也没有,他是被抛弃被舍弃的那一个。
有人给了顾夏父母三张“通行证”,让他们带着儿子去避难。所谓的避难所,根本就是个实验室,一切都是陷阱。
或许当初实验室的本意是想吸引顾夏自投罗网,可惜,他的父母选择了顾恒,将他们最爱的小儿子带到了那个人间地狱。
贺简再往后翻,顾夏后面的简历果然是顾恒的。
“你们看这些……”
陶前博士嗓音有些激动,呼吸都变得粗重。
顾夏从震惊中缓过来,打起精神走过去,说:“你发现了什么?”
“这是……”陶前用手电照着他找到的资料:“这是大树结构图!”
所有人都围过来,陶前手中的图纸很复杂,顾夏打眼一看根本什么也看不懂。
柴坪问:“这里的人也研究过大树?”
“不。”陈旭摇头。
贺简说:“大树是他们制造出来的?”
“或许真的如此。”陶前点头。
先前顾夏说过,大树很像半神的骸骨,但也不全像。没想到顾夏的直觉竟然是正确的,大树不只是半神的骸骨,还组
装了很多其他东西在上面。
陶前激动的说:“大树居然是人造的这太神奇了。怪不得大树内部有8的图案……”
顾夏问:“所以……这些人制造大树是干什么用的?”
贺简说:“或许是用来抵抗啮生虫感染。”
大树的确可以抵抗啮生虫感染但副作用严重。
陶前沉吟说:“看来最后他们废弃了这个研究。”
大树根本就是个废案。
“那么黄金之城……”顾夏忍不住睁大眼睛。
大树是废案围绕着它的那座空城难道也是被废弃的吗?
陶前深吸一口气说:“顾夏你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
在大树图纸后面陶前翻出了一座城市的规划图。
贺简很确定的说:“就是黄金之城。”
当然图纸上没有命名这座城市叫作黄金之城只有一个像乱码一样的代号。
贺简非常了解黄金之城大体一看就能看的出来图纸上的确是黄金之城。只是那个时候黄金之城还很空旷没有太多的建筑物一点也不繁荣。
陶前将图纸都收好说:“我要把这些都带回去研究。”
他看向整个档案室兴奋的说:“这些我都要带走全部都带走。”
柴坪挠头说:“这么多?”
陈旭低声询问说:“将军……”
贺简点头这些资料都具有非同一般的价值的确应该带回去。
好在与他们一同前来的骑士团和研究员不少陈旭和柴坪组织大家将资料全都搬运回车上。
“我要……我要去楼上!”
白无没有帮忙像个石雕一样站在原地突然很大声的说。
他是鼓足勇气喊出声的迫不及待就要出门。
宋秘书抓住他说:“少爷冷静点。”
白无看起来很激动甩开宋秘书的手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被关在这里整整一年的时间!一年……才一年!我好像度过了几辈子那么久!”
他记得很清楚他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没有任何自由只要有人来接他必然是把他带到实验室去做实验。
其实白无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或许他根本不是想要看什么而是想要毁掉曾经让他苦不堪言的地方。
“别拦着我。”白无狠狠的瞪着宋秘书。
宋秘书深吸一口气说:“少爷我
跟您一起去。”
他转头对其他人说:“十分抱歉,我陪少爷去走一走,之后会到车上跟你们汇合的。”
“等一下。”顾夏叫住他们:“还是一起去吧。”
这个地方很神秘也很诡异,看起来一个人也没有,但顾夏还是担心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再者,他也想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什么秘密。
陶前当然想要一起去,不过档案室里的这些资料都非常珍贵,他实在是不放心,想要留下来指挥搬运后再去找顾夏他们。
贺简让其他人继续搬运东西,带着顾夏、白无和宋秘书一起从楼梯间步行向上。
柴坪担心的说:“要不然咱们也跟上去吧,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一点也不安全。”
“放心吧。”陈旭说:“他们没问题的,我们要快点把这些资料搬走。”
白无走的很快,闷着头往楼上走。
顾夏一路走一路听,生怕会有东西突然扑出来袭击他们。
贺简拉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说:“放松点,没事的,有我在。”
顾夏点头,说:“这里好冷啊。”
贺简说:“应该是外面的天气变化了。”
荒冢三区的南面就是如此,天气变化非常大也非常快。
贺简将外套解开便要脱下来,说:“穿上。”
“我不要。”顾夏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又给他扣回去:“你穿的更少,我至少还戴着围脖呢。”
前面的白无搭话说:“我早就想说了,顾夏你非要戴着那条红围巾吗?天黑的时候一眼看过去,实在是太吓人了!”
顾夏:“……”
顾夏小声嘟囔:“你看着前面的路,你不要管我的围脖。”明明很好看,还暖和。
白无看起来恢复了一些状态,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太激动了。
“我们走到几层了?”顾夏的腿有点累。
白无说:“不知道,楼道里连个标牌也没有。”
楼梯间一直旋转向上,看起来还挺干净的,但同样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路走来,顾夏没有听到任何额外的呼吸声,除了他们之外,应该是没有活物在的。
“但是我听到了水的声音。”顾夏说。
白无说:“水管没关?这里看起来很久没用了,还有水管没关吗?”
顾夏摇头:“不是水管。”
更像是河流一样的地方。
贺简说:“你是说这栋楼的下面
有暗河?
顾夏点头:“可能是吧。
在档案室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但进了楼梯间就能听到隐约的水流声。
顾夏说:“我觉得从楼梯间应该能找到暗河,应该是通着的。
“先别管暗河了。白无说:“我们要往上走。
顾夏累的几乎就要走不动了,大腿酸小腿酸,像个小拖油瓶一样坠在贺简的胳膊上。
贺简一笑,单手搂住顾夏,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就将顾夏抱了起来。
顾夏睁大眼睛,低呼说:“快放我下来。
贺简打横抱着他,说:“休息一会儿,我抱着你。
白无也走不动了,粗喘着推开楼梯间的门,想要出去看看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一出来,顾夏就觉得很眼熟,说:“这是……这好像是我以前研究室的那一层。
顾博士在圣律研究院有一整层单独的办公室,顾夏曾经每天都去打卡上班,对于实验仪器虽然不熟,但是对于办公室的布局还是很熟悉的。
贺简将顾夏放下来,伸手拦住他。
顾夏奇怪的说:“怎么了?
宋秘书也发现了,贺简忽然很戒备。
白无吓了一跳,说:“别吓唬我。
“前面有人。贺简压低声音。
顾夏一惊,很识趣的躲在贺简背后,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白无哆嗦着说:“别吓人,不是说除了咱们没有能呼吸的吗?
宋秘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少爷,前面的确有人。
白无:“!!!
白无立刻也拉住宋秘书的袖子,瞬间交换八个眼神。
就在玻璃门的前面,贺简看到一条人影,背对着他们坐在研究室里面,似乎还穿着白色的研究服。
“见……见鬼了。白无怕得腿直抖。
顾夏感觉自己手心里也都是汗,确定的说:“真的没呼吸。
宋秘书说:“应该是**。
顾夏和白无抖得更厉害了。
贺简说:“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不要!顾夏抱着他的腰,死也不松手,说:“危险,要去……要去一起去!
“对对对!白无点头:“还是一起去吧。
白无觉得,他们这群人里面肯定是贺简将军武力值最高,还是不要让一群老弱病残扎堆等着,那样更危险了。
“别怕。贺简握住顾夏的手,缓
慢的往前走。
顾夏咬着牙心想着又不是没见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就很害怕一阵一阵的冒着冷汗呼吸也很粗重紊乱。
“真真真真……”白无结结巴巴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
真的有个人!
就在玻璃门里面。
顾夏对这一层太熟悉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背对着他们坐在桌前看起来仿佛正在认真工作。有一个瞬间顾夏还以为看到了自己。
那是他的办公室那是他的桌子……
尤其那背影也和顾夏有七八分的相似
白无也发现了看一眼前面看一眼顾夏看一眼前面又看一眼顾夏。
白无艰涩开口:“你刚才说这里是你的办公室?啊!!!”
一声尖叫。
顾夏捂住耳朵吓得差点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
贺简抄住他顾夏肯定的说:“没、没……没动啊。”
那白大褂没动不是诈尸。但白无叫的很刺耳。
“少爷怎么了?”宋秘书扶住白无。
白无惊恐的说:“还问我怎么了?门门开了!你们都看不见吗?”
玻璃门自己打开了。
顾夏:“……”
顾夏翻了个大大的说:“这是自动门。”
白无说:“自动门也不应该啊没通电的!”
顾夏说:“这门本来就不用通电啊你这个笨蛋。”
通道前面的第一道自动门打开了里面还有办公室的大门。
这里和圣律研究院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玻璃门。顾夏的办公室用的可不是玻璃门无法从屋外一眼就看到屋里的情况。
办公室的玻璃门不会自动打开但锁老旧发酥贺简稍微一拽就将门给拽开。
“是**。”贺简平静的说。
顾夏根本不敢去看快速的瞄了一眼从白大褂中伸出的手很干瘪根本不是活人的样子已经快要变成白骨了。
白无小声问:“不会诈尸吧?”
一位**不知道多久的男性还端坐在办公椅上看起来就像是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顾夏大着胆子用手电照了一下他的脸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转头就扎进了贺简的怀里把脸埋在贺简结实的胸肌上。
“啊你看到了什么?”白无闭着眼睛一头也扎到了宋秘书怀里。
宋秘书差点被他撞倒说:“
少爷请放心,什么也没有。”
白无不信:“怎么叫什么也没有,他没脸啊?”
“应该有脸。”顾夏说:“就是看不见。”
白无这下好奇的要命,有脸看不到是什么意思?
贺简言简意赅的说:“戴着面具。”
白无好奇的回头瞧了一眼,还真是戴着面具。脸上戴着一张全黑色的面具,只掏了两个窟窿作为眼睛,遮挡的严严实实。
乍一看,还挺可怕的。
白无咳嗽一声,说:“顾夏就知道吓人。”
顾夏不服气,说:“我至少没尖叫。”
白无:“……”
宋秘书贴心的说:“要摘下面具看看吗?”
“你有病吧!”白无瞪他。
顾夏也对这位死者的模样不太感兴趣,指着桌上说:“有个本子。”
这里的人们似乎不习惯用电脑记录东西,这间办公室里居然也没有电脑,桌上只有书和本子。
戴着面具的白大褂手里甚至还拿着笔,看上去正在书写的样子。
大家都戴上隔离手套,贺简将桌上的本取了过来。
顾夏好奇,问:“上面都写了什么?你能看懂吗?”
顾夏是个文科生,对于各种研究有心无力,是真的看不懂。
贺简皱了皱眉,说:“能看懂一些。”
“这么厉害?”顾夏惊讶,贺简什么时候懂研究上的东西了。
贺简说:“上面写了很多关于蘑菇的记录。”
“蘑菇?”顾夏惊讶。
怪不得贺简可以看懂,贺简家里也有很多关于蘑菇的书,曾经看过几本,稍微的研究了一点。
顾夏好奇的翻阅着,整整一本的蘑菇,甚至还配了简易的草图。
最后一页写着……
“死亡才是梦醒时……”顾夏感觉很迷惑。
“中二病?”白无挑了挑眉。
顾夏说:“小心他诈尸。”
白无咳嗽一声,指着说:“这边也有个本,被他的袖子压住了,老宋,你来拿出来。”
白无不想碰个**,宋秘书走过去,说:“少爷请让一让。”
白无让开一步,本子在黑面具的左胳膊下面压着。宋秘书将尸体的胳膊稍微抬起,很顺利的将笔记本取出。
卡啦……
或许是因为移动了尸体的缘故,尸体有点坐不住,身体略微的倾斜。
顾夏和白无都吓了一跳,快速后退。
好在尸体没有真的倒下
,只是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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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顾夏退了一步,又快速上前,惊讶的说:“他的手少了一半。”
“你说什么?”白无一个激灵。
顾夏说:“他少了半个手掌。”
穿着白大褂,戴着黑色面具的尸体,一只手缺少小拇指和无名指,还连带着少了半个手掌。
就好像白无曾经叙述过的那样……
白无不管不顾冲过去,一把就拽下了白大褂脸上那张黑漆漆的面具。
“嗬!!!”
顾夏倒抽一口冷气,他站的很近,手电光线打在尸体的脸上,没有了面具的阻隔,他们看的都非常清楚。
尸体的脸比他的手保存的完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面具有防腐的作用,只是略微有些皱纹。
那是一张和顾夏有些相似的脸……
“顾恒……”
“顾恒!”
顾夏和白无几乎是同时间喊出这个名字。
“少爷!少爷!”
宋秘书冲上来,接住瞬间软倒的白无。
白无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已经是第二次晕倒。
贺简是第一次见到顾恒的真面目,的确和顾夏长得有点像,但又感觉很不像。他下意识伸手扶住顾夏,低声说:“顾夏,没事吧?”
“不对,不对。”顾夏摇头,却不是在回应贺简。
顾夏身体颤抖的很厉害,他最后见到顾恒的时候,顾恒已经变得很奇怪,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时候,顾夏距离顾恒很近很近,虽然没有力气,但一切都看得非常清楚,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顾恒……”顾夏低声说:“顾恒恶变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而且,而且……手也不对。”
贺简抱住他,说:“顾夏,冷静点。”
顾夏说:“我没有胡说,上次白无说他咬掉了顾恒半个手掌,不是左手!”
顾夏记得很清楚,白无说的时候举起的是右手。
贺简皱眉,顾夏没有记错,是右手。
可现在他们眼前的尸体,少了半个左手。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就像是顾恒的尸体。
“顾夏!”
贺简感觉怀里的顾夏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力气,全身都软绵绵的。
“顾夏!”
贺简将人抱起来,顾夏也昏倒了,和白无一样失去了知觉。
“贺简将军,”宋秘书询问说:“现在怎么办?”
贺简说:“先带他们离开,去车上。”
顾夏和白无都晕倒了,他们不能继续逗留在这里。
宋秘书点头,将白无背起来,跟着贺简快速离开,顺着楼梯间往下跑,去和其他人汇合。
贺简很担心顾夏,跑的非常快,好在后面宋秘书身手也不差,跟得很紧没有走丢。
他们冲出诡异的大楼,就看到外面停着一串车,陈旭和柴坪正在指挥着搬东西,已经塞满了好几辆车,但还有很多资料放在旁边,根本没有运完。
“顾夏怎么了?”
陶前一眼就看到了冲出来的贺简将军,问:“白无又怎么了?”
这回晕倒的不只是一个,连顾夏都晕过去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陈旭和柴坪也冲过来,说:“到底怎么了?”
随行医生立刻过来给顾夏和白无查看情况,好在都只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的昏厥,并非**情况。
贺简回头看了一眼诡异的建筑物,说:“楼上出现了一具顾恒的尸体。”
“什么?!”
大家都很震惊。
虽然这其中没有几个人知道顾恒到底是谁,但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有点发懵。
贺简说:“柴坪、陈旭,你们带一些人上楼,将顾恒的尸体运送下来。”
“好!”柴坪立刻答应。
等答应完了,柴坪挠挠后脑勺,不对劲儿啊,这不是小白吗?差点以为是将军呢!小白发号施令的时候,简直和将军一模一样啊。
陈旭拉住还在发懵的柴坪,说:“走吧。”
柴坪点点头。
陶前说:“我们还在档案室楼下的房间发现了一条通道。”
档案室有个小门可以直接下楼,通向楼下的房间。那个房间放着不少救生衣,大多数都因为时间太久老化不能用了。
陶前继续说:“那个房间连着一个通道,一路向下,这座大楼的地下居然有暗河。”
不只如此,暗河很深,边上放了几条船,看上去是通向某个地方的,经常有人往返其间。
贺简沉思:“我们没有准备下水的装备。”
白无准备了飞机汽车,还有很多防毒面具等等,都是最先进的装备。然而谁也没想到荒冢三区还有暗河,一件下水的装备也没准备。
“不能贸然下水。”贺简说。
陶前说:“我知道。”
水里大概率会有危险存在,陶前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向贺简汇报情况。
那边陈
旭和柴坪点好了一队骑士团,准备回到建筑物的楼上去搬运尸体。
贺简要陪着昏迷不醒的顾夏,所以这次不能跟他们一块去。
陈旭说:“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贺简点点头。
陈旭转身,突然之间贺简站了起来,皱眉说:“等等!
柴坪被吓了一跳,大家都看着贺简。
贺简脸色相当严肃,说:“是地震。
“什么?柴坪睁大眼睛问。
陈旭脸色一变,已经不需要再解释,只是两秒钟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相当强烈的震动。
“地震了?白无狠狠抽了一口冷气,竟然被震醒了。
地面在震颤,晃动的越来越厉害。
贺简回头去看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建筑物,呵斥说:“快走,远离这里!不是地震!
陶前惊恐的睁大眼睛:“楼要塌了!
起初贺简以为是地震,但很快感觉不对,震颤最厉害的是那座大楼,地面是跟随着大楼在震颤。
“我的妈!
白无才醒,脑袋里嗡嗡的,大喊着:“快上车!快上车啊!
散发着金光的大楼就像是砂砾堆砌的,稀里哗啦快速坍塌着,好在准备再次进入的骑士团还没踏入,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巨大的石块纷纷砸下,大家快速钻入车内,准备开车远离这片摇摇欲坠的大楼。
昏迷中的顾夏哼了一声,也被震动给摇醒了。
他睁大眼睛,呼呼喘着粗气,一把拉住贺简的袖子,口齿还不清晰:“跑!快跑!下……下车!
刚刚苏醒的顾夏头很晕,四肢无力,几乎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但他听得很清楚,车子里有东西在发出微弱的滴滴声,急促又诡异。
贺简心中一凛,快速将顾夏抱下车去,大喊着:“远离车!都远离车!不要上车!
白无已经上车了,被宋秘书拽了下来,差点磕着大门牙。
他大喊着:“怎么回事?
上了车的人纷纷跑下来,车上还装着很多档案室里的资料,但现在根本顾不上了,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外跑去。
贺简抱住顾夏,往前一扑,将人死死的护在怀中。
嗖!!!
顾夏闭上眼睛,用尽全力菌丝以最快的速度织成一张硕大无比的盾牌。
下一秒地面摇晃的更厉害,伴随着巨大的**声。
**声接连不断,他